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寡人社恐,满朝权臣求我垂怜  |  作者:人在废途  |  更新:2026-04-26
国师明淮------------------------------------------,却没看到半个人影。,我打了个喷嚏。。,突然吓我一跳。。“国师怎么走路没声,你可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眼珠却紧盯着我的脖颈:“陛下近来变了很多。”,脑子却突然一惊,变什么?,我处处学着原主的神态语气做事,连她最亲的母皇,亲切的表哥也没怀疑。,就被看出来了?!“陛下让贫僧观星,贫僧便是将看到的说与陛下听。”,此男毕竟有国师抬头加持,万一真看出我不是本地人,岂不是要烧死我?“看星星看出来我,咳咳,寡人变了?哪里变了?国师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诬陷于寡人,寡……呱……**……”,打断了我的紧张。
人家还没说什么呢,自己先不打自招了!
“寡人才亲政不久,正是在摸索如何做一个好君主,行为处事自然要变一变!”
“国师一天到晚卜卦观星许是也累了,说话总是藏一半,让寡**为扫兴!”
明淮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印出我咄咄逼人的嘴脸,我轻咳一声,把披风扔还给他。
“寡人火气旺盛,寻常阴邪靠近不得,国师还是把心思放在国政上,今年秋收不好,你还是准备准备开坛祭拜,以求来年风调雨顺!”
明淮捏着披风,低头叹息:“陛下说的是,贫僧望陛下此变能使大周百年顺遂。”
……
与明淮不欢而散后,我做了个噩梦。
梦里我被明淮拆穿是孤魂野鬼,母皇,裴铮,皇姐,皇妹指着我大骂,谢云珩更是拿剑刺向我的胸口。
“孤魂野鬼也敢肖想本官!”
裴铮拿着亲手为我打造的**,一刀刀凌迟我。
“死鬼你把我表妹还我!我就说表妹怎么会突然远离我!”
“你当真该死!”
我一身冷汗惊醒,再也无法入眠。
……
礼部的新章程是在第二天巳时送进来的。
足足二十六页。
我看见那一摞纸的时候。
第一反应****大事,而是项怀安这个人,是真的很有耐心,也是真的很甲方了。
李顺把折子放到案上,语气都比平时谨慎一点:“陛下,礼部连夜赶出来的,说是依谢大人的意思,重新拟了标准、流程、花费、候选筛法、入宫后的规矩,连每月份例都列好了。”
我翻开第一页,上头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绕的我眼疼。
翻到**页的时候,我眼前已经出现了上辈子甲方驳回方案,给我提一大堆似是而非要求的晕眩感。
我把纸一合,往桌上一拍。
“重写。”
李顺一愣:“陛下一页都还没看完。”
“看了四页,已经够了。”我嘴角抽搐,“这不是选侍章程,这是《大周后宫运营实录》,你们是不是还想顺手给寡人列个全年侍寝排班表?”
李顺低头,肩膀动了一下。
我把那摞纸推远了一点,伸手去够茶盏,指尖碰到了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我低头一看。
是一枚白子。
昨夜棋盘早就让人收了。
那枚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我顺手捡了回来,竟一直揣着。
我盯着那颗白子看了两秒,立刻把它扣在掌心里。
闹心!
李顺还在旁边候着。
我想了想,提笔在最上面批了两个字。
重拟。
末了又补了一句:删繁就简,不许废话!
李顺接过去,目光从我握着的那只手上一掠而过,极懂事地没问,只说:“是。”
他退下之后,御书房里安静下来。
我把手缓缓摊开。
那枚白子安静躺在我掌心,莹白圆润,被体温焐得温热。
昨夜我脑子里装了谢云珩,装了朝堂那摊子**,还要防着窗外那道人影,按理说根本没空捡棋子。
可它偏偏就在我手里。
我把那颗白子放到桌上,盯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叫人拿走,只起身出了御书房。
御花园的风比书房里松快些。
春深了,池边花木正盛,水面被风吹得碎成一片,明晃晃地晃人眼。
我沿着石径慢慢往前走,本来只想透口气。
结果才走到亭子边,就看见里头已经坐了个人。
白衣,黑发,手里也捏着一颗棋子。
碰巧路过才有鬼了。
我站在原地片刻,转身就要走。
“陛下!”
他显然早就听见了脚步声,抬眼看过来,神色平静。
“你又碰巧路过?”我走过去,站在亭外,不怎么想进去。
他低头看了眼棋子,笑了笑:“臣若说是,陛下信吗?”
