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影缚炎门，黄泉的审判------------------------------------------，时间仿佛静止了。，余烬的青烟缓缓上升，又被从窗户缝隙渗入的夜风搅散。月光透过百叶窗，在墙壁上投下明暗相间的条纹，像是某种不祥的囚笼。，背对着月光，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猩红的、布满黑色裂纹的万花筒——在黑暗中散发着妖异的光芒。“你怎么进来的？”猿飞日斩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一个被敌人潜入办公室的老人。，是木叶的心脏。外围有二十四小时巡逻的暗部，走廊里有触发式结界，窗户上有封印符文，就连地板下都埋着警报卷轴。按理说，一只**都飞不进来。“走进来的。”烬说。，月光照亮了他的脸。苍白，没有血色，像一具会走路的**。更诡异的是，他的脚下没有影子——或者说，他的影子是活的，正从地毯上蔓延开来，像墨汁滴进水里，悄无声息地浸染着整个房间。，看见自己的影子正被烬的影子“吞噬”。那些黑色的触须缠绕着他的影子，顺着影子向上爬，爬过小腿，爬过大腿，最终缠绕住他的身体。，发现指尖还能动，但手腕以上完全僵硬。他想结印，想召唤猿魔，想用任何方法发出警报。但查克拉在体内凝滞，像是被冻住的河水。“没用的。”烬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关于宇智波一族**的后续处理方案》，啧啧，写得真详细。宇智波富岳的罪名，宇智波的威胁评估，连宇智波的财产分配都规划好了。”，纸张散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不过，这份文件有个小错误。”烬抬头，看向猿飞日斩，“它漏算了一个人。我？不，是黄泉。”烬微笑，“你们以为，人死了就一了百了。眼睛挖走，**处理，名字抹去，宇智波的威胁就彻底消除了。但你们忘了，死人也是会说话的。”，指尖在空气中划过。随着他的动作，办公室的温度骤然下降，墙壁上结出白霜，空气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冰晶。
不，不是冰晶。
是灵魂的碎片。
那些碎片在月光下闪烁，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画面——
宇智波富岳在火影办公室拍桌怒吼，质问为何要针对宇智波。
宇智波美琴在家中擦拭相框，里面是她和两个儿子的合影。
宇智波的孩子们在训练场上练习手里剑，笑声清脆。
宇智波的老人坐在南贺神社前晒太阳，皱纹里是岁月的痕迹。
然后，是血。
无数的血。
“这是……”猿飞日斩的瞳孔在颤抖。
“这是宇智波的记忆，宇智波的怨恨，宇智波的诅咒。”烬轻声说，“从昨夜开始，它们就附着在木叶的每一寸土地上，附着在宇智波的每一滴血里。而我，只是把它们收集起来，让它们说话。”
他打了个响指。
灵魂碎片汇聚，凝聚成一个个人形。那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他们的面容都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是清晰的——
写轮眼，猩红的写轮眼，每一双都死死盯着猿飞日斩。
“看到了吗，三代目。”烬走到猿飞日斩面前，与他平视，“宇智波的怨恨，正在看着你。”
猿飞日斩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那些“眼睛”不只是看着，它们还在“说话”。无数声音直接钻进他的脑海，有哭泣，有咒骂，有质问，有哀求，最终汇聚成一句话：
“为什么？”
为什么怀疑宇智波？
为什么监视宇智波？
为什么……要宇智波死？
“回答他们，三代目。”烬说，“用你引以为豪的火之意志，回答宇智波的怨恨。”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但发不出声音。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无话可说。说什么？说“这是为了村子的和平”？说“宇智波是威胁”？说“我没有选择”？
这些话，在三百多双死者的眼睛面前，苍白得可笑。
“看来你说不出口。”烬后退一步，张开双臂，“那么，就让黄泉来替你说。”
办公室的地面，突然“融化”了。
不，不是融化，是变成了某种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凝固的血。液体中，无数苍白的手伸出，抓住了猿飞日斩的脚踝，将他往下拖。
“这是……什么……”猿飞日斩终于无法保持冷静了。
“黄泉的入口。”烬说，“或者说，是专门为你准备的VIP通道。”
“你……你要杀我？”
“杀你？”烬笑了，“不，那太便宜你了，三代目。”
他抬起左手，左眼的万花筒疯狂旋转。
“黄泉召集·影缚之术。”
猿飞日斩的影子，突然“站”了起来。
不，不是站，是从地面剥离，化作一个黑色的人形，站在猿飞日斩面前。那个人形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外貌，但眼睛是空洞的，皮肤是纯黑的，像一道会动的影子。
“这是你的影子，也是你的‘罪’。”烬说，“从今天起，它将代替你，成为木叶的火影。”
“代替我？”
“对。”烬打了个响指。
影子猿飞日斩动了。它走到办公桌后，坐在火影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批阅。它的动作和真正的猿飞日斩一模一样，甚至连握笔的姿势，写字的笔迹，都没有任何区别。
“它会继续当火影，继续处理公务，继续在村民面前微笑。”烬说，“但到了晚上，它会做点不一样的事。”
影子猿飞日斩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看向真正的猿飞日斩。
然后，它笑了。
那笑容冰冷，诡异，没有任何温度。
“它会在夜深人静时，去拜访那些参与宇智波**的人。”烬轻声说，“用你的脸，你的声音，你的忍术，一个一个，送他们下地狱。”
猿飞日斩的额头渗出冷汗。
“你疯了……这样会被发现的……”
“发现？”烬歪了歪头，“谁会发现？暗部？根部？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志村团藏？”
他每说一个名字，办公室的墙壁上就浮现出一张脸。那些脸痛苦地扭曲着，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些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正在死。”烬说，“等他们都死完了，你的影子就会‘突发重病’，在病床上留下遗书，将火影之位传给……嗯，传给谁好呢？”
他做思考状。
“自来也？但他不会当。”
“纲手？但她不会回来。”
“那就卡卡西吧。年轻，有实力，好控制。最重要的是，他欠宇智波带土一条命，也欠宇智波一个人情。等他当上火影，宇智波的‘**’，应该会顺利很多。”
猿飞日斩终于明白烬要做什么了。
这不是单纯的复仇。
这是要彻底颠覆木叶，用他的脸，他的手，毁掉他珍视的一切，然后让木叶“主动”为宇智波**。
“你……你这个**……”猿飞日斩的声音在颤抖。
