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动------------------------------------------，苏挽星洗漱完躺在自己温暖的小床上，暖黄的床头灯晕开一片柔和的光，明明累了一天，可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合不上眼。“我想追你，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像一根细小的羽毛，反反复复撩拨着她的心尖，挥之不去。从暮春校园里那次猝不及防的相拥，到雨天里递来的黑伞，再到西餐厅里的挺身而出、深夜街头温柔的守护，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沉稳可靠的模样、清冽的雪松气息，在脑海里轮番浮现，搅得她心绪难平。，一直被父母捧在手心呵护，从小到大接触的都是琴棋书画、从未有过这样的心动，脸颊总是不自觉发烫，心跳也总在想起他时，乱了节拍。，卧室门被轻轻推开，苏妈妈端着一杯温牛奶走了进来，看着女儿睁着眼睛发呆，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心事，便笑着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我们星星这是怎么了？回来就魂不守舍的，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跟妈妈说说。”，往被子里缩了缩，软糯的声音带着几分腼腆：“没、没有啊，就是有点睡不着。”，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语气温柔又耐心：“傻丫头，眼睛里都写满心事了，还想瞒妈妈。是不是遇到喜欢的男孩子了？”，苏挽星瞬间羞得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妈~”，苏妈妈也不逼她，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开导：“我们星星长大了，遇到合心意的人很正常，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感情的事慢慢来，跟着自己的心走就好，只要对方人品端正、真心待你，妈妈都支持你。”，苏爸爸就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凑了进来，一脸紧张地凑到床边，看着女儿满脸认真：“宝贝星星，可别听***，你还小呢，才刚毕业上班，年纪轻轻的可不能谈恋爱，外面男孩子都太会哄人了，别被骗了，爸爸还能养你好几年呢！”，打小就把苏挽星当成掌上明珠，压根舍不得女儿这么早谈恋爱。“你胡说什么呢！”苏妈妈立刻白了他一眼，伸手拽着苏爸爸的胳膊就往门外拉，压低声音嗔怪，“孩子刚有点心事，你别瞎掺和，赶紧出去，别打扰星星休息！”，卧室里重新恢复安静，苏挽星看着天花板，嘴角却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心里那点慌乱，被父母的温柔安抚得渐渐平静，可一想起季辰深邃的眼眸，心跳又再次快了几分，这一夜，终究是睁着眼睛到了后半夜才浅浅入眠。，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苏挽星猛地惊醒，抓过床头的手机一看，瞬间慌了神——竟然睡过头，快要迟到了！，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一路小跑着赶到学校，终究还是晚了十分钟，踩着上课铃声冲进了教师办公室。、多有照拂的李主任，此刻却端着脸色坐在办公桌前，看到她气喘吁吁地进来，当即放下手中的水杯，声音拔高了几分，当着办公室所有老师的面，毫不留情地开口指责：“苏挽星！你看看现在几点了？身为老师还迟到，还有没有一点职业素养？怎么做学生的表率，平时看你安安静静挺乖巧，做事怎么这么没分寸！”
苏挽星愣在原地，攥着包带的手微微收紧，一脸错愕。她入职几个月来一直兢兢业业，从未迟到早退过，偶尔犯错，主任也都是温和提醒，从未这般当众发难，让她下不来台。
不等她开口道歉，李主任又阴阳怪气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讥讽：“你们这样的小丫头我见得多了。别以为长得年轻漂亮，就可以心思不在工作上。明明有男朋友，还装单身答应跟我侄子相亲，吊着人很好玩吗？苏老师，做人可得厚道点，别仗着别人对你好，就肆意挥霍！”
这话一出，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同事的目光都落在苏挽星身上，有惊讶，有同情，也有看热闹的。
