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十三至十五章------------------------------------------ 金丹破，天地动，天清宗上空出现了百年未见的异象。，弟子们像往常一样早起修炼，忽然有人抬头尖叫起来。天空中的云层开始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旋涡中心透出五彩斑斓的光芒——金、青、蓝、红、黄，对应着五行之力。“天降异象！这是有人要突破大境界了！五行俱全的异象！是谁？”。，叶天明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五色灵光。那枚元婴境分身的元婴已经被他彻底炼化，精纯的灵力在体内奔腾如江河。，像一层薄纸。，五行灵根同时震颤，五色灵光在他丹田中汇聚、压缩、凝聚——。，而是五色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这是混沌金丹，修仙界万年难得一见的顶级金丹，比普通金丹强横十倍不止。——，冲天而起，直入云霄。，方圆千里的灵气都被牵引过来，涌入天清宗，涌入五灵堂，涌入叶天明的体内。“这是……金丹境？”清羽真人站在长老院门口，感受着那股气息，脸色变了又变，“不对，普通金丹境没有这种威压！这孩子的金丹，至少是传说中的混沌金丹！”
“混沌金丹？”周玄倒吸一口凉气，“那不是上古时期才有的东西吗？”
“所以我才说，这个孩子不简单。”
气息持续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才缓缓收敛。
密室的门打开了。
叶天明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和三天前没什么不同，还是那身灰色内门弟子服，还是那张平静的脸。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眼神变了——变得更加深邃，像是两口看不见底的古井。
“叶师兄！”赵石头第一个冲上来，激动得语无伦次，“你、你真的突破金丹境了？”
叶天明点了点头。
“三天！从筑基境第五层到金丹境，只用了三天！”赵石头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沈清瑶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天明。她的眼神里有崇拜，有好奇，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愫。
“叶师兄，”沈清瑶终于开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叶天明抬头看向远方。
“等。”
“等什么？”
“等人来杀我。”
沈清瑶和赵石头对视一眼，都没听懂。
但叶天明说的是实话。狂傲天知道他杀了分身后，一定会派更强的杀手来。而那些杀手，就是他最好的修炼资源。
果然，消息传出去不到十天，第一波“客人”就到了。
不是暗影卫，而是附近宗门的人。
天清宗出了个妖孽的消息传开后，方圆万里内的宗门坐不住了。有的是来探虚实的，有的是来求合作的，也有的是来找茬的。
第一个找上门来的，是赤炎宗。
赤炎宗是天清宗方圆三千里内最大的宗门，宗主烈焰真人，元婴境初期。门下弟子三千，金丹境长老十二位，实力远超天清宗。
赤炎宗派来的是大长老火烈，元婴境初期，带着两个金丹境巅峰的副手。
“清羽老儿，听说你们宗门出了个天才？”火烈坐在天清宗的会客厅里，翘着二郎腿，语气傲慢，“筑基境斩元婴？你们天清宗吹牛的本事见长啊。”
清羽真人面色不变：“火烈道友远道而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当然不是。”火烈放下腿，身体前倾，“我是来验证的。把你们那个天才叫出来，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如果是假的，你们天清宗就是在**天下人，赤炎宗有责任替天行道。”
这话说得很重，摆明了是来找事的。
清羽真人的脸色沉了下来。火烈是元婴境初期，比他高一个大境界，他不敢得罪。但让叶天明出来受辱，他也做不到。
“火烈道友，叶天明正在闭关，不方便见客。”
“闭关？”火烈冷笑一声，“怕不是怕了吧？一个筑基境的小辈，怎么可能斩杀元婴境？你们天清宗编故事也不编得像一点。”
话音刚落，会客厅的门被人推开了。
叶天明走了进来。
他穿着灰色内门弟子服，手里提着一根木棍，看起来和普通弟子没什么区别。
