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店老板只宠我一人

花店老板只宠我一人

策舟添望究惑博肖星邱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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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予铭,黄柏闻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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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花店老板只宠我一人》,主角分别是邱予铭黄柏闻,作者“策舟添望究惑博肖星邱”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楠香路87号。------------------------------------------,南城的阳光正好劈头盖脸砸下来,六月的热浪裹着陌生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眯了眯眼,T恤领口已经被汗洇湿了一圈,托运过的行李杆握在手里滑腻腻的,整个人被长途旅行折腾得有些萎靡。,他原本计划直接回老家,躺平两个月当个标准废柴。但老妈一通电话打过来,语气不容置疑:“你舅妈那边有个远房亲戚在南城开花店,最近...

精彩试读

指尖的刺------------------------------------------。,叽叽喳喳地吵成一团,像是开了个早会,谁都不服谁。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伸手去摸手机,屏幕亮起来显示早上七点二十三分,比他平时在学校上课的起床时间还早了将近一个小时。他本想再赖一会儿,但闻到空气里一股若有若无的咖啡香,神经瞬间清醒了大半。,床头柜上那瓶满天星还安安静静地开在那里,白的花,绿的叶,像一个安静的注视。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枕头底下,那张纸条还在,硬硬的纸张触感透过枕套传过来,确认了昨晚的一切不是梦。,黄柏闻已经在院子里了。,面前放着一杯黑咖啡,手里拿着一本书,晨光从石榴树的枝叶间筛下来,在他身上落了一身碎金。他今天穿了一件白T恤,领口不大不小地露出一截锁骨,头发没有刻意打理,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整个人不像是一个花店老板,倒更像是油画里走出来的人。,深呼吸了一口,然后换上了一个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容,大大方方地走过去:“柏闻哥早!”,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脚上,像是确认了一下他穿得整整齐齐,才微微点了下头:“早,睡得好吗?特别好。”邱予铭在他对面的藤椅上坐下,注意到石桌上除了咖啡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两片吐司,旁边放着一小碟黄油。他愣了一下,“这是……给我的?店里早饭简单,你先随便吃点。”黄柏闻把手里的书合上扣在桌上,起身去给他倒了杯牛奶,玻璃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凉丝丝地递过来。,触感凉凉的,不知道是在牛奶杯上冰的还是本来就凉。他飞快地缩回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低头撕吐司吃,耳朵尖又不争气地红了。,端起咖啡慢慢喝。他的目光没有刻意落在邱予铭身上,但也没有刻意避开,就那么自然而然地存在着,像晨光的一部分。,如果每天早上都是这种待遇,他可以考虑在南城待到地老天荒。,黄柏闻带他进了花店。白天的花店跟昨天下午又是另一番光景,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每一种花的颜色都照得鲜亮饱满——玫瑰的红是带着丝绒质感的红,绣球的蓝是晕染开的水彩蓝,向日葵的黄是亮到刺眼的明黄,所有颜色挤在一起却不显得杂乱,反而有一种蓬蓬勃勃的生命力。,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很孩子气的笑:“好香。”,嘴角微微弯了弯,走过去从冷柜里拿出几扎花材放到工作台上:“今天先教你最基础的,认识工具和花材处理。”
他拿起一把花剪递给邱予铭:“这是坂源剪,专门用来剪花枝的,锋利,但不要拿来剪铁丝或者硬的东西,刀刃容易崩。那边那把铁丝钳是专门剪铁丝用的,要分清楚。”
邱予铭接过花剪在手里掂了掂,比他想象的要重一些,刀口泛着冷光,一看就很锋利。黄柏闻又拿起一把绿色的去刺钳,把一枝玫瑰的茎捏住,轻轻往下一捋,那些密密麻麻的刺就**净利落地刮掉了。
“玫瑰的刺要去掉,尤其是插瓶或者包花束的时候,不能扎到手。”黄柏闻的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了成千上万遍,手指修长而准确,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从容的美感。
他把那枝去了刺的玫瑰递给邱予铭:“试试。”
邱予铭接过来,照着他刚才的动作,捏住玫瑰的茎,用去刺钳往下捋。但他力道没掌握好,要么刮得太浅刺没去干净,要么刮得太深伤了茎皮,反复试了几次都不太理想,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
黄柏闻走到他身后,微微俯身,一只手覆上他握着花剪的手,调整他的握姿和角度。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邱予铭的后背几乎贴上了黄柏闻的前胸,他闻到那股熟悉的皂香味,这次离得很近,近到他能感觉到黄柏闻呼吸的热度拂过他的耳廓。
