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尝试------------------------------------------。，沿着一条狭窄的走廊走了大约五十步，最后停在一扇木门前。，里面是一间不大的静室。四壁光滑，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油灯在角落里燃烧，发出昏黄的光。"进来。"，走进静室。，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他。"坐。"。老者在他对面坐下，那双亮如星辰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老者开口了。"三属性灵根，火、水、金同时存在。这在陈家的历史上，只出现过一次。"，静静地听着。"上一次出现三属性灵根的人，是三百年前的陈家先祖。他后来修炼到了化神境界，是我们陈家历史上最强大的人。"，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但你的三属性灵根……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陈牧问。
"正常的三属性灵根，三种属性是均匀分布的。但你的——"老者皱起眉头，"刚才测灵镜显示的三种颜色，深浅不一。火属性最亮，水属性次之，金属性最暗。这说明你的三种属性，并不平衡。"
陈牧心里咯噔一下。
不平衡？
他想起了系统面板上的数字。
丹田#1：0.45/10（最先感应到的）
丹田#2：0.1/10（感应难度中等）
丹田#3：0.05/10（感应难度最高）
三种丹田的灵气容量确实不一样。最先感应到的下丹田最多，中间次之，最难感应的上丹田最少。
这大概就是测灵镜显示三种颜色深浅不一的原因。
"还有一件事。"老者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我刚才用神识扫过你的身体，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
"什么现象？"
"你的经脉走向，跟普通人不一样。"
老者伸出手指，在空中虚画了几下。
"正常人的经脉是单线走向的，从丹田到四肢，再从四肢回到丹田。但你的经脉——"他停顿了一下，"是三条并行的。"
陈牧心头一跳。
三条并行。
三个丹田。
"这意味着什么？"他问。
老者沉默了片刻。
"我也不知道。"他坦诚地说，"这种情况，我从来没有见过。三百年前那位先祖是双属性灵根，从来没有出现过三属性并行经脉的情况。"
他看向陈牧，目**杂。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你很特殊。"
"特殊是好还是坏？"
"不知道。"老者摇了摇头，"这取决于你以后怎么修炼。"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边，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
"这是陈家最基础的吐纳功法，叫《基础吐纳术》。你拿回去修炼，看能不能入门。"
陈牧双手接过册子，翻开一看。
里面是一幅幅经脉图，配着简单的文字说明。功法本身并不复杂，就是最基础的吸收灵气、运转周天的方法。
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这就足够了。
"谢谢师祖。"
"不用谢。"老者摆了摆手，"我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
"私心？"
"三百年前那位先祖，留下了一个预言。"老者的声音变得低沉，"他说，三属性灵根会再次出现。到时候，陈家会迎来一场大劫。"
大劫？
陈牧皱起眉头。
"什么大劫？"
"不知道。预言里没有说具体内容。只说——"老者看着他，目光深邃，"当三属性灵根再次出现的时候，陈家的命运就会迎来转折。是兴盛，还是衰亡，取决于那个人的选择。"
陈牧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您收留我，是因为这个预言？"
老者没有否认。
"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如果我修炼的速度很慢，或者根本不适合修炼呢？"
老者笑了笑，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
"那我就当看走眼了呗。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年了，就当是死之前的一点念想。"
他拍了拍陈牧的肩膀。
"好好修炼。别辜负了这副资质。"
说完，他打开了暗门，示意陈牧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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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走出宗祠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夕阳把天边染成一片金红色，晚风吹过来，带着丝丝凉意。他手里捧着《基础吐纳术》的册子，脑子里还在回响着老者的话。
三属性灵根。
三条并行经脉。
三百年前的预言。
陈家的大劫。
信息量太大了，他需要时间消化。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他有了功法，有了师祖的认可，有了进入宗祠修炼的机会。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废灵根"了。
他是三属性灵根的天才。
虽然这个"天才"是靠三个丹田模拟出来的。
系统面板上，丹田的状态发生了变化：
```
丹田#1：1.5/10 [休眠]
丹田#2：0.4/10 [休眠]
丹田#3：0.2/10 [休眠]
任务更新
新任务：修炼《基础吐纳术》，将丹田灵气提升至10点
奖励：解锁丹田#1激活功能
成就解锁
[初窥门径]：首次获得修炼功法
```
1.5点灵气。
在宗祠里待了不到一个时辰，他的丹田灵气就涨了将近一倍的量。
这速度，比在村子里快了几十倍。
如果他每天都能来宗祠修炼……
陈牧在心里算了一下。
按这个速度，大概需要……
十天？
不，也许更短。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往宗祠外走去。
他得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这本《基础吐纳术》，然后开始修炼。
