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流放后,我成了皇商  |  作者:哓引  |  更新:2026-04-24
破庙沉锋------------------------------------------,雨停了。,天空仍然阴沉得像块脏抹布,但至少不再往下滴水。。,看到几个差役正围在火堆旁烤一只不知从哪儿弄来的野兔。香气顺着晨风飘过来,她身旁昏迷了一夜的女孩也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动鼻子。“醒了?”——沈清辞昨晚已经知道他的名字,李大——扭头看了她一眼,语气比昨天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嗯。”沈清辞坐起身,没急着蹭过去要吃的,而是先检查了一下身旁女孩的状况。烧退了大半,脉搏也平稳了,只是身体虚弱,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这才站起来,朝李大走去。“李大人,昨夜辛苦了。”,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把手里那条兔腿递了过去:“吃吧,别整那些虚的。”,接过兔腿,却没有自己吃,而是转身走回那女孩身边,撕成小块,一点一点喂进她嘴里。。,眉头微挑,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同伴说:“这丫头,心够细,手够狠,面够软。”:“昨儿要不是她提醒,咱们哥几个怕是得折在这儿。那三个杀手身上搜出来的兵刃都是开过刃的,冲着要命来的。”,只是又看了沈清辞一眼。
喂完女孩,沈清辞回到火堆旁,就着清水吃了半块干粮。她吃东西的姿势很慢,一小口一小口,不像囚犯,倒像京城里那些讲究养生的贵妇人。
李大把剩下的半只兔子推到她面前:“多吃点,今天还要赶路。到青岩县还有三天的路程。”
“多谢李大人。”
沈清辞没有推辞。她知道这副身体太弱了,不吃饱就没力气,没力气就走不到目的地,走不到目的地就什么都干不成。
吃饭的空档,她不经意地问:“昨晚那三个人,大人打算怎么处置?”
李大咬了一口兔肉,含混道:“押到青岩县,交给县令。这是沈家的家事,轮不到我们插手。”
沈清辞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但她心里清楚,沈家派来的第一波杀手只是试探。一次失手,就会有第二次。她必须在第二波杀手到来之前,让自己变得“有用”到连差役都会拼命保她。
早餐过后,队伍重新上路。
雨后的官道更加泥泞难行,但沈清辞的步伐明显比昨天稳了许多。她一直照看着那个昏迷的女孩,期间又喂了两次药。
午时,队伍停下歇脚。
沈清辞坐在路边一块石头上,闭目养神。
“你救的那个丫头,跟你什么关系?”黄老三凑过来,好奇地问。
“没什么关系。”沈清辞睁开眼,“她叫小蝶,是京城一个破落户的女儿,家里犯了事,一个人被发配。没有家人,没有依靠。”
“那你还管她?”黄老三不理解,“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了。”
沈清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黄老三挠挠头,觉得这少女的笑容里藏着什么东西,但他看不透。
队伍继续前行。
傍晚时分,他们终于到达了一处驿站的废墟。几间快要塌了的土房子,好歹能遮风挡雨。
沈清辞安置好小蝶,然后去找李大。
“李大人,我想去跟那三个杀手说几句话。”
李大皱眉:“跟他们说什么?”
“或许能问出点东西。”沈清辞语气平淡,“比如,沈家到底出了多少钱买我的命。比如,下一波杀手什么时候到。”
李大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点了头:“黄老三,你陪她去。别让那三人碰到她。”
“是。”
那三个杀手被绑在驿站最里面的一间破屋里,嘴上都塞了破布。死掉的那个已经被拖出去埋了。
沈清辞走进来的时候,两个活着的杀手同时抬头,目光阴狠地盯着她。
她不怕。
她前世谈并购的时候,面对过比这凶狠十倍的眼神。
“把他嘴里的布拿掉。”沈清辞指了指那个看上去比较沉稳的杀手。
黄老三犹豫了一下,照做了。
那杀手活动了一下腮帮子,干裂的嘴唇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小丫头,你以为你能问出什么?”
“我没打算问。”沈清辞在他面前蹲下来,平视着他的眼睛,“我是来告诉你的。”
杀手一愣。
“你是沈家培养的死士,训练了你至少七年,你身上有一个明显的特征——你右手虎口的茧比左手厚至少两倍,说明你是个左撇子,练的是左手刀。”沈清辞的声音不紧不慢,“你效忠的不是沈家老爷,而是沈家嫡母王氏。因为你腰间的铜牌是‘王’字暗纹,不是‘沈’字。”
杀手的瞳孔猛地一缩。
沈清辞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们只是第一波。如果他们派你们来的目的不是为了杀我,而是为了试探我身边有多少变数,那第二波就是真正的杀招。我说的对吗?”
杀手没有说话,但他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可以不说话。”沈清辞转身往外走,“但等我活着到了青岩县,等我查清楚你们所有人的底细,你会后悔今天的沉默。”
“你……你不是沈家那个庶女!”杀手在她身后低吼,“你到底是谁?!”
沈清辞没有回头。
“一个死过一次的人。”
当晚,沈清辞回到火堆旁,把从杀手那里得到的船新信息在脑中整理了一遍。
嫡母王氏,派杀手,试探性刺杀。
这说明王氏并不确定她是否“该死”。或者——更准确地说——王氏在确认某件事。
沈清辞开始翻找这具身体的记忆。
庶女生前在沈家的日子过得很苦,嫡母从不正眼看她,父亲更是当她不存在。这样的人,有什么值得嫡母大费周章派人追杀、甚至派出死士来试探的?
除非——
她在流放之前,无意中掌握了某个秘密。
沈清辞闭上眼睛,仔细搜索原身的记忆。
模糊的画面,断续的声音,一个幽暗的祠堂,一块放在供桌上的铁券……
沈清辞猛地睁开眼。
她想起来了。
原身曾在沈家祠堂里,看到过一块铁券。那不是普通的铁券,那是一块——
免死铁券。
那是沈家先祖拿命换来的荣耀,也是沈家最后的保命符。科场舞弊案爆发后,沈家老爷宁可全家流放也没有动用那块铁券,不是因为不想用,而是因为——
铁券不见了。
而原身,是最后一个进过祠堂的人。
沈清辞的嘴角慢慢上扬,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
嫡母怀疑她偷了免死铁券。
所以派人来追杀,不是真的想杀她,而是在试探她到底有没有拿到铁券。如果她死了,铁券就会和她一起消失,嫡母就永远拿不到了。
但如果她活着……
嫡母会派人来谈条件。
沈清辞靠在墙上,望着头顶破洞处透进来的几缕星光。
她有**了。
这个**,足够让她在到达青岩县之后,从“死囚”变成“座上宾”。
而她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的价值,在合适的时间,出现在合适的人面前。
比如——
青岩县县令。
比如——
更上面的人。
沈清辞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没有散去。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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