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燃与烬

东家:燃与烬

咚咚大王001 著 现代言情 2026-04-25 更新
80 总点击
佟家儒,东村敏郎 主角
fanqie 来源
“咚咚大王001”的倾心著作,佟家儒东村敏郎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不存在的第99天(上)------------------------------------------,本该救死扶伤的医院地下室,早已沦为比地狱更阴森的囚笼。 ,混着皮鞭破开皮肉的闷响,撞在斑驳的墙壁上,又弹回这间逼仄的水牢里。屋顶悬着的白炽灯灯丝滋滋作响,昏黄的光忽明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熄灭,将这吃人的地方连同里面的人,一同拖入永无止境的黑暗。。,每一寸皮肉都刻着连绵不绝的痛感,连呼吸都...

精彩试读

烙印(下)------------------------------------------,看着眼前的人,心底的爱意汹涌而出,他收紧手臂,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东村敏郎的怀里,唇瓣再次轻轻贴上对方的唇,任由这缠绵的交缠,将所有的心意都诉说殆尽。,心中柔软的一塌糊涂,却也小心翼翼的扶着佟家儒的腰,小心避开佟家儒受伤的地方。,呼吸滚烫得几乎要将两人一同融化。,强势地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没有半分空隙,却又在指尖触碰到他肌肤时,放得异常轻柔。,心跳乱得撞碎了所有理智,只能仰着头,任由对方占据他所有的呼吸与感官。,沿着下颌线轻轻落下细碎的吻,一路蹭到颈侧,舌尖轻轻扫过脆弱的肌肤,引得怀中人猛地一颤,指尖死死抠进他后背的衣料。“别躲。”他低声命令,语气强势,动作却温柔得近乎虔诚。,东村敏郎的手掌直接覆上佟家儒的衣摆,指节微微用力,利落却缓慢地向上掀起。,东村敏郎的视线扫过佟家儒的每一寸肌肤,眼前的身子已经被他养出些肉来,透露着白皙,也带着一股韧劲。,强势地宣告着**,又温柔地珍视着每一寸肌肤,突然他的视线停留在佟家儒的胸口,动作骤然顿住。,那里不是光滑的肌肤,而是一块烙有他名字的胸口,在左胸口,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他亲手烙印的。,却刻进骨血,随着心跳微微起伏,像一枚永不褪色的烙印,烫得东村敏郎指尖发颤。,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又带着一丝颤抖。“还疼吗”,东村敏郎的声音带着细微的破碎感,“这个烙印一定让你感觉很耻辱吧”,又在下一刻彻底软下来,
他执起东村的手稳稳放在自己的胸前,“东村,不管它之前代表什么,它现在代表的只有我们的爱”。
东村敏郎心尖颤动,明明是在笑着,却又像在哭一样,目光落在佟家儒的脸上却又舍不得移开。
佟家儒的衣服被轻轻推至肩头,东村敏郎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泛粉的肌肤,眼底暗潮翻涌。
他俯身,在佟家儒锁骨凹陷处落下一个温柔又强势的吻,手掌稳稳托住他的后肩,将人重新揽进怀里,唇齿再次覆上那片思念已久的柔软,加深了这个缠绵到窒息的吻。
东村敏郎俯身覆下,胸膛与怀中人紧密相贴,没有半分空隙,腰腹轻轻相抵,连心跳都撞成同一阵慌乱的频率。
( )
东村敏郎头一次体会到自己属下新婚燕尔,工作时为何总是那般轻松惬意。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是佟家儒带给他的。
东村敏郎只觉得心头泛上一阵暖意,流连在佟家儒胸前的吻渐渐顺着纤细的脖颈往上移,又落回在了佟家儒唇间。
“先生”东村敏郎的声音带着细密的痴缠,仿佛在确认眼前这个人是否是真实的。
“我在”
“先生”
“我在”
佟家儒只觉得一阵头疼,东村敏郎一直低声呼唤着佟家儒,口中的先生是没停的,同样,**也是没停的。
佟家儒只觉得眼前一阵赛一阵的黑。
东村敏郎只觉得心口一阵贴切,先生从未这般次次有回应的答应他。
肌肤相贴的温度节节攀升,暧昧黏稠得几乎要溢出来。
温柔到极致的温存,像温水煮着心动,一点点将两人彻底溺毙在这片温柔里。
东村敏郎终于抬起头,额头抵着佟家儒发烫的额头,眼底是翻涌不尽的深情与占有,声音哑得破碎,又柔得能滴出水:
“就这样留在我身边,永远,别再离开。”
佟家儒睁着泛红的眼,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进他颈窝,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发糯。
暖灯依旧,被褥轻软,两人紧紧相拥相贴,唇齿余温未散,肌肤相触滚烫,所有的情愫都在这旖旎温存里静静流淌,缠入骨血,再也不分彼此。
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宁静,佟家儒坐在床边看书,书页轻翻。
东村敏郎靠在旁边,不说话,不打扰,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看很久,眼底盛满了温柔。
一切平静的仿佛乱世从未来到,胜利的曙光好像真的要来了。
他们好像真的可以就这样躲过乱世,偷得半生安稳。
佟家儒轻轻合上书,抬头看向东村敏郎,眼底第一次露出了栀子死后真正的温和的笑意。
那一笑,像雾散了一点。
“你看什么?”
