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医妃惊华:废柴嫡女是传奇  |  作者:卖瓜不如吃瓜  |  更新:2026-04-25
针锋相对,手撕庶妹------------------------------------------,晨雾未散,将军府中院的海棠苑里已是热闹非凡。,柳姨娘早早便带着柳玉茹候在正厅外,刻意打扮得温婉得体,柳玉茹更是穿着一身浅粉色罗裙,头上簪着几朵珍珠花,眉眼弯弯,一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引得府里的下人纷纷侧目,暗赞柳小姐温顺贤良,半点没有庶出的局促,反倒比嫡小姐还要平易近人。,长发简单挽成垂云髻,只簪一支素银缠枝簪,周身没有多余珠翠装饰,却难掩刻在骨血里的嫡女矜贵气度。她缓步走进正厅,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步履从容,与往日那个温和绵软、对柳玉茹处处忍让迁就的模样,判若两人。,主母苏氏看着女儿,眼底满是慈爱,又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担忧,昨日沈清辞突感不适,她一直记挂在心,彻夜难眠,此刻见她气色红润、精神清朗,才稍稍放下心来。“清辞来了,快到母亲身边坐。”苏氏柔声招呼,语气里的偏宠与疼爱,毫不掩饰,尽显主母对嫡女的看重。,动作端庄得体,礼数周全,声音清亮温和,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女儿给母亲请安,母亲万安。”,她径直走到苏氏身旁的主位落座,目光淡淡扫过下方垂首站立的柳姨娘与柳玉茹,没有丝毫多余的神情,仿佛两人只是府中无关紧要的仆妇,连正眼相待的必要都没有。,昨日被沈清辞拒之门外的怨气还郁结在胸口,今日又见她这般冷淡疏离,全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中嫉恨如同藤蔓疯长,却不敢表露半分。她强装委屈,眼眶微微泛红,起身对着沈清辞盈盈一拜,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字字都透着关切:“玉茹给姐姐请安,昨日姐姐身子不适,玉茹心中一直挂念,夜里辗转难眠,数次起身探望,都怕惊扰了姐姐休养,今日见姐姐气色好转,玉茹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了。”,声泪俱下,若是换做往日,沈清辞定会心软宽慰,甚至自责自己冷落了她。可如今的沈清辞,早已看透了她这副伪善面具,只觉得无比讽刺,耳边回荡的,全是前世冷宫中,柳玉茹恶毒的嘲讽与得意的笑。,轻轻抿了一口雨前龙井,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瓷杯温润的边缘,眼皮都未抬一下,淡淡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妹妹有心了,只是我身子素来硬朗,些许小不适,歇上片刻便无大碍,不劳妹妹这般挂心,反倒让我过意不去。”,却像一堵无形的墙,彻底将柳玉茹的殷勤拒之门外,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站在两侧的丫鬟婆子们纷纷低头,大气都不敢出,心中暗自嘀咕,大小姐今日着实奇怪,以往对柳小姐那般亲近包容,如今竟这般冷淡疏远,倒像是换了个人一般。,见状连忙打圆场,脸上堆着和善又谦卑的笑容,语气看似温和,实则字字暗指沈清辞不识好歹:“大小姐说笑了,玉茹素来敬重姐姐,一心惦记着姐姐的安危,这份心意是真的。昨日玉茹特意在小厨房炖了一个时辰的银耳莲子汤,放了上好的燕窝,想给大小姐补身子,可惜大小姐没福气享用,倒是白白辜负了玉茹的一番苦心。”,厅内的下人更是不敢抬头,柳姨娘这番话,分明是在挤兑大小姐,说她仗着嫡女身份,摆架子,辜负庶妹好意。,目光骤然落在柳姨娘身上,眼神清冷锐利,如同寒刃出鞘,直直看向柳姨娘,那眼神里的威严与冷冽,让柳姨娘心头莫名一慌,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目光,指尖紧紧攥住了帕子。“柳姨娘这话,倒是说得有趣了。”沈清辞放下茶盏,瓷杯与桌面轻触,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厅内格外清晰,字字掷地有声,“我身为将军府嫡女,自幼跟着母亲研**传医理,身子状况如何,自己最是清楚,何须旁人刻意送汤进补?更何况,府里规矩森严,庶出子女的吃食,需经厨房验毒、管事核对,再由主母允准,方能送入嫡姐院中,妹妹昨日私自送汤,未过府中任何规矩,若是汤中出了半点差错,或是有人借机栽赃沈家,这个责任,妹妹担得起吗?还是说,柳姨娘平日里,便是这般教妹妹无视府规,逾越本分的?”
