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HP:顶号有风险,穿越需谨慎  |  作者:乌镀  |  更新:2026-04-26
老蜂蜜不装了,小青梅也不装了------------------------------------------。,黑袍翻飞,气场全开,沿途学生自动避让如同摩西分红海。他今天心情不错,因为早上他发现斯内普的衣柜里有一件新袍子——没起球、没褪色、没有可疑的化学试剂残留——穿上去整个人都精神了几分。。,强行给这头长发做了一次深度清洁。用的是他从霍格沃茨厨房偷来的鸡蛋清和醋,配方参考了麻瓜互联网上古时期的“天然护发秘方”。洗完之后头发确实柔顺了不少,斯内普在脑海里沉默了一整天,一句话都没说。“感动到**”。“我已经放弃了对这个世界的一切期待”。,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盔甲突然开口说话了。“西弗勒斯,你今天走路的姿势不太一样。”。,面罩向上翻转,露出了一张白胡子老头的脸。,袍子上绣满了半透明的月亮和星星,看起来像是把整片夜空穿在了身上。他笑眯眯地从盔甲里爬出来——是的,爬出来,这位霍格沃茨的校长为了蹲守斯内普,居然把自己塞进了一副盔甲里。。,用零点五秒回忆起斯内普教他的“被怀疑时先发制人”策略,用了零点一秒做出决定——“校长,你蹲在盔甲里做什么?”他用斯内普那低沉嘶哑的声音问道,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不满,“这很不体面。”
“不体面的事情我做得多了,不差这一件。”邓布利多拍了拍袍子上的灰,蓝眼睛在半月形眼镜后面闪闪发亮,“倒是你,西弗勒斯——你最近很反常。”
“我没有反常。”
“你有。”邓布利多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上周你在餐桌上主动跟波莫娜说了‘早上好’。你上一次主动跟人打招呼是在一九七一年。第二,弗立维说你昨天在走廊里哼歌了。哼歌。西弗勒斯·斯内普在走廊里拐弯的时候哼了一声‘葫芦——’然后突然闭嘴了。第三——”
老校长往前迈了一步,蓝眼睛直直地盯着张思雨——或者说,盯着斯内普的眼睛。
“第三,你的头发变香了。”
张思雨:“……”
斯内普在脑海里发出了一声极度痛苦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会发现。我跟你说过不要用那个鸡蛋清,我说过——
“你说的是‘随你便,反正丢的是我的脸’。”
那是反话!你听不懂反话吗?!
“你那个语气,我以为是认真的!”
邓布利多看着面前这个“斯内普”的眼神在两秒钟内变了至少四种情绪,从冷漠到心虚到恼羞成怒再到自暴自弃,脸上的肌肉**了至少七次,嘴唇张了合合了张,整个人像是一台正在死机的魔法留声机。
老校长的眼睛亮得像两盏灯。
“你不是西弗勒斯。”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张思雨僵住了。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三楼女厕所里桃金**抽泣声。
“或者应该说,”邓布利多歪了歪头,白发在午后的阳光里闪着柔和的光,“你是西弗勒斯,但不完全是西弗勒斯。他的身体里住进了别的东西。”
“校长,我——”
“别急着否认,孩子。”邓布利多举起一只手,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银白色光芒,“让我看看。”
张思雨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斯内普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这次带着一种奇异的冷静:让他看。
“什么?”
让他看。反正瞒不住了。而且——如果连邓布利多都解决不了这个问题,那就没人能解决了。
张思雨深吸了一口气,停住了脚步。
邓布利多的手掌轻轻贴上了他的额头。
银白色的光芒像是融化的月光一样从邓布利多的掌心渗入,张思雨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人翻开了一本书。他看到邓布利多的眉毛缓缓上扬,胡子微微颤抖,蓝眼睛里的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是有人在里面放了一场烟花。
大概过了十秒钟,邓布利多收回了手。
老校长的表情非常精彩——震惊、好奇、困惑、兴奋、以及一种“活了一百多岁终于又遇到新鲜事了”的满足感,全部挤在同一张脸上。
“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邓布利多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般的惊奇,“被一个……自称‘系统’的存在……塞进了西弗勒斯的身体里。而西弗勒斯自己的灵魂依然完好无损,只是被暂时……挪到了旁边?”
