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怎么就不继续装傻呢？难道一把年纪连孙子都有了还想离婚啊？”
奶奶想反驳，嘴唇张合却吐不出一个字，她的眼内一片死灰。
这样的神情我见过，上辈子奶奶刚住进养老院，我去看她。
喂她喝粥，她吃力地吞咽还不停问，你爷爷呢。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久久，她轻轻嗯了一声。
像一**知故问的叹息。
这次，我绝不会再让爷爷和上辈子一样，跳脱矛盾之外。
扯扯缩在沙发上的爷爷，我问得一脸天真。
“爷爷，方敏奶奶说你要和奶奶离婚，是吗？”
“胡说！”
他手一哆嗦，手机摔到地上，恼怒的指着奶奶。
“这把年纪离什么婚？招人笑！”
方敏上前劝道：
“姐，你也没多少年可活了，难得糊涂，和我一样不计较虚名不好吗？”
奶奶甩开她的手，冷笑道：
“方敏，嘴上说得漂亮，就没有哪个女人甘愿做外室的，我和章敬尧离不离婚，都和你这个**没关系。”
方敏脸色一沉，低下头抹了抹眼角。
“算了，老章，你们夫妻俩的事，我这个外人就不掺和了。”
爷爷闻言急了，将她护身前。
“卢月梅，当年我跳湖救你，怕你名声不好上门求娶！你家人又是怎么看不上我的？说我泥腿子！***！配不**这个大小姐！那几年你的成份害我吃了多少苦，我忍着不休了你，算是仁义！”
“方敏不是**！我答应过战友会照顾方敏一辈子，她不计名份跟我这么多年！你以为随口几句离婚就能威胁我们分开？不可能！”
奶奶身形一晃，捂着心口后退几步，一口气堵在嗓子眼，憋出一串咳嗽。
在我注视下，她无助又窘迫。
曾同孙女说起爷爷奶奶相知相爱的故事，在对方嘴里，原来是这么不堪的往事。
我捡起地上的手机，看到爷爷发在群里的信息。
爷爷：老太婆找来安居小区了，阿敏很不高兴，赶紧把她带走。
他连续不停@爸爸、大姑、小姑。
可爸爸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