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个隔间------------------------------------------。，全程低着头数台阶。第1级、第2级、第3级……数到第13级的时候，她特意跨了一大步，跳了过去。，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反应不慢。""多谢夸奖。"。走廊的另一端，是女厕所的门。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告示："**个隔间正在维修中，请勿使用。"：三楼女厕的**个隔间永远不要打开。，跟着沈渡走进储藏室。。在最里面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女孩。，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像是把自己藏了很长很长时间。听到脚步声，她慢慢地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和一双亮得异常的眼睛。"……你们能看到我？"，像是很久没有喝过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你叫林棉，对吗？"，下一秒又黯淡下去。她低下头，开始喃喃自语。"我不能出去的……出去会死的……规则说……规则说……"
"什么规则？"
林棉抬起头，用一种让林瑶后背发凉的眼神看着她："规则说，我不能离开储藏室，直到有人找到我……找到我之后，我还要完成一件事才能出去。"
"什么事？"
林棉的嘴唇颤抖着，说出了一句话：
"**个隔间。里面关着这本书的真相。"
林瑶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一截。
"必须让男主亲眼看到它——"林棉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这是作者留下的唯一一条路。只有沈渡看到真相，故事才能继续。"
林瑶站起来，走出储藏室，给沈渡让出了路。她和沈渡并肩站在储藏室门口，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听到了？"林瑶问。
"嗯。"
"要去吗？"
沈渡嗤了一声："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他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幽深，"我不是什么好人。这本书的真相是什么，结局是什么，我根本不在乎。"
他转身要走。
"你骗人。"
沈渡的脚步停了。
"你在乎的，"林瑶说，"如果不在乎，你不会来旧校舍。你不会出现在这里。你日记本里写得很清楚——你在找什么东西。那个东西和林棉有关，和规则有关，和你自己的身份有关。"
"你偷看我的日记？"
"是你在我的笔记本上写字在先。"
沈渡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你确实不太一样。以前的林可可只会在我的课桌里塞饼干。"
"那不是我——呃，那是我以前不懂事。"
"是吗。"他转过身，朝女厕所走去，"跟上。还有，别碰任何东西。"
林瑶跟了上去。
女厕所的门推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三排隔间在昏暗的光线中静静伫立，白色的门板已经发黄，隔间上的把手统一朝着同一个方向。
**个隔间在最里面。
它的门上没有把手。
只有一个洞，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挖开的。
"站在我后面，"沈渡的语气依然是那种讨人厌的冷淡，"不管你看到什么，都别尖叫。"
"我没那么胆小。"
沈渡没说什么。他伸手，推开了**个隔间的门。
隔间里没有马桶。
隔间里是一片黑色的虚空。
像是有人在墙壁上挖开了一个通往另一个世界的洞。
那片虚空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是一个人形。一个蜷缩着的人形，穿着校服，长发遮住了整张脸。它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来。
长发滑落。
露出了林棉的脸。
隔间里的林棉和储藏室里的林棉一模一样，同样的校服，同样的长发，同样的苍白的脸。但这个林棉的嘴角是裂开的，裂口一直延伸到耳根，露出一个不可能是人类的笑容。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
她用一种沙哑得像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说：
"你终于来了，沈渡。"
她歪了歪头。
"还是说，我该叫你第零号规则——亲眼见过的异常，才能被**？"
林瑶猛地转头看向沈渡。
沈渡站在她身后，垂着眼，眼里是她从未见过的平静。
"嗯，"他说，"没错。所以我才能看到你。"
隔间里的林棉咧开嘴笑了，露出满口参差不齐的牙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和我，都是这本书的——"
"我知道，"沈渡打断了她，"所以我来了。"
他伸出手，手指触碰到了那片虚空。
隔间里的林棉发出了一声尖叫，那声音大得像要把整个旧校舍都震塌。她的身体开始扭曲、收缩，像一团被揉皱的纸，最终被那片黑色虚空吸了进去。
隔间的门缓缓关上。
在门彻底合拢之前，林瑶看到隔间里的墙壁只剩下斑驳的瓷砖——什么都没有了。
系统界面弹了出来。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已完成。
男主沈渡的真实身份已解锁：规则第零号。
被封锁的女主林棉（本体）已解救。
——
林瑶转身跑回储藏室，之前的那个林棉已经不在角落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站着的女孩。她的嘴角没有裂痕，眼瞳也不是纯黑色的，而是带着微微的棕色。
"你好，"她朝林瑶伸出手，"谢谢你找到我。我叫林棉。谢谢你，林可可。"
林瑶握住了她的手。
那一瞬间，系统界面疯狂弹窗。
主线任务完成度：78%。
沈渡♥林棉好感度：解锁。
当前好感度：5。
系统界面继续弹出新的信息。
主线任务完成度：95%。
男女主好感度：5。
好感度初次解锁。获得奖励：跨世界信件模板 ×1。
好感度5。
林瑶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折腾了这么久，差点死了好几次，这对男女主的好感度才5。她当初写小说的时候可没这么吝啬——男主一般第三章就该动心了。
007号的声音适时响起："宿主，请注意，任务进度已达95%，剩余的5%需要沈渡和林棉产生一次自发性的情感互动。建议您在最终场景中进行引导。"
"说人话。"
"给他们制造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
"……"
林瑶深吸一口气。
她一个甜文写手，现在已经沦落到要在恐怖小说里当红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