他的大脑瞬间当机了。
“不要太用力,”黄柏闻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的,温和的,像融化的巧克力缓缓流淌,“剪刀是借力,不是用力。你越使劲越剪不断,放松一点,找到那个顺着的角度。”
他握着邱予铭的手做了两次示范,速度慢下来,每一个细节都拆解得很清楚。邱予铭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后背上那片若有若无的温暖上,集中在黄柏闻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的感觉上,集中在他比自己高了半头、微微俯身时下巴几乎要碰到自己头顶的距离上。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明白了吗?”黄柏闻松开了他的手,退后半步。
凉意涌上来,邱予铭的脑子这才勉强重新开始运转。他低下头,耳尖红得要滴血,声音闷闷的:“明白了。”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拿起花剪,这次的手感忽然就对了。花枝在刀刃下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断面平整,不拖泥带水。他剪了两枝,扭头去看黄柏闻,眼睛亮亮的,像是做了件了不起的大事。
黄柏闻被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看得微微一怔,随即别开视线,清了清嗓子:“不错,有天赋。”
邱予铭笑得见牙不见眼,那股子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上午的客人不多,零星来了几个买花的,都是附近的老顾客,跟黄柏闻熟络得很,进门就喊“小黄今天有什么好花”。黄柏闻一一招呼着,态度温和但不黏糊,说话简洁明了,每种花的花期、养护方法、花语都能随口道来,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邱予铭在旁边看着,心想这人真的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厉害,长得好看就算了,脾气好也算了,怎么连专业知识都这么过硬。
中午休息的时候,黄柏闻去后院接了个电话,邱予铭一个人在店里对着那些花材东摸摸西看看,正研究着一把粉色的洋桔梗,店门口的风铃响了,进来一个穿着碎花裙的中年女人,手里拿着一把深红色的花。
“你好呀小帅哥,小黄在吗?”中年女人笑眯眯地看着邱予铭,目光里带着一种长辈见到晚辈时特有的慈祥打量。
“他接电话去了,马上回来。”邱予铭赶紧从工作台后面站起来,脸上挂着营业微笑,“姐姐您先坐会儿,他很快就来。”
中年女人被他一声“姐姐”叫得心花怒放,眼睛弯成了月牙:“哎哟你这孩子嘴真甜,我都能当**了还姐姐呢。”
“那您也太年轻了吧。”邱予铭张口就来,话说得气都不喘一下。他在大学里跟室友贫嘴惯了,这种嘴上抹蜜的本事几乎成了条件反射,说出来的瞬间自己都没过脑子。
恰好黄柏闻从后院推门进来,正好听见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邱予铭身上,表情有些微妙,说不上是不悦还是别的什么。他走过来跟中年女人打了个招呼,接过她手里的花,说:“赵姐,这束玫瑰石斛状态不错,但叶子有点发黄了,我帮您修一下。”
邱予铭识趣地退到一边,继续研究他的洋桔梗,但耳朵竖得老高,偷偷听黄柏闻跟顾客交流。他发现黄柏闻对每个人都用不同的说话方式,对这位赵姐会温和耐心许多,说话的语气也更软一些,不像跟他说话时偶尔会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调侃。
这个发现让邱予铭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感觉,酸酸的,像吃了一颗没熟透的梅子。
下午的客人更多了一些,有个年轻女孩来给男朋友订生日花束,指名要深蓝色的包装纸。邱予铭在旁边帮忙递花材,黄柏闻包花的时候手指翻飞,包装纸折叠、固定、绑丝带,每一个步骤都行云流水,最后出来的效果像一件艺术品。邱予铭看得有点呆,心想这双手真是做什么都好看,剪花好看,包花好看,早上翻书页的时候也好看,连端咖啡杯的时候都好看。
他在心里把“黄柏闻的手真好看”这件事翻来覆去地想了大概有二十遍,然后对自己彻底绝望了。
傍晚的时候客人少了,黄柏闻让他试着包一束简单的单色花束,用的是白色的康乃馨和绿色的**草。邱予铭兴致勃勃地开始动手,挑花、整理、修剪、搭配、包装,每一步都认真得不行,但出来的效果就是差强人意——花束整体歪歪扭扭的,康乃馨东倒西歪像喝醉了酒,包装纸皱皱巴巴地挤在一起,跟黄柏闻包的那些精致花束简直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
他沮丧地看着自己这束“作品”,叹了口气:“这也太丑了吧。”
黄柏闻走过来看了一眼,没说话,伸手帮他把花束拆开,重新调整了每一枝花的位置和角度,又把包装纸重新折了一遍。他的动作很快,但每一步都极其精准,三分钟不到就重塑了一束花,递给邱予铭的时候说:“不是你包得不好,是你还没找到手感。花束的重点是让每一枝花都找到它该在的位置,像在安排一个座位表,谁坐前排谁坐后排,谁在中间谁在边上,心里要有数。”
邱予铭接过那束花,认真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包的那束残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把这个道理默默记在心里,觉得黄柏闻不光是在说花,好像也在说别的什么,但他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
晚上收工后黄柏闻又带他去吃饭,这次换了一家砂锅粥,清淡的,说是中午吃辣了晚上养养胃。邱予铭喝着鲜甜的虾粥,心想这人连吃的搭配都考虑得这么周到,到底是真的天生就这么会照顾人,还是只对他这样?
