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八卦------------------------------------------，去的也快！，来的快，散场的也快！，刘昊只能看着少帝怀抱着自己还没捂热乎的肉身，干瞪眼……，太医就来了，非常迅速，非常专业！，便得出结论，没有大碍，开个几副药，静养一段时间就行了。，松了一口气，便命人把咸劉王和小宫女一起打包送回了章德宫。，不管怎么尝试，也没能改变什么。，少帝与母亲王太后面对面站了一会儿，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沉不住气，率先败下阵来。“阿母，关于咸劉王之事……我已细查过。咸劉王身形心智皆如幼童，如何能行那……**宫闱之事？此事实在有悖常伦，难以置信。”——，王太后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随意的用银签轻轻拨弄着香灰，语气平淡无波。“皇帝今日的功课可曾做完？《大学》读到第几卷了？莫要为了些琐事，耽误了圣贤之道。”，耐着性子将证据往前推了一步。“阿母！我并非空言。据太医署及当日值守宦者证言，咸劉王当时面色潮红，神志昏乱，言行狂悖，其状……分明是误中了虎狼之药的征兆！此事，乃是有人构陷！”
王太后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将银签轻轻放下，拿起茶盏，用杯盖拂了拂水面根本不存在的浮叶，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构陷？皇帝，这后宫之事，千头万绪，真真假假，谁又能说得清呢？或许是那孩子自己不当心，误食了什么东西。你为一国之君，当着眼于朝堂大事，这等微末小节，何须如此挂心？”
少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向前踏出一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锥心之问：
“阿母！何忍兄杀弟耶？！”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寂静的殿中炸响。
王太后端着茶盏的手，终于微微一顿。
她放下茶盏，缓缓抬起头，第一次真正将目光落在儿子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上。
“皇帝，你是在质问朕吗？”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朕所做的一切，替你扫清障碍，替你稳固江山……朕——都是——为了——你好！”
话音落下，殿内死寂。
“为了你好”这四个字，像一道无形的枷锁，重重地套在了少帝的心上。
也让这场闹剧散了场！
刘昊全程没有听到一句话，但是太后的嘴脸，已经给出了答案了。
他料定是皇帝在帮咸劉王求情了，但是被拒绝了！
“郭胜！”
“臣在！”
“回宫！”
王太后似乎是没了耐心，直接摆驾离开了。
独留少帝一个人失魂落魄的呆愣在原地！
这一幕看的刘昊是既气愤，又同情，却毫无没办法！
看样子谈崩了？
算了，爱咋咋地，反正我又不是咸劉王。
刘昊看似洒脱的劝说着自己，立马收起了自己可怜的同情心。
他现在可是泥菩萨过河，生死难料呢，可能浪费精力在看瓜身上了。
他现在，最该做的事情，应该是抓紧了解这个世界，发掘金手指更多的能力，让自己扎稳脚跟，甚至是闯出一片天地！
想明白后，刘昊最后看了一眼殿中那个被“母爱”压得喘不过气的少年皇帝。
一个转身穿过殿墙，飞进黑夜。
他掠过寂静无声的宫廷广场、宫墙，避开一个又一个阵法。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浓烈的、与周围精纯元炁格格不入的污秽、阴冷气息吸引了他。
那气息来自皇宫永巷最肮脏、压抑的区域，气息非常的不舒服。
但是，他刚想着换个地方探索的时候，忽然瞥见前方一处僻静的角落里，两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
一个身着中黄门服饰。
另一个是个小黄门，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嘿嘿嘿诶！