“海景房。”张思雨说,“他在我脑海里住的是海景房。能俯瞰整个大脑皮层,视野开阔。”
邓布利多眨眨眼,然后笑了。
那笑容不是嘲笑,不是敷衍,是真真切切、发自肺腑的、被逗乐了的笑容。
“孩子,”邓布利多说,“你很有趣。”
“谢谢,校长。”
“不,我不是在夸奖你。”邓布利多收起笑容,表情变得微妙,“一个有趣的人在斯内普的身体里,用斯内普的脸说斯内普绝对不会说的话——这让我非常为难。因为你很有趣,但你的脸让人想扣分。”
张思雨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斯内普当场崩溃的事。
他笑了。
不是斯内普那种冷笑、嗤笑、皮笑肉不笑,而是一个阳光灿烂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带着几分少年气的大大的笑容。
用斯内普的脸。
邓布利多后退了半步。
这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击败过格林德沃、发现过火龙血的十二种用途、被公认为当代最伟大巫师的老人,在他漫长而传奇的一生中,第一次看到西弗勒斯·斯内普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
他差点给自己的膝盖施一个凝固咒以防自己腿软。
“好了,”张思雨把笑容一收,表情恢复成斯内普的标配冷漠,“既然校长都发现了,那我就不装了。”
“不装了?”邓布利多还没回过神。
“不装了。”张思雨双手一摊——斯内普的手,“我不是斯内普教授,我是一个穿越者,我叫张思雨,男,今年二十二岁,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在帮一个老奶奶过马路的时候被大货车撞了,然后一个废物系统把我的身体弄丢了,把我的灵魂塞进了斯内普教授的身体里。我们俩现在轮流控身体,一天一轮。斯内普教授就在我脑子里,他现在非常想出来跟你说话,但他出不来,因为他现在没有身体掌控权,就像你把自己的钥匙锁在车里然后站在车外面干瞪眼一样。”
张思雨一口气说完,换了一口气,又补充道:
“哦对了,奇洛教授的后脑勺上长着伏地魔的脸。这个我已经确认过了。而且那只废物系统知道的远比我多,但它不肯说因为它没有权限干预剧情但我觉得它就是懒。”
邓布利多站在走廊中央,一动不动。
他活了这么久,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但此刻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信息量太大了,大到需要一个下午茶和至少三块柠檬雪宝来消化。
“奇洛的后脑勺上长了什么?”他确认道。
“伏地魔。汤姆·里德尔。那个没鼻子的。就长在他后脑勺上,用围巾盖着。不信你现在去找奇洛,说‘奇洛教授你后脑勺上有个东西’,他保证脸色铁青。”
邓布利多沉默了。
他的蓝眼睛缓缓转动,看向走廊尽头——奇洛教授的办公室就在那个方向。
“西弗勒斯——不,张思雨,”邓布利多说,“你知道这件事多久了?”
“从穿越过来就知道了。但我没法直接跟你说,因为斯内普教授不让我说。他怕我一开口就暴露自己不是本尊,然后被当成夺魂咒患者送进圣芒戈。”
我没说过这话。斯内普在脑海里冷静地纠正,我说的是‘你如果说漏嘴,我就在脑海里对你进行每天二十四小时的斯内普模仿特训,直到你闭着眼睛都能用我的语气骂人为止’。这不是‘不让你说’,这是‘让你做好充分的准备再说’。这是教学理念的差异。
“你自己听听,”张思雨对邓布利多说,“他在我脑子里就是这么PUA我的。”
邓布利多:“……”
老校长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我需要坐下来。”他说。
然后他原地坐在了走廊的地板上。
张思雨低头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穿着星空袍子的、世界最伟大的巫师,像一个迷路的小孩一样坐在石头地板上,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荒唐程度,可能不比他的穿越经历差多少。
“你还好吗,校长?”他试探性地问。
“不太好。”邓布利多诚实地说,“我本来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不是中了什么恶作剧魔咒,结果你告诉我神秘人正贴在奇洛的后脑勺上,而你的身体被一个叫做‘系统’的东西弄丢了,而你每天和西弗勒斯轮流使用同一个身体,并且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你知道我们所有人的命运的世界。”
“差不多就这些。”
“还有吗?”