他不敢问,也怕知道答案。
吃完饭回到花店,黄柏闻在整理当天的账目,邱予铭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帮他给花换水。店里的灯开得很亮,空调嗡嗡地响着,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邱予铭抱着一个圆肚玻璃花瓶,仔细地往里面注水,水面一点一点升上来,映着头顶的灯光,晃出一片碎银。
“柏闻哥。”他忽然开口。
“嗯?”黄柏闻没抬头,手指在计算器上按着数字。
“你为什么开花店啊?”
黄柏闻的手指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他,似乎没料到他突然问这个问题。他沉默了两秒,把计算器推到一边,靠在椅背上看过来,目光里带着一种思考的神色。
“这个问题倒是很少有人问。”他笑了笑,声音低低的,“大部分人来买花,只关心花好不好看,能开多久。至于我为什么开花店,他们不太在意。”
邱予铭觉得这句话里藏着一点什么,像是黄柏闻这个人身上还有太多他不了解的部分,那些部分被花团锦簇地掩盖着,不走近了根本看不见。
“那为什么呢?”邱予铭又问了一遍,抱紧怀里的花瓶,像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答案。
黄柏闻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从工作台上拿了一枝白色的小雏菊,递给他,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因为我妈喜欢花。这是她的店,我只是帮她看着。”
邱予铭接过那枝小雏菊,白色的花瓣洁净如初雪,中间金**的花蕊像一枚小小的太阳。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把那枝花小心地**了花瓶里,和水面上的碎银光影待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了一句:“那**一定很高兴,你把她的店打理得这么好。”
黄柏闻没接话,但嘴角弯了弯,眼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很快又归于平静。
邱予铭不知道的是,那天晚上他回房间之后,黄柏闻在他工作台的抽屉里找到了邱予铭包花束时落下的那几根断枝和碎叶。他把它们归拢到一起,想了想,挑了一小枝品相还算完好的**草,用白色棉纸简单地包了一下,轻轻放在了邱予铭房间门口的地面上。
第二天早上邱予铭拉开门的时候,差点一脚踩上去。
他弯腰捡起那枝**草,愣了一下,然后听见身后传来黄柏闻的声音,带着清晨还没睡醒的一点点沙哑:“那是**草,花语是‘完美爱情’。昨天你包剩下的,扔了可惜。”
邱予铭攥着那枝**草转过身去,看见黄柏闻端着两杯咖啡站在晨光里,白T恤有点皱,头发翘了一小撮在脑后,整个人带着一种不设防的慵懒。
他把其中一杯递过来,声音淡淡的:“尝尝,今天多加了点奶。”
邱予铭接过咖啡,低头看着手里那枝**草,忽然觉得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白,有些心意也不必急着确认。夏天的故事才刚刚开始,他有整整一个暑假的时间,慢慢读懂这间花店里的每一种花语。
他把那枝**草小心翼翼地**床头柜的花瓶里,和那束满天星并肩站在一起。白色的满天星,绿色的**草,它们安静地开着,无声无息,却把一整间屋子都染上了淡淡的香。
他想,这大概就是心动的感觉吧。
不是什么轰轰烈烈的东西,只是一个人开始在另一个人的细节里迷路,并且在迷路的过程中,一点也不想找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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