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恶霸上门找茬------------------------------------------，顿时把本就不大的古玩店堵得水泄不通。，肚子腆得老高，一双三角眼扫过店内，最后恶狠狠地钉在林野身上，嗓门粗得能震落墙上的灰尘。“老周，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周叔！你店里这小子，今天砸我兄弟饭碗，坏我古玩街的规矩，这事你说怎么了？”，脸瞬间白了半截。，他再清楚不过 —— 常年**高仿瓷、做旧铜器、假字画，坑一个是一个，谁要是戳穿他的把戏，轻则被****，重则店都能被砸个稀巴烂。之前不是没有店家敢说真话，最后都被赵三闹得开不下去。“三、三哥，有话好好说，小孩子不懂事，随口瞎说的，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老周连忙上前打圆场，腰都下意识弯了弯。“赔不是？” 赵三嗤笑一声，伸手往桌上一拍，“我兄弟那宣德青花，本来能卖个大价钱，被这小子一句话说成八百块高仿，名声全毁了！今天要么赔我五万块精神损失费，要么……”，身后几个小弟立刻往前凑了半步，眼神凶神恶煞。“要么我把你这破店砸了，再把这小子腿打断，让他知道规矩俩字怎么写！”，门口围观的路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议论声再次炸开。“完了完了，赵三这是要动真格的了！林野这小子也太冲动了，戳穿谁不好，非要惹赵三这**！年纪轻轻本事有点，脾气太冲，这下要栽大跟头了！老周这店怕是要保不住了，造孽啊！”、担忧、幸灾乐祸，各种声音一股脑往林野耳朵里钻。
下一秒，系统提示音欢快地炸了起来。
叮！收到赵三威胁式吐槽，吐槽值 + 150！
叮！收到路人围观议论，吐槽值 + 320！
叮！触发冲突热度 *uff，吐槽值翻倍，+470！
当前吐槽值：4240！
林野心里美滋滋的，面上却依旧一副睡不醒的懒散模样，靠在柜台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老周急得直给林野使眼色，让他赶紧低头认错，可林野跟没看见一样，甚至还打了个浅浅的哈欠。
赵三一看林野这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火气 “噌” 地就上来了：“好啊你个小兔崽子，死到临头还敢摆谱！我看你是真不知道我赵三在古玩街的名头！”
“名头？” 林野终于慢悠悠开口，声音懒洋洋的，“没听过，也不想听。你兄弟那青花罐本来就是高仿，我实话实说，怎么就砸你生意了？只许你骗人，不许别人说真话？”
“你还敢嘴硬！” 赵三气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伸手就往腰间摸，随即掏出一尊巴掌大的铜佛，“行！你不是会鉴宝吗？来！你给我鉴鉴这尊明代铜佛，真要是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我今天这事就翻篇！说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铜佛往桌上一墩，金光闪闪，包浆厚重，看着古朴大气，不懂行的人一瞧，铁定觉得是件老东西。
围观人群立刻伸长了脖子，都想看看林野还能不能像刚才那样，一眼定真假。
老周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忙凑过去看了两眼，越看心越沉。
这铜佛器型规整，包浆自然，款识也像那么回事，就算是他这种开了十几年店的老玩家，一时半会儿都不敢轻易下定论，更别说林野这么个刚入行的学徒。
“小子，看仔细了！” 赵三抱着胳膊，一脸得意，“这可是我花十几万收的明代宣德铜佛，今天你要是敢再说是假的，我当场把你嘴撕烂！”
周围的吐槽声更凶了。
“这铜佛看着太真了，林野这次肯定看走眼！”
“赵三这次是有备而来，故意为难人！”
“年纪轻轻狂过头了，这下要栽了！”
叮！收到赵三嘲讽吐槽，吐槽值 + 120！
叮！收到路人连续吐槽，吐槽值 + 580！
当前吐槽值：4940！
吐槽值即将突破 5000，可解锁高级古玩鉴定、小额现金红包、临时捡漏提示！
林野目光淡淡扫过铜佛，系统面板立刻在眼底弹出一行隐形提示：
现代高仿做旧铜佛，树脂翻模外镀铜，包浆化学做旧，市场价 120 元，常见骗局道具。
就这？
林野差点没笑出声。
赵三还真把垃圾当宝贝，拿出来丢人现眼。
他依旧没上前，就站在原地，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别浪费时间了，树脂翻模的假货，**一百二包邮，跟明代一毛钱关系没有。”
全场死寂。
赵三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树脂？我这铜的能被你说成树脂？我看你是疯了！大家听听，这小子是不是胡说八道！”
“我看你就是鉴宝鉴魔怔了，见什么都说假！”
“根本不懂装懂，纯粹是个骗子！”
“今天必须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乱说的下场！”
小弟们跟着起哄，路人也纷纷动摇，觉得林野这次确实太离谱了。