“**？”烬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三代目，当你们决定**宇智波的时候，当你们默许团藏挖走那些眼睛的时候，当你们在宇智波的**上规划木叶的未来的时候——”
他向前一步，揪住猿飞日斩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老人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枯叶。
“你们就已经是**了。”
“我只是，从黄泉归来的复仇者。”
“仅此而已。”
烬松手，猿飞日斩摔在地上。地面已经变成了一潭血池，血池中伸出更多的手，抓住他，将他往下拖。
“别担心，你不会死。”烬蹲下身，看着逐渐沉入血池的猿飞日斩，“黄泉会给你准备一个特别的位置。在那里，你可以每天看着你的影子，用你的脸，杀你的人，毁你的木叶。”
“不……不要……”猿飞日斩挣扎，但无济于事。
“好好看着吧，三代目。”
“看看你守护的木叶，如何在你的‘领导’下，一步步走向灭亡。”
“看看你珍视的火之意志，如何变成宇智波的怨恨之火，将一切烧成灰烬。”
血池淹没了猿飞日斩的头顶。
最后一刻，他听见烬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就是宇智波的审判。”
宇智波的族地，结界内。
战斗，或者说**，已经进入尾声。
宇智波的亡灵不知疲倦，不怕死亡，他们的写轮眼在黑暗中闪烁着猩红的光，像无数盏来自地狱的灯笼。木叶的忍者节节败退，**堆积如山，鲜血浸透了废墟的每一块石板。
转寝小春背靠着一堵残墙，大口喘气。她的右臂被一个宇智波的亡灵用火遁烧焦，左腿中了一枚手里剑，深可见骨。周围的暗部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三四个还在苦苦支撑。
“小春大人……我们撤吧……”一个暗部嘶哑地说。
“撤？往哪撤？”转寝小春惨笑，指向结界边缘，“那个东西，根本打不破。”
暗红色的结界光幕上，无数苍白的人脸在哀嚎、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让结界震动，但结界本身毫发无损。有暗部尝试用忍术攻击，但忍术打在结界上，就像石沉大海，连涟漪都不会泛起。
“这到底是什么结界……”暗部绝望地说。
“是死者的结界。”一个声音回答。
烬抱着佐助，从阴影中走出。他身上的黑衣一尘不染，与周围的血腥格格不入。在他身后，跟着那个影子猿飞日斩——不，现在应该叫“影火影”了。
“小春大人，好久不见。”烬微笑，“上次见你，还是在高层会议上。你当时说，宇智波的**必须**，宇智波的威胁必须消除。现在，宇智波的威胁来了，你打算怎么消除？”
转寝小春死死盯着烬，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宇智波的小鬼……你会下地狱的……”
“地狱？”烬歪了歪头，“我现在就在地狱里。而且，我还要把你们，都拖进来。”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宇智波的亡灵们停止了攻击，但依然围着转寝小春和幸存的暗部，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给你两个选择，小春大人。”烬说，“第一，像个忍者一样战死在这里，然后你的灵魂会进入黄泉，成为我的收藏品之一。第二，投降，然后……帮我做点事。”
“休想！”转寝小春啐出一口血沫，“我死也不会帮你！”
“是吗？”烬笑了，“那你的家族呢？你那些在木叶当文职的侄子侄女，那些在忍者学校上学的孙子孙女，你也不管了？”
转寝小春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要对他们做什么？”
“做什么？”烬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你觉得，一个能操控黄泉的人，会对你的家人做什么？”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划过。随着他的动作，空气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转寝一族的宅邸。深夜，宅邸里灯火通明，一家人正在吃饭，有说有笑。然后，地面突然裂开，无数苍白的手伸出，将所有人拖进地底。最后，一个黑发少年出现在画面中，对着镜头微笑。
“就像这样。”烬说。
转寝小春的呼吸停止了。
“你……你这个**……”
“又来了，****的。”烬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自己做**的时候不觉得，被人报复了就开始骂**。真是双标啊，小春大人。”
他站起身，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转寝小春。
“选择吧。是死在这里，然后让你的家族陪葬，还是投降，然后我保证你的家人平安——至少，暂时平安。”
转寝小春低着头，身体在颤抖。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滴落，在地面晕开暗红色的印记。
良久，她抬起头，眼中是彻底的绝望。
“……你要我做什么？”
“聪明。”烬微笑，“很简单。我要你回木叶，继续当你的高层顾问，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支持’某些决议。”
“什么决议？”
“比如，为宇智波**的决议。”
“比如，清算志村团藏的决议。”
“比如，让旗木卡卡西当火影的决议。”
转寝小春的瞳孔再次收缩。
“你要颠覆木叶……”
“不，是拨乱反正。”烬纠正，“木叶欠宇智波的，该还了。而你，是还债的助力之一。”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现在就会死，然后你的家族会给你陪葬。”烬的笑容冰冷，“顺便一提，你的孙子今年五岁，和佐助同岁。他应该不想这么早死，对吧？”
转寝小春闭上眼睛。
两行混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答应你。”
“很好。”烬伸出手，按在转寝小春额头上，“为了确保你守信，我给你一点……小小的保险。”
左眼的万花筒，光芒一闪。
转寝小春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钻进了大脑，钻进了灵魂深处。她想反抗，但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力量在自己体内扎根、蔓延。
“这是黄泉的烙印。”烬收回手，“从今天起，你的生死，由我掌控。如果你背叛，或者试图**这个烙印，它会立刻生效，将你的灵魂拖入黄泉，永世不得超生。”
转寝小春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傀儡。
“现在，回去吧。”烬转身，看向结界之外，“告诉木叶，宇智波烬逃走了，带走了佐助。至于其他细节……你自己编。”
“那他们呢？”转寝小春看向幸存的暗部。
暗部们惊恐地看着她，又看向烬。
“他们？”烬歪了歪头，“当然是……灭口。”
宇智波的亡灵们动了。
惨叫声再次响起，但很快平息。
转寝小春闭上眼睛，不敢看。
当她再次睁眼时，周围只剩下**，和那些静静站立的宇智波的亡灵。