只有变强，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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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陈牧遇到了陈铁柱。
铁柱站在宗祠门口的大槐树下，一直没走，像是在等他。
"陈牧！"看见他出来，铁柱连忙跑过来，"怎么样？师祖找你什么事？"
"没什么大事。"陈牧笑了笑，"就是问了我几个问题。"
"那你怎么测的？我刚才看见你又站到测灵镜前面了，然后镜子亮了！三属性！三种颜色！太厉害了！"
铁柱一脸兴奋，像是比自己测出来还要高兴。
陈牧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个真心为他高兴的人。
"运气好。"他拍了拍铁柱的肩膀，"你呢？测出来了吗？"
"俺？"铁柱挠了挠头，"测了，木属性中下。能修炼，但资质一般。"
"中下已经很好了。"陈牧认真地说，"至少能进宗祠修炼。"
"那倒是。"铁柱咧嘴笑了，"俺打算回去跟我爹娘说，让他们高兴高兴。俺虽然资质一般，但总比种地强。"
"嗯，加油。"
两个少年并肩走在夕阳下的乡间小路上，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陈牧看着远处炊烟袅袅的村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在这个世界上，有了第一个朋友。
虽然这个朋友，是"原主"的朋友。
但从今天起，也是他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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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陈家，天已经彻底黑了。
王翠花站在门口，脸色很难看。
"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
"测灵根。"陈牧淡淡地说。
"测灵根？"王翠花愣了一下，"结果怎么样？"
"测出来了。三属性灵根。"
王翠花的脸色瞬间变了。
"什……什么？三属性？"
"嗯。师祖亲自验证的。"
王翠花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怀疑，有不敢相信，还有一丝……恐惧？
陈牧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但没有多说。
"婶子，我饿了。有饭吃吗？"
"有……有。"王翠花回过神来，连忙说，"你等着，我给你热饭去。"
她转身往灶房跑去，脚步有些踉跄。
陈牧站在院子里，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看来，他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要开始发生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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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果然比平时好多了。
一碗稠稠的白米粥，几个杂粮馒头，还有一小碟咸菜。虽然在陈牧看来还是很简陋，但跟之前的"清水粥"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他蹲在灶房门口，一口气吃完了所有东西。
王翠花站在旁边，一直盯着他看，眼神复杂。
"你……你真测出来三属性灵根了？"
"嗯。"
"那……那你以后就能进宗祠修炼了？"
"嗯。"
"那……那你以后……"
她欲言又止，像是想问什么，但又不敢问。
陈牧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婶子想说什么？"
王翠花咬了咬牙，终于问出了口："你以后有出息了，不会报复我们吧？"
陈牧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婶子想多了。我又不是什么记仇的人。你们养育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会报复你们？"
王翠花松了一口气，但陈牧紧接着又说了一句。
"当然，前提是你们别太过分。"
王翠花的脸色又变了。
"你……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陈牧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婶子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干活呢。"
说完，他转身往柴房走去。
身后，王翠花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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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陈牧躺在柴房的草席上，借着月光翻看那本《基础吐纳术》。
功法很简单，主要分三个部分：引气、运转、凝聚。
引气就是感应周围的灵气，把它吸收到身体里。运转就是让灵气沿着经脉流动，滋润全身。凝聚就是让灵气沉淀到丹田里，储存起来。
三个部分，循序渐进。
陈牧按照书上的说明，开始尝试"引气"。
他闭上眼睛，把注意力集中在下丹田的位置。然后，他开始"扫描"周围的空气，寻找灵气的存在。
一开始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有点沮丧，但很快又调整了心态。
前世写代码的时候，加班到凌晨三点都修不完一个*ug，他都没放弃。现在只是第一次尝试修炼，有什么好急的？
他继续尝试。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是一个时辰——他终于感觉到了。
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从皮肤表面渗入，沿着经脉缓缓流动。
灵气。
他找到了灵气！
陈牧心头狂喜，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引导那丝灵气向丹田汇聚。
一分钟后，灵气终于进入了丹田。
