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名义:祁同伟表弟,助他胜天半子  |  作者:并非修勾  |  更新:2026-04-25
我是祁同伟表弟?------------------------------------------,猛地将祁远从无边的黑暗里拽了出来。,先是耳边传来嗡嗡的、模糊不清的人声,紧接着是鼻尖萦绕的、混合着打印墨粉、隔夜茶水和淡淡**味的熟悉气息,再然后,是硬邦邦的办公椅硌着后腰的触感,和指尖捏着的、写了半页的会议纪要纸张的粗糙纹路。“嘶——”祁远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海量的、不属于他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脑海,撞得他眼前阵阵发黑。。、连每个角色的台词和官场潜台词都能倒背如流的《人民的名义》世界。,是汉东省**厅办公室一名刚通过省考转正、入职还不满一个月的24岁科员,祁远。,他是祁同伟的远房表弟——那个在原著里连姓名都没留下,祁同伟**后跟着一起被清理出队伍的边缘炮灰。,属于原主的人生轨迹和他自己的人生彻底重叠:原主是和祁同伟一个老家出来的农村孩子,读书刻苦,拼了命考上***,借着祁同伟远房亲戚的名头,才勉强挤进了省**厅办公室这个核心部门,性格唯唯诺诺,进了单位半个多月,连大声说话都不敢,每天只敢缩在角落埋头写材料。,前世是在体制内给主要领导写了五年材料的老笔杆子,深谙官场规则、层级逻辑和话语体系,更是实打实的《人民的名义》十级学者,汉东官场这盘大棋里的每一个坑、每一步死局、每一个人的结局,他都烂熟于心。,目光死死钉在了办公桌角落的台历上。,清晰地告诉他一个让他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事实:今天,是新任汉东****沙瑞金,空降汉东的第三天。,还有整整六个月。、也是最致命的开局昏招,只剩不到16个小时。,祁远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
寒门出身,当年在孤鹰岭拿命拼出了缉毒英雄的名头,却被权力硬生生折了脊梁,靠着跪天跪地跪婚姻才一步步爬到汉东省**厅厅长位置的祁同伟,此刻正站在副省级晋升的最关键窗口期。
为了搭上刚空降的****沙瑞金这条线,他盯上了和沙瑞金情同父子、在汉东老干部群体里威望极高的前省检察院常务副检察长——陈岩石。
明天早上八点,祁同伟会备好全新的锄头、雨靴和劳保手套,亲自跑到陈岩石家的小菜园里,弯下腰给这位老**锄地种菜,想靠着这份“接地气”的殷勤,换陈岩石一句好话,敲开沙瑞金的大门。
可他不知道,这一锄头下去,根本不是什么晋升的敲门砖,是亲手把自己的**生涯,刨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原著里,就是这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被沙瑞金在汉东省第一次全省**会上,当着所有省委**、全省地市***的面,当众拎了出来。
沙瑞金就坐在省委会议的主位上,冷笑着当着全汉东的高层说,我们的省**厅厅长,不想着怎么维护汉东的治安,不想着怎么*****,一门心思钻营拍马,居然跑到老**的菜园子里去锄地了。
一句话,直接把祁同伟钉死在了“趋炎附势”的耻辱柱上。
整个汉东官场,从上到下,都把这件事当成了最大的笑柄。
他心心念念的副省级席位,在这一刻,就已经彻底关上了大门。
高育良保不住他,李达康趁机落井下石,沙瑞金从一开始就给他打上了“不可用”的标签,自此之后,祁同伟一步错、步步错,在权力的泥潭里越陷越深,最终只能在孤鹰岭饮弹自尽,留下一句“****老天爷”,满盘皆输。
“不行,绝对不行!”祁远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擂鼓,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来了,他穿到了这个世界,成了祁同伟的表弟,他就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祁同伟走上这条绝路。
他不仅要帮祁同伟逆天改命,胜天半子,更要借着这个开局,在汉东这盘大棋里,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就在这时,邻桌两个老科员压低的议论声,隔着工位挡板,清清楚楚地飘进了他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端着保温杯的老**从茶水间回来,凑到老张的办公桌前,声音压得极低,却藏不住满脸的谄媚和八卦:“哎,昨儿跟后勤的老李喝酒,他跟我透了个底,厅长让他备了一套全新的锄头、雨靴,还有加厚的劳保手套,都是挑最好的买的,都已经送到厅长家了。”
老张眼睛一亮,连忙往前凑了凑:“真的假的?厅长这是要干啥?总不能是自己要下地吧?”
