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章 始祖？法师？------------------------------------------“我……”木逸思眼眶不受控制地红了，“艾利克斯，我……不必了。”艾利克斯打断了他的话，缓缓合上了衣领，遮住了那道狰狞的疤痕，也遮住了所有的情绪，“木逸思，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你的哥哥。魔法师大人要见你，我已经把话带到了。去，还是不去，你自己选。”，他不再看木逸思一眼，径直离去。——————————"小剧场"。，所有护卫在看到他的瞬间，都瞬间噤声，齐刷刷地单膝跪地，连大气都不敢喘。“都起来。”艾利克斯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角落一个浑身发抖的护卫身上。，在御花园偷袭木逸思的人，名叫甲任。，差点直接瘫在地上。他怎么也没想到，二皇子会突然来护卫营，更没想到对方的目光会精准地落在自己身上。他强撑着站起身，头埋得极低，声音都在打颤：“殿……殿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三天前，御花园，三皇子殿下遇袭，是你动的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甲。他下意识地想要辩解，可对上艾利克斯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清楚，二皇子既然开口，就一定是掌握了证据，任何狡辩都只会死得更惨。“是……是属下一时糊涂。”甲任“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狠狠砸在地面上。“拖下去斩首示众！”
甲任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他猛地抬头，脸上是极致的恐惧与不敢置信：“殿、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啊！”
他疯了一样磕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很快就渗出血迹，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暗红。
“你敢对皇后嫡出、黄金血脉纯正的三皇子下死手，就是对整个艾瑟兰皇室的亵渎，对帝国律法的践踏。”艾利克斯直起身，声音陡然凌厉，“今日不杀你，不足以正军纪，不足以儆效尤！”
话音未落，两名早已待命的亲卫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甲任。
甲任疯狂地挣扎，嘶吼声划破校场的寂静：“艾利克斯！你不能杀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尽头的刑场。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亲卫捧着一个托盘回来，托盘上是甲任染血的头颅，用白布盖着。
“殿下，行刑完毕。”
艾利克斯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冷得像冰：“从今日起，护卫营所有护卫听令。凡敢对三皇子殿下有半分不敬、半分加害之心者，甲任，就是你们的下场！”
“遵令！”
数百名护卫齐齐单膝跪地，声音震彻全场。没有人敢有半分异议，方才甲任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谁也不想步他的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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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塔的侍卫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还是恭敬地低下了头：“三殿下，魔法师大人已经等候您多时了。”
木逸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伸手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塔门。
塔内没有想象中的阴暗潮湿，反而被一种柔和的暖光笼罩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杂着古老魔法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塔内的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得多，墙壁上挂满了历代魔法师的画像，每一幅都栩栩如生，眼神锐利，仿佛在审视着每一个进入这里的人。
木逸思沿着旋转楼梯一步步向上走，心跳越来越快。他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只能紧紧攥着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终于，他走到了塔顶。
塔顶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没有窗户，只有中央悬浮着一颗巨大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水晶，照亮了整个房间。水晶下方，坐着一个人。
那就是魔法师大人。
木逸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曾无数次想象过魔法师的样子：或许是白发苍苍、满脸皱纹的老者，或许是威严冷峻、气势逼人的强者，或许是神秘莫测、看不清面容的隐士。可他从未想过，会是眼前这样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袍，长发如墨，随意地披在肩上。他的面容俊美得不像凡人，一双眼眸深邃如星空，仿佛能看透世间一切。他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却自带一种让天地都为之臣服的威严。
“你来了。”
男人的声音很轻，却像清泉一样，直接流入木逸思的心底，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木逸思猛地回过神，连忙躬身行礼：“艾瑟兰三殿下，见过魔法师大人。”
“不必多礼。”男人抬了抬手，一股温和的力量托住了木逸思，让他直起身来，“坐吧。”
“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见你。”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开口。
木逸思连忙点头，又立刻低下头：“晚辈确实不知，还请大人明示。”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轻轻一挥，那颗悬浮在半空的水晶瞬间光芒大盛，无数画面在水晶中浮现出来。
木逸思的目光被吸引过去，瞳孔骤然收缩。
水晶里出现的，是他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
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在水晶之中，仿佛有人无时无刻不在看着他。
木逸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大人……您……”
“我看着你长大。”男人的声音依旧平静，“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在看着你。”
木逸思彻底懵了。
“不必惊慌。”
“我对你，没有恶意。”
“您是……”木逸思艰难地开口，“历代魔法师中的哪一位？”
他能想到的，只有墙上那些画像里的存在。可他读了这本书，对历代大魔法师的画像都烂熟于心，尽管只是描写，眼前这张脸，他从未见过。
男人笑了笑，指尖轻轻点了点那颗悬浮的水晶。
“我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男人的声音轻缓，“我是这片**上，第一个魔法师。”
“轰——”
木逸思的脑子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当场炸得四分五裂。
第一个魔法师？！
那是传说中的人物啊！
是开创了魔法时代，被所有魔法师奉为始祖，只存在于古籍和神话里的存在！
据说他在千年前就已经羽化登仙，离开了这片**，怎么会……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您、您是始祖大人？！”木逸思的声音都变了调，“可、可传说里说您已经……”
“死了？”男人接过话头，语气平淡，“世人都这么以为。但生死，对我而言，早已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