第5章

时停刺客------------------------------------------，短信就来了。，拇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林昊天只是开胃菜，一周后你会知道真正的敌人。，IP地址经过多层加密。“老大，谁发的？”赵黑虎探头过来，“不会是**吧？”，仰头把奶茶一饮而尽。“回家修炼。”：“不是，老大，你今天刚打完试炼，不庆祝一下？没时间。”。夕阳下，少年清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紧迫感——那是一种被人用枪指着后脑勺的直觉。“黑虎，”他头也不回地说，“最近小心点。”，林家老宅。，面前悬浮着模拟器的半透明面板。宿主：林牧 境界：通脉境初期 剩余寿命：44年213天 已模拟次数：1103次
四十四年。听起来很多，但林牧清楚，这远远不够。如果不能尽快突破凝气境，寿命消耗速度会越来越快，最多撑不过三年。
他正要开启模拟——
突然，手腕上的疤痕剧烈跳动起来。
银光爆发，模拟器面板疯狂闪烁：
警告！检测到异常时间波动！ 来源：距离100米……50米……20米…… 有携带时间碎片的目标正在接近！
林牧瞳孔猛缩，翻身下床，握住床头那把短刀。
下一秒，窗户无声碎裂。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速度快到空气都来不及呼啸。那人身形拉成残影，手中漆黑短刃直刺林牧的后颈——
角度刁钻，无声无息。
如果是三天前的林牧，这一刀他必死无疑。
但他在模拟器中经历过一千一百次生死，其中有三百次是被刺杀型敌人秒杀。那些死亡教会他一件事——永远不要等敌人出手。
林牧没有回头，身体猛地前倾，右腿后踹，正中那人膝盖。
“咔嚓——”
骨裂声清脆刺耳。
黑影闷哼，短刃偏了方向，从林牧耳侧划过，削掉几根头发。
林牧趁机翻滚，拉开三米距离，转身面对刺客。
月光下，他看清了对方的模样——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右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但他竟然一声不吭，只用左腿支撑着身体。
淬骨境巅峰。
黑衣人抬起左手，露出掌心一枚拳头大小的珠子。珠子通体漆黑，内部却有银白色光芒流转，像封存了一团星云。
林牧手腕上的疤痕剧烈跳动，模拟器弹出提示：
检测到时间碎片：时之珠（时间减速） 能力：释放时间减速领域，时间流速降至1/10 危险等级：A
第二块时间碎片。
林牧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送上门来了。
黑衣人开口，声音沙哑：“林牧，SSS级天赋，危险评级*。”他顿了顿，“有人出一百亿，废掉你的根基。”
话音未落，时之珠猛地亮起。
银白色光芒如水银泻地，瞬间笼罩整个房间。林牧感觉身体一沉，像是被无形的枷锁锁住——不是身体变慢了，是时间变慢了。
他的思维还是正常速度，但身体被强行拖慢了十倍。
眼睁睁看着刀锋刺来，却做不出有效闪避。
短刃刺入左肩，鲜血飞溅。
林牧闷哼，身体撞上墙壁。
“第一刀，”黑衣人冷冷说，“废你的左肩。”
他拔出短刃，再次举刀：“第二刀，废你的丹田。”
刀锋刺向小腹。
林牧看着那柄短刃一寸寸逼近，脑海中飞速运转。
时间减速的克星，永远是时间类能力本身。
他只有一块残缺的加速碎片，加速倍率只有两倍，而对方是减速到十分之一。差五倍，拼速度必死。
但如果拼的是预判呢？
时间减速只能减慢动作，不能减慢思维。只要能在刀锋落下前就做出闪避，就算慢了十倍，也来得及——只要提前动。
这是他被刺杀型敌人杀了三百次后，总结出的唯一****。
短刃距离小腹只有十厘米。
林牧猛地扭腰，用右臂撑地，整个人向右侧翻滚。
刀锋擦着腰侧划过，割破皮肤，但没有伤及丹田。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能躲开？”
林牧喘着粗气，左肩血流如注，但嘴角却勾起笑容。
“躲开？不，”他盯着时之珠，“我是要抢过来。”
下一瞬，他主动冲向黑衣人。
时之珠再次亮起，减速领域强化到极致。
但这次，林牧在黑衣人抬手的瞬间，就已经向左侧闪避。
刀锋从他右肩上方划过，落空。
林牧趁机贴近，短刀直刺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侧头避开，反手一刀削向林牧的脖子。
但林牧又提前动了——他在黑衣人侧头的瞬间就矮身下蹲，刀锋从他头顶削过。