“你就是叶天明？”火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笑道，“筑基境？不对……金丹境初期？倒是有两下子。不过就这水平，能杀元婴？笑话。”
叶天明走到火烈面前，站定。
“你想验证？”
“对。”火烈站起身来，灵压释放，元婴境初期的威压如山岳般压向叶天明，“我站在这里不动，你要是能让我退一步，就算你有本事。”
会客厅里的温度骤然升高。火烈的火属性灵力将空气烤得扭曲，地面上的石板开始发红。
清羽真人想要阻止，但被火烈的灵压压得动弹不得。
叶天明看着火烈，面无表情。
他举起手中的木棍。
火烈笑了。一根木棍？这小孩是来搞笑的吗？
木棍落下。
轻飘飘的，像是不带任何力气。
但就在木棍落下的瞬间，火烈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那是他的战斗本能在疯狂报警——会死！这一棍会打死他！
火烈本能地侧身闪避。
木棍擦着他的肩膀落下，砸在地面上。
轰——
整座会客厅的地面被砸出一个丈许深的大坑，碎石四溅，烟尘弥漫。会客厅的墙壁上出现了无数道裂纹，整座建筑摇摇欲坠。
火烈站在坑边，脸色煞白。
他退了。他不仅退了，还退了整整三步。
而叶天明那一棍，根本没有碰到他。只是擦肩而过的余波，就把他逼退了。
“你——”火烈的声音都在抖，“你这是什么功法？”
叶天明收起木棍，淡淡道：“你不是说要站着不动让我打吗？怎么躲了？”
火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带的两个副手更是吓得腿都软了。他们看得清清楚楚——那一棍蕴含的力量，足以秒杀任何一个金丹境修士。如果火烈没有躲，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了。
“好！好！好！”火烈连说了三个好字，脸色变幻不定，“天清宗出了个妖孽，我火烈服了！从今天起，赤炎宗与天清宗结为盟友，互不侵犯！”
说完，他带着两个副手灰溜溜地走了。
消息传出去后，再也没有宗门敢来找茬了。
但叶天明知道，真正的威胁还没有来。
暗影卫的下一波杀手，已经在路上了。
第十四章 暗夜降临
暗影卫的**波杀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抵达了天清宗。
这一次，狂傲天下了血本。
五个元婴境巅峰，二十个金丹境后期。这样的阵容，足以灭掉一个二流宗门。而天清宗，只是一个三流末的小宗门。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叶天明这一个月里也没有闲着。
突破金丹境后，他继续修炼混沌诀，将金丹稳固在金丹境初期巅峰。配合暗夜剑和剑道本源，他的实际战力已经可以匹敌元婴境后期。
加上他前世的战斗经验，越级斩杀元婴境巅峰也不是不可能。
但五个元婴境巅峰，确实有些棘手。
“五个。”叶天明站在天清宗后山的悬崖上，神识扫**色中的二十五个暗影卫杀手，“狂傲天还真是看得起我。”
沈清瑶站在他身后，手中握着一把青色长剑，面色凝重：“叶师兄，我们五灵堂的弟子已经准备好了。”
“不用。”叶天明说，“你们守住宗门就行。这些人，我来处理。”
“可是五个元婴境巅峰——”
“你信不过我？”
沈清瑶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我信你。”
她转身离开，去安排五灵堂的弟子防守宗门。
叶天明独自站在悬崖上，夜风吹动他的衣袍。他从储物袋中取出暗夜剑，黑色长剑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暗夜，今晚又要辛苦你了。”
暗夜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像是在回应。
叶天明纵身跃下悬崖，身形如一片落叶，无声无息地飘向后山密林。
二十五道黑影正在密林中穿行，向天清宗的方向靠近。
“目标在天清宗内，五人一组，分五个方向包围。”为首的杀手代号“影魔”，元婴境巅峰，是暗影卫中排名前十的杀手，“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二十五人分散开来。
影魔带着四个手下，直奔五灵堂的方向。
他刚走出百步，忽然停下了脚步。
前面的树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灰色内门弟子服的少年，手里提着一把黑色的剑，正低头看着他们。
“你们是在找我吗？”叶天明问。
