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诡异降临:我靠灵塑保命  |  作者:云海声  |  更新:2026-04-25
------------------------------------------,天边滚过一声闷雷。,阳光依然刺眼,万里无云。。,心想得赶紧收起来,万一真下雨可就糟了。,一股浓稠得几乎可以看见的气流从天际倾泻而下,像瀑布一样将他连同那尊雕像整个罩住。。。,包裹着他的皮肤,渗进毛孔,顺着骨骼和经络游走。,浑身关节都舒展开了,仿佛泡在温泉里,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暖洋洋的,让人有种想要伸展四肢的冲动。“轰隆——”,这次更近,带着回音。,天色不知何时暗了下来。,浓云像墨汁一样在天上翻滚,一层叠着一层,压得很低。
他慌了神,赶紧把院子里剩下的神像一骨碌搬进柜台里,又抓起扫帚飞快地扫干净地上的木屑。
第二声雷响起时,他正匆匆忙忙地把刘涵儿从院子里送回扎纸店。
小姑娘还在揉眼睛,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回到屋里,张宣透过窗户望着外面黑沉沉的天幕,眉头拧成了疙瘩。
根据这具身体留下的记忆,这种天气最麻烦——雷声来得猛去得也快,打雷时邪祟避之不及,可一旦雷声停了,那些东西就会变得比平时更猖狂。
他把上午从王家祠堂带回来的两尊神像摆在屋内的桌子上,希望这点东西能撑过今晚。
想了想,又转身走向门口,把刚雕好的土地公和土地婆也拿了起来。
指尖刚触到雕像的底座,一股更强烈的暖流猛地撞进他的胸口。
“这……”
张宣低头瞪着掌心的小像,心脏怦怦直跳。
如果说第一次只是隐约觉得不对劲,那这一次他几乎可以肯定——那股暖流,和手里的土地神像有关系。
但他还摸不准:下一次再雕同样的神像,还能不能引出这股暖流?换成别的神明,又会怎样?脑子里闪过三清、四御那些高高在上的尊号——太上老君的名字最先冒了出来。
跟其他几位相比,老君好歹有真实的历史人物照着,雕起来更容易上手,而且祖天师创立**时,尊奉的就是这位。
可这念头只转了一瞬就被他压了下去。
那些存在太遥远了,位格高得吓人,还是别碰为妙。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生出这个念头的同一刻,无尽虚空深处某个连名字都无法描述的地方,有一双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眸开合之间,仿佛见证了天地从混沌到清明、从四象升腾到五行流转的全部过程,每一瞬都蕴**无穷的奥秘。
“有趣……有趣。”
那声音带着一点惊讶,一点玩味,似乎望向了某个遥远的坐标。
片刻后,那双眼睛又缓缓闭上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张宣当然不会知道这些。
他握着那两尊小小的神像,感受着体内那股暖洋洋的力量在经络里穿行,最后悄悄汇入某个他完全感知不到的角落。
那些宣黄之气穿过肌肉、裹住骨骼、浸润脏腑,可他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内力?真气?还是别的什么?
脑海里突然跳出“先天之炁”
四个字,大概是前世从某本**典籍里看来的吧。
他耸了耸肩,把神像放到桌上,转身去拉窗帘。
天已经完全黑了,可时间还早得很。
小说时间感变得模糊。
那股温热从皮肤渗进骨头缝里,像泡在晒了一整天的溪水中,每块肌肉都在松开。
他伸手摸到桌沿,把两尊土地神像搬回屋内,和先前那两尊并排放好。
四张泥土面孔在昏暗中静默相对。
他琢磨着明天得在院子里搭个神龛,让那两尊土地老爷搬到外头去住,总挤在屋里不是个事儿。
窗外的风开始扯着嗓子嚎。
雨点子砸下来,密集得像有人在天上往下泼水。
奇怪的是,闪电和雷声都消失了,只剩下雨水拍打屋檐的声响。
“这一夜,怕是有人要熬不过去。”
他对着黑暗嘟囔了一句。
话音落进雨声里,什么都没剩下。
他想,管不了别人,自己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个问题。
这地方简直是个笑话。
他脑子里闪过原来的世界——那里的人也是累死累活地活着,可至少不用半夜担心被什么东西敲门。
和这里一比,从前那些抱怨的日子都成了天堂。
回不去了。
他把这个念头按下去,像按一颗冒出水面的木塞。
既来之则安之,这话说出来容易,做起来得咬着牙。
糙米倒进锅里,水刚没过米粒。
时间紧,只能简单煮一煮。