“你这脑子,怎么混到现在的?”老王嗤笑一声,抿了口保温杯里的枸杞水,“新来的沙**什么来头?当年在汉东插队的时候,就住在陈岩石老检察长家里,吃陈老家的饭长大的,那跟亲儿子没两样!厅长都定好了,明早八点,准时去陈老家的菜园子,帮老人家锄地种菜去!”
“我的天,高!实在是高!”老张瞬间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难怪都说咱们厅长会来事,这步棋走得太妙了!这要是把陈老哄高兴了,沙**那边随便说句话,副**兼**厅长的位子,那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不是嘛,”旁边又凑过来一个人,压低声音接话,“咱们厅长为了这个副省级,熬了多少年了?这次沙**刚来,正是**表态度的关键时候,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厅长这一手,直接抄了近道!”
近道?
祁远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
这哪里是近道,这是一条通往悬崖的绝路!
连后勤都把东西备好了,连办公室的普通科员都知道了行程,这件事已经箭在弦上,再也没有缓冲的余地了!
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办公椅在**石地面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响,原本窃窃私语的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十几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他的身上。
办公室副主任***,分管内勤和纪律,平时就看祁远是靠关系进来的,处处看他不顺眼,此刻立刻皱着眉站起身,几步就拦在了祁远面前,脸色阴沉地压低声音呵斥:“祁远!你发什么疯?坐下!上班时间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
“李主任,让开。”祁远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眼神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连脚步都没停,“我要见祁厅长,有十万火急的事,事关他的**前途,耽误了,你我都担不起。”
“你胡闹什么!”***脸色瞬间黑透了,伸手就去拽祁远的胳膊,“厅长办公室是你一个刚转正的毛头小子能闯的?你以为仗着是厅长的远房表弟,就能没大没小、不懂规矩了?我告诉你,今天你敢踏出这个办公室一步,我就敢按**给你记过,直接影响你转正!赶紧给我回去!”
周围的同事都看傻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平时缩在角落、连跟人说话都脸红的新人,居然敢这么硬刚办公室主任。
祁远侧身猛地甩开了***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阻拦的狠劲,他盯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开口:“李主任,我今天必须见到厅长。出了任何问题,我祁远一力承担,绝不连累办公室任何人。但你今天要是硬拦我,真耽误了厅长的大事,这个后果,你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担得起。”
***被他眼里的气势震得愣了一下,就这一眨眼的功夫,祁远已经绕过他,大步流星地冲出了办公室,径直朝着走廊尽头那间挂着“厅长办公室”牌子的房间冲了过去。
“疯了!这小子绝对是疯了!”***气得脸都白了,连忙跟了上去。
厅长办公室门口,专职秘书小林听到了走廊里的动静,刚推开门就看到直冲过来的祁远,脸色瞬间大变,立刻张开双臂拦在了紧闭的门前,厉声呵斥:“祁远!你站住!你想干什么?!”
“林秘书,让开,我要见祁厅长,晚了就来不及了!”祁远脚步不停,语速快得像**。
“厅长正在打重要电话,早就交代了,今天上午谁都不见!”小林跟着祁同伟三年,最懂规矩,也最清楚祁同伟的脾气,此刻脸都绷紧了,伸手就要去按内线叫保安,“你一个刚入职的新人,别给自己找不痛快,也别连累我!赶紧回去!”
