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寸功不弃，积土成山------------------------------------------。，空气中弥漫着湿柴与泥土的腥味。。。。——气血。，那股暖意并未完全消散，反而沉在腹中，像一团缓缓燃烧的炭火。，却稳。“比昨天……强了一点。”。。。，一旦确定规律，就只是工具。。，那道面板如约浮现：
宿主：林砚
状态：轻度虚弱（饥饿）
功法：基础桩功（5%）、劈柴刀法（1.1%）
气血：微弱
林砚盯着“气血”那一行，看了很久。
“没有数值。”
“但可以感觉。”
这意味着——
他必须学会用身体去判断变化。
这也是优势。
别人练武靠师父指点，他靠自己。
但也意味着——
不能出错。
一步错，就是死。
……
他起身。
依旧是那副模样。
脚步虚浮，气息紊乱。
像是随时会倒。
——装。
这一点，他不会停。
越弱，越安全。
越安全，越能活。
……
白天开始。
砍柴。
挥刀。
重复。
但今天，林砚不再只是干活。
他开始“拆解”。
第一刀——发力在肩。
不对，太散。
第二刀——腰带动。
还是不够稳。
第三刀——脚踏地，力从地起。
……
一次次调整。
他的动作，越来越“像样”。
而脑海中的提示，也在不断跳动：
劈柴刀法：1.1% → 1.5% → 2.3%
比站桩慢。
但更明显。
甚至——
当进度到达“2%”时，他隐隐感觉到——
出刀更顺了。
不再生涩。
“原来如此。”
林砚低头劈柴，眼神却在思考。
“进度，不只是数字。”
“它会改变身体。”
这才是真正可怕的地方。
别人练十年，才能熟练的动作。
他只要——
重复。
……
午后。
太阳出来了。
泥地开始变干。
柴场的气味更加难闻。
张奎依旧在巡。
他今天心情不好。
上午摔了一跤，到现在手腕还隐隐作痛。
“**……”
他骂骂咧咧。
目光扫过众人。
忽然，他走向林砚。
“你，过来。”
林砚抬头。
眼神木然。
“……是。”
他走过去。
步子不快不慢。
刻意带着一丝虚弱。
张奎盯着他。
“你昨天……是不是偷懒了？”
林砚低头：
“没有。”
声音平静。
没有多余解释。
这种回答，最安全。
张奎冷笑：
“还嘴硬？”
他抬手就是一棍。
——但这一次。
林砚“慢了一拍”。
不是躲。
而是——
看起来没躲开。
砰！
棍子落在他肩上。
他身体一晃，踉跄后退。
但实际上——
力道，被卸掉了大半。
他在那一瞬间，微微转了肩。
动作极小。
没人看得出来。
“……”
林砚低着头。
心中却在冷静计算。
“可以抗。”
“还不够。”
他需要更强。
不是为了反抗。
是为了——
一击致命。
张奎打完，骂了几句，走了。
林砚继续干活。
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脑海中，信息却再次变化：
劈柴刀法：3.8%
“……战斗也算。”
他眼底一沉。
这意味着——
他可以用“挨打”，来修正身体。
别人挨打是折磨。
他，是练功。
这一刻，他甚至有点想笑。
但忍住了。
……
傍晚。
收工。
林砚今天的柴，刚好完成。
不多，不少。
依旧不起眼。
他拿到一碗粥。
喝完。
没有浪费一滴。
然后，走到角落。
继续。
站桩。
夜色渐深。
风停了。
空气却更冷。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
腿麻。
背酸。
呼吸紊乱。
但——
他不动。
直到某一刻——
基础桩功：5% → 7% → 10%
轰。
不是声音。
是感觉。
那一瞬间——
他体内那团“炭火”，忽然一亮。
一股暖流，顺着腹部扩散。
流向四肢。
他的手，彻底不冷了。
腿，也稳如木桩。
甚至——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更结实了一层。
林砚缓缓睁开眼。
夜色中，他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锋。
“十了。”
他轻声道。
这是一个节点。
他不知道别人需要多久。
但他知道——
自己，已经和昨天不一样了。
“可以动手了。”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但已经决定。
……
接下来的两天。
一切如常。
但林砚的修炼，没有停。
甚至更狠。
白天练刀。
晚上站桩。
偶尔，他还会在无人的时候，反复做一个动作：
——挥刀到喉。
停。
再来。
一遍。
一遍。
一遍。
他在练——
**。
不是力气。
是准度。
是距离。
是时机。
而面板，也在稳步提升：
基础桩功：12%
劈柴刀法：8.7%
他的气血，已经明显增强。
甚至——
伤口恢复更快。
疲劳更慢。
但他依旧“虚弱”。
依旧低头。
依旧不起眼。
像一条在泥里活着的虫。
没人会注意。
……
第三天夜里。
他没有站桩。
而是坐着。
闭眼。
在等。
风，从远处吹来。
带着一点酒味。
还有——
脚步声。
沉重，略乱。
张奎。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