苏挽星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又羞又委屈，眼眶瞬间泛红。她当初只是碍于情面，不好拒绝主任的好意，才答应去见一面交个朋友，从头到尾都没说是相亲，更别提什么自己有男朋友装单身了。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李主任压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冷哼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工位，留下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满心都是难堪与委屈。
主任走后，旁边相熟的同事连忙凑过来，轻声宽慰她：“挽星，你别往心里去，李主任就这脾气，向来对年轻漂亮的女老师严苛，之前来实习的一个小姑娘，她也想介绍给她那个侄子，谁知道人家小姑娘直接说看不上……后来啊也是被她这么针对，那小姑娘脾气大，直接怼了一顿她就辞职了，她这就是故意针对你呢。”
“就是，别搭理这个老巫婆，她侄子什么德行我们都知道，油腻又自大，人家看不上他，他就回去跟他姑姑告状，李主任这是故意给你穿小鞋呢。”
同事们你一言我一语，满是同情地安**她，苏挽星勉强压下眼底的水汽，扯出一抹勉强的笑，轻声道谢。可心里的委屈却翻江倒海，明明她什么错都没有，却要平白无故受这样的指责。
这一天，苏挽星彻底成了李主任的“眼中钉”。
一会儿被安排去帮请假的老师代课，连上两节课，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一会儿又被临时抓去负责学校公众号的排版，加班加点赶稿子；大大小小的杂事、累活，全都堆到了她身上。李主任时不时就过来**，挑三拣四，处处找茬，丝毫不留情面。
苏挽星从早忙到晚，连喝口水、坐下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想起季辰了。一整天的忙碌与委屈，让她身心俱疲，肩膀酸痛，嗓子也因为代课说话太多不舒服。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铃声响起，同事们纷纷收拾东西离开，她刚拿起包，就被李主任叫住：“苏挽星，先别走，音乐教室好久没彻底清理了，明天有领导来听公开课，你留下来把教室彻底打扫干净，唱片、乐器全都整理好，不弄完不准走。”
苏挽星看着主任毫不留情的背影，心里又气又累，暗自咬牙，恨不得在心里把这位刁难人的李主任数落一百遍啊一百遍。可她刚入职不久，不想把关系闹太僵，只能无奈地放下包，转身朝着音乐教室走去，认命地开始打扫清理。
另一边，星榆高中校门口，季辰已经站在梧桐树下等了许久。
他轮休在家，满脑子都是苏挽星，一想到昨晚没来得及要她的****，便按捺不住心思，提前来到学校门口，想等她下班，送她回家，顺便好好聊聊。
可从夕阳西下等到天色渐暗，学生老师走了一波又一波，始终没看到那个娇软小巧的身影。门卫大爷都换好衣服，准备交**，他依旧没等到人。季辰站在原地，眉头微蹙，心底隐隐有些不安。
他上前拦住一位正要离校的女老师，语气温和地询问：“**，请问您认识音乐组苏挽星老师吗，她现在还在学校吗？”
被拦住的赵老师抬头看到眼前的男人，身形挺拔，五官俊朗，气质沉稳，瞬间眼前一亮，闻言想了想，开口道：“小苏啊，应该还在音乐教室吧，今天她可太惨了，被李主任狠狠刁难了一天，又是代课又是排版，临下班了还被扣下来打扫音乐教室，真是太可怜了……”
季辰的心猛地一沉，立刻追问：“刁难？是怎么回事？”
见他一脸关切，又长得这般出众，赵老师也没多想，***平时就经常针对年轻老师，对艺术组的音乐、美术老师更是颐指气使，学校很多年轻老师儿子都对李主任的所作所为怨声载道，此刻索性打开话**，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有李主任平日里针对年轻老师的种种做法，一股脑全说了出来，越说越气愤，把心底的不满全倒了出来。
季辰站在原地，安安静静地听着，周身的气压却一点点降低，深邃的眼眸里覆上一层冷意。想到那个娇软温婉的小姑娘，被人当众指责、平白无故受了一整天委屈，还被留下来做脏活累活，他的心就像被揪紧了一般，又心疼又恼怒。
不等赵老师说完，不远处另一位老师就招呼道：“小赵，还不走呢？再晚就赶不上公交了！”
“来了来了！帅哥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哈！”赵老师这才回过神，跟季辰打了个招呼，匆匆离开。
季辰没再停留，转身径直走进校园，凭着记忆找到音乐教室的方向。
此时的音乐教室里，苏挽星正踩着高高的木质板凳，踮着脚尖，费力地整理顶层的唱片柜。她身形娇小，板凳又高，只能小心翼翼地伸手，把摞得杂乱的唱片一一归类摆放，累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臂也微微发酸。
忽然，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呼唤声：“苏挽星。”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全身心都放在整理唱片上的苏挽星吓了一大跳，脚下猛地一晃，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后方直直仰去。