一番话条理清晰,字字珠玑,既点明了自己嫡女的尊贵身份,又指责柳玉茹不懂规矩、私自行事,更是直接将矛头指向柳姨娘教女无方,丝毫没有给柳姨娘母女留半分情面。
柳玉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眶更红了,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泫然欲泣,委屈地说道:“姐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一片好心,想着给姐姐补身子,我年纪小,不懂府中规矩,还请姐姐恕罪,姐姐这般说,倒是让我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说着,她便抬手抹眼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被嫡姐苛待的模样,想要博取在场众人的同情。往日里,她只要这般做,沈清辞定会心软道歉,府里的人也会纷纷指责沈清辞骄纵跋扈,仗势欺人。
可今日,沈清辞根本不吃她这一套。
看着柳玉茹惺惺作态的模样,沈清辞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声音陡然转厉,带着将门嫡女的凛然气场:“无地自容?妹妹若是真懂规矩,便该知道,嫡庶有别,长幼有序,庶妹私下揣测嫡姐心意,私自馈赠不明吃食,本就是不合规矩,有失体统,如今反倒装出委屈模样,是想让在场的下人觉得,我这个嫡姐,仗着身份**庶妹,不容于你吗?”
柳玉茹被她的气势震慑,身子微微发抖,一时间竟忘了哭泣,愣愣地看着沈清辞,满心都是震惊与惶恐。眼前的沈清辞,言辞犀利,气场逼人,眼神冷得像冰,全然不是往日那个任她拿捏、软弱可欺的蠢钝之人,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柳姨娘见状,连忙站起身,脸色也沉了几分,却依旧强装温和,试图拿捏尊卑:“大小姐,玉茹年纪小,不懂事,你何必这般咄咄逼人?她终究是你的庶妹,血脉相连,你这般苛责,传出去,岂不是让人说将军府的嫡女,心胸狭隘,容不下庶出妹妹?”
“苛责?”沈清辞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气场全开,目光扫过柳姨娘母女,冷声道,“我身为沈家嫡女,教导庶妹恪守规矩,维护府中体统,何错之有?柳姨娘身为妾室,不教女儿守本分、知进退,反倒纵容她逾越嫡庶,私下妄为,如今反倒指责我咄咄逼人,这便是柳姨娘教女的方式吗?若是传出去,旁人只会说柳姨娘治家无方,教女不严,反倒坏了我将军府的名声。”
苏氏坐在主位上,看着女儿从容不迫、言辞犀利、寸步不让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先前她还担心女儿性子太软,耳根子浅,会被柳姨娘母女拿捏算计,如今看来,女儿是真的长大了,有了嫡女的风骨与智慧,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小姑娘了。
苏氏轻咳一声,开口帮腔,语气带着主母的威严,不容置喙:“柳氏,清辞说得没错,府里规矩不可废,玉茹今日确实逾越了,往后不可再这般行事,下去吧,今日的事,便到此为止,不许再提。”
有了苏氏发话,柳姨娘母女更是不敢多言,柳姨娘脸色铁青,眼底满是怨毒,却只能拉着满心不甘的柳玉茹,屈膝行礼,匆匆退了出去。临走前,柳玉茹回头看向沈清辞,眼底满是怨毒与不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又不敢有半分反抗,只能憋着一口气,狼狈离开。
待柳姨娘母女离开,厅内的气氛才缓和下来,苏氏看着沈清辞,柔声问道:“清辞,你今日怎地这般强硬?往**对玉茹,不是一向宽容忍让吗?”