铜佛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怎么看都是金属，怎么可能是树脂？
叮！收到群体暴怒吐槽，吐槽值暴涨 + 1200！
当前吐槽值：6140！
恭喜宿主解锁高级古玩鉴定、现金红包 888 元、临时捡漏提示 ×1！
海量的鉴定知识再次涌入脑海，铜佛的造假细节在林野眼里无所遁形。
他终于往前迈了两步，走到桌子前，手指轻轻敲了敲铜佛的后脑勺。
“是不是树脂，敲一下就知道。纯铜敲击声音沉闷厚重，树脂翻模的声音发飘发脆。”
说完，他屈指一弹。
“叮 ——”
一声清脆又空洞的响声传开，和真正铜器的声音截然不同。
不少懂行的人脸色立刻变了。
“还真是…… 声音不对！”
“树脂的确实就是这种声！”
林野没停，手指指向铜佛底座的隐蔽处：“再看这里，树脂翻模会留下合模线，后期打磨也藏不住。还有重量，真正的宣德铜佛用料扎实，同体积比这个重三成不止，你这个轻飘飘的，心里没数？”
最后，他直接拿起铜佛往桌上轻轻一磕，边缘一小块镀铜层瞬间崩开，里面米白色的树脂材质露得明明白白。
铁证如山。
赵三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脸色由红转青，由青转白，最后难看得像吃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道具，居然被人随手一敲就露了馅。
“你、你……” 赵三指着林野，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
“我什么我？” 林野把铜佛往桌上一放，又恢复了那副摆烂模样，“自己卖假货骗人，还好意思上门找事？再闹下去，我直接打市场监管电话，让你在古玩街彻底混不下去。”
这话戳中了赵三的死穴。
他最怕的就是被举报，一旦**，之前****的事全得翻出来。
围观人群彻底沸腾了，刚才吐槽林野的人，此刻全变成了夸赞。
“我的天，这也太神了吧！一眼看穿，还能当场验证！”
“老周这是捡了个宝贝徒弟啊！”
“赵三这次踢到铁板了，活该！”
赵三又羞又怒，却一点办法没有，只能放下一句狠话：“好，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说完，带着一群小弟灰溜溜地夺门而逃，连那尊假铜佛都忘了拿。
直到人彻底跑远，老周才长长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林野，你吓死我了！赵三这人睚眦必报，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林野满不在乎：“怕什么，他再来，我就再拆穿他一次，正好赚吐槽值。”
“吐槽值？” 老周一愣。
“没什么，随口说的。” 林野摆摆手，点开系统面板，看着余额里多出来的 888 块钱，心情格外舒畅。
系统也在一旁幽幽吐槽：宿主，你是真不怕死啊，别人躲恶霸都来不及，你还盼着他来送吐槽值。
林野懒得理系统，心里已经有了新打算。
天天在店里摸鱼，吐槽值来得太慢，赵三这一闹，他在古玩街也算小有名气，不如出去摆个摊，躺平鉴宝，既能摸鱼，又能赚满吐槽值。
他把想法跟老周一说，老周先是反对，后来架不住林野坚持，再加上确实见识了他的本事，只能点头同意。
当天下午，林野就在古玩街街口找了个角落，摆了个极简的摊子。
没有招牌，没有桌椅，他直接往地上一坐，背靠大树，戴着耳机，闭目养神，完全一副摆烂到底的样子。
路人路过都觉得稀奇。
“别人鉴宝摆摊都吆喝，这位倒好，直接躺平睡觉？”
“是不是刚才那个大神？看着像又不像。”
“摆这么敷衍，能有人来才怪。”
吐槽声源源不断，吐槽值稳步上涨，林野听得心里美滋滋的。
夕阳斜斜坠向古玩街尽头，把青石板路晒得泛着暖光，街边的摊主们纷纷收拾货架、捆扎物件，喧闹了一天的街巷渐渐褪去嘈杂，只剩零星路人慢悠悠走过。
林野背靠老槐树，摘了耳机揉了揉耳朵，慢悠悠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摆了一下午摊，他全程闭目养神，连吆喝都懒得喊一句，反倒靠这股摆烂劲儿引来不少路人议论吐槽，吐槽值稳稳涨了小两千，躺平赚钱的滋味，比累死累活干活舒服多了。
他弯腰卷起地上垫摊的旧报纸，打算收拾完回店里蹭老周的茶水，再好好研究下系统商城里的新技能，彻底实现摸鱼躺赢的人生目标。
刚把报纸攥在手里，一道轻缓又带着颤抖的脚步声，慢慢停在了他面前。
林野抬头，就见一位头发花白、衣着朴素的老**，佝偻着身子站在跟前。老人脸上布满沟壑，眼眶通红红肿，显然是刚哭过，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手里紧紧抱着一个裹着旧布的物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见林野看过来，老**身子微微瑟缩了一下，眼神里满是局促和期盼，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小心翼翼地开口：“小伙子，我…… 我在旁边看了你半天了，他们都叫你大神，说你鉴宝特别厉害……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看看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