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大唐:开挂的成神之路  |  作者:weho  |  更新:2026-04-25
------------------------------------------,房相惊觉:我儿有圣人之资?,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支离破碎地起伏。,檀香燃出的烟气笔直上升,没有半点倾斜。房玄龄负手而立,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案几后的两个儿子。,但房府上下的气氛却降到了冰点。尤其是今日,房玄龄破天荒地推掉了尚书省的公务,说要亲自考校二子的学业。,面前摊开的是半卷《论语》。他素有才名,此时虽极力保持镇定,但眼角眉梢间流露出的那抹傲色,却怎么也藏不住。,背后的伤口还隐隐作痛。他歪歪斜斜地靠在软榻上,脸色苍白,眼神中却透着一种看穿世事的慵懒。“遗直,今日便讲讲《论语·为政》中这一段。”房玄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清了清嗓子,朗声诵读道:“‘君子不器’。此句为何意?魏晋何晏在《论语集解》中曾言:器者,各周其用而不能相通。君子之德,无不包罗,故不象器之各有所用。儿臣以为,这便是说君子应当博学多才,不应像器皿那样只有单一的用途。”,小心翼翼地看了父亲一眼。。这是本朝仕子公认的注解,四平八稳,挑不出半点错处。他转头看向一旁百无聊赖的房安,眉头猛地拧在了一起。“老二,你在那儿抠什么指甲?你兄长的话,你可听进去了?”,抬头看了一眼房遗直,又看了看一脸肃穆的房玄龄。。但刚才在脑海中,那座“随身图书馆”的金色书架上,一本名为《论语正义》的古籍自动翻开,一连串的信息流瞬间撞击着他的神经。,系统面板上亮起了一行刺眼的红字:触发支线任务:文采斐然。在房相面前展示超越时代的学术见解。任务奖励:声望值+50,解锁医疗区“云南白药”配方。
为了背后那**辣的伤口,房安决定,这脸,他得打。
“听是听到了,不过……”房安故意拖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兄长所言,看似中正,实则……谬以千里。”
“砰!”
房玄龄手中的茶盏重重扣在案几上,茶水溅湿了昂贵的澄泥砚。
“你说什么?”房遗直更是气得脸色涨红,猛地站起身来,“二弟,你平日里不学无术,终日流连于西市酒肆。这《论语》精义,是多少大儒穷极毕生心血总结出来的,你竟敢说是谬论?”
房安慢吞吞地从软榻上撑起身子,每动一下,背后的伤口都像是在被刀割,但他脸上的笑意却愈发浓烈。
“兄长,莫要拿何晏的那一套来糊弄父亲。何晏此人,清谈误国,他的注解里掺杂了太多的玄学之气,早就偏离了孔圣人的本意。”
房安直视着房遗直那双写满愤怒的眼睛,声音虽然不大,却在这寂静的书房里掷地有声。
“‘器’字,在周礼与古儒眼中,不仅仅是器皿,更是‘位’。君子不器,孔子真正想说的,不是让你们去学那些杂而不精的奇技淫巧,而是告诫为官者,不要把自己变成某种特定利益、特定权势的‘工具’。”
房玄龄原本愤怒的目光,在听到“工具”二字时,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是大唐**,每日处理的是江山社稷,最怕的,便是手底下的官员变成了某些门阀世家的“私器”。
“继续说。”房玄龄的声音里,少了几分火气,多了一份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房安走到窗前,看着外面那一株开得正盛的牡丹,那是卢氏最喜欢的花,富丽堂皇却也娇弱不堪。
“当今**,官员各司其职。若按兄长的注解,只要多学点本事,就是君子了?那工部的匠人、司农寺的农官,哪个不是博学多才?难道他们都是君子?”
房安猛转过头,眼神中迸射出一股厉色,“圣人的意思是,君子要有独立的风骨,要有不被任何势力裹挟的操守!为政者,上承天意,下安黎民。若你是一只酒樽,便只能装酒;若你是一只药罐,便只能煎药。这,便是‘器’。而君子,应当是那个决定盛酒还是盛药的人,而非那个容器本身!”
“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房遗直气得浑身颤抖,“这分明是你自己的歪理邪说,哪本圣贤书上写过……”
“《易经·系辞》有云:‘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房安直接打断了兄长的话,语速极快,“兄长只看到了‘形而下’的器,却忘了‘形而上’的道。执迷于注疏,却不问本源,这就是为什么你读了二十年的书,却依然写不出一篇能让陛下拍案叫绝的治国策!”