就在小林的手指即将碰到内线电话的瞬间,祁远眼疾手快,侧身猛地避开他的阻拦,抬手一把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直接硬闯了进去!
扑面而来的,是带着淡淡**味的冷气,和一股身居高位者独有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宽大的落地窗外,是汉东省最繁华的街景,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办公桌后那个穿着笔挺警服的男人身上。
一级警监的肩章在阳光下闪着冷硬的光,男人身形挺拔,五官轮廓分明,眉眼间带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城府,和一丝藏不住的、对权力的急切与执念。
正是祁同伟。
此刻,他正微微侧着头,左手捏着座机的听筒贴在耳边,右手的指节,刚刚落下,按完了座机号码的最后一位数字。
祁远的目光死死盯住了座机的显示屏——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正是陈岩石家里的座机!
听筒里,已经传来了清晰的、一声接着一声的“嘟——嘟——”的拨号等待音。
电话随时都会被接通!
千钧一发!
祁远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念头——绝对不能让电话接通!绝对不能让祁同伟把约着去锄地的话说出口!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脚下发力,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带起的风掀翻了桌角的一叠文件。不等祁同伟反应过来,他伸出手,带着全身的力气,狠狠按在了座机的红色挂断键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轻响,拨号音戛然而止。
整个偌大的厅长办公室,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窗外的车流声,都好像消失了。
祁同伟捏着听筒的动作,僵在了半空中。
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在缉毒战场上见过血、在汉东官场里打磨了十几年、藏着狠劲与隐忍的眼睛,一点点抬起来,死死盯住了站在办公桌前,还喘着粗气的祁远。
错愕只持续了短短一秒。
紧接着,滔天的怒意,如同风暴般席卷了他的眼底。
他是汉东省**厅厅长,手握全省**系统的**大权,在汉东官场摸爬滚打了半辈子,从孤鹰岭的枪林弹雨里走出来,从底层科员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硬闯他的办公室,敢当着他的面,挂掉他正在拨的电话!
更何况,做出这件事的,还是他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弟,一个刚进**厅、连转正期都没过,平时见了他连头都不敢抬的毛头小子!
祁远迎着祁同伟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彻底打湿了,双腿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他太清楚祁同伟的狠厉了。
但他一步都没退。
脊背挺得笔直,迎着那道能**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他知道,今天他退一步,就是满盘皆输。不仅是祁同伟的人生,连他自己的路,也会在这一刻彻底封死。
祁同伟缓缓将听筒放回了座机底座上,动作很慢,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祁远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极致嘲讽的笑,声音压得很低,像淬了冰:“我倒是没想到,我祁同伟的办公室,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闯进来了。”
“一个刚进**厅大门,连科员的板凳都没坐热的毛头小子,敢挂我的电话,敢闯我的办公区,我看你是真的活腻了。”
祁远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紧张,迎着祁同伟的目光,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丝毫颤抖:
“表哥,你不能打这个电话,更不能明天去陈老家的菜园子锄地。”
“这一锄头下去,你不是敲开沙**的大门,是亲手把自己争了这么多年的副省级之路,彻底锄断了!”
“这一去,整个汉东官场,都会把你当成趋炎附势的笑柄,沙瑞金只会从骨子里看不起你,你想往上走的路,就彻底封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祁同伟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猛地抬起手,宽大的手掌狠狠拍在了黑檀木办公桌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桌上的搪瓷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桌子,文件都被打湿了一片。
他霍然起身,一米八几的身高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祁远,那双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薄出来,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带着上位者极致的威压和暴怒:
“官场的水有多深,你懂个屁!汉东的盘口怎么玩,你看得懂吗?!”
“你一个刚出校门的毛头小子,连体制内的规矩都没摸明白,也敢跑到我这里来,教我祁同伟做事?!”
“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和小林站在门口,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喘,谁也不敢进来触这个霉头。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祁同伟暴怒的眼神,和祁远依旧笔直的身影,空气紧绷得像一根拉到极致的弓弦,随时都会彻底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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