沈清辞走到苏氏身边,握住母亲温热的手,眼底闪过一丝暖意,随即又被坚定取代:“母亲,往日是女儿不懂事,一味追求姐妹和睦,一味宽容退让,反倒让她们得寸进尺,觉得我软弱可欺,愈发肆无忌惮。如今女儿明白了,嫡女的尊严,沈家的体面,从来不是靠忍让换来的,唯有立威,才能让旁人不敢轻视,不敢算计,女儿只想护住母亲,护住弟弟,护住整个沈家,绝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我们。”
她没有将前世的血海深仇、惨死结局全盘托出,一来是太过骇人听闻,二来是不想让母亲担忧烦心,只隐晦地表明自己的心意与决心。
苏氏何等聪慧,看出女儿定是经历了什么,才会有这般脱胎换骨的转变,却也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她的手,满眼心疼与坚定:“我的清辞长大了,懂事了,你放心,有母亲在,有你父亲在,没人能欺负你,若是有人敢动歪心思,母亲定会为你做主,护你周全。”
母女俩正说着贴心话,一旁的丫鬟春桃忽然上前,脸色焦急,低声说道:“小姐,不好了,方才柳小姐离开正厅后,在廊下故意摔倒,哭哭啼啼的,还四处跟下人说,说小姐苛待于她,当众给她难堪,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如今府里的下人们,都在私下议论,说小姐性子大变,骄纵蛮横呢。”
沈清辞闻言,眼底寒光一闪,嘴角却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柳玉茹还真是不死心,见软的不行,便想来硬的,散播谣言败坏她的名声,试图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真是愚蠢至极,这点小伎俩,前世她或许会慌了手脚,这一世,根本不值一提。
“随她去说。”沈清辞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口舌之争,毫无意义,与其费心思辩解,不如让她亲眼看看,什么叫实力碾压,什么叫当众打脸。”
她早有打算,今日午后,府里的几位表小姐与京城相熟的世家贵女会来府中做客,商议她及笄礼的各项事宜,柳玉茹定然会借机闹事,在众贵女面前搬弄是非,败坏她的名声,她正好借此机会,彻底撕破柳玉茹的伪善面具,让她当众出丑,再也无法伪装。
春桃看着自家小姐胸有成竹、从容淡定的模样,心中也安定下来,不再多言,只默默伺候在一旁。
午后,阳光正好,暖风拂面,将军府的花园里摆下精致茶宴,青石桌上摆满了精致点心与名茶,各色花卉竞相绽放,景致雅致。几位表小姐与京城相熟的世家贵女陆续到来,皆是盛装打扮,珠翠环绕,聚在一起说笑闲谈,话题无不围绕着沈清辞即将到来的及笄礼,满是羡慕。
柳玉茹也特意换了一身水粉色绣蝴蝶的衣裙,早早便候在花园里,周旋在众贵女之间,故作委屈可怜,时不时提起清晨被沈清辞当众苛责的事,言语间暗示沈清辞仗着嫡女身份,蛮横无理,故意**庶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柔弱可怜的形象。
众贵女大多被柳玉茹温顺乖巧的表象蒙蔽,又素来听闻沈清辞性子温和,如今听柳玉茹这般说,纷纷心生同情,对着花园入口处指指点点,附和着柳玉茹的话,对沈清辞颇有微词,只觉得她太过骄纵,不懂宽容,丢了世家女子的气度。
“原来沈大小姐这般蛮横,平日里看着倒是温婉,没想到竟会苛待庶妹。”
“柳妹妹看着这般柔弱,定然受了不少委屈,真是可怜。”
“等会儿沈大小姐来了,咱们可得好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议论声细碎,却清晰地传入耳中,柳玉茹听着这些同情的话语,心中暗自得意,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只等着沈清辞到来,看她如何在众人面前难堪。
没过多久,沈清辞缓步走来,依旧是一身素净的月白襦裙,妆容清淡,未施粉黛,却气质卓然,眉眼清冷,往那里一站,便自带光芒,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贵女的目光,周遭的议论声也戛然而止。
柳玉茹见状,立刻收敛眼底的得意,快步迎上前,脸上堆着虚伪的温柔笑容,柔声说道:“姐姐,你可来了,诸位小姐都在这里等你许久了,就盼着姐姐一同商议及笄礼的事呢。”
