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四爷恕罪,福晋这就卷铺盖走人!  |  作者:负负  |  更新:2026-05-04
新衣------------------------------------------,走进去了。。,布料粘在后背的伤口上,结了痂,拽不动。,血又渗出来了,顺着脊背往腰上淌。,没说话,把她手拨开,拿湿布巾先把伤口周围的布料洇软了,再一点一点揭下来。手法不算轻,但知道该在哪里使力、哪里收住。,红的红,紫的紫,最深一道已经凝了一层暗褐色的血痂,边缘有些发肿。。“昨天挨鞭子的那些人里头,就你最横。”。“站着挨也就罢了,挨完还替人挡。”,拧干,拍在林疏影肩头,“你觉得你挡得住?”,林疏影整个**了一下。。,每个毛孔都跟着缩紧。,咬住了。
蔡姑姑擦洗的动作利索得很。
脸上的灰擦掉,脖子后面搓干净,胳膊腿上积的污垢一层层地往下掉——这具身体不知多久没正经洗过了,水很快变成灰**。
擦到后背伤口的时候,蔡姑姑放轻了力道,绕过最深的那道,用布巾沾了水点着擦。
林疏影趴在桶沿上,指甲掐着桶壁,疼得额头上冒了一层细汗。
冷水加上伤口,双重折磨。
洗完之后,蔡姑姑从凳子上拿起那套衣裳抖开。
月白色的锦缎棉袍,里头絮了薄棉,领口袖口滚了一圈暗纹的边。
不是什么顶好的料子,但跟教坊司里那些破布比起来,已经是天上地下。
“给你一刻钟,换好。”
蔡姑姑在门外等了一刻钟。
林疏影在屋里跟那件棉袍较了一刻钟的劲。
盘扣。
这玩意儿是她穿越过来之后遇到的第二大难题,第一大难题是活着。
前世她穿的都是拉链、纽扣、按扣,最复杂的也就是胸衣的背扣,摸两下就会了。
盘扣不一样。
这东西长得跟蝴蝶花似的,布条绕来绕去,扣头和扣环长得差不多,她分不清哪个该塞进哪个。
第一颗扣子,她把扣头塞反了。
第二颗,塞对了,但拽过了头,布条从扣环里滑出来,整个松掉。
第三颗——她把两颗扣子扣到了同一个扣环上,领口歪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蔡姑姑推门进来的时候,林疏影正低头拧着**颗扣子,脖子上的领口一高一低,左边多出来一截布料支棱着,右边的盘扣拧成了死结。
蔡姑姑盯着她的领口看了三息。
然后伸手,一把拽开,从上到下,***五颗盘扣两息之内全部扣好。
力道不轻,林疏影被拽得踉跄了半步。
“**没教过你穿衣裳?”
“我娘死得早。”
这倒是实话——原主的娘在她六岁那年就没了。
蔡姑姑的手停了一瞬,没再追问。
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一遍。
领口齐了。
袖子还是长,挽了两道勉强露出手指头。
腰带系得松松垮垮的,打的结歪歪扭扭。
蔡姑姑叹了口气。
不是可惜的那种叹气。
是那种“老子不想管了”的放弃式叹气。
“走吧。”
“去哪?”
“该你去的地方。”
林疏影没再问。
被带出后院的时候,天已经全亮了。
教坊司的院子比她之前待的几间屋子要大得多——她被关的这些天只见过监笼和舍房,没想到院子深处还有戏台子和练功房。
经过一道垂花门的时候,里头隐约传出丝竹声,大清早就有人在练琵琶。
蔡姑姑没走正门。
她拐进一条窄巷,从教坊司后墙的一扇小门出去。
门外停了一辆马车。
很普通的马车。
车厢是深棕色的,没挂灯笼,没贴府徽,连车帘都是最寻常的靛蓝粗布。
但拉车的两匹马不普通。
毛色油亮,膘肥体壮,蹄子上包了铁掌。
这种马不是寻常车行养得起的。
赶车的是个中年汉子,短褐束腰,胳膊上的肌肉把袖子撑得绷紧。
他坐在车辕上嚼一根草茎,眼睛半阖着,看上去懒洋洋的。
但林疏影注意到,车厢后面还跟着两匹散马,马上各坐一个人。
腰间佩刀。
黑漆刀鞘。
又是那种刀。
她的脚步慢了半拍。
逃跑的念头——如果她有过的话——在那两把刀出现的瞬间彻底熄灭了。
两个佩刀的人加上一个赶车的壮汉。
她一个背上带伤、膝盖磕破皮、连盘扣都系不好的弱女子。
跑?往哪跑?
跑三步就得被拎回来。
蔡姑姑把她送到车前,没扶她,也没推她。
“上去。”
林疏影抓住车框边沿往上爬。
脚踩在踏板上的时候膝盖一弯,昨天跪砖地磕破的伤口裂开了,疼得她嘶了一声。
蔡姑姑在后面看着,没出声。
林疏影咬着牙爬上去了。
钻进车厢,里头铺了一层薄垫子。
**,但比稻草强。
车帘落下来。
蔡姑姑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跟赶车的人交代了两句什么,声音压得低,听不清。
马车动了,车轮碾过石板路,颠簸得不厉害,但每一下都牵动膝盖。
林疏影低头看了一眼——棉袍的裙摆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是膝盖的伤口在渗血。
她把裙摆拉下来盖住,靠在车壁上。
马车走了多久,她没算。没有手机没有表,也没有参照物。
车帘遮得严实,只能从缝隙里看见外面的街面一截一截地往后退。
声音倒是听了不少。
吆喝叫卖的,驴叫唤的,车轱辘碾过水洼溅起来的声响。
路面从石板变成了土路,又从土路变成了更平整的青砖。
膝盖越来越疼了。
血没止住,但流得不多,就那么慢慢往外渗,裙摆上的深色印子扩大了一圈。
马车停了。
车帘从外面被人掀开。
光照进来,林疏影眯了下眼。
面前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
圆脸,体态微丰,穿一件青灰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的眉眼周正,五官谈不上出挑,但浑身上下的气度与蔡姑姑截然不同。
蔡姑姑是刻薄的精干,眼前这位,是不动声色的沉稳。
妇人身后站着一个丫鬟,十五六岁,圆脸大眼,手里捧着一件斗篷。
“景姑姑。”
赶车的汉子跳下车辕,朝妇人拱了拱手,“人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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