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顾淮砚打了个电话。
一辆无牌黑色面包车,悄无声息停在废弃采血站后门。
几个戴黑色口罩的彪形大汉拉开车门。
动作极其粗暴的将一个被五花大绑、嘴塞破布的许嫣扔进冷库。
领头男人接过顾淮砚递来的一大袋现金,消失在雨夜中。
咔哒一声脆响,沉重生锈的大铁门被彻底锁死。
许嫣惊恐万分的瞪大双眼。
她手脚被死死**在一张铁床上。
那张床上,甚至还残留着我当年流下的暗红色血迹。
地下室充斥着刺鼻的铁锈和腐臭味,阴风阵阵,寒意刺骨。
他伸手扯掉许嫣嘴里的破布。
“顾淮砚!你疯了!你疯了!你是检察官,你这是知法犯法!”
许嫣歇斯底里的尖叫。
顾淮砚充耳不闻。
他转过身,从破旧医疗柜里翻出一套粗大的输液管和穿刺针头。
正是当年犯罪团伙用来非法抽血的工具。
“熟悉这里吗?”
顾淮砚的声音在幽闭的冷库回荡,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三年前,你就是用我要给黎黎的彩礼钱,在这里买断了她所有的活路。”
“你不是喜欢踩着她的血骨装可怜吗?”
“你不是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现在,轮到你了。”
顾淮砚一把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毫不留情的将粗大的针头,狠狠扎进她的静脉血管!
“啊!”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爆发。
鲜红的血液瞬间顺着透明软管流出,滴答滴答落进床下的铁桶里。
实际上,顾淮砚在管子中段接入了生理盐水袋,血液流失微乎其微。
但在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下,许嫣会产生血液被抽干的极度恐惧错觉。
音响里瞬间炸响许嫣当年充满炫耀的尖锐嗓音:
“用他给你攒的结婚彩礼,买你的命……爽吗?”
巨大的回音在冷库四壁不断震荡,无情折磨着许嫣脆弱的神经。
顾淮砚用看死人的冰冷眼神看了她最后一眼。
“别急着求死。这才第一天。”
“我要你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血是怎么流干的。”
铁门被沉重关上,彻底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我站在他身旁,看着他斜靠在铁门上,点燃一支烟。
他的眼底,燃烧着冰冷刺骨的汹涌杀意。
里面交织着许嫣濒临崩溃的哭喊。
这样不见天日的折磨维持了一周。
顾淮砚每天都进去,插上针管,让盐水流出。
看着许嫣在极度黑暗、饥饿和血液即将流干的恐惧中,一步步精神崩溃。
她变得疯疯癫癫,对着空气磕头求饶,把手腕在铁架上磨的血肉模糊。
分不清日夜。
终于有一天,顾淮砚没去。
许嫣用磨断的铁皮割开绳索,连滚带爬砸碎排气扇。
狼狈的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