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战神带娃跑,疯批帝王跪求我回头  |  作者:这人很懒很宅  |  更新:2026-04-26
监军发难,暗流藏奸------------------------------------------,萧玦果然再也没提过 “香气” 的事,仿佛那日操练场上的对话,真的只是风雪里的一句随口闲谈。,半点不敢放松。。萧玦这种站在权力顶峰的人,从来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更不会有平白无故的善意。他不点破,要么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用这个秘密,换最大的利益;要么,是在酝酿一个更大的局,而他谢惊澜,就是这个局里,最关键的一枚棋子。,十有八九,和京城的太后,还有李丞相,脱不了干系。,不出三日,麻烦就找上门了。,萧玦端坐主位,刚听完谢惊澜汇报完近日的边境巡防与粮草调度情况,坐在一旁的随军监军,李丞相的门生**明,突然站了起来。,一身青色官袍,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脸上带着一副义正辞严、嫉恶如仇的模样,对着萧玦躬身行礼,拔高了声音道:“殿下,臣有本启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淡淡道:“讲。臣奉旨随军督管粮草军饷,近日核对镇北军的军饷账册,发现了天大的纰漏!” **明的目光,猛地转向站在下方的谢惊澜,厉声说道,“镇北军上报**的兵力是三万,可这三个月来,消耗的粮草、军械,却是按照五万兵力申领的!多出的这两万份粮草军械,去了哪里?!”,军帐内瞬间一片哗然。,林策当场就怒了,上前一步,目眦欲裂地怒道:“**明!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镇北军的每一笔粮草军械,都有明确的去处与登记,什么时候多申领了两万份?!有没有胡说,账册上写得清清楚楚!” **明把手里的账册举得高高的,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谢将军!你镇守北境,本是国之功臣,可你竟然借着战事,贪墨军饷,中饱私囊!你对得起那些在边关战死的将士,对得起北境的百姓吗?!”,面色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北境万年不化的寒冰。,**明会找事。,一直想把他从镇北军主将的位置上拉下来,之前就屡次在粮草上掣肘,克扣军饷,拖延军械。现在萧玦来了北境,**明正好借着这个机会,给他扣上贪墨军饷的**。
一旦这个罪名坐实,就算他有再大的战功,就算他是北境战神,也难逃国法处置。轻则削职夺爵,重则满门抄斩。
好一招借刀**。
“王监军。” 谢惊澜缓缓开口,声音清朗,没有一丝慌乱,“你说我镇北军贪墨军饷,多申领了两万份粮草军械,可有实打实的证据?”
“账册就是证据!” **明把账册狠狠摔在桌案上,发出一声闷响,“这是从镇北军的军资处拿来的账册,每一笔申领,都有你的签字画押!谢惊澜,你还想抵赖?”
谢惊澜扫了一眼桌案上的账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这账册,半真半假。申领的记录,确实是他签的字,可里面的明细,早就被人动了手脚,改得面目全非。
“我镇北军三万主力,还有沿途二十三个烽火台的守军,雁门关周边五个县城的守城民壮,加起来,正好四万八千人。” 谢惊澜的目光,像冰刀一样扫过**明,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这些人,都是为了守北境,替大胤挡匈奴人的刀,他们的粮草军械,难道不该申领?王监军久居京城,连北境的布防都不清楚,连边境的百姓死活都不管,就敢在这里,给我镇北军扣上贪墨的**?”
**明的脸色白了一瞬,随即梗着脖子道:“胡说!烽火台守军和民壮的粮草,自有地方府衙拨付,什么时候轮到你镇北军来管了?我看你就是巧立名目,贪墨军饷!”
“地方府衙的粮草,三个月前就断了。” 谢惊澜冷冷道,“匈奴人南下,沿途的县城都被洗劫一空,府衙的粮仓早就空了。如果不是我镇北军分了粮草过去,那些县城早就破了,那些百姓,早就成了匈奴人的刀下亡魂!王监军坐在温暖的行辕里,动动嘴皮子就敢污蔑忠良,你对得起那些在雪地里死守烽火台的士兵吗?对得起那些家破人亡的百姓吗?”