影魔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派出的二十五个杀手都是隐匿行踪的高手，按理说不可能被一个金丹境的小修士发现。但这个人不仅发现了，还提前在这里等着。
“你就是叶天明？”
“是我。”
“杀！”影魔没有废话，直接下令。
四个金丹境后期的杀手同时暴起，刀光剑影笼罩了叶天明。
叶天明没有动。
等到四人的攻击距离他不到三尺时，他才抬起暗夜剑，轻轻一挥。
一道黑色的剑气横扫而出。
四人的武器齐齐断裂，身体被剑气拦腰斩断，鲜血喷洒在密林中。
一剑杀四人。
影魔的脸色变了。他见过很多天才，但从没见过金丹境能一剑秒杀四个金丹境后期的。
“你的对手是我。”叶天明从树上跃下，暗夜剑指着影魔。
影魔深吸一口气，催动全部灵力，元婴境巅峰的威压全开。
“小子，你确实很强。但你太自负了。金丹境和元婴境巅峰之间的差距，不是天赋能弥补的。”
“是吗？”叶天明微微一笑，“试试就知道了。”
影魔出手了。
他的武器是一对黑色的短刃，上面淬了剧毒。他的速度极快，在夜色中几乎看不到身影，只能看到两道黑色的光芒在闪烁。
这是暗影卫的绝技——影杀术。以极致的速度和诡异的角度，在对手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击**。
影魔有信心，就算是元婴境后期的修士，也躲不过他的影杀术。
但叶天明不是普通修士。
他闭上眼睛，神识全开。
影杀术的精髓在于“影”——利用对手的视觉死角发动攻击。但如果你不用眼睛看，只用心去感受，影杀术就失去了最大的优势。
叶天明前世活了***，什么**术没见过？影杀术的创始人，就是他的记名弟子。
暗夜剑向左后方刺出。
当——
剑尖精准地点在影魔的短刃上，将他的攻击化解于无形。
影魔大惊，连忙后退，变换角度再次攻击。
当当当当——
连续十几招，全部被叶天明用暗夜剑挡住。每一剑都精准得不可思议，像是在影魔出手之前就已经知道他要攻击哪里。
“不可能！”影魔额头冒汗，“你怎么知道我的攻击路线？”
“因为你的影杀术，练错了。”叶天明睁开眼，“第三式‘影遁’的起手式，你多了一个多余的动作。虽然只多了零点几秒，但足够让我判断你的攻击方向。”
影魔如遭雷击。
他的影杀术确实有个小毛病，他的师父也说过，但他一直没改过来。这个金丹境的小修士是怎么看出来的？
“还有，”叶天明继续说，“你的灵力分配有问题。元婴境巅峰的灵力总量很大，但你的经脉宽度不够，导致爆发力不足。你应该先拓宽经脉，再追求境界提升。”
影魔彻底愣住了。
这些话，他的师父也说过。但他从没放在心上。现在从一个金丹境的小修士嘴里听到，感觉完全不一样。
“你到底是什么人？”影魔的声音沙哑。
“你不需要知道。”叶天明举起暗夜剑，“你只需要知道，今晚你走不了。”
剑光亮起。
不是一道，而是千百道。
暗夜剑的剑气在密林中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将影魔笼罩其中。影魔拼尽全力闪避、格挡，但剑气太多、太快、太密，他根本挡不住。
一道剑气穿透了他的肩膀。
两道穿透了他的大腿。
三道、四道、五道——
影魔的双腿被斩断，倒在了血泊中。
他挣扎着想要自爆元婴，和叶天明同归于尽。但叶天明更快，一剑刺穿了他的丹田，将元婴钉在了地上。
“暗影卫的规矩，任务失败就要自爆，不给敌人留下任何信息。”叶天明蹲下身，看着影魔的眼睛，“我太了解你们了。”
影魔的眼中满是恐惧。这个人对暗影卫的了解，比暗影卫自己人还要深。
“你……你到底是谁？”
叶天明没有回答。他一掌拍碎影魔的元婴，将元婴碎片收入储物袋。
五个元婴境巅峰，这只是第一个。
还有四个。
叶天明站起身，提着滴血的暗夜剑，走向密林深处。
这一夜，天清宗后山的密林中，响起了整整一夜的厮杀声。
天亮的时候，叶天明从密林中走了出来。
他的灰色内门弟子服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他的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是最后一个元婴境巅峰杀手的临死反扑造成的。
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
二十五个暗影卫杀手，全部毙命。
五个元婴境巅峰的元婴，全部被他收取。
天清宗的弟子们站在宗门门口，看着浑身浴血的叶天明，集体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
掌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最终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欢呼。
