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与岳母同行  |  作者:雷竞技官网app入口 永恒的不死鸟1  |  更新:2026-04-27
晨光------------------------------------------。,一声接一声,又亮又长。,天花板是陌生的白色,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光,正好落在床尾。,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早上六点十分。,睡了快九个小时,身上那股开车的乏劲全没了。,木楼梯在脚下吱呀作响。,厨房有声音,但不是炒菜,是水流声。,厨房门半开着。,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短袖,领口有两颗扣子没系,露出脖子下面一小片皮肤。,披在肩上,发尾微卷。“妈,早。”李文山站在门口。,冲他笑了笑:“文山?怎么不多睡会儿?”
“睡不着了,鸡叫得太响了。”
“那是隔壁张家的公鸡,每天准时六点叫,比闹钟还准。”
苏婉清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翠翠还没起呢?”
“没,还睡着。”
“让她睡吧,难得回来休息。”
苏婉清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碗,“我给你盛粥,早上煮了绿豆粥,解暑。”
李文山走进厨房,在灶台边的凳子上坐下。
厨房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就显得挤。
灶台上摆着几个碗碟,一碟咸菜,一碟腐乳,还有一盘切成小块的酱黄瓜。
苏婉清盛了一碗粥递给他,粥是温的,绿豆煮开了花,汤水有些发红。
“谢谢妈。”
“自己家,客气什么。”
苏婉清也盛了一碗,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隔着一张灶台,面对面吃粥。
厨房的窗户朝东,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打在苏婉清脸上。
李文山低头喝了一口粥,抬头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脸上,就移不开了。
晨光很柔,不像正午那么刺眼,像是被什么东西过滤过一样,带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光线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苏婉清的额头、鼻梁和脸颊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他从来没这么近、这么仔细地看过她。
以前见她,都是匆匆忙忙,要么是订婚那天人多嘈杂,要么是婚礼那天她来去匆匆,要么是昨天夕阳下光线太暗看不真切。
现在,在这间不大的厨房里,在清晨干净的光线下,他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苏婉清的样子。
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从颧骨到下巴的线条很流畅。
眉毛不浓不淡,眉形弯弯的,没有修过的痕迹,是天生长成的样子。
眼睛不大,但很亮,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润。
鼻子挺直,鼻梁不高不低,从侧面看线条很秀气。
嘴唇薄薄的,上唇的唇峰很明显,像描出来的,没涂任何东西,是自然的淡粉色。
皮肤白,不是那种擦了粉的白,是天生就白。
三十九岁的女人,脸上没有斑,没有痘印,只有眼角有几条细纹,笑起来的时候更明显,但不显老,反而让人觉得温柔。
她的头发披在肩上,黑亮的,发尾有些干枯,但整体很顺。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被晨光照得发丝分明,像细细的金线。
她低头喝粥的时候,睫毛垂下来,又密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脖子修长,锁骨在领口若隐若现,皮肤下面能看到浅蓝色的血管。
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像是整个人在发光。
那种光不是刺眼的、张扬的,而是安静的、内敛的,像是一颗被擦干净的珍珠,放在柔软的丝绒上,发出温润的光泽。
她坐在那里,身后是有些油腻的灶台,旁边是堆着碗碟的水池,手里端着一个普通的白瓷碗。
但这些普通的东西不但没有压住她,反而衬得她更加显眼,像是画里的人被放进了现实,怎么看都不太真实。
苏婉清喝了一口粥,抬头发现李文山在看她,微微愣了一下。
“怎么了?粥不好喝?”
“没有,挺好喝的。”
李文山收回目光,低头扒了一口粥。
苏婉清没再问,继续喝粥。
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
端着碗的手指细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是健康的粉色。
李文山吃完一碗,苏婉清伸手要帮他盛。
“我自己来。”
李文山站起来。
“你坐着。”
苏婉清也站起来,接过他的碗。
两人同时起身,厨房本来就小,灶台前的位置更窄。
苏婉清转身的时候,肩膀差点碰到他的胸口。
她往旁边让了一步,手指碰到他的手背,凉凉的。
“小心烫。”
她把盛好的粥递给他,眼睛看着碗,没看他。
李文山接过来坐下,继续吃。
苏婉清也坐下来,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完。
“妈,您每天几点起来?”
李文山问。
“五点多,习惯了。”
苏婉清用纸巾擦了擦嘴,“年纪大了,睡不了**。”
“您还这么年轻了,哪来的年纪大。”
苏婉清笑了一下,没接话。
她站起来,把碗筷收进水槽,开始冲洗。
李文山吃完最后一口,把碗也拿过去,放在水槽里。
“我来洗,妈您去歇着。”
“不用,就两个碗。”
“我来吧。”
李文山拧开水龙头,挤了点洗洁精,开始洗碗。
苏婉清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干抹布,等他洗完一个就接过去擦干一个。
两人配合着,很快就把碗筷收拾好了。
“文山。”
苏婉清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柜,忽然开口。
“嗯?”