他在模拟器中见过这种刀法。三百次，每一次都被砍死，但每一次都多活了几秒。三百次的死亡，让他把这套刀法的每一个起手式、每一次变招都刻进了骨髓。
黑衣人的刀还没出，他就知道会砍向哪里。
这就是模拟器给他最大的馈赠——不是力量，不是速度，而是预判。
“你……怎么可能！”黑衣人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
林牧没有回答，短刀如毒蛇吐信，专攻黑衣人持珠的左手。第三刀削向手腕，**刀刺向手肘，黑衣人被迫连连格挡，时之珠的领域出现零点几秒的空档。
就是现在！
林牧猛地爆发，右拳蓄满全力，一拳轰在黑衣人胸口。
“碎骨拳——第三式！”
拳劲如锥，透体而入。
“咔嚓——”
肋骨断裂。黑衣人喷出鲜血，身体倒飞出去，撞碎窗户跌落在院子里。时之珠脱手飞出。
林牧纵身扑出，在半空中接住珠子。
入手的瞬间，一股冰凉的力量涌入体内，手腕上的疤痕爆发出刺目银光：
检测到第二块时间碎片：时之珠（时间减速） 融合成功！解锁新能力：时间减速 效果：半径5米减速领域，时间流速降至1/2，持续5秒 消耗：1天寿命/次
林牧落在地上，握紧时之珠，看向倒在院子里的黑衣人。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黑衣人挣扎着想爬起来，“你才通脉境初期，怎么可能……”
“因为我死过很多次，”林牧蹲下身，看着他的眼睛，“在你的刀下。”
黑衣人瞳孔猛缩。
林牧没解释，只是问：“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咬着牙不说话。
林牧叹了口气，右手按在他断裂的肋骨上，缓缓用力。
“啊——！”黑衣人惨叫。
“再问一次，谁派你来的？”
“暗网！”黑衣人疼得满头大汗，“我只是接了任务，悬赏一百亿！发布者匿名，我查不到！”
林牧盯着他的眼睛，确认他没有撒谎。
“暗网？”
“对……武者暗网，只要出得起价，什么都能买……”黑衣人喘着粗气，“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杀了我吧。”
林牧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杀你。回去告诉发布任务的人——想要我的命，让他自己来。”
他转身走回房间，留下黑衣人躺在血泊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三
十分钟后，赵黑虎气喘吁吁跑来。
他看到院子里奄奄一息的黑衣人，又看到林牧左肩还在流血的伤口，脸色大变：“老大你受伤了！”
“皮外伤，不碍事。”
林牧已经简单包扎了伤口，正坐在床边研究时之珠。
“黑虎，帮我查个东西——暗网。”
赵黑虎一愣：“老大你怎么知道这个？”
“听说过一点，”赵黑虎挠头，“武者的地下交易平台，什么都能买。功法、丹药、情报……甚至**任务。据说背后有多个大势力撑腰。”
“怎么进去？”
“需要邀请码，淬骨境以上才能注册。”赵黑虎犹豫了一下，“老大你不会是想……”
“有人悬赏一百亿废我根基，”林牧把时之珠收进怀里，“我不喜欢被人躲在暗处算计。”
赵黑虎脸色一变：“一百亿？谁这么狠？”
“不知道，但很快就知道了。”
林牧走到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黑虎，你觉得林昊天那种人，会花一百亿买我的命吗？”
赵黑虎想了想：“不会，他又不是特别有钱。”
“所以，”林牧说，“他背后还有人。一个比林昊天强大得多的人，一个同样对时间碎片感兴趣的人。”
他想起了那条神秘短信——一周后你会知道真正的敌人。
七天。
距离生命之泉开启，还有二十九天。
距离真正的敌人现身，还有七天。
“黑虎，”林牧转身，“帮我去查，最近有哪些大势力的人来了京都。尤其是——天剑宗。”
赵黑虎瞪大眼睛：“天剑宗？那可是四大顶级宗门之一！老大你怎么会惹上他们？”
林牧没回答，只是看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眼神幽深如潭水。
“我没惹他们，”他说，声音很轻，“是他们要来惹我。”
三天后，赵黑虎带来一个消息——
天剑宗宗主的关门弟子，金丹境的天才“剑无极”，三天前秘密抵达京都。
他的目标，和林牧一样——生命之泉。
而他的另一个身份，是林昊天的结拜大哥。
真正的敌人，正式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