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村里的活阎王

书名:婆婆逼我借孕,跟隔壁糙汉生一窝  |  作者:木倾歌  |  更新:2026-04-25



手电筒的光线越来越近,李秋梨屏住呼吸,连动都不敢动弹。

她在街坊四邻的嘴里听过陆成刚的传闻,说他浑身煞气,原来在部队里专门处决犯人。

后来调到机械厂,不知怎么闹出了人命案,这才下放到乡里,靠承包果园过日子。更有甚者,说陆成刚下手狠辣,给人脑袋开瓢像开西瓜一样。

大郭村的女人要是对孩子说句“陆成刚来了”,能把孩子吓得尿了炕。

李秋梨简直后悔死了。自己怎么就跟小燕开了那么一句玩笑呢!要是活**真听见了,随手给她两巴掌,也够她受的!

直到男人站在她跟前,李秋梨才感受到浓浓的压迫感。

她抬起头,发现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凶神恶煞,只是肤色黑黢黢的,眉峰挺直,鼻梁又高,看起来不那么讨喜而已。

除此之外,身材简直算得上优秀,比寻常的庄稼汉强多了。

李秋梨偷瞄了一眼他的小臂。虽然是早春的天气,可活**穿了件红背心,那点结实的肌肉泛着黝黑的光泽,在月光下一览无余,看着还......挺有劲儿的。

陆成刚上下打量着她,仿佛要从她身上剜下点什么。“你是刘家新娶的那个媳妇儿?”

李秋梨羞赧地低下头,说:“对,刘宝是我男人,我家就住在村东头。陆、陆大哥。”

这句“陆大哥”喊出来,她差点咬了自己舌头。早知道听起来这么肉麻,她还不如喊同志,或者干脆喊声大哥算了!

陆成刚朝她伸出手,摊开掌心。等李秋梨看清里面的东西,不禁心脏狂跳。

老天爷,那不是她头上的**吗?还是结婚那年刘宝在县城给她买的,花了一块多钱。

上面镶了十多颗雪白的珍珠,当时城里正流行这种款式。她买回来就天天戴着,连下地也舍不得摘。

是去小郭村的路上把**丢了?又恰好让这个活**捡着了?他还知道这个东西是她的?

李秋梨接过**,慌忙道了声谢,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家。

婆婆屋里的灯早就熄了,丈夫刘宝更是睡的如死猪一般,叫都叫不动。李秋梨把脏了的裤子换下来,不敢再闹出动静惊醒他们,只好也钻了被窝。

第二天一早,婆婆王桂香从鸡窝里捉了只鸡,又从村里小卖部拎了几瓶酒回来。吩咐李秋梨晚上把鸡炖了,再炒几个菜,她要请镇上的徐老三过来吃饭。

徐老三是镇上的农药贩子,这几年赚了不少钱。

刘宝结婚的支出,有一大半是从徐老三那里借的,到现在只还了个零头。李秋梨知道,婆婆请他过来是要商量还债的事儿,于是一声不吭地杀鸡去了。

到了晚上,徐老三果然如约而至。王桂香母子俩摆了一桌子好菜,热情地招呼他吃喝。仨人酒足饭饱,在桌上划起拳来。

李秋梨守在灶台前,一想起徐老三就直撇嘴。这个五十多岁的老酒鬼,长着三白眼、酒糟鼻,还是个秃瓢,头顶有块碗大的癞痢。他来**的时候,总是色眯眯地打量她,有时还故意揩她的油。

她宁愿饿一顿,也不去跟徐老三同桌吃饭!

婆婆端了一碗鸡汤过来,说是席上剩下的,让她趁热喝了。李秋梨有点受宠若惊,小口小口地抿完了。又听婆婆说:“你去后院儿的地窖里,弄几个土豆来,炒个酸辣土豆丝。”

后院是**的老院,早些年是刘宝的爷爷奶奶住在那儿。两位老人去世后就一直没翻修,只有地窖还存着家里的土豆白菜。李秋梨“嗯”了一声,以为是桌上的菜都吃完了,想也没想就朝着后院走去。

等她拿完土豆,却听见大门“嘎吱”响了,紧接着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

徐老三不知什么时候偷跟进来了!