东村敏郎轻声:“看你还活着。”
佟家儒的笑意挂在脸上,轻声说,“等一切结束,我们离开上海。”
“我们走。”
“走去哪里?”东村敏郎问。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没有人打扰,没有仇恨,没有战争”。
佟家儒轻声,东村敏郎紧紧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微发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光亮与期待。
“好。”
“去哪里,我都跟。天涯海角,永不分离”。
佟家儒笑了,眉眼温柔,像拨开云雾的光,照亮了这间阴暗的小屋,也照亮了东村敏郎灰暗的一生。
东村敏郎看着他,心脏被填满,幸福的几乎要窒息。
那一瞬间,他眼里的疯,收敛了一点,变成了罕见的柔软。
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在桥上等待,只能远远观望,只能用偏执掩饰心意的人。
他留住了他,他守住了他,他们终于心意相通,未来好像真的来了。
那天的空气,格外亮。
佟家儒坐在窗前,手里捧着一本旧书,东村敏郎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轻轻画着什么。
不是作战计划,不是部署,是一张地图,一个从上海出发,一路向南,再转西,去往深山,去往海边,去往无人知晓的角落的路线。
他一笔一笔画得认真,指尖沾了墨,也不在意。
佟家儒瞥了一眼:“你画这个。”
东村敏郎抬头:“为我们。”
佟家儒的眼底,泛起一点温柔:“那我们,先离开上海。”
东村敏郎抬头,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光亮,像黑暗里燃着的最后一点火星:“好,等你再好一些,我们就走。”
“再也不回来。”
佟家儒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翻书,阳光落在他柔软的发顶,温和得不像乱世。
东村敏郎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他,仿佛要把这一幕刻进骨血里。
他不敢眨眼,不敢呼吸太重,不敢惊扰这偷来的片刻,他怕一松手,眼前这人就会像雾一样散了。
可命运最**的,就是在你最接近幸福的时候,狠狠把一切碾碎。
砰——!
一声枪响,尖锐、刺耳、猝不及防,从窗外黑暗中猛地炸开,**破空而来,带着死亡的冷意。
来自窗外,来自黑暗,来自命运最**的嘲弄。
**,以雷霆之势从窗外射入,精准击穿佟家儒的太阳穴。
时间,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佟家儒脸上的温和瞬间僵住,书页从指尖滑落,额间,一朵血红的花骤然绽放,刺眼、滚烫、绝望。
鲜血喷溅而出,溅在东村敏郎的脸上、手上、衣襟上、眼底里,温热腥甜,带着彻骨的寒意。
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便直直向后倒去,眼睛还睁着,残留着最后一点温柔的光,却迅速失去神采,彻底黯淡下去。
“先生——!!!”
东村敏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近乎崩溃的嘶吼,声音破碎得像被生生撕裂。
他扑过去,死死抱住佟家儒迅速冰冷僵硬的身体,浑身剧烈颤抖,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纸,凉得像一块冰。
再也不会回应他,再也不会叫他东村,再也不会和他说要一起离开上海。
他的光,灭了。
他的命,没了。
他用全部疯魔与执念守住的梦境,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眼前的温暖小屋、阳光、药香、温柔、未来……
全部碎裂,化为虚无,眼前一片漆黑。
再亮起来时,只有冰冷刺骨的风,枯黄凄凄的荒草、灰蒙蒙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天空,和一座孤零零、无人问津、荒草没径的坟。
一切,都是东村敏郎自欺欺人的想象。
现实里,从来没有照顾,没有换药,没有日夜相守,没有心意相通,没有离开上海的约定,没有劫后余生的曙光。
现实是,佟家儒早在那次掩护杨逍的任务中,就被一颗**当场击穿头颅,死在了东村敏郎的面前。
连一句遗言都没有,连一个告别的眼神都没有。
他死得壮烈,死得干净,死在他坚守一生的家国大义里。
死在了东村敏郎,永远无法触及、永远无法挽回的那一刻。
东村敏郎,在佟家儒死后,彻底疯了。