“翠翠从小被我惯坏了,脾气有时候不好,你多担待。”
“她挺好的,妈。”
李文山擦干手,“我们俩没红过脸。”
苏婉清点点头,转身往堂屋走。
李文山跟着走出厨房。
堂屋里,阳光已经从门口照进来了,在地上铺了一片亮光。
院子里的月季花被晨光照着,花瓣上的露珠闪闪发亮。
苏婉清站在堂屋中间,背对着他,正在整理茶几上的东西。
晨光从门口照进来,打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弯下腰的时候,长发从肩膀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李文山看了两秒钟,移开目光,走到院子里。
空气很新鲜,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隔壁张家那只大公鸡站在墙头上,昂着头,时不时又叫一声。
远处的田野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太阳刚从东边的山头冒出来,把半边天染成了橘红色。
他站在院子里抽了根烟,听着厨房里苏婉清走动的声音和堂屋里老挂钟的滴答声。
楼上传来脚步声,丁晓翠穿着睡衣下来了,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你们怎么都起这么早?”
她打着哈欠走到院子里。
“鸡叫醒的。”
李文山把烟掐了。
“什么鸡?”
丁晓翠还没清醒。
“隔壁张家的公鸡,叫了一早上了。”
丁晓翠靠在他身上,眯着眼睛看太阳:
“好亮。”
苏婉清从堂屋走出来,看见女儿的样子笑了:
“快去洗脸刷牙,粥还热着。”
“不想吃。”
丁晓翠闭着眼睛。
“不吃早饭不行,快去。”
苏婉清推了她一下。
丁晓翠只好拖着脚步走进屋里。
苏婉清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对李文山说:
“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吃早饭,每次都要催。”
“在公司她也经常不吃。”
李文山说。
“那怎么行?你们年轻人就是不注意身体。”
苏婉清皱了皱眉,“文山,你以后早上盯着她吃点东西,哪怕喝杯牛奶也好。”
“行,我记住了。”
苏婉清转身进屋,去给丁晓翠盛粥。
李文山站在院子里,又点了一根烟。
烟雾升起来,被晨风吹散。
他看着远处的田野和山峦,耳边**叫和虫鸣,身后是苏婉清和丁晓翠在堂屋里说话的声音。
一根烟抽完,他把烟头扔进垃圾桶,走进堂屋。
丁晓翠已经坐在餐桌前喝粥了,头发用皮筋扎了起来,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
苏婉清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喝粥,脸上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表情。
满足、安心、又带着一点点心疼。
“妈,今天去山上?”
丁晓翠喝了一口粥问。
“去,吃了早饭就走。”
苏婉清看向李文山,“文山,山路不好走,你开车慢点。”
“好。”
吃完饭,丁晓翠上楼换了衣服,穿了一条长裤和一件运动衫,脚上穿了一双运动鞋。
苏婉清也换了一身方便走路的衣服,浅灰色的运动裤,白色的短袖,头发扎成马尾。
李文山还是那身,短袖长裤运动鞋。
三个人出了门,锁好院门。
李文山发动车子,丁晓翠坐副驾驶,苏婉清坐在后排。
车子沿着水泥路往山脚开。
路越来越窄,从水泥路变成了碎石路,颠簸得厉害。
“慢点开,这段路坑多。”
苏婉清在后面说。
李文山放慢车速,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路两边是灌木丛和野草,偶尔能看到几棵松树。
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山脚下的一个小停车场。
说是停车场,其实就是一块平整过的泥土地,能停三四辆车。
三个人下了车。
山风迎面吹来,带着松树和野草的清香。
抬头看,山不算高,但满山都是绿色,层层叠叠的,一直延伸到天边。
“从这条路上去,走到半山腰有个亭子,在那儿歇一会儿再往上。”
苏婉清指着一条石阶小路。
石阶不宽,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
丁晓翠走在最前面,李文山在中间,苏婉清在最后。
走了没几分钟,丁晓翠就开始喘了。
“好累,这台阶也太多了。”
她停下来,扶着膝盖。
“你平时不运动,当然累。”
苏婉清从后面走上来,“文山,你走前面,我陪她慢慢走。”
李文山走到前面,放慢脚步。
石阶两边的树很密,把阳光遮住了大半,地上只有斑驳的光影。
空气很凉爽,能听到鸟叫,偶尔有松鼠从树上窜过去。
走了一段,苏婉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文山,等一下。”
李文山停下来回头看。
苏婉清蹲在路边,手里拿着手机,正在拍一朵野花。
那花很小,紫色的,长在石阶旁边的石缝里。
“这花好看。”
苏婉清拍完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
丁晓翠靠在一棵树上喘气:
“妈,你体力比我好多了。”
“我天天干活,你天天坐着,能一样吗?”
苏婉清笑着往前走,从丁晓翠身边经过的时候,拍了拍她的**,“快点,别磨蹭。”
三个人继续往上走。
石阶越来越陡,李文山的呼吸也变重了,后背的衣服被汗浸湿了。
走了快四十分钟,终于到了半山腰的亭子。
亭子是木头搭的,有些年头了,柱子上的红漆掉了不少。
亭子里有条石凳,三个人坐下来休息。
从亭子往外看,整个村子都在眼底。
稻田一块一块的,像绿色的格子。
房子散落在田间,白色的墙壁在阳光下反着光。
远处有一条河,弯弯曲曲的,像一条银色的带子。
“好看吧?”