“你!” **明被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难看至极。
军帐内的将领们,也纷纷出声附和,群情激愤:“没错!要不是将军分了粮草,那些县城早就没了!王监军根本不懂边境的情况,就知道血口喷人!这种只会党争的小人,就该拖出去斩了!”
**明看着群情激愤的将领们,彻底慌了神,连忙转头看向主位上的萧玦,“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躬身道:“殿下!您看!他们这是仗着人多势众,强词夺理!臣恳请殿下,彻查镇北军的军饷账册,严惩贪墨之徒,以正军法!”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萧玦身上。
谢惊澜也抬眼,看向了主位上的那个男人。
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最终的决定权,全在萧玦手里。
他可以借着这件事,直接拿下自己,削掉镇北军的兵权,送给太后和李丞相一个人情,维持朝堂的平衡;也可以保下自己,和太后一派彻底撕破脸,把镇北军,拉到他的阵营里。
甚至,他可以借着这件事,再加上自己坤泽的秘密,彻底把自己,变成他手里的一把刀,一把只能任他驱使的刀。
军帐内一片死寂,连炭火噼啪的声响,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萧玦的决断。
萧玦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根本没把这场风波放在眼里。半晌,他才淡淡开口,叫了一声:“王监军。”
**明连忙躬身,声音带着谄媚:“臣在!”
“你奉旨督管粮草,可你连北境的布防,粮草的最终去向,都没查清楚,就敢在军议之上,污蔑主将,动摇军心。” 萧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像冰锥一样,狠狠扎进**明的心里,“军法有言,污蔑主将,动摇军心者,当斩。你可知罪?”
**明瞬间面无人色,“噗通” 一声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殿下!臣!臣不是故意的!臣只是…… 只是核对账册,发现了纰漏,才…… 才……”
“纰漏?” 萧玦放下茶盏,抬眼看向他,凤眸里一片冰寒,没有一丝温度,“卫凛。”
“属下在。” 卫凛上前一步,躬身领命。
“去,把北境府衙近半年的粮草拨付账册,还有镇北军的军资明细、分发记录,全部取来,当着所有人的面,一笔一笔核对。” 萧玦淡淡道,“我倒要看看,是谢将军贪墨了军饷,还是有人,拿着假账册,在这里兴风作浪,****。”
“是!” 卫凛领命,转身就走出了军帐。
**明瘫在地上,浑身抖得更厉害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些账册,都是他动过手脚的假账,一查就露馅。李丞相只说让他找机会给谢惊澜扣上罪名,没说摄政王会真的彻查,更没说,摄政王竟然会站在谢惊澜那边。
半个时辰后,卫凛带着所有的账册回来,当着军帐内所有人的面,一笔一笔核对。
结果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镇北军的每一笔粮草军械,都有明确的分发记录与签收凭证,分毫不差,每一粒粮食,每一把军械,都用在了守边境、护百姓上。反倒是**明拿出来的账册,有多处明显的篡改痕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伪造的假账。
真相大白。
军帐内的将领们,都怒视着瘫在地上的**明,恨不得当场把他拖出去斩了。
萧玦看着面如死灰的**明,凤眸里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明,伪造账册,污蔑主将,动摇军心,按大胤军法,当斩。拖出去,斩了。”
“殿下!饶命啊!殿下!” **明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是李丞相!是李丞相让我做的!他让我找机会,给谢惊澜扣上罪名,拿下镇北军的兵权!殿下饶命啊!臣也是受人指使!”
萧玦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两个禁军上前,拖着鬼哭狼嚎的**明,就往外走。很快,帐外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随即,一切归于寂静。
军帐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没想到,摄政王竟然会这么干脆,直接斩了李丞相的门生,一点情面都没留,半点都没顾忌京城的太后与李丞相。
谢惊澜也愣住了。
他看着主位上的萧玦,心里满是疑惑,还有更深的忌惮。
萧玦和太后、李丞相,虽是政敌,却一直维持着朝堂上的表面平衡,从来不会把事情做绝。现在,他竟然为了保自己,直接斩了**明,和李丞相彻底撕破了脸。
他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仅仅是为了北境,为了让自己守住边境?还是,有更深的图谋?