“啊——”她惊呼一声，下意识闭上眼，以为自己要重重摔在地上。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下一秒，她就落入一个宽阔滚烫的怀抱，有力的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稳稳护在怀里。
熟悉的清冽雪松气息将她包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在耳畔响起，苏挽星缓缓睁开眼，撞进季辰深邃又带着后怕的眼眸里。
两人紧紧相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暖黄的教室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暧昧的氛围瞬间拉满，心跳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砰砰作响，分不清是她的，还是他的。
苏挽星的脸颊瞬间羞得通红，埋在他的胸口，小声嗫嚅：“你、你放开我……”
季辰低头看着怀里羞得耳根泛红的小姑娘，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故意收紧手臂，皱了皱眉，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隐忍：“好像不行，刚才为了接住你，腰好像扭到了，动不了。”
苏挽星一听，瞬间忘了害羞，连忙抬头，满眼担忧地看着他：“啊？很严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都怪我，刚才没站稳……”
看着她一脸紧张、满眼关切的模样，季辰再也忍不住，低笑出声，眼底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苏挽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又气又羞，攥起小拳头就想捶他的胸口：“季辰！你骗我！”
她身子跟着惯性往前，没想到季辰反应那么快整个人闪开，眼看又要摔倒，季辰眼疾手快，再次拦腰将她抱紧，俯身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小心点，今天可是第二次救你了。”
苏挽星靠在他怀里，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她长这么大，除了家人，从未跟别的男性有过这般亲密的接触，整个人都呆愣了，半晌才小声说了句：“谢、谢谢。”
“光说谢谢可不够，”季辰低头，眼眸深深看着她，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调侃，“不如以身相许，正好我也想追你，一举两得。”
苏挽星的心猛地一跳，心动的感觉汹涌而来，可转念一想，两人不过才见过三四面，她对他的了解少之又少，又连忙往后退了退，拉开两人的距离，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还没考虑好呢，我们，我……”
看着她一脸慌乱又认真的模样，季辰也不逼她，松开手，任由她站稳。
苏挽星松了口气，转身又想爬上板凳，继续整理剩下的唱片，可腿刚抬起，就被季辰一把拉住，不等她反应，就被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了一旁的***。
“你坐着指挥就好，剩下的我来。”
季辰说完，随手拿起一旁的抹布，个子高挑的他，不用踩板凳，抬手就能够到顶层的柜子，常年训练的他身手利落，打扫起来又快又干净，擦窗户、整理乐器、归类唱片、拖地，不过十几分钟，就把原本杂乱的音乐教室收拾得一尘不染，井井有条。
苏挽星坐在***，双手撑在身侧，仰头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挺拔的肩头，勾勒出好看的轮廓，苏挽星看着看着，心越跳越快……
等季辰收拾完，她连忙从***跳下来，走到他面前，软声说道：“季辰，真的太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季辰擦了擦手，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口头道谢可没诚意，不如请我吃顿饭，就当报答了。”
苏挽星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好！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
“都听你的。”
最终，苏挽星带着季辰，去了学校附近一家她常去的火锅店。店里热气腾腾，烟火气十足，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季辰全程体贴入微，主动拿过菜单，细心询问她的口味忌口，点完菜后，又默默帮她调蘸料、烫餐具、把煮好的菜品夹到她碗里，照顾得无微不至。