说着,她故意脚下一滑,身子朝着沈清辞身上倒去,手中的茶盏顺势倾斜,盏中滚烫的茶水冒着热气,想要尽数泼在沈清辞身上,毁了她的仪容,让她在众贵女面前狼狈出丑,再也抬不起头。
周围的贵女们纷纷惊呼出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满眼错愕,都以为沈清辞定然会被滚烫的茶水泼到,狼狈不堪。柳玉茹心中更是狂喜,几乎要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只等着看沈清辞出丑的模样。
可就在茶盏即将碰到沈清辞衣衫的瞬间,沈清辞身形微动,施展家传踏雪轻功,身姿轻盈如蝶,轻轻侧身,轻而易举地避开,同时抬手,指尖飞快弹出,一枚细小的玄铁银针悄无声息地刺中柳玉茹的膝窝痛穴,手法快如闪电,在场众人无一察觉。
“啊!”
柳玉茹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呼,膝盖传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剧痛,身子瞬间失去平衡,直直摔倒在冰冷的青石地上,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尽数洒在自己的粉色衣裙上,瞬间烫出一片深色痕迹,烫得她龇牙咧嘴,浑身发抖,发髻散乱,妆容花掉,狼狈至极,哪里还有半分温婉乖巧的模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众人都惊呆了,纷纷瞪大了眼睛,满脸错愕地看着摔倒在地的柳玉茹,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柳玉茹又疼又羞,眼泪瞬间涌了上来,顺着脸颊滑落,指着沈清辞,哭喊声尖锐又委屈:“姐姐,你为何要推我?我不过是想跟你亲近,跟你问好,你为何要这般对我?你就算不喜欢我,也不该如此狠心,让我在众人面前出丑啊!”
她想倒打一耙,将所有过错全都推到沈清辞身上,妄图再次博取众贵女的同情,让沈清辞沦为笑柄。
在场贵女们闻言,神色各异,有人面露疑惑,有人看向沈清辞,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似乎在判断柳玉茹的话是真是假,方才事发突然,不少人没看清具体经过,只以为真的是沈清辞推了柳玉茹。
沈清辞站在原地,神色清冷,目光淡淡扫过狼狈不堪的柳玉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字字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妹妹说话可要凭良心,我自始至终站在原地未动,与你相距数步之远,周身连你的衣角都未碰到,何曾推过你?分明是你自己脚下不稳,故意摔倒在地,反倒污蔑我,这般行径,未免太过不堪,有失世家女子的体面。”
说着,她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所有贵女,语气从容,掷地有声:“诸位小姐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与妹妹之间尚有距离,若是我真的推了她,身形定然会有晃动,可我方才纹丝未动,如何能推到她?妹妹素来心思缜密,今日这般失态,想来是身子不适,恰好我略通家传医术,不如替妹妹诊治一番,看看妹妹到底是何病症,竟会这般无故摔倒、胡言乱语,也好让诸位小姐放心。”
不等柳玉茹反驳拒绝,沈清辞便缓步上前,在众贵女的注视下,蹲下身,不等柳玉茹反应,指尖便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佯装认真诊脉,实则运转内力,探查她体内的气息,动作从容淡定,尽显医者风范。
在场贵女们纷纷凑近,满眼好奇地看着,都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时间,花园里安静无比,只剩下柳玉茹压抑的哭声。
片刻后,沈清辞缓缓站起身,神色凝重地看向众人,声音清亮,语气诚恳:“原来如此,妹妹这是心脉郁结,肝火旺盛,加之体内虚火过盛,才会心神不宁,举止失常,若是不及时医治,日后怕是会经常失态,甚至会损伤气血,影响容貌,生出斑痘,难以消退。”
这番话一出,在场贵女们皆是哗然,议论声瞬间响起。
“心脉郁结?难怪柳小姐举止这般失常,原来是身子有病。”
“女子最看重容貌,若是生出斑痘,那可如何是好?”