苏婉清指着远处,“那边就是镇上,再远一点就是县城。”
丁晓翠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原来我们家从上面看是这个样子的。”
“你小时候我带你来过,你忘了?”
苏婉清说。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五六岁的时候,我背你上来的。”
苏婉清笑了笑,“那时候你好轻。”
李文山坐在石凳上,看着母女俩的背影。
苏婉清站在丁晓翠旁边,比她矮小半个头,身形瘦削,但站得很直。
山风吹过来,把她的马尾吹歪了,几缕头发飘到脸上。
她伸手把头发别到耳后,露出耳朵和脖子。
脖子上的皮肤在阳光下很白,能看出细细的绒毛。
“妈,你头发上有个虫子。”
丁晓翠伸手从苏婉清头发上捏下一只小甲虫,扔到地上。
“山上虫子多。”
苏婉清拍了拍头发,“歇好了没?再往上走一段?”
“还往上?累死了。”
丁晓翠嘟囔着,但还是跟着走了。
从亭子往上,石阶更窄更陡,有些地方连栏杆都没有。
苏婉清走在最前面,步子很稳,不像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
李文山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迈步的时候,运动裤绷在大腿上,裤腿随着动作一松一紧。
走了没多远,丁晓翠在后面喊:
“不行了不行了,我走不动了。”
两人停下来等她。
丁晓翠蹲在石阶上,脸红红的,额头全是汗。
“你们上去吧,我在这儿等你们。”
她摆摆手。
苏婉清看了看山顶,又看了看女儿:
“那我和文山上去,你在这儿坐着,别乱跑。”
“知道了。”
苏婉清转身继续往上走,李文山跟在她后面。
石阶越来越窄,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不到一米。
苏婉清的脚步很快,呼吸均匀。
她的腰很细,运动裤的裤腰勒在腰间,能看到腰两侧的线条。
马尾在脑后晃来晃去,发梢扫过后背。
“妈,您慢点。”
李文山在后面说。
“没事,这条路我走了多少回了。”
苏婉清没减速,步子还是那么快。
又走了十几分钟,到了山顶。
山顶是一片平地,长着几棵老松树,树下有石桌石凳。
风比半山腰大多了,呼呼地吹,把苏婉清的头发吹得乱飞。
她走到石凳边坐下,用手拢了拢头发,扎马尾的皮筋松了,她干脆扯下来,让头发散开。
长发被风吹起来,在她身后飘着。
李文山站在她旁边,看着山下的景色。
从这个高度看下去,村子变小了,稻田像拼图一样整整齐齐。
远处的山一层叠一层,最远的地方已经分不清是山还是天。
“好看吧?”
苏婉清仰头看他,风吹得她眯起了眼睛。
“好看。”
李文山说。
他低头看苏婉清,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光晕里。
她的头发被风吹散,有几缕飘到他手臂上,**的。
她的脸红扑扑的,嘴唇比在厨房里看到的时候更红,可能是爬山爬的。
她坐在那里,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映着天空的颜色。
那一刻,山顶上只有他们两个人,风声很大,但好像又很安静。
苏婉清先移开目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下去吧,翠翠一个人等着呢。”
“好。”
两人沿着石阶往下走。
下山比上山快,但膝盖受力大,苏婉清走得没上山那么快。
李文山跟在她后面,看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快到半山腰亭子的时候,苏婉清的脚踩在一块松动的石头上,身体晃了一下。
李文山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没事。”
苏婉清站稳了,抽出胳膊,“踩滑了。”
她继续往下走,步子还是那么稳。
李文山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尖,把手**了裤兜。
到了亭子,丁晓翠正坐在石凳上玩手机,看见他们下来就问:
“上面好看吗?”
“好看,你应该上去看看的。”
苏婉清说。
“下次吧,今天太累了。”
丁晓翠站起来,“走吧,下山吃饭,我饿了。”
三个人沿着石阶往下走。
丁晓翠挽着苏婉清的胳膊,母女俩走在前面,李文山跟在后面。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光斑。
山风吹过,松涛阵阵。
下山比上山快,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停车场。
李文山发动车子,丁晓翠还是坐副驾驶,苏婉清坐后排。
车子沿着碎石路往回开,颠簸中,李文山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
苏婉清靠在座椅上,眼睛半闭着,头发还有些凌乱,几缕散在脸侧。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和早晨在厨房里一样柔和。
她察觉到他的目光,睁开眼睛,在后视镜里和他对视了一秒。
然后她移开目光,看向窗外。
李文山也收回目光,专心开车。
车子在院门外停下,苏婉清先下了车,走进院子。
李文山和丁晓翠跟在后面。
院子里,月季花还在开着,红红的一片。
阳光照在花瓣上,露水已经干了,但花的颜色比早晨更深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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