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将军要亲自帮她验身

一抹异常峻拔的身影踏着晨光一步步走进院中，越过满院跪地的下人停在她面前。

光线遮挡，投落的阴影如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

男人银冠束发，墨色锦衫勾勒出腰身劲干蓬勃的轮廓。

五官冷峻如神祇降临，剑眉紧皱着，垂首看她，透着一股令人惧怕的阴鸷。

目光隔空相撞的瞬间，一股寒意猛地从祝渺尾椎骨窜上头顶，她仿佛又被拽回到那一夜。

瓢泼大雨混着无尽的痛苦，几乎要碾碎她每一寸骨头。

太冷，太痛。

是他吗？

那个不顾她反抗强要了她的**！

祝渺疯狂颤动的眼眸深处骤然涌现出恨意，迎着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死死地盯着他。

顾诀微眯起眸子。

方才他只是被这女人所说的话吸引，可如今，对着这一双眼睛，他却只觉得熟悉。

他腰身缓缓下压，如同危险的猛兽细细审视着眼前美丽的猎物。

没有施妆，女子容颜素净，带着天生的冷白，五官称不上绝艳，却有种未经雕琢的纯，脸巴掌大过分清瘦，更为她增了几分楚楚动人的柔弱。

但那双固执瞪着他的秋眸里，却刻着与之相反的决绝和凶狠，像极了一年半前荒唐雨夜中，那个被他压在身下，如同濒死困兽，拼着最后的力气撕咬他的女人。

当时顾诀神志混乱，烦躁发狂，身下的柔软是唯一的慰藉。

那张被泥土细沙污花的脸，看不清晰轮廓，只有扭头咬住他时的眼神，被他记住。

可不会是她。

顾诀眼中的波动散去，直起身：“继续说。”

“你方才之言有何凭证。”

见祝渺不说话，他眉眼压低。

“说不出来？”目光落在女人紧抿成直线的唇上。

下唇的软肉被她咬得泛白，却衬得那本就艳红的唇愈发娇艳，好似刚被人狠狠蹂躏过。

只一眼，就勾得他心底的戾气开始翻涌。

“那你这条舌头留着也没用了，割了吧。”

祝渺呼吸一窒，眼看着护卫迅速起身，她慌忙开口：“我有证据。”

“大胆！将军面前岂容你称我？”王嬷嬷厉声呵斥。

祝渺压着心慌，飞速扫过男人的双手。

骨节修长，手指、虎口、手背，乃至是那从宽袖中隐露出一角的手腕上，也看不见咬痕。

不是那个人？

她不确定，眼下的情况也容不得她再想。

只有留下来才有验证的希望。

“我......草，草民生养过孩子，她从小身子骨不好，每次穿上新衣就会有许多病症出现。可反复清洗晾晒干净的衣物，却不会有这种事。后来草民打听过，终于知道出了原因。”

“新衣从购置布料到裁剪制衣再到穿戴，中途会经过很多人的手，沾染上不容易察觉的污灰，也许是一粒尘埃，又或许是第一次接触的料子，这些都有可能伤害婴孩娇嫩的身体。就算是清洗过，不同的香料、角皂都有可能会产生影响。”

她越说越流畅，再没了最初的磕磕绊绊。

这是日复一日亲手带养孩子，费尽了心思观察总结出的经验所带来的底气。

祝渺捏着手心抬头，迎上男人黑沉骇人的目光。

“尤其是对生来体弱的婴孩，更需要多多注意小心。”

突然扬起的细颈在阳光下泛起**的晕白光泽。

领口在挣扎间崩开，斜襟微敞。

从顾诀的角度甚至能看见，藏在她松垮里衣内，遮掩不住的沟壑轮廓。

丰硕，雪白，轻易就勾得他极少动荡的心火不安分地躁动。

管家极有眼色，忙问：“将军，听起来似乎有点道理，可要把人留下？”

“但她还没有验完身。”王嬷嬷壮着胆子急声说。

这么个狐媚子真放进府里，主子得扒了她的皮！

“对大少爷最重要的汁水，尚未验过。她太瘦，未必能有太多汁水，而且这色泽、味道，都需要验过，大少爷肯喝才行。”

这要怎么验？

难不成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祝渺刷地一下，连脖子根都红透了，她慌忙捂住胸口，惊慌之下动作太大，挤压得轮廓愈发清晰，山峦像要冲破衣料。

“......那就验。”

顾诀的声音染上几分哑。

“其他人退下。”

“！！！”

“王爷要亲自验？”王嬷嬷失声惊呼。

祝渺更是吓得一抖，山峦震颤，跳得顾诀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怎么，你有异议？”顾诀眼波微转，盯着王嬷嬷的眼神仿若在看一个死人。

王嬷嬷吓白了脸：“老奴不敢，老奴这就去取碗来。”

院中下人皆尽褪去，连屋中的妇人们也被遣走。

“弄吧。”王嬷嬷把瓷碗往祝渺面前一递，恶狠狠命令。

祝渺没敢接。

“将军......您能避一避吗？”她声音抖得不像话。

前一秒才像小猫挥舞着利爪的女人，这一刻却满脸难堪，像朵在风霜下颤抖的娇花。

顾诀本没打算亲眼盯着，可瞧见她这般样子，又鬼使神差地改了主意。

他慵懒在管家抬来的椅子里坐下，等人退走，才幽幽道：“不盯着，我怎知你不会动手脚？”

“验。”

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可他是个男人啊！

祝渺心慌得厉害，却只能在顾诀的强势下妥协。

她僵硬地背过身去，红着脸，贝齿死咬住下唇。

别怕，别怕，想想草儿！

一股孤勇瞬间压下难堪和羞涩，她颤抖着手将里衣打开些，轻托住。

努力忽略身后的男人，迅速弄着，只想快点结束掉这一切。

可她太紧张，弄了半天，平日里的顺畅此刻怎么也出不来。

碗中空空如也。

祝渺急出了一身汗，可越急越不行。

“这么久还弄不出来。将军，老奴就说这女人不行。”

王嬷嬷见势当即开口。

下一瞬，祝渺便感觉到背后有一束目光落在她身上，犹如实质。

明明背对着，知道他什么也看不见，可想着身后那人正盯着自己，巨大的羞耻感潮水般将她淹没，祝渺掌下猛地捏紧，伴随着剧烈的颤动，有什么东西猝不及防溅出。

“滴答——”

声响清脆，如珠落玉盘。

祝渺怔然低下头，看着碗中挂壁的莹白。

“......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