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摆摊------------------------------------------。，进山采药，午时回来，下午处理灵药，傍晚去镇上卖。，他找灵药的速度越来越快，采的药越来越多，品质也越来越好。，他攒下了十两银子。。，冬天快到了，屋顶的洞还没补，四面漏风。他需要钱，需要很多钱。“光靠采药，来钱太慢。”他坐在庙里，琢磨着，“我得想个办法，把生意做大。”，眯着眼睛打盹。“小黑，你说，我要是摆个药摊，自己卖药，是不是赚得多？”，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你倒是给个意见啊。汪！行，那就摆摊！”---，姬宵玄用一两银子买了块粗布，用竹子搭了个简易摊位，在青牛镇集市上摆起了药摊。
辰时初刻（七时许），朝阳初升，露水未干。
集市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姬宵玄把粗布铺在地上，四角用石块压住。粗布上摆放着十几捆草药，用麻绳扎得整整齐齐。每捆草药旁放一块木牌，上书药名、年份、价钱，字迹虽稚嫩，却工工整整。
小黑狗卧在一旁，毛色乌黑发亮，一双眼睛却警惕地盯着来往行人。但凡有人靠近药摊，它便抬起头，鼻翼微动，似在嗅那人的气息。
“小哥，这株三七怎么卖？”一位老妪拄着拐杖问道。
姬宵玄起身拱手：“大娘，这株三七五年份，药力正好，一百文钱。”
“便宜些？”
“大娘，这是小可亲自上山采的，根须完整，您看这纹理……”姬宵玄拿起三七，指着断面，“三七以铜皮铁骨为佳，这株正是。”
老妪点点头，掏出一百文钱，用红绳串着，递给姬宵玄。
姬宵玄双手接过，躬身道谢，又从药摊上拿起一小包金银花：“大娘，这包金银花赠您，夏日泡水喝，清热解毒。”
老妪笑着离去。
小黑狗重新卧下，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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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第一天，生意不错，卖了五百文钱。
第二天，卖了八百文。
第三天，卖了一两银子。
但好景不长。
**天，同仁堂的掌柜赵德财找上门来。
赵德财就是那个想用二两银子买他何首乌的黑心掌柜。他站在姬宵玄的摊位前，脸色铁青。
“小子，你在这儿摆摊，抢我生意？”
姬宵玄不卑不亢：“赵掌柜，青牛镇的集市是公共之地，谁都可以摆摊。我卖我的药，你卖你的药，各凭本事，何来抢生意一说？”
“你！”赵德财气得胡子直翘，“好好好，你等着！”
他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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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赵德财的药铺开始降价。原本一百文一株的三七，降到八十文。原本十两一株的何首乌，降到八两。
姬宵玄不慌不忙，依旧卖他的药。
他有太虚灵瞳，能看出药材的真假优劣。赵德财卖的药材，很多是次品，甚至有些是假货。他降了价，顾客反而更多了——因为便宜。
姬宵玄的生意受到了影响，但他不着急。
他知道，赵德财这是在赔本赚吆喝，撑不了多久。
果然，十天后，赵德财撑不住了，又把价格涨了回去。
但涨价之后，顾客反而不来了——因为他们发现，赵德财的药又贵又差，还不如姬宵玄的药摊。
于是，顾客又回流了。
赵德财气得跳脚，但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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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个中年男子来到姬宵玄的药摊前。
他四十来岁，身穿锦袍，腰悬玉佩，气度不凡。身后跟着两个仆人，一看就是有钱人。
“小哥，你这药都是自己采的？”中年男子问道。
“正是。”
“有百年份的灵芝吗？”
姬宵玄摇头：“百年灵芝罕见，小可暂时没有。”
中年男子失望地叹了口气：“那算了。”
“不过……”姬宵玄话锋一转，“小可虽然现在没有，但可以帮您找。您若信得过小可，留下地址，小可找到了给您送去。”
中年男子看了他一眼，从袖中取出一张名帖：“我是青云国礼部尚书王正源，住在京城王府。你若找到百年灵芝，送到府上，必有重谢。”
姬宵玄双手接过名帖：“王大人放心，小可一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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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正源走后，姬宵玄看着名帖，心中有了计较。
百年灵芝，他确实没有。但墨玉有。
这一个多月来，他发现小黑狗不一般。
小黑狗的体温比普通狗高很多，摸上去像抱着一个暖炉。它睡觉的时候，周围的花草长得特别快。有一次，他把一株受伤的黄精放在小黑狗旁边，第二天那黄精竟然恢复了生机。
“难道……小黑不是普通的狗？”
他开启太虚灵瞳，看向小黑狗。
灰色视野中，小黑狗体内有一团红色的光芒，温度极高，隐隐有火焰跳动。那光芒的核心，是一颗金色的珠子，散发着恐怖的能量。
“这是……妖兽？不对，比妖兽强太多了……难道是……灵兽？甚至是……圣兽？”
他不敢确定，但他知道，小黑狗能帮他催生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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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姬宵玄把一株十年份的灵芝放在小黑狗旁边。
小黑狗看了他一眼，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趴在灵芝旁边，闭上眼睛。
一夜过去。
姬宵玄醒来时，发现那株灵芝变大了整整一圈，年份从十年变成了十五年！
“果然！”
他大喜过望。
小黑狗不仅能催生灵药，还能提升灵药的品质！
“小黑，你太厉害了！”
他抱起小黑狗，在它脑袋上亲了一口。
小黑狗“汪汪”叫着，尾巴摇得像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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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小黑狗的帮助，姬宵玄开始培育百年灵芝。
他找了一株五十年份的灵芝，放在小黑狗旁边，每天用灵液浇灌，用太虚灵瞳观察生长情况。
小黑狗也很配合，每天晚上趴在灵芝旁边，用体内的火焰之力催生灵药。
一个月后，那株灵芝变成了八十年份。
两个月后，变成了百年份。
灵芝紫红色，伞盖如盘，灵气氤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成了！”姬宵玄小心翼翼摘下灵芝，用玉盒装好。
他带着灵芝，去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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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是青云国都城，繁华无比。
街道宽阔，车水马龙，两边店铺林立，酒楼、茶楼、布庄、当铺……应有尽有。
姬宵玄找到王府，递上名帖，门房通报后，把他请了进去。
王府很大，三进三出的院子，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王正源在书房接见他。
“小哥，你真找到了百年灵芝？”王正源有些不信。
姬宵玄打开玉盒，灵芝的清香立刻弥漫整个书房。
王正源眼睛一亮，凑过来仔细端详：“果然是百年灵芝！品相极好，药性充足！”
他大喜过望：“小哥，你要多少钱？”
“小人不要钱。”姬宵玄拱手，“小人只想求王大人一件事。”
“什么事？说！”
“小人是修士，想参加明年的仙门大选，但没有门路。小人想求王大人写一封推荐信，帮小人一把。”
王正源沉吟片刻：“仙门大选，那是修仙界的事，我虽是礼部尚书，但也说不上话。不过……我与天剑宗的外门长老有几分交情，可以帮你写封推荐信。”
“多谢王大人！”
姬宵玄跪下叩首。
王正源扶起他：“不必多礼。这株灵芝对我有大用，我女儿体弱多病，正需要百年灵芝调养。你帮了我，我也帮你，公平交易。”
他当场写了一封推荐信，盖上自己的印章，交给姬宵玄。
姬宵玄接过信，小心收好。
走出王府，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仙门大选，他终于有门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