“原来不是沈大小姐苛待她,是她自己身体不适,胡言乱语罢了,我们倒是误会沈大小姐了。”
众人恍然大悟,看向柳玉茹的眼神瞬间变了,从最初的同情、疑惑,变成了鄙夷与不屑,只觉得自己方才被柳玉茹蒙蔽,错信了她的话,反倒错怪了沈清辞。
柳玉茹更是又惊又怒,听到会影响容貌,瞬间忘了疼痛,满脸惊慌失措,挣扎着想要起身,尖声喊道:“你胡说!我没有病,我身体好得很,你休要污蔑我,故意败坏我的名声!”
“我是不是胡说,一试便知。”沈清辞淡然开口,从袖中取出那枚玄铁银针,针身纤细,银光闪闪,“我这银针,可辨病症,若是妹妹真的心脉郁结,银**入合谷穴,便会有酸麻胀痛之感,若是身体无恙,自然毫无知觉,诸位小姐可一同见证,绝无虚假。”
柳玉茹心中慌乱到了极点,拼命摇头,想要缩回手,拒绝诊治,可沈清辞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沉稳,让她无法挣脱,不等她再次哭喊,银针便精准刺入她的合谷穴。
瞬间,一阵难以忍受的酸麻胀痛之感从手腕蔓延至全身,柳玉茹浑身一颤,脸色愈发惨白,疼得浑身发抖,再也伪装不下去,痛苦的神情溢于言表,一目了然。
沈清辞不动声色地抽出银针,看向众人,声音清亮,坦荡从容:“诸位都亲眼看到了,妹妹确实身有不适,并非我苛待于她,先前她在府中散播谣言,说我苛待于她,想来也是病症所致,心神不宁,胡言乱语罢了,还望诸位小姐莫要轻信,误会了我与妹妹的姐妹情分。”
众贵女们纷纷点头,看向沈清辞的眼神满是赞许与敬佩,夸赞她不仅容貌出众,还精通医术,气度不凡,有嫡女风范,对柳玉茹则更是鄙夷,觉得她心思歹毒,故意装病污蔑嫡姐,品行不端。
“沈大小姐真是深明大义,这般还为柳妹妹辩解,气度令人佩服。”
“是啊,柳妹妹这般行径,实在是有失体面,往后我们可不敢再轻信了。”
“沈大小姐医术高超,真是才貌双全,难怪将军府这般宠爱。”
一声声赞许传入耳中,柳玉茹看着众人鄙夷、厌恶的目光,又羞又恼,浑身发抖,百口莫辩,只能死死盯着沈清辞,眼底满是恨意与绝望,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狼狈不堪地被丫鬟扶着离开花园。
沈清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柳玉茹,这只是你欠我的第一笔利息,前世你用尽手段,让我身败名裂,受尽屈辱,这一世,我便让你当众出丑,彻底撕下你伪善的面具,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
从今往后,将军府里,京城之中,再也没有人能借着庶妹的身份,算计她,污蔑她,她沈清辞,绝不会再任人拿捏!
这场针锋相对,她大获全胜,不仅手撕了柳玉茹的伪善面具,更在众世家贵女面前,立稳了将门嫡女的威严,让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大将军府的嫡女沈清辞,有风骨,有智慧,更有实力,不好惹,也惹不得。
阳光洒在她身上,映得她眉眼愈发清冷坚定,她知道,这只是复仇的第一步,往后的路,还有更多的阴谋与算计,可她再也不会畏惧,有《青囊医经》在身,有家人在侧,她定能一步步披荆斩棘,护住沈家,让所有仇人,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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