他嚼着那些带壳的米粒,嘴里沙沙响,心里想着明天得找块石头雕个碾子,把这些糙壳碾掉。
这种吃法,舌头和胃都在 ** 。
饭熟了。
他盛出一碗,把筷子竖直 ** 米饭 ** ,放在四尊神像前。
这是这个世界传下来的规矩,说是能跟神像说话,讨个保佑。
要是搁在从前那个世界,这么插筷子准得挨揍。
他还记得小时候因为这个被爷爷拎着棍子追了三条街。
那边的人管这叫死人饭,是给鬼吃的。
他咂摸了一下,这地方的祖灵,说白了就是死人,就是鬼。
和原来世界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根本不是一回事。
远处传来钟声,混在雨声里,隐隐约约的,像是在告诉大家天黑了,该关紧门窗了。
他绕着屋子走了一圈,推了推每扇窗,拉了拉每道门栓,确认都锁死了。
油灯的火苗在他嘴边一晃,熄了。
黑暗涌进来,填满每个角落。
他躺下,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几乎刚沾到枕头就睡过去了。
桌上的土地公和土地婆开始发光。
那光芒很淡,像月光落在水面上,从神像里渗出来,一圈一圈地扩散,爬过桌面,沿着墙壁蔓延,直到整个屋子都被笼罩进去。
然后光芒慢慢收拢,隐入空气里。
床上那个人身上也亮了起来。
微弱的荧光在皮肤表面跳动,和两尊神像的辉光交织在一起。
他睡得极沉,呼吸平稳,像是被人用手掌轻轻托着沉入了梦的深处。
屋子里鼾声起伏。
屋外雨水哗哗地浇在地上。
从高处往下看,王家镇像个棋盘搁在雨幕里。
方圆三里地,三百多户人家的屋顶在雨中冒着白烟。
镇子正 ** 立着一座钟楼,楼上悬着一口大钟,少说五百斤的青铜,黑沉沉地垂在雨丝里。
钟楼的四角还挂着四口小钟,只有碗口粗,风一吹,轻轻晃荡。
钟楼的底座是青石铺的,整座楼用桃木和枣木搭成。
那口大钟敲起来,声音能在夜里传出老远,据说这东西能镇邪。
镇子四周的城墙是泥土夯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有一座值班亭。
但只有东西两边的城墙开了城门,南北两边封死了。
值班亭也是桃木和枣木造的,四面墙壁都是封死的,只在每面墙上开了一扇小窗,窗户不大。
晚上值班的时候,通常只打开朝城外的那扇。
每个亭子里头,正对着城门的方向都供着一个神龛,里面端坐着一尊陶瓷神像,脸朝着城外。
神龛四角各放一个香炉,每个炉里都插着三炷香,香烟袅袅地盘在亭子里。
神龛左侧上方吊着一口铜钟,碗口大小,是给城内报信用的。
夜里每个亭子都有三四个人值班,手里握着桃木或枣木削的兵器。
亭子角落里还堆着一堆备用的家伙,有铁的,有青铜的。
桃木和枣木的东西对付鬼魂顶用,遇上妖怪就不够看了,得用真家伙。
东门的亭子里,王动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弟兄们,今晚雨大,都把眼睛瞪圆了。”
“重九,披上蓑衣,跟我去转一圈。
刘仲、高洛,你们俩先在屋里歇着,子时**。”
“动哥,路上小心。
碰着麻烦,喊一声。”
王动咧嘴笑了笑,招呼王重九推开亭子的门,钻进雨里去了。
城墙上的石板被雨水浇得发亮,踩上去滑溜溜的。
南门、西门、北门的亭子里,同样的事情也在发生。
城墙上每隔十几米就有一个小小的神龛,里面坐着泥塑的神像,但神像前面没有香火。
“重九,挨个检查,看有没有被雨打湿的。
这鬼天气,神像要是湿了,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嘿嘿,动哥放心,这神龛当初造的时候就防了雨的,出不了事。”
“少废话。
仔细查一遍。
出了事,不光你我的命保不住,城里的老百姓不知道要死多少。”
王动看见王重九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抬腿就是一脚。
“动哥饶命,我这就仔细查。”
王重九笑嘻嘻地一闪,躲开了。
王动本来也没真想踢他,看他躲了,也就没再吭声。
“动哥,不好了!这尊神龛裂了,神像全湿透了!”
王动手里的桃木剑猛地一顿,扭头看过去。
雨水顺着王重九指的方向流下来,那尊神龛的侧面裂开一道手指宽的缝,雨水正往里头灌。
神像的泥胎已经被泡得发软,五官模糊成一团,像个哭丧着脸的鬼脸。
王动凑过去,盯着那道裂缝,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他现在只盼着还没有什么东西顺着这道口子钻进城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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