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摊牌------------------------------------------。：他要买下所有流拍的记忆，那些低价值，且无人问津的碎片，也许里面藏着什么。 ，买下了"小学一年级被老师罚站"。花了2币，买下了"第一次去游乐园"。花了2币，买下了"学会骑自行车"。花了4币，买下了"第一次抽烟被父亲打"。总共11币。，他开始观看这些记忆。：一个七岁的小孩站在教室角落，全班同学都在看着她。老师的声音很严厉：“把手伸出来。”小男孩伸出手，掌心被戒尺打了一下。小孩没哭，只是咬着嘴唇。：一个瘦小的女孩在旋转木马上笑得很开心。女孩扎着两个辫子，穿着粉色的裙子。她的妈妈在旁边拍照。这是……这不是他的记忆。这是李秀英的"第一次去游乐园"。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在小区里骑自行车，摔倒了，膝盖破了皮。他的父亲跑过来，一边骂他一边帮他包扎。这是陆鸣的。：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躲在厕所里抽烟，被父亲发现。父亲一巴掌扇过去，少年嘴角流血，但眼神倔强。这是赵磊的。，四个人的童年。，但陈默注意到一个共同点：每个人都有一个父亲或母亲的形象出现。这意味着他们的家庭关系都还正常。，他想起了一件事。他23岁之前的记忆全部缺失。那堵墙。如果他的童年记忆是存在的，只是被系统封锁了？还是说，他的记忆本来就不完整？。他典当了三段：三明治（1币）、模糊女人面孔（11币）、23岁雨天（9币）。他买回了自己的23岁雨天吗？没有，那是沈澈买走的。他只能以旁观者视角看别人买走的自己的记忆？不，他需要花钱买回自己的记忆才能看到。但他没有。 。：玩家是否可以典当“已经被典当过的记忆”？：不可以。每段记忆只能被典当一次。
也就是说，一旦你典当了，那段记忆就永远离开了你。即使你后来买回来看，也只是看一段录像，记忆本身不会恢复。
陈默感到一阵寒意。这意味着游戏进行到现在，每个人都已经永久失去了一些记忆。
苏糖失去了初恋。
李秀英失去了女儿的笑声。
沈澈失去了最深的创伤，也许对她来说是解脱，但代价是她也失去了那段经历对她的塑造。
赵磊失去了离婚的记忆。
周牧失去了**的记忆，他真的杀过人吗？还是那只是他编造的？系统判定为真实，所以一定是真的。
周牧是真的杀过人！
这个信息让陈默不寒而栗。
他正在跟一个***玩记忆游戏？
**轮和第五轮在混乱中过去。
陈默已经记不清所有交易细节了。他只记得几个关键节点：
**轮，赵磊的币数继续增长，达到了105币，周牧掉到了72币。
第五轮，沈澈突然发力，典当了一段价值18币的记忆——"我确诊抑郁症的那天"。被周牧以25币买走。
陈默在第五轮典当了一段他刚刚“想起来”的记忆，不是真的想起来，而是从买来的别人记忆中拼凑出的一段推论。他典当了"我怀疑我的记忆被人为分割过"。系统估价：20币。被沈澈以22币买走。
五轮结束，排名如下：
赵磊：118币
沈澈：89币
周牧：78币
陈默：67币
陆鸣：45币
李秀英：38币
苏糖：31币
只剩下两轮，赵磊遥遥领先，他似乎已经锁定了胜局。
但陈默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周牧的表情一直很平静，甚至带着笑意。一个即将输掉游戏、被抹去所有记忆的人，不应该这么平静。
除非，他有翻盘的计划。
第六轮开始前，陈默决定做一件冒险的事，他直接向周牧发起了对话。
“周牧，你想赢吗？”
周牧看着他：“当然。”
“你现在的币是78，赵磊是118，差40币。最后一轮你能典当的最高价值记忆是多少？30币已经是你最高的了。就算你典当一段30币的记忆，再加上卖出溢价，最多到120左右。赵磊也可以典当一段高价值记忆，他也能到150以上。你追不上他。”
“所以你是在劝我放弃？”周牧笑了。
“不，我是想说你手里还有一张牌没打。”
周牧的笑容僵了一瞬。
“你的‘**记忆’被赵磊买走了。但那段记忆的内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赵磊买了它，以为抓到了你的把柄。但他忽略了一个问题是，那段记忆里，你杀的人是谁？”
周牧没有说话。
“如果那个人就在这个房间里呢？”陈默的声音很低，只有周牧能听到。
周牧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不需要回答。”陈默说，“我只想做一个交易。最后一轮，你帮我赢。作为交换，我会帮你拿回那段记忆，并且……我会让赵磊付出代价。”
“你凭什么帮我？”
“因为我猜到了这个游戏的真正目的。”陈默说，“它不是要选出‘记忆最多的人’，而是要选出‘最愿意为真相付出代价的人’。我们所有人失去的记忆，都被系统储存着。赢家不仅能赎回自己的记忆，还能获得所有输家的记忆。”
周牧大惊，瞳孔骤然收缩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典当了一段记忆，‘我怀疑我的记忆被人为分割过’。沈澈买走了它。但她不知道的是，那段记忆里还藏着一个信息，我在23岁醒来之前……我怀疑我是被制造出来的？”
陈默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感到一阵眩晕。
他是被制造出来的。他的记忆是植入的。23岁那年的雨天，是他的“出厂设置”。
“所以，你我的处境是一样的。”陈默看着周牧，“你不是***，那段记忆是假的。是系统植入的。目的是让我们互相猜忌、互相攻击。而真正的赢家，是那个看穿这一切的人。”
周牧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伸出手。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