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嘴角流血。

如烟拿点钱怎么了？

她是我寻欢阁的摇钱树。

你呢？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女人。

王大少踩住我的手背。

他用力碾压。

我咬紧牙关。

没有出声。

三天。

老子给你三天时间。

把那一万两窟窿填上。

填不上，老子就把你卖到城南的暗娼馆。

让你一天接一百个乞丐。

王大少大笑。

柳如烟也跟着笑。

赵子墨冷哼一声。

恶有恶报。

不守妇道，活该受辱。

大堂里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慢慢爬起来。

我擦掉嘴角的血。

好。

三天就三天。

但这三天，寻欢阁我说了算。

王大少不屑地看着我。

行，老子看你能翻出什么浪。

王大少带着人走了。

我转身看着柳如烟和赵子墨。

从现在起，寻欢阁停业。

所有姑娘，到后院集合。

我要改制。

柳如烟翻了个白眼。

改制？

你能改出花来？

她拉着赵子墨上楼。

赵郎，我们去写诗，不理这个疯婆子。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

我捡起地上的账本。

我翻到最后一页。

夹层里有一张泛黄的纸条。

后院。

三十个姑娘站成一排。

我站在台阶上。

从今天起，不准再接客。

不准再陪酒。

我们要搞女团。

姑娘们面面相觑。

柳如烟走出来。

她拿着一把团扇。

她满脸讥讽。

女团？

什么**玩意？

我可是清倌人。

我的琴棋书画，是给风雅之士欣赏的。

你让我去台上又唱又跳？

我不干。

我看着她。

不干就滚。

柳如烟脸色一变。

你敢赶我走？

我是头牌！

没有我，寻欢阁一天都开不下去！

你算个屁的头牌。

你倒贴野男人，把楼里的钱都搬空了。

你这种赔钱货，我留着过年？

姑娘们发出一阵哄笑。

柳如烟气得浑身发抖。

你血口喷人！

赵郎说会娶我的！

他考上状元，我就是状元夫人！

到时候我把你们全杀了！

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怯生生地举起手。

她叫翠儿。

苏姐姐，我愿意学。

我不想陪酒。

我想唱歌。

我点点头。

好，翠儿站过来。

柳如烟眼神一狠。

她端起桌上刚泡好的一壶滚茶。

她直接泼向翠儿。

**胚子！

你也配出风头！

翠儿惨叫一声。

她捂着脸倒在地上。

滚烫的茶水烫红了她的半张脸。

我冲过去。

我一脚踹在柳如烟肚子上。

柳如烟摔进花坛。

她捂着肚子尖叫。

**啦！

苏清欢**啦！

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赵子墨带着十几个书生冲进后院。

他们穿着统一的长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