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98洪水的低频共振！------------------------------------------1998年7月15日，江州市，暴雨橙色预警，谢听澜是被窗外的雷声惊醒的。，那是昨晚过度使用“深蓝系统”的后遗症。他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左耳耳廓里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痂。“听澜，快！收拾东西！”，平日里那副懒散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般的紧迫感。“怎么了？抗洪！指挥部紧急征用咱们的移动广播车！”，那是连接着江州军分区的专用频道，“长江水位超警戒线两米，下游的几个村子要决堤了！上面命令我们立刻赶赴前线，架设临时广播，疏散群众！”。。，搭载着大功率发射设备和柴油发电机。那是他在暴雨中唯一能依靠的移动堡垒。“我也去。”谢听澜抓起那台Sony Walk**n录音机，塞进帆布包里。“你？你算什么编制？”老赵瞪眼。“临时工。录音师。980714-L”的磁带也揣进了兜里，“赵老师，别忘了，昨晚那盘磁带，还没归档呢。”
老赵一滞，想起昨晚那诡异的爆音，咬了咬牙：“行！算你一个！赶紧的！”
……
江洲大堤，下午16:00。
暴雨如注，砸在迷彩服上噼啪作响。
浑浊的江水像一头暴怒的巨兽，疯狂撞击着单薄的堤坝。大堤上，人声鼎沸，***战士扛着沙袋奔跑，泥浆溅满了裤腿。
谢听澜站在广播车旁，戴着耳机，手里握着麦克风。
“全体村民注意！洪水即将到达！请立即撤离！重复，立即撤离！”
广播里循环播放着指挥部下达的疏散指令。
但谢听澜听到的，却是一片混乱的杂音。
“呜——嗡——”
那股熟悉的、令人心悸的低频哀鸣，正从江水深处传来。
不仅如此，他还听到了大堤本身的**——那是混凝土结构在巨大水压下发出的、濒临崩溃的撕裂声。
咔嚓……咔嚓……
“不对劲。”
谢听澜猛地摘下耳机，看向正在指挥抢险的李团长，“**，不能再往这个缺口填沙袋了！”
李团长回头，满脸泥水：“你是谁？这里危险，赶紧退后！”
“大堤的结构强度已经到了极限！”
谢听澜指着波涛汹涌的江面，大声吼道，“这不仅仅是洪水，水下有东西在震！”
“呜——嗡——”
就在这时，那股低频哀鸣陡然增强。
谢听澜只觉得脑袋像被重锤砸中，剧痛难忍。
他踉跄一步，扶住车身，视线透过雨幕，死死盯住江心。
在他的视野里，浑浊的江水上方，漂浮着一团巨大的、深蓝色的能量旋涡。那旋涡正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频率旋转，每一次旋转，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抽打在大坝的根基上。
拟态者。
它们在利用洪水的势能，进行“次声波共振攻击”。
“系统！解析频率！”谢听澜咬牙坚持。
解析中……检测到“地质破坏型”模因污染。
目标：诱发溃堤，制造大规模人员伤亡与恐慌，收集高浓度情绪生物质。
建议对策：发射反向相位抵消波。
“反向相位……我有！”
谢听澜猛地看向广播车上的大功率发射天线。
那是为了在灾区覆盖广播信号用的，频率范围极宽。
“老赵！把发射功率开到最大！频率调到……”
谢听澜闭上眼，脑海中闪过示波器上的波形。
“18.5赫兹！正弦波！持续输出！”
“啥？那是次声波，人听不见啊！”老赵虽然不解，但**的本能让他选择了服从。
“照做！”
滋————————
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充满毁灭性的声波，从广播车顶端的天线激射而出，瞬间覆盖了整个江面。
“噗通。”
江心那团深蓝色的旋涡，像是被**破的气球，瞬间溃散。
原本疯狂撞击大堤的巨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抚平，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落了一截。
大堤保住了。
周围的战士和军官都愣住了，茫然地看着平静下来的江面。
“刚才……怎么回事？”李团长惊魂未定。
谢听澜瘫坐在泥水里，鼻血流得满脸都是，连话都说不出来。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在撤退的人群边缘，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穿着红裙子的女人——林曼青，正站在雨中，隔着几十米的距离，对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她的眼睛，在雨夜中，泛着幽幽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