烬打了个响指，结界开始消散。暗红色的光幕化作无数光点，升上夜空，像一场反向的血雨。
“走吧。”烬对转寝小春说，“记住你的承诺。也记住，我在看着你。”
转寝小春踉跄起身，拖着受伤的腿，一步步走出宇智波的族地。她的背影佝偻，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烬目送她离开，然后转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志村团藏正捂着眼睛，跪在废墟中。他的右眼还在流血，黑色的、粘稠的血，将半边脸都染成了暗红色。他周围躺着几十个根部忍者的**，每个人的死状都极其凄惨——有的被挖走了眼睛，有的被扭断了脖子，有的甚至被自己的忍术烧成了焦炭。
“看来你很享受，团藏大人。”烬抱着佐助，走到团藏面前。
团藏抬起头，独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宇智波的小鬼……我要杀了你……我要……”
“你要怎么样？”烬蹲下身，与他平视，“用伊邪那岐？抱歉，你那点写轮眼，不够用。”
他伸出手，抓住团藏缠满绷带的右臂，用力一扯。
“啊啊啊——！！！”
绷带崩裂，露出下面的手臂。那是一条不属于人类的手臂——皮肤是暗紫色的，布满了缝合的疤痕，更可怕的是，手臂上镶嵌着十几只写轮眼。那些眼睛有的睁着，有的闭着，但此刻，每一只都在流血。
黑色的血。
“看到了吗，团藏。”烬轻声说，“这些眼睛在哭。它们在为宇智波的灭亡而哭，也在为你的贪婪而哭。”
“还给我……把眼睛还给我……”团藏嘶吼。
“还给你？”烬笑了，“这些眼睛本来就不是你的，谈什么还？”
他伸出手指，对准一只写轮眼，轻轻一挖。
“不——！！！”
写轮眼被挖出，在烬的指尖颤抖。眼睛的瞳孔还在收缩，还在流泪，但流出的依然是黑色的血。
“真脏。”烬说，“宇智波的荣耀，被你玷污成了这个样子。”
他将眼睛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啊——！！！”团藏的惨叫更凄厉了。
烬没有停。他一只一只，将团藏手臂上的写轮眼全部挖出，全部踩碎。每挖一只，团藏的惨叫就凄厉一分，他的身体就萎缩一分，仿佛那些眼睛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最后，只剩下右眼眼眶里的那只——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
“这只比较特别。”烬的手指停在团藏的眼眶前，“这是止水的眼睛，宇智波的至宝之一。你用它做了什么？控制三代？控制宇智波的族人？还是想控制整个木叶？”
“杀了我……”团藏的独眼死死盯着烬，“杀了我……”
“想死？”烬笑了，“没那么容易，团藏大人。”
他收回手，站起身。
“你知道，在黄泉里，有一种刑罚，叫做‘无间轮回’吗？”
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是让你永远重复最痛苦的瞬间。比如，永远重复被挖走眼睛的瞬间，永远重复失去一切的瞬间，永远重复……孤独死去的瞬间。”
烬的左眼，万花筒开始旋转。
“而你，团藏，你最痛苦的瞬间是什么？”
“是没能当上火影？”
“是被猿飞日斩压制？
“还是眼睁睁看着宇智波灭亡，自己却没能得到所有眼睛？”
黄泉的力量，涌入团藏的脑海。
团藏看见了自己。
不，是无数个自己。
无数个团藏，被困在无数个“瞬间”里——
一个团藏跪在猿飞日斩面前，哀求他让自己当火影，却被冷漠拒绝。
一个团藏站在雨隐村的战场上，看着队友惨死，自己却躲在树后瑟瑟发抖。
一个团藏挖出宇智波止水的眼睛，狂笑着将它按进自己的眼眶。
一个团藏下令**宇智波的族人，然后贪婪地收集那些写轮眼。
无数个瞬间，无数个痛苦，在团藏的脑海中同时爆发。
“不……不要……停下……”团藏的七窍开始流血，黑色的血。
“这才刚刚开始。”烬的声音如同**的低语，“在黄泉里，时间没有意义。你会在这些瞬间里轮回一千年，一万年，直到灵魂彻底崩溃，成为怨恨的养料。”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求饶？”烬歪了歪头，“宇智波的族人也曾求饶，你听了吗？”
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团藏在黄泉的幻境中挣扎、惨叫、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团藏终于不动了。他的身体还活着，还在呼吸，但眼睛已经彻底失去神采，像两潭死水。口水从嘴角流出，混着血，滴在地上。
他疯了。
被黄泉的怨恨，硬生生逼疯了。
“这样就好。”烬转身，对宇智波的亡灵们下令，“把他带回黄泉，关进无间狱。我要他，永远轮回。”
几个宇智波的亡灵走上前，架起团藏，走向还未完全关闭的黄泉之门。
烬看着他们消失在黑暗中，然后转身，看向最后一个目标——
宇智波鼬。
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正跪在不远处，怀中抱着一个宇智波的亡灵。那个亡灵看起来只有五六岁，是个女孩，胸口插着一把苦无。那是鼬的堂妹，宇智波泉美，昨夜死在暗部的刀下。
此刻，泉美的亡灵睁着眼睛，眼中是猩红的写轮眼，但没有任何神采。她只是静静地被鼬抱着，像一具精致的玩偶。
“很痛苦吧，鼬。”烬走到他面前，“亲手**族人，然后看着他们的**变成敌人的傀儡。”
鼬抬起头，万花筒在眼中旋转，但眼中没有任何光芒，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杀了我。”他说。
“又是这句。”烬叹气，“你们这些人，除了‘杀了我’就不会说点别的吗？”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活着。”烬蹲下身，与鼬平视，“清醒地活着，用这双万花筒，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看清你的罪孽，然后——”
他伸出手，按在鼬的额头上。
“赎罪。”
黄泉的力量涌入鼬的身体，不是**他，是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刻下永恒的印记，也刻下一个“使命”。
“从今天起，你是宇智波的罪人，也是宇智波的守护者。”
“你的任务是保护佐助，用你的生命，你的灵魂，保护他。”
“如果他死了，你的灵魂会堕入黄泉，永世不得超生。”
“如果他活着，但你没能保护好他，你的灵魂依然会堕入黄泉。”
“只有他活着，且平安，你才有资格……稍微赎罪。”
烬收回手，站起身。
“现在，带着佐助，离开木叶。”
“去大蛇丸那里，或者去晓组织，随便你。”
“但记住，保护好他。”
“因为他的命，就是你的命。”
鼬低头，看向怀中的泉美，又看向不远处昏迷的佐助。
良久，他放下泉美，站起身，走向佐助。
“等等。”烬叫住他。
鼬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这个，给你。”烬扔给鼬一枚苦无，那是宇智波信吾留下的那把，刃上刻着干扰时空间忍术的咒文，“带着它，如果遇到那个面具男，用这个对付他。”
鼬接住苦无，握紧。
“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烬转身，走向黄泉之门，“我是在帮宇智波的未来。佐助，是宇智波的种子。而你，是守护种子的人。如果种子死了，树就长不成了。就这么简单。”