“叶师兄！叶师兄！叶师兄！”
清羽真人站在人群最前面，老泪纵横。他活了两百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弟子。以一己之力，斩杀五个元婴境巅峰、二十个金丹境后期——这是天清宗开宗三百年来最辉煌的一天。
“叶天明，”清羽真人声音哽咽，“从今天起，你就是天清宗的少宗主。”
叶天明没有拒绝。
他知道，天清宗需要一个强者来守护。而他现在，就是天清宗最强的人。
“多谢宗主。”
他转身走向五灵堂，步伐沉稳。
但在走进密室的瞬间，他的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沈清瑶从身后扶住了他。
“叶师兄，你伤得很重。”
“不碍事。”叶天明说，“休息几天就好。”
“你每次都说不碍事。”沈清瑶的眼眶红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会死？”
叶天明愣了一下。
他看着沈清瑶通红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孩是在担心他。
“我不会死。”他轻声说，“至少在报仇之前，不会。”
“报仇？报什么仇？”
叶天明没有回答。他走进密室，关上了门。
沈清瑶站在门外，久久没有离开。
第十五章 白衣
密室里，叶天明盘膝而坐，面前悬浮着五枚元婴境巅峰的元婴。
这是他这一夜最大的收获。
五枚元婴境巅峰的元婴，蕴含的灵力足够他修炼到金丹境巅峰，甚至摸到元婴境的门槛。
“狂傲天，”叶天明低声笑道，“你送来的杀手，我都笑纳了。”
他拍碎第一枚元婴，狂暴的灵力涌入体内。
混沌诀运转，五行灵根疯狂吞噬。
金丹境第二层。第三层。**层。
一枚元婴炼化完毕，修为提升到了金丹境**层。
第二枚。金丹境第五层。第六层。
第三枚。金丹境第七层。第八层。
**枚。金丹境第九层。
第五枚——
金丹境巅峰！
叶天明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灵力，满意地点了点头。金丹境巅峰，配合暗夜剑和剑道本源，他的战力已经可以匹敌元婴境巅峰。
如果再遇到五个元婴境巅峰的杀手，他不会再受伤。
但狂傲天不会只派元婴境。
下一波，恐怕就是化神境了。
化神境，那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元婴境和化神境之间的差距，比金丹境和元婴境之间的差距大十倍。即使以叶天明的实力，想要越级斩杀化神境也非常困难。
他需要更多的底牌。
叶天明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神识探入其中。
这是他前世留下的遗物之一——一部名为《五行剑阵》的上古剑诀。这套剑诀需要五个人同时施展，五行相生相克，威力倍增。如果五个人都是金丹境，施展出来的五行剑阵足以困住化神境修士。
“五灵堂正好有二十多个弟子，”叶天明心中盘算，“挑五个最强的，教他们五行剑阵。”
他走出密室，召集五灵堂的弟子。
二十多人整整齐齐地站在院子里，看着叶天明的眼神满是崇拜。昨晚的事迹已经传遍了全宗——叶师兄一人一剑，斩杀了二十五名暗影卫杀手，其中包括五个元婴境巅峰！
“叶师兄！”弟子们齐声喊道。
叶天明扫了一眼这些弟子。一个月前，他们还是面黄肌瘦的杂役废物。现在，一个个精神饱满，修为最低的也有引气境第五层，最高的林小凡已经突破到了筑基境初期。
“我需要五个人，修炼一套合击剑阵。”叶天明说，“这套剑阵修炼难度极高，需要五人之间心意相通。但一旦练成，五个金丹境可以困住化神境。”
弟子们眼睛都亮了。五个金丹境困住化神境？这简直是神技！
“谁愿意学？”
“我！”二十多人齐刷刷地举手。
叶天明选了五个人：林小凡、赵石头，还有另外三个资质最好的弟子。
“从今天起，你们五个跟着我修炼五行剑阵。其他人继续修炼五行轮转功，不要懈怠。”
“是！”
接下来的日子，叶天明一边修炼，一边教导五名弟子剑阵。
五行剑阵的核心是“相生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同时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五个人要按照五行属性分配位置，灵力相互流转，形成一个完美的循环。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极难。
五个人必须完全信任彼此，灵力流转不能有丝毫差错。一个人出错，整个剑阵就会崩溃。
