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恶婆撒泼，女主硬刚------------------------------------------。，慢悠悠走进来，眉头紧锁，满是不耐。，死死拽住他的衣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儿啊！你可算回来了！这恶妇要反天了！她病了两天就躺平偷懒，我多说两句，她就敢动手掐我！还要和离！这是要毁了我们**的名声啊！”，声音尖利，把所有错处都推到林晚卿身上。，看向炕边的林晚卿，眼神冷漠，没有半分关切。“你闹够了没有？”，却带着指责。，指尖攥紧，骨节泛白。，就是这么个冷血无情的东西。，不如他的一本破书。，底气更足，猛地撒开手，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哭。“不下蛋的灾星！占着**不**！”
“三年了，连个蛋都没下，还敢摆脸色！”
“我**留着你，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越骂越难听，唾沫星子飞溅。
林晚卿眼神一沉，没说话。
张氏见她不吭声，以为她怕了，爬起来指着她的鼻子，恶狠狠地吼：
“既然你要和离，那也别想好过！”
她眼珠一转，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声音拔得更高：
“反正你也留不住了！明天我就托人，把你卖给村东头的老光棍王二柱！他可是出过五两银子的！”
“正好抵了你这三年吃的粮食！”
卖人。
两个字，刺耳。
林晚卿猛地抬眼，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原主的恐惧，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又被她强行压下。
她缓缓站起身。
身形单薄，却脊背挺直，像一杆扎在地上的枪。
“你敢。”
两个字，冷得像冰。
张氏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又硬气起来：“我是你婆婆，卖你天经地义！你个不下蛋的废物，留着也是祸害！”
林晚卿往前走了一步。
脚步很轻，却带着压迫感。
“我乃林家明媒正娶，三书六礼进的**大门。”
“你私卖良家妇人，是犯法。”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张氏惨白的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你敢动我，我立刻报官。”
“到时候，你吃官司，**名声尽毁，你儿子的科举路，也别想走了。”
报官。
科举。
这两个词，精准戳中张氏的死穴。
李秀才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寒窗苦读多年，就盼着科举高中，光宗耀祖。
若是沾上官司，这辈子都别想出头。
张氏也僵住了。
她没想到，往日逆来顺受的林晚卿，居然敢提报官。
还敢拿她儿子的前程威胁她。
“你、你吓唬谁？”张氏色厉内荏，声音都开始发颤，“女子报官，成何体统！”
“体统？”林晚卿嗤笑，“你要卖我，怎么不说体统？”
“磋磨儿媳，苛待良人，这就是你**的体统？”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铿锵，砸在张氏心上。
李秀才脸色铁青，看向张氏：“娘，你胡说什么！怎能做这等事！”
张氏急了，又开始撒泼：“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她不生养，留着没用！”
“没用？”林晚卿打断她，“我的嫁妆，被你拿去给你儿子买笔墨纸砚，你怎么不说？”
“我进门带的银簪、布匹，哪一样不是被你私吞了？”
“现在说我没用，你还要卖我？”
张氏被戳中痛处，眼神躲闪，嘴硬道：“那是你自愿给的！”
“我自愿？”林晚卿冷笑，“原主若是敢不给，你会饶了她？”
她步步紧逼，目光锐利如刀。
张氏被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李秀才看着眼前的林晚卿，陌生得可怕。
那个唯唯诺诺、低头顺目的妻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冰冷、言辞锋利的女人。
他忽然觉得讽刺——这个女人，他嫌弃了三年，冷落了三年，到头来，竟是她先不要他了。
一股说不清是恼怒还是羞耻的情绪涌上来，他攥了攥拳，最终只低喝一声：
“够了！别闹了！”
林晚卿看向他，眼神没有半分温度。
“我没闹。”
“要么和离，要么我报官。”
“二选一，你们自己选。”
她的态度，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撒泼。
报官两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知道，林晚卿说到做到。
真闹到官府，**就完了。
李秀才攥紧拳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一边是母亲的撒泼，一边是林晚卿的强硬。
他懦弱了一辈子，此刻竟被逼得无路可退。
林晚卿静静看着他们母子，眼底没有任何情绪。
她知道，这一步，必须踩死。
今日若退一步，往后就是万丈深渊。
张氏咬着牙，狠狠瞪着林晚卿，却再也不敢提卖人的话。
堂屋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僵持。
林晚卿率先打破沉默，声音冷硬：“想好了吗？”
张氏浑身一颤，死死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李秀才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和离。”
三个字，落定。
林晚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但她心里清楚，和离只是脱离泥潭的第一步。离开**之后，她一个被休弃的女子，没有娘家依靠，没有银钱傍身，要如何在村子里活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粗糙的双手。
没关系。她有手艺。
只是……那门手艺，在这个时代，真的能让她立足吗？
窗外，张氏压低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她那个嫁妆箱子，可不能让她带走……”
林晚卿眼神一凛。
想吞她的嫁妆？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