军议结束,众将领都躬身退了出去,萧玦再次开口,把谢惊澜留了下来。
军帐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炭火噼啪作响,空气里,依旧弥漫着萧玦那股冷冽的龙涎香雪松气息,一点点地往谢惊澜的鼻子里钻,逼得他后颈,又开始隐隐发烫,禁制再次传来松动的预警。
“谢将军,刚才受惊了。” 萧玦率先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
谢惊澜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带着疏离:“多谢殿下秉公处置,为末将和镇北军正名。”
“本王不是为了你。” 萧玦抬眼看向他,凤眸里带着一丝深不见底的深意,语气淡漠,“本王是为了北境,为了大胤。镇北军不能乱,谢将军,也不能出事。至少,在匈奴退走之前,不能出事。”
谢惊澜心里,瞬间了然。
原来如此。
他不过是萧玦手里,一把用来守住北境的刀。在这把刀还有用的时候,萧玦会保着他,护着他,不让他出事,不让他折损。
可等匈奴退了,边境安定了,这把刀,还有没有存在的必要,就全在萧玦的一念之间了。
甚至,等边境安定的那一天,他藏着的那个秘密,就会变成萧玦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随时可以刺进他的心脏。
谢惊澜垂着眼,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语气依旧平稳,听不出半分波澜:“末将明白。末将定当死守雁门关,不让匈奴人踏入大胤半步。”
萧玦看着他浑身竖起尖刺、刻意疏离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
谢惊澜躬身告退,转身走出了行辕。
北境的寒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凉意,他才稍稍松了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
刚回到自己的将军帐,林策就跟了进来,一脸后怕地说:“将军,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摄政王站在我们这边,不然**明那小人,还真能翻了天去!”
谢惊澜坐在椅上,闭了闭眼,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疲惫:“别高兴得太早。萧玦保我们,不是因为他心善,是因为我们还有用。”
他顿了顿,睁开眼,眼底满是警惕与冷意:“还有,**明虽然死了,但是太后和李丞相,绝不会善罢甘休。你去查一下,军资处的账册,除了**明,还有谁碰过。能拿到有我签字的申领底单,还能篡改明细,这个人,一定在我们身边。我们身边,有内奸。”
林策的脸色瞬间一凛,连忙躬身道:“是!我这就去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内奸找出来!”
林策走后,将军帐内,只剩下谢惊澜一个人。
他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后颈,那里依旧一阵阵发烫,像是有火在烧。
压制药已经用完了,他的坤泽癸期,随时都可能发作。
身边有藏在暗处的内奸,朝堂有虎视眈眈的政敌,身侧还有一个洞悉了他最大秘密、心思深不可测的摄政王。
谢惊澜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只觉得前路,一片凶险,步步都是悬崖。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萧玦坐在行辕的主位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对着躬身而立的卫凛,淡淡吩咐道:“去,盯着谢将军的将军帐,看看他身边,都有什么人不对劲,务必把那个内奸,先一步挖出来。”
卫凛躬身应是,刚要退下,就又听到萧玦的声音响起。
“另外,备快马,去药王谷,取最好的坤泽禁制稳制药,要最顶级的,无副作用的那种,再多带些养护经脉的灵药,越快越好。”
卫凛猛地愣住了,眼底满是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爷要坤泽的稳制药?还是顶级的?给谁用?
难道…… 是谢将军?
那个名动天下的北境战神,竟然是坤泽?!
他不敢多问,连忙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躬身领命:“是,属下这就去办,保证三日之内,把药带回来。”
卫凛退出去后,军帐内,只剩下萧玦一个人。
他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将军帐方向,凤眸里的深意,越来越浓。
寒梅清酒的气息,和他天生契合的顶级坤泽。
宁折不弯的少年将军,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北境战神。
谢惊澜。
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本王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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