又有好戏了！
刘昊心念一动，飘近了些，悬浮在二人头顶的屋檐阴影中。
他虽然听不到声音，但看那付明面色狰狞、小黄门磕头如捣蒜的模样，便知不是什么好事。
不知道是不是刘昊的原因，正跪在地上的小黄门猛地打了个寒噤，牙齿咯咯作响，眼前一黑。
付明也感到一股突如其来的阴冷，但他只以为是夜寒，眼中寒光反而更盛。
他猛地从袖中滑出一根沉甸甸的铜制药杵，尖端带着常年捣药的乌光，闪电般抵住小黄门的喉头。
杵尖毫不留情地刺入皮肉半分，殷红的血珠瞬间渗出。
“蠢材！某让汝把咸劉王扔在戚美人的床上，最后怎么就变成了宫女？”
“付公饶命！付公饶命！昨夜奴婢的确将咸劉王安置妥当，那戚美人当时就在床上啊，至于最后为何变成一宫女，奴婢也不知啊！”
此时的付明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突然伸出另一只拿着麻布的手死死捂住小黄门的嘴…
眼看着就要噶了！
握草，我还不知道咋回事呢，就要结束了？
不行不行，我得知道更多，我八卦之心已经被勾起，此时要是得不到答案，我会疯的！
或许可以在他死后附身？刘昊下意识的看向小黄门，隐约觉得可行，因为在进入咸劉王的身体时，就得到了一些记忆，只不过不知为何，咸劉王的记忆太零散，没有价值。
但是这个不一样啊，或许可以再试验一下。
但是，想法是好的，只不过这一次，意外发生了——
就在刘昊念头刚起之时，魂体竟然心随意动，直直地朝那小黄门的身体冲了过去！
仿佛那里有着什么吸引力一般，竟然不能停止了！
唉唉唉？等会儿！别——
来不及了
就在进入的刹那，刘昊隐约听到一声极其短促尖锐的哀鸣——
“唧嗷！”
似乎有什么东西被他的魂体撞飞了出去。
下一瞬，他后悔了。
他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冰冷、狭小的皮囊里。
小黄门肉身的感官如同潮水般涌来——喉头的刺痛、夜间的寒意、膝盖砸在湿土上的钝痛……
更可怕的是，他想要脱离，却发现这具活人的身体竟产生了一股粘稠的吸力，将他的天魂死死禁锢在内。
他成了这具肉身的囚徒。
刘昊的魂体在肉壳中猛地一震，瞬间获得了小黄门的执念和怨恨来源。
原来是他！
是付明安排的！
一个身体，两个灵魂，似乎在这一刻成了一个人，一会哀求，一会恨戾。
吓的付明差点要松开手，但他付明是谁，他杀过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会怕这个。
“恨吧，怨吧，你越是如此，我越是兴奋！”付明舔了舔嘴唇，凶光更甚，手中的力气也更大了。
他们想要挣脱，却被死死困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并亲身感受着——
付明的手肘如铁钳般掐住“自己”的后颈，捂住口鼻，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拖入更深的阴影。
药杵一点一点地没入身体。
剧痛，窒息，生命随着鲜血飞速流逝的冰冷感。
“自己”的双眼猛地凸出，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付明面无表情地在**上擦了擦手，然后取出化尸水……
咕嘟嘟。
几分钟后，连同衣服，什么都没剩下。
与此同时，刘昊虚弱的魂体终于从化去的**中浮现出来，悬浮在夜空中。
他目光阴冷地看着付明离开的方向。
原来如此。
记忆碎片在意识中拼凑：付明策划，这小黄门执行，目的就是让咸劉王夜宿天册宫、玷污先帝戚美人。
可惜，只有这么多。
刘昊没有急着愤怒，也没有复仇的冲动。
他只是悬浮在半空，冷静地回味着刚才的经历，一条条总结：
第一，自己似乎是“似鬼非鬼”的状态，可以附身，常人不可见，但是自己也只有视觉，而没有听觉。
第二，目前来看，应该是只能附身将死之人的身体，但是附身后很难脱离，除非对方死了或极度虚弱。
第三，附身有代价——不是什么身体都可以附身的，附身咸劉王的时候感觉不明显。
但是附身小黄门后，他感觉到自己的魂体比之前虚弱了一些。
这金手指……副作用不小啊，不像是正道啊。
刘昊想了想，最终给自己的金手指起了个名字——天魂鬼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