他踏入黄泉之门，在门闭合前的最后一刻，回头看了一眼。
宇智波的族地已成废墟，**遍地，血流成河。宇智波鼬抱着佐助，站在废墟中央，背影孤独得像整个世界只剩他一人。
远处，木叶的警报声终于响起，更多的暗部正在赶来。
但已经晚了。
烬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一幕，结束。”
“接下来，是第二幕了。”
黄泉之门，彻底闭合。
宇智波的族地，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血月还在天上，冷漠地照耀着这片被诅咒的土地。
黄泉空间。
烬站在焦黑的大地上，面前悬浮着数十颗新收容的灵魂光球。那些是今夜死去的木叶忍者，包括根部、暗部，以及……水户门炎。
是的，在结界消散前，烬顺手收割了水户门炎的灵魂。那位长老在逃跑时被宇智波的亡灵追上，被十几把苦无同时刺穿，死得极其凄惨。
此刻，水户门炎的灵魂在光球中挣扎、哀嚎，重复着死亡的瞬间。
烬冷漠地看着，然后转身，走向黄泉空间的深处。
那里，那扇巨大的门扉，又松动了一丝。
他能感觉到，随着怨恨的积累，随着灵魂的收容，这双眼睛的力量正在增长，黄泉空间的边界正在扩大，那扇门……也在缓缓开启。
“门后面，到底是什么？”烬**着门扉上的古老文字。
那些文字在蠕动，在低语，在诉说着某种古老而禁忌的知识。烬能听懂一部分，但不完全。那些知识关于生死，关于轮回，关于世界的本质，也关于……这双眼睛真正的能力。
“还不够。”烬收回手，“需要更多怨恨，更多灵魂，更多……复仇。”
他转身，看向黄泉空间中的那些灵魂光球。
三百多个宇智波的亡灵，数十个木叶忍者的灵魂，以及几个特别的存在——猿飞日斩、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转寝小春（的烙印）。
这只是开始。
烬的复仇名单上，还有很多人。
木叶的其他高层，其他参与宇智波**的家族，其他在暗中推波助澜的势力……
以及，整个忍界。
“慢慢来。”烬轻声说，“我有的是时间。”
他盘膝坐下，开始吸收那些灵魂的怨恨，将其转化为瞳力。
黄泉空间没有日月，没有时间，只有永恒的黑暗和怨恨。
但烬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当他再次走出这扇门时，忍界……
将为之颤抖。
黄泉之眼·数据更新
当前收容灵魂：
宇智波族人：327人（怨灵，可完全操控）
木叶暗部：47人（恶灵，需进一步转化）
根部忍者：39人（恶灵，需进一步转化）
特殊灵魂：4人
猿飞日斩（清醒，囚禁于血池）
志村团藏（疯狂，囚禁于无间狱）
水户门炎（清醒，折磨中）
转寝小春（烙印控制，现世傀儡）
新收容灵魂：
水户门炎（木叶长老）
根部精锐 x 28
暗部精锐 x 19
新觉醒能力：
影缚之术：可将目标的影子剥离，**成可操控的傀儡，拥有目标的部分记忆和能力。
黄泉烙印：在目标灵魂深处刻下烙印，可随时剥夺其生命，或将其灵魂拖入黄泉。
无间轮回：将目标的灵魂囚禁在永恒的痛苦轮回中，直至崩溃。
瞳力状态：
左眼视力：55%（黄泉返激活，修复中）
右眼视力：65%
黄泉之门开启进度：3%
复仇进度：
猿飞日斩：已审判（囚禁）
志村团藏：已审判（疯狂）
水户门炎：已审判（死亡）
转寝小春：已控制（傀儡）
宇智波鼬：已标记（守护者）
宇智波带土：待审判
其余木叶高层：待审判
下一步计划：
吸收今夜收获的灵魂，提升瞳力
进一步转化木叶忍者灵魂，扩充亡灵军团
监视转寝小春，确保其按计划行事
寻找宇智波带土的踪迹
准备下一个目标：木叶的“盟友”们
现世，木叶。
转寝小春踉跄地走进火影大楼，身上满是血迹和伤痕。她的出现引起了轰动，暗部立刻将她送到医疗部，同时通知了所有高层。
半小时后，临时高层会议召开。
参加会议的只有四个人：转寝小春、奈良鹿久（上忍**）、秋道丁座（猪鹿蝶之一）、山中亥一（猪鹿蝶之一）。猿飞日斩“突发重病”，志村团藏“失踪”，水户门炎“确认死亡”，木叶的高层，一夜之间崩塌了一半。
“到底发生了什么？”奈良鹿久面色凝重。
转寝小春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声音虚弱地复述了烬给她编好的故事——
宇智波烬突然出现，打开了某种“黄泉之门”，召唤出宇智波的亡灵。亡灵军团**木叶忍者，水户门炎战死，志村团藏失踪，猿飞日斩在战斗中受了重伤，被暗部送回抢救。她自己拼死逃出，但部下全部阵亡。
“宇智波烬……他带走了佐助？”山中亥一问。
“对。”转寝小春点头，“他说……宇智波的复仇，才刚刚开始。他要让木叶，血债血偿。”
会议室陷入死寂。
“火影大人现在情况怎么样？”秋道丁座问。
“还在抢救。”转寝小春说，“医疗班说……情况不乐观。就算救回来，可能也无法继续担任火影了。”
又是一阵沉默。
“那……现在谁主持大局？”奈良鹿久问。
所有人都看向转寝小春。她是现在唯一幸存的顾问，也是资历最老的高层。
转寝小春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烬冰冷的面容，和那句“我在看着你”。
良久，她睁开眼睛，眼中是疲惫，也是决绝。
“在日斩醒来前，由我暂代火影之职。”
“另外，我提议……”
“启动‘木叶紧急预案’。”
奈良鹿久的瞳孔骤然收缩。
“小春大人，您确定？紧急预案一旦启动，木叶将进入战时状态，所有外交、贸易、任务全部暂停，这损失……”
“损失再大，也比木叶灭亡好。”转寝小春打断他，“宇智波烬的能力，你们今晚都看到了。他能操控死者，能打开黄泉之门，能一个人对抗整个暗部和根部。如果不启动紧急预案，不集中所有力量对付他，木叶……”
她顿了顿，声音嘶哑。
“会被他拖进地狱。”
没有人再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那么，表决吧。”转寝小春说，“同意启动紧急预案的，举手。”
她第一个举手。
奈良鹿久沉默良久，也举起了手。
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对视一眼，最终也举起了手。
全票通过。
“很好。”转寝小春放下手，“从现在起，木叶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鹿久，你负责统筹防御；丁座，你负责物资调配；亥一，你负责情报收集。另外……”
她看向窗外，看向宇智波的族地。
那里，废墟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发布S级通缉令。”
“目标：宇智波烬。”
“罪名：**木叶忍者，绑架宇智波遗孤，发动禁忌之术。”
“悬赏金额……”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凉气的数字。
“五亿两。”
“生死不论。”
会议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五亿两，这是忍界有史以来最高的悬赏金额，甚至超过了当年的“忍界半神”山椒鱼半藏。这意味着，木叶将不惜一切代价，**宇智波烬。
“还有。”转寝小春补充，“联系其他四大忍村，将宇智波烬的情报共享。告诉他们，这个人……是忍界共同的威胁。”
“小春大人！”奈良鹿久猛地站起，“这会让其他村子知道木叶的虚弱，他们会趁虚而入的！”
“那就让他们来。”转寝小春冷冷地说，“总比被宇智波烬一个人毁掉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按我说的做。”