张思雨想了想。
“哦对了,伏地魔现在没有身体,他靠喝独角兽的血维持灵魂不散。你只要盯着禁林里的独角兽,谁鬼鬼祟祟地靠近,谁就是伏地魔的人。”
邓布利多望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孩子。”
“嗯?”
“你需要我做什么?”
张思雨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邓布利多会问这个问题。他以为老校长会惊恐、会怀疑、会先来一套“让我验证你说的话是否属实”的标准流程。但邓布利多没有。他直接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张思雨的鼻子忽然有点酸。
他用斯内普的大手揉了揉斯内普的鼻子,把那股酸意压了下去。
“校长,我不需要什么。我就是个搭错车的倒霉蛋。但斯内普教授——”
他顿了顿。
“斯内普教授他一个人扛了太多事儿了。他知道伏地魔要回来,他在帮你们做双面间谍,他在用自己的命赌一个不知道能不能赢的未来。但他身边没有一个人真正知道他在扛什么。”
斯内普在脑海里彻底沉默了。
张思雨。过了很久,他的声音才响起来,低得几乎听不见,你在干什么?
“我在帮你说话啊。”张思雨在心里说,“你不说,我替你说。”
我没让你——
“我知道。闭嘴吧你。”
张思雨抬起头,看向邓布利多。
老校长的蓝眼睛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深沉,像两汪看不到底的潭水。
“你在替西弗勒斯抱不平。”邓布利多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对。”张思雨说,用斯内普的声音,斯内普的脸,斯内普的表情,“他在你手下干了这么多年,你给他的任务一个比一个危险,但你连他的洗护用品都没报销过。”
“……洗护用品?”
“他的头发,校长。”张思雨面无表情地说,“你看看他的头发。在座各位都有责任。”
邓布利多看着斯内普那张阴沉的脸说出“在座各位都有责任”这句话,终于没有忍住,笑了出来。
那个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穿过一幅幅画像,惊醒了正在打瞌睡的历代校长们。
“好。”邓布利多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袍子,“我来跟西弗勒斯谈谈。”
“他听得到你。”
“我知道。”邓布利多看着张思雨的眼睛——斯内普的眼睛——认真地说,“西弗勒斯,如果你能听到这句话——我很抱歉让你独自承担了这么多。也很抱歉,直到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年轻人告诉我,我才意识到你一直在独自承担。”
斯内普没有说话。
张思雨感觉到脑海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融化的温度。
不是温暖,是那种冰层下面开始有水流的感觉。
“行了行了别煽情了。”张思雨使劲眨了眨眼,“再说下去我要用斯内普教授的脸哭了,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邓布利多又笑了。
这次他的笑声里有种释然的东西,像是放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张思雨,”他说,“欢迎来到霍格沃茨。”
“谢谢校长。”
“不过——”
“不过?”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既然你不是西弗勒斯,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西弗勒斯上周在我的办公桌上放了一只死老鼠,到底是因为什么?”
张思雨:“……”
斯内普在脑海里平静地说: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但张思雨已经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太对劲的心虚。
“教授,”张思雨在心里问,“你放了?”
斯内普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说了四个字,让张思雨当场石化。
他先动我蟑螂堆。
第五章完。
(关于斯内普为什么说这句话,请看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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