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高冷女总裁请吃饭，选了个沙县------------------------------------------。，愣了足足三秒，才转头看向姜雨棠。“你请我吃沙县？有问题？”姜雨棠熄了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本来想说，你一个开迈**的女总裁，请人吃饭就吃沙县？可转念一想，自己兜里就四万多块，连个正经全职工作都没有，哪有资格嫌弃。“没问题。”他拉开车门，“沙县挺好的，我以前经常吃。”，一碗四块钱的葱油拌面，就是他能负担得起的最好一顿。。下午三点多，不是饭点，店里只有一桌客人——一个穿工装的大叔正埋头吃炒河粉。，姜雨棠坐在对面。她脱下风衣搭在椅背上，里面是一件黑色高领针织衫，包裹得严实又端庄。可即便如此，她往这简陋小店里一坐，整个沙县的档次仿佛都凭空高了两档。，看到姜雨棠明显愣了一下，连忙热情递上菜单：“两位吃点什么？”，心里瞬间踏实。最贵的炖罐也才二十块。“你要什么？”他把菜单递给姜雨棠。“你点，我吃什么都可以。”姜雨棠连看都没看一眼。，对着老板开口：“两份葱油拌面，一份蒸饺，一份拌青菜，两份乌鸡炖罐。拌面多加花生酱。好嘞！”老板转身进了后厨。
等餐的间隙，店里安静得有些尴尬。吃炒河粉的大叔很快离开，整个小店就剩他们两个人。林尘能听见后厨抽油烟机的嗡嗡声，还有身旁女人轻微的呼吸声。
他决定找点话说。
“姜小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投资。”
“投资什么？”
“什么赚钱投什么。”姜雨棠语气依旧很淡，但林尘隐约感觉，她在刻意回避这个问题。
“那你一个月赚多少钱？”
姜雨棠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像是在说“你怎么这么不会聊天”。
“……算了，当我没问。”林尘端起桌上的免费茶水喝了一口，烫得当场龇牙咧嘴。
姜雨棠看着他被烫到的样子，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林尘确定——她刚才，是笑了。
“你在山里三年，都干什么？”她问。
“修炼。”林尘脱口而出，又觉得这话太离谱，连忙补了一句，“就是……打坐、锻炼身体、看看日出日落。山里生活，很简单。”
“修炼？”姜雨棠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种林尘听不太懂的意味，“修炼出了什么？”
林尘想了想，决定小秀一下成果。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对着桌上的醋壶悄悄催动念动力。
醋壶微微一晃，缓缓飘起大约两厘米，又轻轻落回桌面。
姜雨棠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就一点。
“你会念力？”她声音压得很低。
林尘心里咯噔一下。正常人看到东西自己动，第一反应要么是见鬼，要么是眼花，绝不可能直接说出“念力”这两个字。
“你……知道这个？”林尘试探着问。
姜雨棠没有回答。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再抬头时，表情已经恢复成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拌面快凉了，先吃饭。”
话音刚落，老板端着托盘走了过来。两碗拌面热气腾腾，花生酱的香味扑面而来。
林尘的注意力瞬间被勾走。三年了，他整整三年没吃过沙县拌面。山里的日子不是野果就是野菜，偶尔抓条鱼，调味料全靠那几瓶老干妈撑着。
他夹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整个人忽然僵住。
“怎么了？”姜雨棠问。
林尘没说话，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红眼眶。
不是矫情。一个人在山上啃了三年没滋没味的东西，突然吃到一口正常的人类食物，那种冲击，就像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突然撞见一瓶冰可乐。
他深吸一口气，把涌上来的情绪压回去，然后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姜雨棠看着他的吃相，没说什么。她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那碗面，动作优雅得像是置身米其林餐厅。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林尘吃到一半，忽然停下，抬头看着姜雨棠。
“谢谢你。”
“不用谢，一碗面而已。”
“不只是面。”林尘认真道，“谢谢你帮我管那套房子。三年前我签拆迁协议的时候，根本不懂那是什么。要不是你，那房子早被人坑走了。”
姜雨棠放下筷子，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眼神很认真，认真到让林尘有些不自在。
“你知道那套房子为什么会赔给你吗？”她问。
“因为我在老君山上住了三年，拆迁补偿？”
“不完全是。”姜雨棠顿了顿，“老君山那块地，是一个大项目的一部分。山上有建筑的人确实都有补偿，但你那个木屋，是你自己搭的，严格来说不算合法建筑。”
林尘愣住了：“那为什么……”
“因为我在拆迁办的文件里，把你的木屋，登记成了‘历史遗迹’。”
林尘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历史……遗迹？”
“嗯。”姜雨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表情依旧平静，“清光绪年间遗存，具有重要文物价值。”
林尘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他想吐槽这也行，但再一想，对方开迈**、住240平江景大平层，能把一个破木屋操作成文物级……这能量得有多恐怖？
“所以，”林尘小心翼翼地问，“你现在是要我还这个人情？”
姜雨棠放下茶杯，看着他。
“我说过，你救过我，我帮你管房子，我们两清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请我吃饭？”
姜雨棠沉默两秒。
“因为你还欠我一件外套。”
林尘：“……你不是说两清了吗？”
“外套不算。”姜雨棠站起身，从风衣口袋掏出手机扫码买单，“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林尘跟着她走出沙县，脑子里乱糟糟的。
外卖平台的申请还没通过，保安工作要明天才开始。而他现在唯一确定的一件事是——
这个叫姜雨棠的女人，绝对不只是一个简单的“投资人”。
她有秘密。
而且那个秘密，很可能和他的系统有关。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与关键人物“姜雨棠”关系值提升。当前关系值：25/100。
关系值说明：0-20陌生人，21-40认识，41-60朋友，61-80亲密，81-100为……（系统正在检索合适词汇）
系统建议：多请对方吃饭，关系值提升更快。
林尘看着这条提示，忽然觉得系统的建议，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毕竟，沙县拌面是真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