“这是命令。”
奈良鹿久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他低下头。
“是。”
高层们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转寝小春一人。
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木叶。灯火阑珊，街道上还有村民在走动，孩子们在嬉笑，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转寝小春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木叶，正在滑向深渊。
而她，是推手之一。
“对不起，日斩……”她低声说，“但我没有选择。”
窗外，月光惨白，像死人的脸。
而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注视着她。
那是烬的眼睛。
通过黄泉烙印，他看到了这一切，听到了这一切。
“很好。”黄泉空间中，烬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木叶的崩塌，开始了。”
“接下来……”
“是忍界的崩塌。”
他闭上眼睛，继续吸收怨恨。
而在他身后，那扇巨大的门扉，又开启了一丝。
门缝中，传来了古老的、非人的低语。
那低语在说：
“归来……归来……将所有生者……拖入黄泉……”
烬笑了。
笑得疯狂，笑得悲凉，笑得如同从地狱归来的……
黄泉之神。
（第三章 完）
不，不是冰晶。
是灵魂的碎片。
那些碎片在月光下闪烁，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画面——
宇智波富岳在火影办公室拍桌怒吼，质问为何要针对宇智波。
宇智波美琴在家中擦拭相框，里面是她和两个儿子的合影。
宇智波的孩子们在训练场上练习手里剑，笑声清脆。
宇智波的老人坐在南贺神社前晒太阳，皱纹里是岁月的痕迹。
然后，是血。
无数的血。
“这是……”猿飞日斩的瞳孔在颤抖。
“这是宇智波的记忆，宇智波的怨恨，宇智波的诅咒。”烬轻声说，“从昨夜开始，它们就附着在木叶的每一寸土地上，附着在宇智波的每一滴血里。而我，只是把它们收集起来，让它们说话。”
他打了个响指。
灵魂碎片汇聚，凝聚成一个个人形。那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他们的面容都模糊不清，只有那双眼睛是清晰的——
写轮眼，猩红的写轮眼，每一双都死死盯着猿飞日斩。
“看到了吗，三代目。”烬走到猿飞日斩面前，与他平视，“宇智波的怨恨，正在看着你。”
猿飞日斩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那些“眼睛”不只是看着，它们还在“说话”。无数声音直接钻进他的脑海，有哭泣，有咒骂，有质问，有哀求，最终汇聚成一句话：
“为什么？”
为什么怀疑宇智波？
为什么监视宇智波？
为什么……要宇智波死？
“回答他们，三代目。”烬说，“用你引以为豪的火之意志，回答宇智波的怨恨。”
猿飞日斩张了张嘴，但发不出声音。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无话可说。说什么？说“这是为了村子的和平”？说“宇智波是威胁”？说“我没有选择”？
这些话，在三百多双死者的眼睛面前，苍白得可笑。
“看来你说不出口。”烬后退一步，张开双臂，“那么，就让黄泉来替你说。”
办公室的地面，突然“融化”了。
不，不是融化，是变成了某种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像是凝固的血。液体中，无数苍白的手伸出，抓住了猿飞日斩的脚踝，将他往下拖。
“这是……什么……”猿飞日斩终于无法保持冷静了。
“黄泉的入口。”烬说，“或者说，是专门为你准备的VIP通道。”
“你……你要杀我？”
“杀你？”烬笑了，“不，那太便宜你了，三代目。”
他抬起左手，左眼的万花筒疯狂旋转。
“黄泉召集·影缚之术。”
猿飞日斩的影子，突然“站”了起来。
不，不是站，是从地面剥离，化作一个黑色的人形，站在猿飞日斩面前。那个人形有着和他一模一样的外貌，但眼睛是空洞的，皮肤是纯黑的，像一道会动的影子。
“这是你的影子，也是你的‘罪’。”烬说，“从今天起，它将代替你，成为木叶的火影。”
“代替我？”
“对。”烬打了个响指。
影子猿飞日斩动了。它走到办公桌后，坐在火影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批阅。它的动作和真正的猿飞日斩一模一样，甚至连握笔的姿势，写字的笔迹，都没有任何区别。
“它会继续当火影，继续处理公务，继续在村民面前微笑。”烬说，“但到了晚上，它会做点不一样的事。”
影子猿飞日斩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看向真正的猿飞日斩。
然后，它笑了。
那笑容冰冷，诡异，没有任何温度。
“它会在夜深人静时，去拜访那些参与宇智波**的人。”烬轻声说，“用你的脸，你的声音，你的忍术，一个一个，送他们下地狱。”
猿飞日斩的额头渗出冷汗。
“你疯了……这样会被发现的……”
“发现？”烬歪了歪头，“谁会发现？暗部？根部？转寝小春？水户门炎？志村团藏？”
他每说一个名字，办公室的墙壁上就浮现出一张脸。那些脸痛苦地扭曲着，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些人，要么已经死了，要么正在死。”烬说，“等他们都死完了，你的影子就会‘突发重病’，在病床上留下遗书，将火影之位传给……嗯，传给谁好呢？”
他做思考状。
“自来也？但他不会当。”
“纲手？但她不会回来。”
“那就卡卡西吧。年轻，有实力，好控制。最重要的是，他欠宇智波带土一条命，也欠宇智波一个人情。等他当上火影，宇智波的‘**’，应该会顺利很多。”
猿飞日斩终于明白烬要做什么了。
这不是单纯的复仇。
这是要彻底颠覆木叶，用他的脸，他的手，毁掉他珍视的一切，然后让木叶“主动”为宇智波**。
“你……你这个**……”猿飞日斩的声音在颤抖。
“**？”烬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三代目，当你们决定**宇智波的时候，当你们默许团藏挖走那些眼睛的时候，当你们在宇智波的**上规划木叶的未来的时候——”
他向前一步，揪住猿飞日斩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老人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枯叶。
“你们就已经是**了。”
“我只是，从黄泉归来的复仇者。”
“仅此而已。”
烬松手，猿飞日斩摔在地上。地面已经变成了一潭血池，血池中伸出更多的手，抓住他，将他往下拖。
“别担心，你不会死。”烬蹲下身，看着逐渐沉入血池的猿飞日斩，“黄泉会给你准备一个特别的位置。在那里，你可以每天看着你的影子，用你的脸，杀你的人，毁你的木叶。”
“不……不要……”猿飞日斩挣扎，但无济于事。
“好好看着吧，三代目。”
“看看你守护的木叶，如何在你的‘领导’下，一步步走向灭亡。”
“看看你珍视的火之意志，如何变成宇智波的怨恨之火，将一切烧成灰烬。”
