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水浒:柴家遗孤,开局裂梁山  |  作者:陈瑶  |  更新:2026-04-24
------------------------------------------,需要何等可怕的腕力与准头?厅中能使重兵器的不过三五人,自问也难做到这般举重若轻。——那是只在传说级的刀客身上才得一见的风采。。,某种遥远的熟悉感从记忆深处浮起。,在终南山的雪地里,他曾见过师父以竹枝劈开飘落的梅花,也是这般举重若轻,也是这般……不留余地。“难道……”,却没有说下去。,也撕开了某些精心维持的伪装。,衣袖随风微动。 ,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这关门 的根骨与悟性,或许更在先前四位成名 之上。,世人便只当他是寻常江湖客。,此刻也只是隐约猜测。。,不过几次呼吸的时间。
现在那卷黄绸已断成两截,与几缕黑发一同飘落在地。
宋首领脸色苍白如纸,劫后余生的庆幸很快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他读懂了那一刀背后的意味。
不是不敢杀,是不屑杀。
这比杀了他更令人难堪。
那一刀削断的不只是诏书和头发,更是某种无形的权柄。
从此以后,“梁山之主”
这个名号,在这座大厅里有了不同的分量。
这是公开的决裂,是武松、鲁智深等人与招安派划下的界线。
更让宋首领心底发寒的是武力的失衡。
青年展现出的实力,已凌驾于马军最顶尖的五位头领之上。
连公认武功第一的卢俊义,此刻看向青年的眼神都复杂难明——那里面有震惊,有审视,或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若真动起手来,胜负恐怕难料。
甚至……可能更糟。
厅堂另一侧,人群正在悄然分化。
武松与鲁智深自然站在青年身旁,水军阮氏三兄弟也默默靠了过去。
令人意外的是秦明——这位曾是**将官、一贯主张招安的霹雳火,此刻竟也迈步走向对面。
众人先是一怔,随即恍然。
秦明盯着**和吴用的眼神,像淬了火的刀。
当年那场算计让他家破人亡的旧事,从未真正过去。
只是往日势单力薄,仇恨只能压在心底。
方才青年那番话,像一柄凿子敲开了封冻的冰层。
是啊,能为一己之私害人满门的,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更何况,秦明的妻儿老小是死在**知府手里的。
那些冠冕堂皇的官袍之下,多的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豺狼。
接受招安?不过是换一种方式被吞吃罢了。
青年将这一切收在眼底。
连秦明这样的旧 都倒向这边,说明许多布置已经开始生效。
他目光扫过人群,看见杨志也正犹豫——这位青面兽想起了丢失生辰纲的旧债,想起梁中书和蔡京那些人的嘴脸。
就算招安了,那些人真会放过他吗?
杨志深吸一口气,走向青年身侧。
接着是史进、朱武、黄信、凌振……
一个,又一个。
火把的光在每个人脸上跳动,将影子拉得很长。
聚义厅从未如此安静,也从未如此暗流汹涌。
窗外夜色正浓,山风穿过寨门,带来远方江水的气息。
梁山从此不一样了。
而天下,恐怕也要起 了。
公孙胜的目光在柴郝身上停留许久,最终吐出两声低叹。
这位素来超然的道人竟也迈步站到了青年身侧。
聚义厅内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四十八位头领陆续离席,如同溪流汇入深潭般向柴郝靠拢。
一百零八张交椅此刻划出无形的界线。
**身周并未如预想般聚集六十余人,连卢俊义、呼延灼那些主张招安的头领也悄然拉开了距离。
他们当初被计谋逼***,面上虽不显露,旧事却如暗刺埋在心底。
此刻看着**面颊红肿的狼狈模样,竟有人暗自觉得痛快。
柴郝并未 任何人。
他只是将利弊摊开,给出另一条路。
而**气急败坏的模样,反倒衬得那青年从容不迫。
卢俊义等人虽不认同柴郝的主张,却不得不承认他句句在理。
这份坦荡赢得了某种微妙的敬意。
真正留在**身边的,只剩花荣、王英等十余人。
连李逵都拧着眉头退到角落。
方才还声势浩大的招安派,转眼间稀落得可怜。
柴郝嘴角浮起极淡的弧度。
潮水退去时,才能看清谁在裸身泅泳。
往日里前呼后拥的场面,不过是众人抬轿造出的幻象。
此刻那黑矮汉子孤零零立在厅中,发髻散乱,眼神晦暗,哪还有半分接旨时的意气风发。
宿太尉将一切收进眼底。
他原以为**是能镇住梁山的豪杰,此刻却像被撕开画皮的偶人,露出内里不堪的草莽底色。
反倒是那个柴氏遗孤——武艺慑人,言辞如刀,片刻间便瓦解了多年经营的威势,更引得近半头领心甘情愿相随。
前朝皇族的血脉,出众的武略,收拢人心的手腕。
宿元景掌心渗出冷汗。
这般人物若得风云际会,恐怕……
他闭了闭眼,将叹息压回胸腔。
厅堂另一端,柴郝的声音再度响起,不高却清晰:“宿太尉美意,柴某心领。
只是奸佞当道的朝堂,进去容易,想站着走出来却难。”
他目光扫过**惨白的脸,“何况有些人急着将兄弟们的头颅,送去换自己的官袍。”
花荣猛地攥紧拳头,却被**颤抖的手按住。
宿太尉喉结滚动,最终选择沉默。
他想起前任陈宗善的遭遇——撕碎的诏书,倾覆的御酒,还有李虞侯满脸的血。
此刻若再激化局面,恐怕连全身而退都成奢望。
“太尉不必忧心。”
柴郝忽然转向卢俊义,“柴某虽不赞同招安,却也尊重诸位哥哥的选择。
只是有一条——”
他顿了顿,字字如钉,“若有人想用梁山兄弟的血染红自己的官帽,莫怪柴某这柄刀不认旧情。”
呼延灼与关胜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复杂。
厅外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浑身湿透的哨探跌撞闯入,嘶声喊道:“高俅……高俅那厮又调了三万禁军,已到三十里外!”