“不信。”我回答得很快。
沈墨言点头,神情居然还挺赞同:“臣也觉得不好信。”
我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弄得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能在他对面坐下。
石桌上摆着棋盘,局已设了一半,黑白交错,不知他自己和自己下了多久。
我瞥了一眼:“你这是什么毛病,一个人摆两边,是怕自己吵不过自己?”
“臣只是想试试另一种走法。”
他把手里的棋子放回棋盒,“不过陛下来了,另一边就不用臣自己装了。”
我瞥他:“寡人看着很闲?”
“今日礼部章程进宫。”他答得慢条斯理,“陛下若不烦,便不会出来透气。”
这人有时候是真的烦。
烦在他总能把“我懂你”说得像一句废话,偏偏又确实说中了。
我不接这个话,只拿起旁边一枚白子,在指尖转了转。
沈墨言看见了,目光落在我手上,停了片刻:“陛下捡回去了。”
我动作顿了顿:“什么?”
“昨晚那颗白子。”他语气很轻,“臣以为丢在棋盘边了,没想到在陛下这里。”
还真是昨晚顺手拿回来的。
我面不改色,把那颗白子放到棋盘边:“顺手。”
沈墨言“嗯”了一声,没拆穿。
风从亭外吹进来,拂得他额前一缕发微动。
他今日没穿北狄惯用的那类繁饰,只一身极简单的白衣,反倒越发衬得那张脸有些疏离。
“在大周这十年,臣见过很多人。”
我抬眼:“怎么,今天又想写回忆录了?”
“倒也不是。”他笑,“只是忽然想起,陛下是唯一一个,不只把臣当作‘北狄质子’的人。”
我一时没接。
我看着那两枚白子,一枚是他手里的,一枚是我昨夜无意识拿回去的。
……
刚穿越那年,我以为我的机缘来了,我由着自己的性子玩乐,就当是退休福利。
直到因为我偷着出宫,身边的宫女被活生生打死,我才惊觉,这个世界会死人的。
我吓到了,整个人呆愣愣的。
母皇找来前任国师为我做法,唤魂。
那是我第一次见15岁的明淮,他公鸭嗓般的声音格外冰冷:“师傅,她怎么有重影?”
“是两个魂魄的意思吗?”
吓得我慌不择路落了水。
也幸好恰逢北狄质子进宫,跳进湖中救了我。
小沈墨言救了我,我当他是至交好友。
但他竟然怂恿带我逃离皇宫。
如果不是谢云珩,我怕是早就死在狗腹,变成春泥更护花了。
……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说:“是吗。”
沈墨言没再继续,只把自己的那枚棋子搁到了桌上。
我垂眸看着。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也把刚才那枚白子摸了出来,放到了他那一枚旁边。
两颗白子并排躺着。
沈墨言看了片刻,抬头看我。
我先一步站了起来:“寡人气透够了,折子还没批完。”
“陛下今日,心情好些了吗?”
我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你什么时候改行做太医了?”
“臣不会医。”沈墨言的声音低低的,“但有些事看得出来。”
我没接,继续往前走。
走出亭子,穿过花径的时候,我忽然又想起昨夜他那句“陛下今日眼神比平日亮了一些”。
这个人真的很烦。
他不是把人看透了才说话,他是看透了也不戳破,只在你最不想听的时候,轻飘飘点一下。
我又不是孙悟空,谁要你点化!
……
一路走回廊道,心情刚松一点。
看到廊道尽头,站着一道素色身影。
烦人!
我有时候都怀疑,这人是不是专门堵我的?
偏偏他堵了,又不把话说死。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那么装!
他抬眼望来,一句话未说。
我脚步慢下来,停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国师怎么又在这儿?”我问得很直接,“别告诉寡人是偶遇!”
明淮手里的佛珠轻轻转了一颗,语气平稳:“贫僧方才绕宫中看了一圈,至此处时,觉得有些不妥。”
又是不妥。
我都快听出条件反**。
“哪里不妥?”
“说不准。”他垂了垂眼,“需再想想。”
我盯着他,心里那点火气慢慢拱上来。
你站我书房外半炷香,说不妥;
你廊道来回转,说不妥;
怎么次次见我都不妥!
我妥妥的!
“国师,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么说话,很容易让寡人以为你在故意吊着寡人。”
“临近君侍选举,各种想要接近寡人的偶遇,碰瓷数不胜数,你这……”
明淮抬眼,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说,停了一瞬打断我。
“贫僧不敢。”
“你已经敢了。”我很诚恳,“而且敢得很熟练。”
风从廊下吹过,他衣角微动,佛珠在指间停住。
我本来还想再刺他两句,他忽然说:“陛下近日,离青柔帝姬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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