他神情猥琐地看着李秋梨,一步步把她逼到墙角,张嘴就要啃她的脸。

那股呛人的口臭混合着烟臭酒臭,把人熏得差点晕过去。发黄的牙齿上面还挂着菜叶,哈喇子险些滴到她嘴里。

李秋梨拼死反抗,奈何根本推不动这个一百八九十斤的老**。她哭着喊着,拳头雨点似的落在徐老三身上,因为力气太小,反倒像捶棉花似的,让徐老三更兴奋了。

“放开我,你个雷劈不死的损种!”李秋梨哭着说:“我男人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

徐老三一个嘴巴子抽在她脸上。

“你男人?***,就是你男人让我过来的!你还指着他给你出头!”

他往地上啐了口痰,恶狠狠地捏住李秋梨的衣领,要把她上衣撕开,好摸到那软乎乎的四两肉。

“你婆婆要给你借种,睡你的钱抵老子的债。我说十五块钱一回,刘宝那***还不愿意嘞!说你还是个雏,得三十一回。**,三十就三十。反正得日到你怀为止!”

李秋梨被打懵了,无论如何不敢相信刘宝能做出这种事儿。

把自己的婆娘,送给徐老三这种人借种?好抵自己的债?这不是把她当暗门子里的娼妇了吗?

徐老三正在拉扯自己的裤腰带,看李秋梨呆坐着不动,以为她认命了,于是更加趾高气昂。“**,也不知道有啥好哭哭啼啼的。给老子躺下,把裤子脱了!”

他其实早就垂涎刘家这个娇嫩的小媳妇了。虽说这些年睡了不少女人,可没有一个像李秋梨这样标致漂亮,身材还透着一股青涩,就像未成熟的果实。

更重要的是,刘宝那个软蛋压根没碰过她。能吃上头一回,就算那三百块钱要不回来他也认了!

李秋梨当然不肯躺下,她瞥见旁边箩筐里还有几个空酒瓶子,情急之下拿过来狠狠锤了徐老三的脑袋。

这个喝的半醉不醉的老**,“呕”了一声,摇摇晃晃倒了下去。

她不敢回到前院去。婆婆丈夫见了她,肯定会打她一顿,说不定还会按着她给徐老三硬拱......娘家离这十多里地,光靠脚走根本走不到。

上衣已经被徐老三撕烂了,只剩下里面的碎花背心,裤子更是惨不忍睹。这个样子走在村里,别人只会以为她是**的。一旦被抓住了,更是有理说不清。

一个荒唐的想法涌上心头,她想起村外的果园,想起了活**和那果园里的两间小屋。

她要跑!找个稳妥的地方躲着。村里人都害怕活**,不敢轻易到果园那边去。躲过了今晚,再想办法周旋!

夜色朦胧,天上下起雨点儿。

李秋梨踩着草垛翻过墙头,朝着村外跑去。

连鞋子也来不及穿。

雨水把她的衣服浇得透湿,光着脚踩到石子,立刻就是钻心的疼痛。可李秋梨不敢叫,生怕把村里人引来。

走到北坡的时候,几乎就是一瘸一拐地挪动脚步,村里已经传来婆婆的叫喊声。

她心里发慌,远远望见果园那两间小屋的灯熄着,像见了救星一样冲了过去。

屋子里空间十分逼仄,推开门就是床板。她身子略微一歪,就倒在那个煞星似的男人怀里。

雨水带来的腥气被掩在门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的味道。

像纯棉布料混合着汗水尘土和树叶汁子的味儿,汹涌的男性的荷尔蒙扑过来,将她牢牢笼罩。李秋梨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她鼻子一酸,所有的委屈情绪都倾泻而出。

“陆大哥,我生不出来孩子,婆婆逼我向徐老三借种......你收留我吧,让我伺候你,我给你当牛做马。只要别让我回刘家,我啥都能干!”

“刘宝,他简直不是人。他欠了徐老三的钱,让徐老三睡我抵债。我要是回去了,他们肯定......”

说着说着,李秋梨停住了嘴。她恐惧地发现,自己身体里正涌上来一股原始的冲动,像干涸的麦苗渴望浇灌,又像满溢的玻璃瓶,在汨汨流出什么。

婆婆给她的那碗鸡汤,是催情的东西!

她情不自禁把陆成刚抱得更紧,用自己身体用摩挲他的胸膛,语气里带着哀求:“陆大哥,我好像有点难受。你就、就要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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