系统面板上，数字跳了一下：
```
丹田#1：1.52/10 [休眠]
```
多了0.02点。
虽然很少，但这是他真正凭自己的力量吸收到的灵气。
跟之前在宗祠里被动吸收不一样，这是他主动修炼的结果。
陈牧睁开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第一步，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坚持。
每天修炼，每天进步。总有一天，他会变强的。
他翻身躺在草席上，盯着屋顶的裂缝发呆。
明天要去宗祠修炼。
宗祠的灵气浓度是村子的五十倍。
如果他能每天在宗祠里修炼两个时辰……
按照之前的速度，两个时辰大概能增加0.5点左右的灵气。
加上晚上在村里的修炼，大概能增加0.6点。
十天之后，丹田#1就能达到10点。
十天之后，他就能激活第一个丹田。
陈牧闭上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十天。
他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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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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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充：修炼的日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陈牧白天干活，晚上修炼。
有时候田里的活儿太多，干完就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但他还是强撑着在夜里修炼，哪怕只能吸收一点点灵气，他也不愿意浪费时间。
王翠花有时候会在半夜起来上茅房，听见柴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她透过门缝往里瞅，看见陈牧盘腿坐在草席上，眼睛闭着，嘴里念念有词。
"这孩子在搞什么鬼？"她嘀咕了一句，也没当回事，转身回屋继续睡觉。
陈牧知道她来看过。但他没有停下。
在这个家里，他的每一点进步，都是偷偷摸摸的。因为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
陈铁柱偶尔会来看他。
每次来都会带一些吃的——有时候是两个杂粮馒头，有时候是一块烤红薯，有时候是一碗热汤。
"牧哥，你瘦了。"铁柱看着他，眼里带着担忧，"是不是婶子不给你吃饱？"
"不是。"陈牧笑着摇头，"我只是在努力修炼。"
"修炼？"铁柱眨眨眼，"测出灵根就能修炼了吗？"
"嗯。"
"那太好了！"铁柱咧嘴笑了，"牧哥你这么聪明，肯定能修炼得很快。到时候你变强了，就不用再看婶子的脸色了。"
陈牧笑了笑，没有说话。
变强吗？
他会的。
他一定会变强的。
但不是为了不看谁的脸色，而是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实力才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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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陈牧也会想起前世的事。
他想起那些加班到凌晨的日子，想起那些改了无数遍的需求，想起那些永远开不完的会。
那时候他也觉得很累，但从来没有想过放弃。因为他觉得，只要努力，就会有回报。
现在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他发现努力确实会有回报——只不过回报来得更慢，也更艰难。
但他不怕。
他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唯一怕的，是虚度光阴。
怕自己明明有机会，却因为不够努力而错过。
怕自己明明可以更强，却因为懒惰而止步不前。
所以他拼命修炼。
每一天，每一夜，都不敢懈怠。
因为他知道，时间不等人。
一旦错过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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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前世的他也能这么努力，会不会有不同的结果？
也许不会。
前世的他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个普通人。每天上班下班，拿工资还贷款，过着千篇一律的生活。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有机会成为强者。
有机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有机会去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有多大。
所以他倍加珍惜。
珍惜每一个修炼的机会。
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
因为这是他用一次死亡换来的第二次人生。
他不能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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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陈牧会躺在草席上，看着屋顶的裂缝发呆。
他会想起妈打来的电话："吃了吗？别太累。注意身体。"
他会想起爸站在门口送他上班的样子，佝偻着背，笑着说："路上小心。"
他会想起自己还没带他们出去旅游过，还没好好陪他们吃过一顿饭，还没来得及说一句"爸，妈，我爱你们"。
这些念头像刀子一样割着他的心。
但他知道，这辈子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所以他只能好好活着。
替自己活着，也替他们活着。
总有一天，他会变得足够强。
强到可以打破这个世界的规则。
强到可以找到回去的路。
哪怕找不到，他也要让这一世活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