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沈科他也是为了尽快结案，语气重了些，但他没别的意思。”

我坐了回去。

“我能理解各位警官的心情。”

“我以我的人格和生命为担保，我之前说的句句属实。”

沈科正要在说什么。

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电话。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他眼神陡然凌厉起来。

那目光直直朝我射来。

挂断电话，他站起身双手摁在桌子上。

俯身逼近我。

说出了一句让我近乎无法维持镇定的话。

“你的妻子和儿子是怎么死的？”

探照灯的光打在我脸上，我几乎要睁不开眼。

沉默了几秒。

我缓缓抬起头，眼眶通红。

“我儿子发病死了。”

“我妻子受到刺激心脏病发作，抢救不及时去世。”

那是我发现电费暴增后不久。

恰巧那时候儿子出院，回家治疗。

我们买了一台医用制氧机在家。

自然而然地，我以为是制氧机运行比较耗电。

也就没放在心上。

后来，从物业那看过小区电费表后。

我有些怀疑是邻居张勇搞的鬼。

但还没来得及找出证据。

我家里就先出事了。

医用制氧机突然停机，儿子窒息身亡。

我妻子受到刺激当场心脏病发。

我下班回家，看见的就是漆黑一片的房间里。

儿子已经冰凉的**，和妻子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

来不及悲痛，我抱起妻子就往外跑。

出去时，刚好撞见张勇家里灯火通明。

牌桌稀里哗啦的吵闹声。

看见我，张勇刺了句。

“跑这么急干什么？差点撞到老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奔丧去呢！”

这些话和那些刺眼的光亮像一根细小的针，细密的扎在了我心上。

去医院的路上，我无数次在心底祈祷。

跪在救护车上不断磕头，希望上天别对我这么**。

可妻子还是没坚持下来。

一夜之间，我失去了爱人和儿子。

我浑浑噩噩的从***回来，怀里还抱着两个骨灰盒。

刚走到家门口，就听见张勇和他媳妇的对话。

“听说隔壁那对病秧子死了？”

“要我说这就是俩讨债鬼，死就死了！”

“当**有心脏病，儿子也是个短命鬼，靠机器**。”

“这不，机器一失灵，俩人都没了！”

张勇摆了摆手。

“你少说两句，万一让人知道咱家这电……”

他停了一瞬，压低声音。

“只能说他俩命里该死，可不管咱们的事。”

“以后遇见陆璟那人，绕远点走。”

“谁知道他有一天会不会发疯？”

我站在楼道阴影处，一动不动。

我爸是高级电工，我从小耳濡目染懂得也不少。

之前是没细想。

现在再想，无论是暴涨的电费，还是突然的断电都很异常。

手机上显示电费还有一千多块。

那天晚上，小区所有人家里都有电。

邻居张勇家更是灯火通明，十几台麻将机不停转。

唯独我们家断了电。

再加上张勇这番话。

真相就在眼前。

我指甲嵌进肉里，手心染血。

心底的戾气和恨意几乎要冲破理智。

但我忍住了。

我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到了家门口。

张勇夫妻俩看见我，脸上露出虚伪的神情。

“小陆啊，你也别太难过，人还是要往前看。”

“是啊，弟妹和孩子在地底下都盼着你好好的。”

张勇装模做样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扯出一个笑，没说话。

回到家之后，我立马**买了*****。

亲眼看见张勇是怎么将我家的电偷走。

是怎么用这些电来挣钱，享受的。

我恨得红了眼。

是他害死了我妻子和儿子。

他们家每个享受过这份电的人都该死！

办完葬礼后，我开始了复仇。

直到今天，那家人全都死了！

他们全都付出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