血池淹没了猿飞日斩的头顶。
最后一刻，他听见烬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就是宇智波的审判。”
宇智波的族地，结界内。
战斗，或者说**，已经进入尾声。
宇智波的亡灵不知疲倦，不怕死亡，他们的写轮眼在黑暗中闪烁着猩红的光，像无数盏来自地狱的灯笼。木叶的忍者节节败退，**堆积如山，鲜血浸透了废墟的每一块石板。
转寝小春背靠着一堵残墙，大口喘气。她的右臂被一个宇智波的亡灵用火遁烧焦，左腿中了一枚手里剑，深可见骨。周围的暗部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三四个还在苦苦支撑。
“小春大人……我们撤吧……”一个暗部嘶哑地说。
“撤？往哪撤？”转寝小春惨笑，指向结界边缘，“那个东西，根本打不破。”
暗红色的结界光幕上，无数苍白的人脸在哀嚎、撞击，每一次撞击都会让结界震动，但结界本身毫发无损。有暗部尝试用忍术攻击，但忍术打在结界上，就像石沉大海，连涟漪都不会泛起。
“这到底是什么结界……”暗部绝望地说。
“是死者的结界。”一个声音回答。
烬抱着佐助，从阴影中走出。他身上的黑衣一尘不染，与周围的血腥格格不入。在他身后，跟着那个影子猿飞日斩——不，现在应该叫“影火影”了。
“小春大人，好久不见。”烬微笑，“上次见你，还是在高层会议上。你当时说，宇智波的**必须**，宇智波的威胁必须消除。现在，宇智波的威胁来了，你打算怎么消除？”
转寝小春死死盯着烬，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宇智波的小鬼……你会下地狱的……”
“地狱？”烬歪了歪头，“我现在就在地狱里。而且，我还要把你们，都拖进来。”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宇智波的亡灵们停止了攻击，但依然围着转寝小春和幸存的暗部，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给你两个选择，小春大人。”烬说，“第一，像个忍者一样战死在这里，然后你的灵魂会进入黄泉，成为我的收藏品之一。第二，投降，然后……帮我做点事。”
“休想！”转寝小春啐出一口血沫，“我死也不会帮你！”
“是吗？”烬笑了，“那你的家族呢？你那些在木叶当文职的侄子侄女，那些在忍者学校上学的孙子孙女，你也不管了？”
转寝小春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要对他们做什么？”
“做什么？”烬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平视，“你觉得，一个能操控黄泉的人，会对你的家人做什么？”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划过。随着他的动作，空气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那是转寝一族的宅邸。深夜，宅邸里灯火通明，一家人正在吃饭，有说有笑。然后，地面突然裂开，无数苍白的手伸出，将所有人拖进地底。最后，一个黑发少年出现在画面中，对着镜头微笑。
“就像这样。”烬说。
转寝小春的呼吸停止了。
“你……你这个**……”
“又来了，****的。”烬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自己做**的时候不觉得，被人报复了就开始骂**。真是双标啊，小春大人。”
他站起身，俯视着跪在地上的转寝小春。
“选择吧。是死在这里，然后让你的家族陪葬，还是投降，然后我保证你的家人平安——至少，暂时平安。”
转寝小春低着头，身体在颤抖。汗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滴落，在地面晕开暗红色的印记。
良久，她抬起头，眼中是彻底的绝望。
“……你要我做什么？”
“聪明。”烬微笑，“很简单。我要你回木叶，继续当你的高层顾问，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支持’某些决议。”
“什么决议？”
“比如，为宇智波**的决议。”
“比如，清算志村团藏的决议。”
“比如，让旗木卡卡西当火影的决议。”
转寝小春的瞳孔再次收缩。
“你要颠覆木叶……”
“不，是拨乱反正。”烬纠正，“木叶欠宇智波的，该还了。而你，是还债的助力之一。”
“如果我拒绝呢？”
“那你现在就会死，然后你的家族会给你陪葬。”烬的笑容冰冷，“顺便一提，你的孙子今年五岁，和佐助同岁。他应该不想这么早死，对吧？”
转寝小春闭上眼睛。
两行混浊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答应你。”
“很好。”烬伸出手，按在转寝小春额头上，“为了确保你守信，我给你一点……小小的保险。”
左眼的万花筒，光芒一闪。
转寝小春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钻进了大脑，钻进了灵魂深处。她想反抗，但身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力量在自己体内扎根、蔓延。
“这是黄泉的烙印。”烬收回手，“从今天起，你的生死，由我掌控。如果你背叛，或者试图**这个烙印，它会立刻生效，将你的灵魂拖入黄泉，永世不得超生。”
转寝小春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傀儡。
“现在，回去吧。”烬转身，看向结界之外，“告诉木叶，宇智波烬逃走了，带走了佐助。至于其他细节……你自己编。”
“那他们呢？”转寝小春看向幸存的暗部。
暗部们惊恐地看着她，又看向烬。
“他们？”烬歪了歪头，“当然是……灭口。”
宇智波的亡灵们动了。
惨叫声再次响起，但很快平息。
转寝小春闭上眼睛，不敢看。
当她再次睁眼时，周围只剩下**，和那些静静站立的宇智波的亡灵。
烬打了个响指，结界开始消散。暗红色的光幕化作无数光点，升上夜空，像一场反向的血雨。
“走吧。”烬对转寝小春说，“记住你的承诺。也记住，我在看着你。”
转寝小春踉跄起身，拖着受伤的腿，一步步走出宇智波的族地。她的背影佝偻，仿佛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烬目送她离开，然后转身，看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志村团藏正捂着眼睛，跪在废墟中。他的右眼还在流血，黑色的、粘稠的血，将半边脸都染成了暗红色。他周围躺着几十个根部忍者的**，每个人的死状都极其凄惨——有的被挖走了眼睛，有的被扭断了脖子，有的甚至被自己的忍术烧成了焦炭。
“看来你很享受，团藏大人。”烬抱着佐助，走到团藏面前。
团藏抬起头，独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宇智波的小鬼……我要杀了你……我要……”
“你要怎么样？”烬蹲下身，与他平视，“用伊邪那岐？抱歉，你那点写轮眼，不够用。”
他伸出手，抓住团藏缠满绷带的右臂，用力一扯。
“啊啊啊——！！！”
绷带崩裂，露出下面的手臂。那是一条不属于人类的手臂——皮肤是暗紫色的，布满了缝合的疤痕，更可怕的是，手臂上镶嵌着十几只写轮眼。那些眼睛有的睁着，有的闭着，但此刻，每一只都在流血。
