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A点的一万种切法  |  作者:爱莉希雅的异界创想曲  |  更新:2026-04-25
第三世 大周女帝------------------------------------------,凤冠压断脖子,龙袍拖地三丈,我坐在龙椅上,底下跪着三千人。,现在成了大周女帝,女的,二十三岁,肚子里还揣着一个。"陛下,该上朝了。"太监递来玉玺。,往龙椅扶手上一砸,和田玉碎了,渣子溅到丞相脸上。"上个屁,我昨天还在扫地。"。,往香炉里一扔,火窜三丈高。香炉炸了,炸出一朵蘑菇云,云里掉下个老头,浑身焦黑,手里攥着我裹胸布的灰烬。"老祖?!"丞相跪了。,指着我:"你……你……",吹他脸上:"你什么你,我昨天还在倒夜香,今天给你当女帝,这龙椅硬度差三千年,懂?。,摸我脉门,摸完哭了:"混沌灵根,万中无一,怎么是个孕妇?",往他胡子上一拽,拽下三根白的:"孕妇怎么了?我前世男的,上辈子豆腐精,这辈子换换口味,不行?",笑了,把胡子粘回去,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我的元婴,前世那个,拳头大,闭着眼,正在打呼噜。"你渡劫失败,元婴跑了,钻我龙椅里睡了三年。"他把元婴塞我嘴里,"吃了,恢复修为。"
我嚼,像嚼汤圆,甜的,芝麻馅。
吃完,肚子胀,孩子动了,踢我肋骨。
"吃反了,"老头拍腿,"那是龙椅的器灵,你的元婴在隔壁肚子里,刚被孩子当糖豆吸收了。"
我低头,肚皮发光,绿的,像盏灯笼
孩子从我肚子里说话,声音像蚊子叫:"娘……娘……我饿……"
我掀开龙袍,肚皮上浮现一张脸,丹凤眼,薄嘴唇,跟我前世一个模子。
"叫爹!"我拍肚皮。
"娘……"脸回。
丞相爬起来,擦汗,从怀里掏出个东西——半块豆腐,白的,软的,豆腥味。
"陛下,您前世留下的,说关键时刻吃……"
我抢过,往肚皮上一按:"孩子,吃这个,别吃我元婴!"
脸张嘴,咬住豆腐,嚼,然后吐出来:"酸的,坏掉了。"
老头掐指一算,指向殿外:"凡人集市,豆腐摊,新鲜的,现压的。"
我站起来,龙袍撕成短裙,光着脚往外跑。三千人跪着,目送我消失在大殿门口,像阵风。
集市上,豆腐摊前排着长队。摊主是个女的,三十来岁,满脸麻子,手里拎着块板,板上坐着个光**小孩,拳头大,正在哭。
我的元婴。
我伸手抓,女摊主一板子拍我手上:"买豆腐排队,摸孩子给钱。"
"这孩子是我的!"
"你的?"她拎起元婴,往豆腐堆里一按,"压了三年,我的豆腐又白又嫩,靠的就是他。想要?拿灵石换,十万。"
我掏兜,空的,女帝国库钥匙在太监手里。
我扯下头发上的凤钗——金的,太祖传的——往豆腐上一插:"这钗子,上古神金,值百万,换孩子,找零。"
女摊主接过,咬了一口,金子渣子掉一地:"假的,黄铜镀漆。"
元婴在豆腐堆里哭,声音像蚊子叫:"娘……娘……救我……"
我愣住。娘?我前世男的,上辈子豆腐精,这辈子女的 ,怎么成他娘了?
女摊主把元婴拎起来,往我脸上一贴:"看,眉眼跟你一样,丹凤眼,薄嘴唇,不是你的是谁的?"
我照镜子,水里倒影,丹凤眼,薄嘴唇,跟元婴一个模子,跟肚皮上的脸一个模子。
"三年前你入宫那晚,"女摊主往豆腐上撒卤水,"雷劈了产房,你元婴跑出来,钻进我豆腐筐,吸了三年豆腐精气,化形了。按规矩,你是我月嫂,我是你奶妈,这孩子归咱俩共有。"
我抱过元婴,软的,热的,**上还有***。
肚皮上的脸哭了:"娘……我也要出来……"
我低头,肚子裂了条缝,一只手伸出来,白的,软的,豆腥味。
两只手,三个头,四个身子,从我肚子里爬出来。
不是孩子,是老头,浑身焦黑,手里攥着我裹胸布的灰烬——又是他,每次爆炸都有他。
"老祖?!"女摊主跪了。
老头睁眼,指着我:"你……你……"
我捡起灰烬,吹他脸上:"你什么你,我昨天还在当女帝,今天给你生孩子,这肚子容量差三千年,懂?"
他不哭,笑了,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我的龙椅碎片,碎的,像玻璃渣——往女摊主肚子上一按:"装上,以后你就是我的移动龙椅,我走哪你跟哪,皇权共用。"
女摊主肚子发光了,黄的,像盏灯笼。
元婴骑我脖子上,抓着我头发:"娘,飞!"
老头骑元婴脖子上,抓着她头发:"飞!"