前半个月，五个人练得一塌糊涂。
“林小凡！你的金灵力太猛了，克制了赵石头的木灵力！收着点！”
“赵石头！你的木灵力流转太慢，跟不上节奏！”
“你们五个不是在练剑阵，是在互相打架！”
五个人被骂得狗血淋头，但没有人放弃。因为他们知道，叶师兄教他们的东西，是整个天清宗都学不到的。
一个月后，五行剑阵终于初见成效。
五个人站在演武场上，五把长剑同时出鞘，五色剑光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一头筑基境巅峰的妖兽困在网中。妖兽左冲右突，始终无法脱困。
“收！”林小凡一声令下，五色剑网猛然收紧，妖兽被绞成了碎片。
五个人累得瘫坐在地上，但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成了！”赵石头兴奋地大喊，“我们练成了！”
叶天明站在一旁，微微点头。一个月的时间练到这种程度，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些孩子的天赋，比他想象的要好。
“还不够。”他说，“你们现在的水平，只能困住元婴境初期。要继续练，练到能困住化神境为止。”
五个人重重点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清宗在平静中一天天变强。
五灵堂的弟子越来越多，从最初的二十多人发展到了五十多人。叶天明的名声也越来越大，方圆万里之内，没有人不知道天清宗出了一个妖孽天才。
但叶天明知道，平静只是暂时的。
狂傲天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波杀手，已经在路上了。
这一天傍晚，叶天明独自坐在后山的悬崖上，看着天边的晚霞。
一个人影出现在他身后。
白衣胜雪，长发如瀑。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柄上刻着一个“叶”字。
叶天明没有回头。
“你终于舍得现身了。”他说。
白衣女子走到他身边，单膝跪下。
“主人，”她的声音清冷，但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属下叶无双，恭迎主人回归。”
叶天明转过头，看着这个跪在面前的白衣女子。
他当然认得她。叶无双，他前世的贴身护卫，跟随他六百年的剑侍。狂傲天偷袭他的那一日，叶无双恰好在外执行任务，逃过了一劫。
***了，她还活着。
“起来吧。”叶天明说。
叶无双站起身，站在他身侧，和六百年前一模一样的位置。
“狂傲天知道你还活着吗？”叶天明问。
“不知道。”叶无双说，“属下这***一直在暗中活动，从未暴露身份。”
“你一直在等我？”
“是。属下知道，主人一定会回来。”
叶天明沉默了片刻。
“接下来的路，你不用再一个人走了。”他说。
叶无双的眼眶红了。***的等待，***的孤独，***的隐忍——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主人，狂傲天已经派出了化神境的杀手。”
“我知道。”
“要不要属下去解决？”
“不用。”叶天明站起身，看着天边的晚霞，“化神境，正好给我练手。”
叶无双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了，主人的性格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骄傲，那么自信，那么让人放心。
“主人，”叶无双说，“属下有一个消息要告诉您。”
“说。”
“狂傲天一统仙界的计划，已经接近完成了。仙界十大门派，已经有七个归顺了他。剩下的三个，最多撑不过三年。”
叶天明的眼神沉了下来。
三年。
他只有三年的时间。
三年之内，他必须重返仙界，阻止狂傲天的阴谋。
“三年，”叶天明低声说，“够了。”
他转身看向五灵堂的方向。那里有他亲手培养的弟子，有他一手建立的势力，有他在这世上重新拥有的一切。
“无双，帮我做一件事。”
“主人请说。”
“去查狂傲天身边所有人的底细。我要知道，谁是可以争取的，谁是必须杀的。”
“是。”
叶无双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叶天明独自站在悬崖上，夜风吹动他的衣袍。
他抬起头，看向九天之上。
“师弟，三年后，师兄来找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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