黑色的血。
“看到了吗，团藏。”烬轻声说，“这些眼睛在哭。它们在为宇智波的灭亡而哭，也在为你的贪婪而哭。”
“还给我……把眼睛还给我……”团藏嘶吼。
“还给你？”烬笑了，“这些眼睛本来就不是你的，谈什么还？”
他伸出手指，对准一只写轮眼，轻轻一挖。
“不——！！！”
写轮眼被挖出，在烬的指尖颤抖。眼睛的瞳孔还在收缩，还在流泪，但流出的依然是黑色的血。
“真脏。”烬说，“宇智波的荣耀，被你玷污成了这个样子。”
他将眼睛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啊——！！！”团藏的惨叫更凄厉了。
烬没有停。他一只一只，将团藏手臂上的写轮眼全部挖出，全部踩碎。每挖一只，团藏的惨叫就凄厉一分，他的身体就萎缩一分，仿佛那些眼睛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最后，只剩下右眼眼眶里的那只——宇智波止水的万花筒。
“这只比较特别。”烬的手指停在团藏的眼眶前，“这是止水的眼睛，宇智波的至宝之一。你用它做了什么？控制三代？控制宇智波的族人？还是想控制整个木叶？”
“杀了我……”团藏的独眼死死盯着烬，“杀了我……”
“想死？”烬笑了，“没那么容易，团藏大人。”
他收回手，站起身。
“你知道，在黄泉里，有一种刑罚，叫做‘无间轮回’吗？”
团藏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是让你永远重复最痛苦的瞬间。比如，永远重复被挖走眼睛的瞬间，永远重复失去一切的瞬间，永远重复……孤独死去的瞬间。”
烬的左眼，万花筒开始旋转。
“而你，团藏，你最痛苦的瞬间是什么？”
“是没能当上火影？”
“是被猿飞日斩压制？
“还是眼睁睁看着宇智波灭亡，自己却没能得到所有眼睛？”
黄泉的力量，涌入团藏的脑海。
团藏看见了自己。
不，是无数个自己。
无数个团藏，被困在无数个“瞬间”里——
一个团藏跪在猿飞日斩面前，哀求他让自己当火影，却被冷漠拒绝。
一个团藏站在雨隐村的战场上，看着队友惨死，自己却躲在树后瑟瑟发抖。
一个团藏挖出宇智波止水的眼睛，狂笑着将它按进自己的眼眶。
一个团藏下令**宇智波的族人，然后贪婪地收集那些写轮眼。
无数个瞬间，无数个痛苦，在团藏的脑海中同时爆发。
“不……不要……停下……”团藏的七窍开始流血，黑色的血。
“这才刚刚开始。”烬的声音如同**的低语，“在黄泉里，时间没有意义。你会在这些瞬间里轮回一千年，一万年，直到灵魂彻底崩溃，成为怨恨的养料。”
“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
“求饶？”烬歪了歪头，“宇智波的族人也曾求饶，你听了吗？”
他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团藏在黄泉的幻境中挣扎、惨叫、崩溃。
不知过了多久，团藏终于不动了。他的身体还活着，还在呼吸，但眼睛已经彻底失去神采，像两潭死水。口水从嘴角流出，混着血，滴在地上。
他疯了。
被黄泉的怨恨，硬生生逼疯了。
“这样就好。”烬转身，对宇智波的亡灵们下令，“把他带回黄泉，关进无间狱。我要他，永远轮回。”
几个宇智波的亡灵走上前，架起团藏，走向还未完全关闭的黄泉之门。
烬看着他们消失在黑暗中，然后转身，看向最后一个目标——
宇智波鼬。
这个十三岁的少年，正跪在不远处，怀中抱着一个宇智波的亡灵。那个亡灵看起来只有五六岁，是个女孩，胸口插着一把苦无。那是鼬的堂妹，宇智波泉美，昨夜死在暗部的刀下。
此刻，泉美的亡灵睁着眼睛，眼中是猩红的写轮眼，但没有任何神采。她只是静静地被鼬抱着，像一具精致的玩偶。
“很痛苦吧，鼬。”烬走到他面前，“亲手**族人，然后看着他们的**变成敌人的傀儡。”
鼬抬起头，万花筒在眼中旋转，但眼中没有任何光芒，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杀了我。”他说。
“又是这句。”烬叹气，“你们这些人，除了‘杀了我’就不会说点别的吗？”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活着。”烬蹲下身，与鼬平视，“清醒地活着，用这双万花筒，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看清你的罪孽，然后——”
他伸出手，按在鼬的额头上。
“赎罪。”
黄泉的力量涌入鼬的身体，不是**他，是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刻下永恒的印记，也刻下一个“使命”。
“从今天起，你是宇智波的罪人，也是宇智波的守护者。”
“你的任务是保护佐助，用你的生命，你的灵魂，保护他。”
“如果他死了，你的灵魂会堕入黄泉，永世不得超生。”
“如果他活着，但你没能保护好他，你的灵魂依然会堕入黄泉。”
“只有他活着，且平安，你才有资格……稍微赎罪。”
烬收回手，站起身。
“现在，带着佐助，离开木叶。”
“去大蛇丸那里，或者去晓组织，随便你。”
“但记住，保护好他。”
“因为他的命，就是你的命。”
鼬低头，看向怀中的泉美，又看向不远处昏迷的佐助。
良久，他放下泉美，站起身，走向佐助。
“等等。”烬叫住他。
鼬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这个，给你。”烬扔给鼬一枚苦无，那是宇智波信吾留下的那把，刃上刻着干扰时空间忍术的咒文，“带着它，如果遇到那个面具男，用这个对付他。”
鼬接住苦无，握紧。
“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烬转身，走向黄泉之门，“我是在帮宇智波的未来。佐助，是宇智波的种子。而你，是守护种子的人。如果种子死了，树就长不成了。就这么简单。”
他踏入黄泉之门，在门闭合前的最后一刻，回头看了一眼。
宇智波的族地已成废墟，**遍地，血流成河。宇智波鼬抱着佐助，站在废墟中央，背影孤独得像整个世界只剩他一人。
远处，木叶的警报声终于响起，更多的暗部正在赶来。
但已经晚了。
烬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一幕，结束。”
“接下来，是第二幕了。”
黄泉之门，彻底闭合。
宇智波的族地，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血月还在天上，冷漠地照耀着这片被诅咒的土地。
黄泉空间。
烬站在焦黑的大地上，面前悬浮着数十颗新收容的灵魂光球。那些是今夜死去的木叶忍者，包括根部、暗部，以及……水户门炎。
是的，在结界消散前，烬顺手收割了水户门炎的灵魂。那位长老在逃跑时被宇智波的亡灵追上，被十几把苦无同时刺穿，死得极其凄惨。
此刻，水户门炎的灵魂在光球中挣扎、哀嚎，重复着死亡的瞬间。
烬冷漠地看着，然后转身，走向黄泉空间的深处。
那里，那扇巨大的门扉，又松动了一丝。
他能感觉到，随着怨恨的积累，随着灵魂的收容，这双眼睛的力量正在增长，黄泉空间的边界正在扩大，那扇门……也在缓缓开启。
“门后面，到底是什么？”烬**着门扉上的古老文字。
那些文字在蠕动，在低语，在诉说着某种古老而禁忌的知识。烬能听懂一部分，但不完全。那些知识关于生死，关于轮回，关于世界的本质，也关于……这双眼睛真正的能力。
“还不够。”烬收回手，“需要更多怨恨，更多灵魂，更多……复仇。”
他转身，看向黄泉空间中的那些灵魂光球。
