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技艺------------------------------------------，晨雾还未散去，陈清流便轻手轻脚起了身。他从破箱子里翻出采珠行头：一条旧麻绳、一根细长的锡管、一把短柄蛎刀，还有一个补过几次的竹篮。阿黄立刻围着他转圈，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低声道：“今天不去白沙池，咱们去村南的野*。那地方官府管得松，珠母贝少，但总比饿肚子强。”，而是绕着青螺*村南边一条少有人迹的小径，往一处偏僻的野*走去。这里不属于十大珠池，也没有珠监司的石碑，只有零星几块礁石和一片浅海，退潮时会露出**滩涂，当地疍民偶尔会来赶海或采些散珠。，吹得人精神一振。陈清流扛着竹篮，牵着阿黄，脚步虽沉，却带着一丝期待。赶海只能解一时之饥，要想真正换到粮食，还得靠珠子。可他不想一早就被珠监差役盯着，更不想把好不容易采到的东西大部分**。，眼前出现了一片安静的小海*。海水清澈，近岸处水深不过丈余，再往外十几丈才逐渐加深。*口有几块突出海面的黑礁，像天然的屏障，把这里与外面的大海隔开。这里人迹罕至，正是他想要的“野地”。，把麻绳一端牢牢系在腰间，另一端缠在礁石凸起处。这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道保险。阿黄则乖乖趴在礁石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老伙计，帮我看着点。”，含紧锡管，慢慢走进冰凉的海水。海水瞬间没过胸口、肩膀，最后将他整个吞没。原主的身体对海水有着本能的熟悉，但胸口那股隐隐的寒意，却提醒着他这具身体早已伤痕累累。，准备下潜的那一刻——：叮——技能熟练度系统激活！，差点呛水。他赶紧浮出水面，大口喘气，心跳如擂鼓。“系统？”，在心里默念。下一刻，一块淡青色、如水波流转的光屏悄然浮现在识海，只有他一人可见：技能熟练度系统
宿主：陈清流
当前**看技能：闭气潜水（入门） 熟练度：88/100
技能描述：泅水入海，憋气长吸。初步掌握水下呼吸与游动技巧，能在近海浅域持续潜游约一炷香时间，略微减轻水压与寒意，提升对暗流、礁石及珠母贝位置的感知。
陈清流愣在海水里，半天说不出话来。技能熟练度系统！他前世看了无数网文，没想到自己真的摊上了金手指。
一股久违的热血猛地涌上心头。他紧紧握住拳头，压抑住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
“太好了……只要不断练习，熟练度就能提升！”
有了系统的存在，他感觉全身都轻快了许多。88/100的熟练度，意味着原主多年的苦练已经接近**。现在有了系统加持，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身边水流的细微变化，水下能见度似乎也提升了一线。
“先试试水。”
陈清流再次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海里。这一次，他的动作远比记忆中流畅。双腿轻摆如游鱼，身体自然舒展。识海中，熟练度数字轻轻跳动了一下：89/100……
水下世界安静而瑰丽。阳光穿透海面，洒下斑驳的金色光柱。海底铺着细白的沙子和零星礁石，几丛海藻随波轻轻摇曳，几只小鱼好奇地从他身边游过。
他按照技能带来的感觉，慢慢调整呼吸节奏，用锡管缓慢换气。原本胸口那股隐隐的寒意，竟奇迹般地减轻了几分。他没有急着往深处去，而是先在近岸的礁石区仔细搜寻。
伸出手，轻轻抚过一块覆满海藻的礁石。系统带来的细微感知让他隐约察觉到贝壳内一丝微弱的珠光。他用短柄蛎刀小心翼翼地撬开一只较大的珠母贝，里面静静躺着一粒米珠——虽然只是凡珠，却圆润饱满。
“成了！”
陈清流心中一喜，把这枚珠母贝轻轻放进竹篮。继续下潜时，熟练度又跳动了一次：90/100。
他没有贪多，而是转而留意水中的鱼群。在一片海草丛生的浅沟里，他看到几条肥硕的梭鱼在游动。陈清流屏住呼吸，慢慢靠近，趁一条梭鱼游近时，突然伸手抓住它的尾巴。那鱼猛地一挣，他却借着技能带来的协调感，另一只手迅速按住鱼身，将它牢牢控制住。
“好家伙，第一条！”
他把梭鱼塞进竹篮的侧兜，又继续寻找。没过多久，又用同样的方法抓到两条小黄鱼和一只拳头大的石斑。捕鱼的过程比想象中顺利许多，身体的协调性和对水流的感知明显比以前强了不少。
熟练度在这过程中缓慢提升：91/100……92/100……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陈清流已经采到了四枚凡珠，外加一条梭鱼、两条小黄鱼和一只石斑。竹篮里沉甸甸的，既有珠母贝，也有新鲜的海鱼。他没有继续往更深的水域冒险，而是选择在熟悉的浅区反复练习动作。
当他准备再撬一枚珠母贝时，在一块被海草半掩的礁石缝隙里，发现了一只稍大的珠母贝。小心撬开后，里面竟孕有两粒小珠，其中一粒泛着极淡的灵光——勉强算是一枚低阶灵砂珠的雏形。
陈清流没有急着继续采，而是慢慢浮出水面，换了口气。
当他再次下潜，完成最后一次动作时，光屏微微亮起：
叮——闭气潜水熟练度+1 当前熟练度：93/100
陈清流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呼**带着咸味的新鲜空气。竹篮里虽然不算满，但四枚凡珠、一枚带灵光的珠母贝，再加上几条活蹦乱跳的海鱼，已经足够让他今天不至于空手而归。
他游回礁石边，阿黄立刻扑上来，兴奋地汪汪叫着，用头蹭他的腿。
陈清流**阿黄湿漉漉的脑袋，望着平静却暗藏汹涌的海*，眼中燃起一丝前所未有的亮光。
“小渔……咱们今天能吃上顿好的了。好日子，总会慢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