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刚杀了小的，就来了个大的？------------------------------------------，烟火巷连垃圾车都还没来。，手里攥着根加粗钢签，正对着晨光比划。，是钢签高速刺破空气的声音。。，现在手腕一抖，这根用来穿大羊排的钢签轻得像根牙签。，钢签在空中拉出一道残影，精准的扎穿了空中飘落的一片枯叶。，讲究的就是个寸劲。，现在用来……练手感。“哎哟喂，小秦啊，你这臂力见长啊！”，看见秦锋那一手，眼珠子都瞪圆了，“就这手速，今晚要是爆单，你也能一个人顶八个人的量！我看你是单身二十年练出来的麒麟臂吧？”，脸上的锐利劲儿瞬间没了，换上一副没睡醒的死样：“勇叔，那是为了穿脆骨省劲儿。这年头生意难做，不练练手艺，这羊肉串都串不齐整。得了吧，就你那烤串技术，那是被耽误的杂技演员。”赵大勇乐呵呵的推车走了。，嘴角扯了扯。，刚才那一下要是扎在人身上，颈椎骨都能给挑飞了。。
秦锋正躲在遮阳棚底下打盹，忽然听见后面电箱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他立刻分辨出，那不是电流声，而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
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顺着热风飘过来，虽然很淡，但在秦锋鼻子里跟扔了个臭气弹没区别。
阴气波动，还带着股泔水味。
他不动声色的拎起工具箱，嘴里嘟囔着：“这破电路，三天两头跳闸，迟早得把老子冰箱烧了。”
绕到后巷垃圾堆死角，那只肥得像小猪崽子一样的灰老鼠还在不知死活的啃电缆。
那双红豆大小的眼睛里透着股贪婪的凶光——奴级妖魔，贪食鼠。
这玩意儿没什么智商，就是饿。
贪食鼠听见动静，猛的回头，满嘴獠牙刚要呲起来。
秦锋左手插兜，嘴唇微动，喉咙里发出一种常人听不见的低频震动。
技能：裂口低语
那老鼠像是被点了穴，浑身僵直，眼里的凶光瞬间涣散。
0.5秒。够了。
秦锋右手的螺丝刀，其实早就换成了袖子里的钢签，毫无花哨的贯入鼠脑，甚至连点血都没溅出来。
击杀奴级妖魔贪食鼠。
检测到低等妖魔**，是否炼化？
“炼化。”
获得：合成材料·贪食鼠骸骨（完整度100%）
没给属性点，给了材料。
秦锋眉头一挑，把这团黑乎乎的能量收进炼妖壶。
系统说明里写着，凑齐两只同类或者相性相合的妖魔材料，能合成一只忠诚的傀儡。
以后若是遇上需要炮灰去探路的情况，总不能每次都自己肉身开团。
处理完老鼠，顺手修好电路，秦锋洗了把手，继续出摊。
傍晚七点，华灯初上。
秦锋的摊位前还是老样子，烟熏火燎。
“老板，十串羊肉，微辣。”
声音很清脆，像是玉珠落盘，在这一片嘈杂的哥俩好划拳声里显得格格不入。
秦锋没抬头，手里撒着孜然：“打包还是在这吃？”
“在这吃。”
那个身影在沾满油污的小马扎上坐下。
秦锋余光扫了一眼，来人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长发扎了个马尾，脸上没化妆，干净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林婉儿。
秦锋手里的扇子顿了顿，又恢复了频率。
他想起了昨晚那个**的背影，还有论坛上发帖的ID。
现在，这道毫不掩饰的探究目光，正是来自同一个人。
麻烦找上门了。
他把烤好的串放在一次性盘子里，端过去：“姑娘，趁热。”
林婉儿没动筷子，那双好看的杏眼死死盯着秦锋那张因为烟熏而显得有些油腻的脸，像是要从那些毛孔里看出花来。
“昨晚在巷子里，是你吧？”
单刀直入。
秦锋从围裙兜里掏出半包红塔山，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含糊不清道：“什么是不是？姑娘，想搭讪换个套路，我这儿除了羊腰子，没别的特产。”
“你知道裂口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吗？”
林婉儿根本没理会他的插科打诨，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与其年龄不符的冷冽，“她原名叫李梅，江城大学大三学生，三年前失踪。警方说是离家出走，但我查过卷宗，她是在去兼职的路上消失的，那个兼职中介，是假的。”
秦锋点烟的手停在半空。
打火机的火苗窜了一下，差点烧到眉毛。
秦锋意识到，这姑娘不是凭一腔热血，而是真的查到了根源。
妖魔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是有什么人在背后养蛊？
“李梅死后怨气不散，有人故意把她困在江城，养成了妖。”林婉儿盯着秦锋的眼睛，“普通人看见那种怪物早就吓傻了，你不但没跑，还一击**。那一招穿喉，不是街头打架能练出来的。”
秦锋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姑娘，故事编得不错。但我就是个卖烤串的，要是能杀妖，我还在这儿烟熏火燎的赚这一块两块的辛苦钱？”
“是不是编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林婉儿站起身，从兜里摸出一张折好的便签纸，压在那盘没动的羊肉串下面。
“明晚子时，城西废弃大剧院。我有线报，那里会有将级妖气的波动，可能是当初害死李梅的那个组织的据点。我一个人吃不下，需要帮手。”
她顿了顿，深深看了秦锋一眼：“你可以不来。但如果你真的是那种只要钱给够，神仙也敢杀的隐世高人，那里面的东西，你应该会感兴趣。”
说完，她转身就走，干脆利落，连头都没回。
秦锋夹着烟，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他伸手拿起那张便签纸。字迹清秀有力，透着股倔强。
将级妖魔。
按照系统的尿性，将级妖魔爆出来的东西，能让现在的实力翻上一番。
甚至可能爆出那种能直接改变体质的稀有血精。
但是，那个组织……
秦锋眯起眼，手指轻轻一搓，那张便签纸瞬间化作粉末，顺着指缝洒落。
激将法对我没用。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转身收拾桌子。
就在低头的瞬间，他感觉后颈猛的一凉。
那是被狙击镜或者高倍望远镜锁定的感觉，带着一股子阴冷的恶意。
秦锋没抬头，只是借着擦桌子的动作，眼角的余光扫向远处那栋高耸的***大楼。
在那反光的玻璃幕墙后，似乎有一双眼睛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片像蝼蚁巢穴般的夜市。
被盯上了。
秦锋把抹布扔进水桶，溅起一片油花。
看来这安生日子，是真到头了。
不去？
呵，那得看今晚这生意能不能做完。
他摸了摸腰间那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炼妖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将级妖魔是很**，但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