死寂。
柴郝忽然笑了。
他走到兵器架前,取下那柄九环刀。
金属摩擦声刺破凝滞的空气。
“正好。”
他转身,刀尖遥指厅外滂沱雨幕,“砍了高俅,给宋公明哥哥——送行。”
**踉跄后退,撞翻了身后的交椅。
宿景若能办成此事,既可向**复命,又能了却心头重负。
话音传进**等人耳中,却似惊雷炸响。
那位**使者竟向柴郝许诺,必保他登上宰执高位——这般承诺,简直骇人听闻!
那可是位列一二品的显赫官阶!
此番**赐予梁山众人的,不过是金银牌各若干、锦缎若干匹,连个正经品级都未授予。
柴郝一人却能让宿景私下许以重诺,足见其在使者心中的分量。
**眼底几乎沁出血丝。
他费尽周折,挟整个山寨之力,带着百余头领、近十万兵马归顺**,仍未换得半分品级。
柴郝未曾出力,反倒屡次阻挠招安,竟得使者如此青睐,获此惊天许诺!
人若相较,实在气煞。
“宿大人,柴郝包藏祸心,岂能引入朝堂,自招灾殃?”
嫉恨啃噬着**的脏腑,他赤着眼眶急声劝阻。
宿景面色一沉,对**更添厌恶,心中又记下一笔妒贤之过。
对面那人却只是淡淡一笑:“大人的美意,柴某领受。
大人的诚意,柴某亦不怀疑。
只是如今**上昏主临朝,下佞臣当道,贪墨之徒遍布官场。
文臣敛财,武臣惜命,根基早已朽烂。
纵如宿大人与陈大人这般清正之官,亦遭奸党倾轧,起伏不定。
他日大人自身尚且难保,又何来余力庇护他人?
何况柴某身为前朝宗室,**防范犹恐不及,怎容我居宰执之位?
我知宿大人是良臣,故不会加害于你。
今日所为,不过是想多救几位梁山弟兄罢了。
愿受招安的,便随大人下山。
不愿受招安的——”
他目光扫过卢俊义、呼延灼等人,“有柴某在此,谁也不能逼迫他们。”
话音至此,他转向卢俊义等人:“卢头领诸位本是清白官绅出身,欲归**亦是常理。
宿大人若有心,便请多看顾他们几分,莫让奸人害了性命。”
一番言语说罢,宿景默然不语。
他知道,柴郝心意已定。
甚至在他心底,也明白柴郝所言非虚。
朝中蔡京 把持权柄,忠良之士屡遭排挤,难有出头之日。
就连他宿景,也曾数次被贬黜罢官,到那时即便想护住招安众人,只怕也无能为力。
因此对柴郝的话,他无从辩驳,只能沉默。
最终唯有一声长叹,起身欲离。
此番招安仅成一半,回到京师,蔡京高俅之流还不知要如何**攻讦。
见宿景动身下山,**急忙跟上——他已无退路。
在梁山,他早已人心尽失,即便此刻改变主意留下,也绝无好结局。
若他留山,卢俊义等愿受招安者却必随宿景离去。
故而**唯一的生路,便是收拢所有能带的人马,即刻随使者下山!
“宋头领且慢。”
正当此时,柴郝忽然开口,叫住了那欲悄然离去的背影。
**脊背一僵,以为对方要发难。
“柴郝,你还待如何!”
**额角青筋突跳,双眼通红喝道。
“不过为宋头领送行罢了。”
柴郝唇角微扬,“十日之前,我特地下山去了趟汴京,将高俅那奸贼绑了来,今日恰好赶回。
既然宋头领要走,我等留下的弟兄便借高俅首级,为你壮行。”
言至此,他转向门外,朗声道:“林教头,将高俅那厮押上来。”
“林教头,将高俅那厮押上来。”
柴郝话音落得轻淡,仿佛在说一件寻常小事。
忠义堂内,包括**在内的众人却心头剧震!
连宿景也骤然变色——
柴郝竟去了东京汴梁,将高俅绑来了?
这如何可能?
那是在大宋都城,执掌禁军的当朝太尉!
高俅出入皆有卫队层层环护,汴京更是重兵驻守之地。
要想从京城绑走这位殿帅府太尉,简直难如登天:须先解决其身边众多护卫,再设法将人带出守备森严的城门。
其间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纵然**军备废弛多年,朝中军中却也仍有能人。
柴郝独自闯进汴梁城绑走高俅的举动,在宿太尉看来简直是痴人说梦。
梁山众人分明全数留在山上等候招安,近期更无兵马调动的风声——单凭一人之力,如何能从禁军环伺的京城掳走当朝太尉?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