三百多个宇智波的亡灵，数十个木叶忍者的灵魂，以及几个特别的存在——猿飞日斩、志村团藏、水户门炎、转寝小春（的烙印）。
这只是开始。
烬的复仇名单上，还有很多人。
木叶的其他高层，其他参与宇智波**的家族，其他在暗中推波助澜的势力……
以及，整个忍界。
“慢慢来。”烬轻声说，“我有的是时间。”
他盘膝坐下，开始吸收那些灵魂的怨恨，将其转化为瞳力。
黄泉空间没有日月，没有时间，只有永恒的黑暗和怨恨。
但烬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当他再次走出这扇门时，忍界……
将为之颤抖。
黄泉之眼·数据更新
当前收容灵魂：
宇智波族人：327人（怨灵，可完全操控）
木叶暗部：47人（恶灵，需进一步转化）
根部忍者：39人（恶灵，需进一步转化）
特殊灵魂：4人
猿飞日斩（清醒，囚禁于血池）
志村团藏（疯狂，囚禁于无间狱）
水户门炎（清醒，折磨中）
转寝小春（烙印控制，现世傀儡）
新收容灵魂：
水户门炎（木叶长老）
根部精锐 x 28
暗部精锐 x 19
新觉醒能力：
影缚之术：可将目标的影子剥离，**成可操控的傀儡，拥有目标的部分记忆和能力。
黄泉烙印：在目标灵魂深处刻下烙印，可随时剥夺其生命，或将其灵魂拖入黄泉。
无间轮回：将目标的灵魂囚禁在永恒的痛苦轮回中，直至崩溃。
瞳力状态：
左眼视力：55%（黄泉返激活，修复中）
右眼视力：65%
黄泉之门开启进度：3%
复仇进度：
猿飞日斩：已审判（囚禁）
志村团藏：已审判（疯狂）
水户门炎：已审判（死亡）
转寝小春：已控制（傀儡）
宇智波鼬：已标记（守护者）
宇智波带土：待审判
其余木叶高层：待审判
下一步计划：
吸收今夜收获的灵魂，提升瞳力
进一步转化木叶忍者灵魂，扩充亡灵军团
监视转寝小春，确保其按计划行事
寻找宇智波带土的踪迹
准备下一个目标：木叶的“盟友”们
现世，木叶。
转寝小春踉跄地走进火影大楼，身上满是血迹和伤痕。她的出现引起了轰动，暗部立刻将她送到医疗部，同时通知了所有高层。
半小时后，临时高层会议召开。
参加会议的只有四个人：转寝小春、奈良鹿久（上忍**）、秋道丁座（猪鹿蝶之一）、山中亥一（猪鹿蝶之一）。猿飞日斩“突发重病”，志村团藏“失踪”，水户门炎“确认死亡”，木叶的高层，一夜之间崩塌了一半。
“到底发生了什么？”奈良鹿久面色凝重。
转寝小春靠在椅子上，脸色苍白，声音虚弱地复述了烬给她编好的故事——
宇智波烬突然出现，打开了某种“黄泉之门”，召唤出宇智波的亡灵。亡灵军团**木叶忍者，水户门炎战死，志村团藏失踪，猿飞日斩在战斗中受了重伤，被暗部送回抢救。她自己拼死逃出，但部下全部阵亡。
“宇智波烬……他带走了佐助？”山中亥一问。
“对。”转寝小春点头，“他说……宇智波的复仇，才刚刚开始。他要让木叶，血债血偿。”
会议室陷入死寂。
“火影大人现在情况怎么样？”秋道丁座问。
“还在抢救。”转寝小春说，“医疗班说……情况不乐观。就算救回来，可能也无法继续担任火影了。”
又是一阵沉默。
“那……现在谁主持大局？”奈良鹿久问。
所有人都看向转寝小春。她是现在唯一幸存的顾问，也是资历最老的高层。
转寝小春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烬冰冷的面容，和那句“我在看着你”。
良久，她睁开眼睛，眼中是疲惫，也是决绝。
“在日斩醒来前，由我暂代火影之职。”
“另外，我提议……”
“启动‘木叶紧急预案’。”
奈良鹿久的瞳孔骤然收缩。
“小春大人，您确定？紧急预案一旦启动，木叶将进入战时状态，所有外交、贸易、任务全部暂停，这损失……”
“损失再大，也比木叶灭亡好。”转寝小春打断他，“宇智波烬的能力，你们今晚都看到了。他能操控死者，能打开黄泉之门，能一个人对抗整个暗部和根部。如果不启动紧急预案，不集中所有力量对付他，木叶……”
她顿了顿，声音嘶哑。
“会被他拖进地狱。”
没有人再说话。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说的是事实。
“那么，表决吧。”转寝小春说，“同意启动紧急预案的，举手。”
她第一个举手。
奈良鹿久沉默良久，也举起了手。
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对视一眼，最终也举起了手。
全票通过。
“很好。”转寝小春放下手，“从现在起，木叶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鹿久，你负责统筹防御；丁座，你负责物资调配；亥一，你负责情报收集。另外……”
她看向窗外，看向宇智波的族地。
那里，废墟在月光下泛着惨白的光，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发布S级通缉令。”
“目标：宇智波烬。”
“罪名：**木叶忍者，绑架宇智波遗孤，发动禁忌之术。”
“悬赏金额……”
她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倒吸凉气的数字。
“五亿两。”
“生死不论。”
会议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五亿两，这是忍界有史以来最高的悬赏金额，甚至超过了当年的“忍界半神”山椒鱼半藏。这意味着，木叶将不惜一切代价，**宇智波烬。
“还有。”转寝小春补充，“联系其他四大忍村，将宇智波烬的情报共享。告诉他们，这个人……是忍界共同的威胁。”
“小春大人！”奈良鹿久猛地站起，“这会让其他村子知道木叶的虚弱，他们会趁虚而入的！”
“那就让他们来。”转寝小春冷冷地说，“总比被宇智波烬一个人毁掉好。”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所有人。
“按我说的做。”
“这是命令。”
奈良鹿久还想说什么，但最终，他低下头。
“是。”
高层们陆续离开，会议室里只剩下转寝小春一人。
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木叶。灯火阑珊，街道上还有村民在走动，孩子们在嬉笑，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转寝小春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木叶，正在滑向深渊。
而她，是推手之一。
“对不起，日斩……”她低声说，“但我没有选择。”
窗外，月光惨白，像死人的脸。
而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一双猩红的眼睛，正注视着她。
那是烬的眼睛。
通过黄泉烙印，他看到了这一切，听到了这一切。
“很好。”黄泉空间中，烬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木叶的崩塌，开始了。”
“接下来……”
“是忍界的崩塌。”
他闭上眼睛，继续吸收怨恨。
而在他身后，那扇巨大的门扉，又开启了一丝。
门缝中，传来了古老的、非人的低语。
那低语在说：
“归来……归来……将所有生者……拖入黄泉……”
烬笑了。
笑得疯狂，笑得悲凉，笑得如同从地狱归来的……
黄泉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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