这一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房遗直的脸上。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房遗直愣在原地,张着嘴却吐不出一个字。他想反驳,可房安那句“形而上者谓之道”如同泰山压顶,死死地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房玄龄此时已经站了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这个二儿子,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这种解读方式,这种逻辑思维,绝不是一个在酒肆混迹的浪荡子能说出来的。
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房安在说话时那种睥睨天下的气度,那种对经义信手拈来的自信,竟然让他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压力。
“这些,也是在梦里学的?”房玄龄的声音有些沙哑。
房安笑了笑,那种笑容落在大唐**眼里,显得神秘莫测,“父亲,梦里虽有万卷书,但更重要的,是那梦里的‘道’。这大唐,看似海晏河清,实则暗流涌动。若****皆为‘器’,那这江山,迟早要碎成齑粉。”
“放肆!”房玄龄虽然嘴上呵斥,但眼中的震惊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他快步走到房安面前,想从那双清澈的眼睛里看出一丝破绽。
然而,房安只是平淡地与他对视。
声望值+30。任务达成进度:80%。
系统的提示音在房脑海中响起,但他此时已经不再关注那些。他看到了房玄龄眼中的动摇,也看到了这个大唐顶级智者内心的风暴。
“你刚才说,何晏的注解是谬论,那依你之见,应当如何重修大唐的经义注解?”房玄龄突然抛出了一个极重的陷阱。
重修经义,那是多少大儒梦寐以求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的领域。
房遗直在一旁冷哼一声,“父亲,他不过是信口开河,您还真把他当成大儒了?”
房安没有理会兄长,而是从案几上捡起一支笔,在洁白的宣纸上重重地写下一个大字:
变。
“父亲,时代在变,人心在变。前隋的覆灭,难道是因为官员不博学吗?不是,是因为他们都把自己变成了‘门阀’的‘器’。”
房安将笔随手一扔,那支笔在宣纸上滚出一道长长的墨痕,直冲向房玄龄的方向。
“若父亲想让房家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中活下去,就得先让大哥明白,读书,是为了**诛心,而不是为了在纸堆里抠字眼。”
房玄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即将到来的暴风雨”……这四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砸在了他心头最柔软也最恐惧的地方。
身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太子与魏王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何种地步。而房家,正处于这风暴的中心。
就在这时,老管家急匆匆地跑到了书房门口,神色惊恐,“老爷!不好了!宫里传来消息,说魏王殿下带着几位大儒,正往咱们府上赶呢,说是要请教房相关于‘民可使由之’的真意……”
房玄龄脸色巨变。
魏王李泰!在这个节骨眼上带人上门,绝不是请教那么简单,这分明是来试探房家的立场,甚至可能是来逼宫的!
房遗直此时也慌了神,“父亲,这可如何是好?李泰带来的那些大儒,个个都是钻研经义几十年的硬茬子……”
房玄龄没有理会大儿子,而是猛地转头看向房安。
房安却依旧那副死猪不怕开火烫的样子,甚至还打了个哈欠。
“老二,你既然说‘君子不器’,那今日,你便替为父,去会会那些魏王府的‘名器’,如何?”
房玄龄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然。这是一场豪赌。他在赌,赌房安那个“梦”到底有多深。
房安的眼睛微微眯起。
魏王李泰,那个历史上聪明反被聪明误,最后被流放的胖子?
有趣。
提示:触发关键剧情。若能在此次辩论中击溃魏王府大儒,声望值将翻倍,并解锁“图书馆二层权限”。
“既然父亲有命,孩儿自当从命。”
房安站直了身体,那一瞬间,原本颓丧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房玄龄感到极度陌生的凌厉锋芒。
“不过父亲,魏王这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今日我若让他丢了脸,您可得护着我点。”
房玄龄看着房安那自信中带着一抹邪气的侧脸,心中突然升起一种荒诞的感觉:
或许,这房家的未来,真的要系在这个被他打得半死不活的“逆子”身上了。
与此同时,房府大门外,一辆装饰极尽奢华的马车缓缓停下。
马车帘子掀开,魏王李泰那圆润的脸上挂着一抹阴鸷的笑容。
在他身后,跟着三位白发苍苍、神情傲然的老者,那是长安城里最具声望的经学大家。
“房相,本王今日特来求教,不知那‘痴儿’房遗爱,今日可还在府中?”
李泰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志在必得。
书房内的房安,听着外面传来的宣号声,嘴角微微上扬。
大戏,才刚刚开场。
而他,已经等不及要去撕碎这些所谓的“圣贤之徒”虚伪的假面。
在那金色的“随身图书馆”中,一本最关键的古籍,正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书名只有两个字:
《治世》。
房安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在书房后的屏风阴影里,一个一直静坐不动的身影,悄然握紧了手中的横刀。
那是李世民安插在房府的“耳目”。
下一秒,这个黑影便消失在了书房的房梁之上,身形快如闪电,直奔皇宫大内而去。
大唐的天,彻底要变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格窗,在房府书房的楠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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