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005幸存者------------------------------------------，站在原地沉默了三秒。，把他挺拔的身影拉成一道长长的剪影。远处传来士兵操练的**声，整齐划一，穿透力极强。：“**，您……真的信？”，没说话。，赶紧闭嘴。，一辆军用卡车驶出基地，引擎轰鸣，直奔京城市区。，透过后视镜偷偷瞄了一眼后座的男人——，闭着眼，面部线条冷硬如刀裁。看不出在想什么。，这位爷一旦做出决定，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个外甥女，真是把舅舅拿捏得死死的。——，中式别墅。，蓝色的鸢尾花开得正盛，在初秋的薄暮里摇曳出一片柔软的波浪。风是从西边吹来的，带着梧桐叶微涩的气息，几片半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恰好落在音乐喷泉的水面上。，龙口吐出的水柱细密如柳絮，在夕阳里折射出细碎的金光。，动作轻缓，不发出一点声响。
秋千架在老桑树下轻轻晃动。
徐静站在廊下，看着那辆突然停在大门外的军用卡车，满脑子问号。
一大清早小姐就不见了踪影。她打电话没人接，发消息没人回，正愁着呢——结果来了一辆大卡车？
车门打开，顾斩迈下来。
徐静愣了一下，赶紧迎上去：“顾先生？”
“嗯。”顾斩扫了一眼院子，“把货卸下来，全部搬进仓库。”
“货？”徐静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卡车后厢打开，里面堆得满满当当——米面油盐、压缩饼干、矿泉水、罐头、军需物资……甚至还有几箱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这……这是？”
顾斩没解释，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目光沉沉的，带着惯常的压迫感，徐静立刻识趣地闭嘴，开始招呼人搬货。
同一时刻，另一个世界。
魏枳跑过一条巷子，忽然听见旁边的废墟里传来压低的争吵声。
“……你说什么？你跟他睡了？”
“我也是没办法！他有枪！跟着他能活命！”
“那我呢？我**带你逃了一路，你就这么对我？”
“你……你连把刀都没有，跟着你能干什么？”
魏枳脚步一顿，下意识往那边瞟了一眼。
好家伙，末世版情感**？
这瓜——
她脑子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搬凳子了。
但下一秒，巷子那头又涌出几只丧尸，嘶吼着朝这边扑来。
“……算了，命重要。”
魏枳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小声嘟囔：“不过那男的确实惨，带了这么一路，结果被有枪的截胡了……啧，末世版‘你带我逃难，我跟他睡觉’？这要是搁网上，评论区能吵五百楼。”
她跑得飞快，身后的丧尸追得也挺卖力。
但魏枳现在心态稳了——不就是跑酷吗？她昨晚光脚都跑了一夜，现在穿着工装靴，简直如履平地。
拐过两条街，她看见一家超市。
门半开着，里面隐约有人影晃动。
魏枳眼睛一亮——超市！物资！
她一个急刹车，转身冲了进去。
然后——
她愣住了。
超市里确实有人。
不止一个。
货架被推倒堆成简易的防御工事，几个幸存者散落在各处，有男有女，大概七八个人。听见动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落在她身上。
魏枳：“……Hello，你们好啊！”
她扯出一个笑，挥了挥手。
气氛凝固了两秒。
然后——
“嗤。”
一个靠坐在收银台边的男人发出一声冷笑。他三十来岁，满脸横肉，眼神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来回打量，从锁骨滑到腰线，再滑到工装裤裹着的腿，最后定格在她脸上。
“穿成这样，”他开口，声音粗粝得像砂纸，“这是出来卖的，还是出来送的？”
旁边几个男人跟着笑起来，目光黏在她身上，恶心得像蛆在爬。
魏枳眨眨眼。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色一字肩毛衣，锁骨露着，肩头圆润，确实……挺干净的。
在一群灰头土脸、满身血污的幸存者中间，她干净得像刚从画报里走出来的。
“……怪我咯？”她小声嘟囔。
“小妹妹，”那横肉男站起来，朝她走了两步，目光越发肆无忌惮，“一个人？外面那么多丧尸，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该不会是……”
他顿了顿，笑得越发猥琐：“该不会是靠那张脸，让丧尸都不忍心下嘴吧？”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