我骑扫把——女帝仪仗里的,瘸腿鸟似的——飞向皇宫。
集市上的人抬头,看见一串糖葫芦:扫把,我,元婴,老头,女摊主发着光跟在后面,像条灯笼尾巴。
皇宫门口,丞相跪着,手里捧着玉玺——我用和田玉砸碎那个,他粘好了,用鼻涕。
"陛下,您回来了……"他抬头,看见糖葫芦,愣住,"这是……"
"我全家,"我从扫把上跳下来,"介绍一下,我,元婴,老头,发光女摊主,以后住皇宫,吃皇粮,睡龙床。"
丞相哭了:"龙床只有一张……"
"挤挤,"我往殿里走,"我前世工地大通铺都睡过,这算什么。"
龙床上,五个人,十个头,二十条腿,挤成沙丁鱼罐头。
半夜,老头打呼噜,像台老式发动机。元婴说梦话:"娘……豆腐……"女摊主发光,照亮整个寝宫,像盏长明灯。
我睡不着,爬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不是我,是青云宗的外门管事,浑身夜香,手里拎着木桶。
"苏晚,"他说,"该倒夜香了。"
我回头,龙床空了,元婴没了,老头没了,发光女摊主没了,只有我自己,女的,二十三岁,大肚子,站在镜子前。
肚子平了。
平了,孩子呢?
老头从镜子里爬出来,浑身焦黑,手里攥着我裹胸布的灰烬:"孩子在你前世里,你前世在豆腐里,豆腐在女摊主肚子里,女摊主在发光里,发光在……"
"在哪?"
"在A点,"他把灰烬撒我身上,"A点即是永远,永远即是豆腐,豆腐即是夜香,夜香即是……"
我膨胀了,像发酵的面团,撞翻镜子,碎片飞了一地。
每片碎片里都有一个我:扫地的,倒夜香的,女帝的,孕妇的,豆腐精的,男的,女的,糖葫芦的,发光的。
她们全在笑,全在哭,全在喊:"我就是我!"
我捡起最大那片碎片,往嘴里塞,嚼,像嚼玻璃,甜的,芝麻馅。
吃完,我变了,又没变。
头发长了,又短了。胸大了,又平了。肚子鼓了,又瘪了。腿长了,又短了。
最后定格:女的,十六岁,外门弟子服,胸前绑着裹胸布,手里拎着木桶。
"苏晚,"身后有人喊,"该倒夜香了。"
我回头,是管事,浑身夜香,头上扣着木桶——我扣的,三年前。
时间循环了?
不。我低头看手,掌心多了一道疤,豆腐烫的,前世没有的。
疤痕在发光,绿的,像盏灯笼。
我抠,抠出块东西——白的,软的,豆腥味——是块豆腐。
"吃吗?"我问管事。
他愣住,然后点头,然后吃,然后哭:"甜的,像梦。"
"是梦,"我说,"梦见了,就别醒了。"
他睡了,在夜香里,嘴角带笑。
我站起来,拎着木桶,走向后山。
山顶有座门,门上刻着字:“A点,即是永远。”
我推门,进去,里面是我,无数个我,男的,女的,女帝的,孕妇的,豆腐的,元婴的,扫地的,倒夜香的,全在倒夜香,全在吃豆腐,全在笑。
"来了?"她们问我。
"来了,"我回,"这次不走了。"
我拿起木桶,加入她们,倒夜香,吃豆腐,笑。
门在背后关上,锁死,钥匙扔进夜香桶,沉底,再也找不到。
但这一次,我留了个缝。
缝里有光,黄的,像女摊主的发光肚子,像丞相的鼻涕玉玺,像老头手里的灰烬。
光里伸出一只手,白的,软的,豆腥味——是我的,也不是我的,是元婴的,也是龙椅器灵的,也是未出生孩子的。
手递来样东西:凤冠,金的,太祖传的,上面粘着夜香,***,灰烬。
我戴上,凤冠压断脖子,龙袍拖地三丈,我又坐在龙椅上,底下跪着三千人。
"陛下,"太监递来玉玺,"该上朝了。"
我接过,往龙椅扶手上一砸,和田玉碎了,渣子溅到丞相脸上。
但这一次,渣子里有东西——半块豆腐,白的,软的,豆腥味,上面刻着字:“我就是我。”
丞相捡起,吃,然后笑,然后哭,然后睡,然后变成老头,浑身焦黑,手里攥着我裹胸布的灰烬。
"你……"他指着我。
"我什么我,"我把灰烬抢过来,吹他脸上,"我昨天还在倒夜香,今天给你当女帝,明天给你当太祖,后天给你当豆腐,大后天给你当夜香——这轮回硬度差三千年,懂?"
他懂了,闭眼,打呼噜,像台老式发动机。
我站起来,扯掉凤冠,往香炉里一扔。
火窜三丈高。
香炉炸了。
蘑菇云里,我笑了,对着三千个跪着的人,对着无数个碎片里的我,对着A点门缝里的光。
蘑菇云散去,地上只剩一块豆腐,白的,软的,豆腥味。
一只脚踩上去,瘸腿的鸟似的,是扫把,扫把上骑着个人,女的,十六岁,胸前绑着裹胸布。
"苏晚,"身后有人喊,"该倒夜香了。"
她回头,是管事,浑身夜香,头上扣着木桶。
她笑,跳下扫把,捡起豆腐,往嘴里塞,嚼,像嚼汤圆,甜的,芝麻馅。
"不倒了,"她说,"这次,我当豆腐。"
她躺下,白的,软的,豆腥味,躺在地上,像块真正的豆腐。
太阳晒,风吹,雨淋,她发酵了,膨胀了,像面团,像蘑菇云,像女帝的肚子,像龙椅的器灵。
最后,她裂了,从裂缝里爬出无数个她,男的,女的,女帝的,孕妇的,扫地的,倒夜香的,全在笑,全在哭,全在喊:"我就是我!"
她们爬进夜香桶,爬进豆腐筐,爬进龙椅缝,爬进A点门缝,爬进每一个缝隙,每一个轮回,每一个永远。
世界满了,缝隙满了,夜香满了,豆腐满了。
最后一块空地,她躺下,闭上眼,手里攥着样东西——裹胸布的灰烬,三昧真火的余温,像枚古怪的勋章。
"踏实了,"她说,声音又细又软,"这次,真的踏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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