他不敢接受,不愿接受,不能接受。
于是他亲手编织了一场真实到可怕、潮湿到窒息的幻境。
他幻想佟家儒没有额前中弹,他只是躲着不见他,他找到了病重的佟家儒
幻想自己找到他、照顾他、守护他。
幻想他们放下立场与仇恨,耳鬓厮磨,心意相通。
幻想他们即将迎来平静安稳的未来,他把自己困在这场梦里不肯醒来。
现实中的他,他日日醉酒,日日疯癫,形如枯槁,面目全非。
他脱下笔挺军装,换上一身破旧潮湿的长衫,因为是佟家儒的,所以衣服并不合身。
眼底布满猩***,脸颊凹陷,颧骨突出,浑身散发着浓重的酒气与死气。
他像一缕阴湿的男鬼,日夜徘徊在佟家儒曾经住过的小屋、走过的租界桥、最后死去的地方。
不说话,不与人来往,不理会世事,如同行尸走肉。
白天,他坐在空无一人的屋里,对着空气说话,仿佛佟家儒还坐在窗前看书。
夜里,他抱着佟家儒残留气息的旧枕醉酒到天明,泪水混着烈酒咽下,灼烧食道,却压不住心底那片刺骨的寒冷。
他身上永远带着雾水与潮气,像从黄浦江底爬上来的孤魂,阴鸷、破碎、黏腻、偏执,一刻不停地追逐着早已不存在的幻影。
他是特高课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课长。
如今,只是一个失去先生、失去灵魂、被执念活活困死的活死人。
只有在梦里,他的先生还活着。
只有在梦里,他才敢亲口告诉先生他的心意。
幻境彻底碎裂的这一刻,
东村敏郎终于,清醒了。
他跪在佟家儒的孤坟前,双膝深深陷入冰冷潮湿的泥土,浑身剧烈颤抖,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坟前荒草萋萋,无人打理,无人祭拜,像极了先生这一生,孤苦伶仃,颠沛流离。
他缓缓抬手,颤抖着、用力撕开自己破旧潮湿的衣襟。
胸口之上,赫然烙着深入骨血、早已结痂却永远不会消失的三个字,佟家儒
那是当年疯魔挣扎,爱恨交织的夜里,他自己烙在他身上的印记。
佟家儒身上的烙印是假,他身上的烙印是真。
是他的罪,他的痛,他的执念,他一生的枷锁。
他带着这道烙印,活过了没有先生的每一天,每一夜,每一分,每一秒。
如今,他也要带着这道烙印,走向自己的终局。
佟家儒不是懦夫。
他敢挡枪,敢赴死,敢以文人身躯守家国大义,虽千万人吾往矣。
而他东村敏郎,敢**,敢施暴,敢掀起腥风血雨,敢用烙铁烫进人心。
却不敢在先生死时,坦然面对自己的心。
他是懦夫,彻头彻尾的懦夫。
直到最后一刻,他才敢,不再逃避,接受先生真的离他而去。
东村敏郎缓缓掏出那把跟随他多年、早已被掌心汗水浸得发凉的**,冰冷的金属触感,熟悉的令人心慌。
他举起枪,枪口,稳稳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他望着佟家儒的墓碑,望着那片荒草,望着这片埋葬他一生挚爱的土地。
声音轻得像雾,碎得像泪,像在告白,像在赎罪,像在奔赴一场跨越生死的约定。
“先生,我来陪你”
“下辈子,没有战争,没有立场,没有仇恨”
“下辈子,我只是东村敏郎,你只是佟家儒
“下辈子,我守你,我等你,我再也不放开你”
“下辈子,我们好好在一起”
“砰——”
一声枪响,凄厉、决绝、解脱,回荡在空旷荒凉的坟地间。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枯黄的野草,染红了冰冷的泥土,染红了佟家儒的坟头。
东村敏郎直直倒了下去,倒在佟家儒的墓碑前。
胸口那道烙着“佟家儒”的印记,紧紧贴着大地,如同紧贴着他一生求而不得、一生痴狂不悔的人。
他的眼睛,始终望着佟家儒坟的方向,嘴角,带着一丝解脱般、极轻极浅的笑意。
先生,我不做懦夫了。
先生,我来陪你了。
这一次,我们,再也不分开。
后来,战乱平息,岁月流转。
有人路过这片荒坟,发现了一具相依在坟墓旁的尸骨。
那道本该深深刻在胸膛上的烙印终是在无情岁月的磋磨之下,随着身体消失,就像他们两个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名字。
没有人知道他们对立的家国立场。
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那场极致纠缠、爱恨焚心、潮湿如鬼的过往。
没有人知道那场跨越生死、自欺欺人、真实到可怕的幻境。
更没有人知道,那场燃尽生命、以死赎罪、至死不休的殉情。
只有一位好心人,默默将那个死在墓前的人与坟墓里的人合葬在一起。
没有立碑,没有署名,没有记载,只一捧黄土,掩去所有痴狂、所有遗憾、所有爱恨、所有罪孽。
从此,桥上再无等待的课长,人间再无独行的先生。
他们终于
在泥土之下
在岁月尽头
以生死为契,以烙印为证
永远,再也不分开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