苏挽星坐在对面，看着他细心的模样，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心动了……眼前这个男人帅气，体贴，一双眼专注着看自己的时候仿佛有股引力，让人忍不住靠近。
她向来不喜欢藏着掖着，放下筷子，看着季辰，眼神坦诚又认真：“季辰，我想跟你说，我承认我对你是有好感的，但是我觉得，这个很大程度都是停留在对外表的一种喜欢，你确实……很帅气。”声音慢慢小了下去，又握起拳头给自己鼓鼓劲：“所以我觉得，我们才刚认识不久，彼此都不够了解，我希望我们能慢慢相处，多了解一下对方，再确定自己的心意，可以吗？”
季辰放下手中的筷子，看着她清澈的眼眸，神色也变得无比认真，郑重地点头：“好，我尊重你的想法。那我先，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
他坐直身子，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叫季辰，今年27岁，市第三监狱一队队长，父亲是市**局局长季临峰，母亲是星榆私立高中的校长林素。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在上海科研院工作的哥哥，工作稳定，作息规律，人品端正，无不良嗜好，你可以慢慢考察。”
苏挽星听得眼睛微微睁大，满脸惊讶：“你是林校长的儿子？怪不得之前没有活动，你也能随便进学校。”
想起之前雨天他来学校送材料，还有在学校里来去自如，她总算明白了缘由。
季辰被她这副呆愣又可爱的模样逗笑，眼底满是温柔：“很意外？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想了解的，不管是家庭、工作、还是过往，你都可以随便问，我知无不言。”
“你的生日是？3月25。唔……白羊座，平时有什么爱好呢？打球，看电影……”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问一答，聊得格外融洽。从彼此的成长经历，到兴趣爱好，不知不觉，锅里的汤底换了一次又一次，时间也悄悄走到了晚上八点多。
苏挽星看了眼手机，瞬间惊呼一声：“糟了，都八点多了，我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得赶紧回家了！”
说着，她连忙拿起包，准备结账离开。
季辰却先一步起身，结完了账，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心里满是不舍，好不容易跟她待在一起，他压根不想这么快就分开，相处越久，他就越想把这个娇软温柔的姑娘留在身边。
“别急，”季辰拉住她，语气温和，“我送你回家，刚吃完火锅，我们走回去吧，正好散步消食。”这样就可以多呆一会儿了，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苏挽星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晚风轻拂，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靠近，时而重叠，氛围安静又浪漫。
一路慢悠悠地走着，很快就到了苏挽星租住的小区门口。
刚要走进小区，就听到小区花坛边传来小猫尖利的叫声，苏挽星脚步一顿，转头看去，只见几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正拿着小石子，往花坛里扔，欺负里面一只缩在角落的流浪猫。
小猫吓得瑟瑟发抖，叫声渐弱，只剩可怜的呜咽声，几个孩子却笑得不亦乐乎。
苏挽星瞬间皱起眉，没有丝毫犹豫，快步上前，轻声呵斥：“住手，你们快住手！”
孩子们转头看过来，压根不怕看起来温柔娇软的苏挽星，还想继续扔石子，可当他们看到紧随其后、站在苏挽星身后的季辰时，瞬间噤声。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冷峻，周身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眼神淡淡扫过来，就让几个调皮的孩子心里发怵，吓得纷纷扔掉手里的石子，二话不说，四散而逃，转眼就跑没了影。
小猫缩在花坛角落，一身杂毛湿漉漉的，怯生生地探出小脑袋，发出细弱的“喵呜”声。
苏挽星连忙蹲下身，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吓到它：“别怕别怕，坏人都跑啦。”
她声音软绵温柔，像在安抚受惊的孩子。小猫似乎感受到善意，慢慢不再发抖，小心翼翼地朝她挪了挪。
季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蹲在地上温柔哄猫的模样，心尖软得一塌糊涂。他也跟着蹲下身，脱下外套轻轻挡在小猫身前，挡住夜晚的凉风：“应该是只流浪猫，这么小，在外面熬不了几天。”
苏挽星抬头看他，眼底带着心疼：“你能不能把它带回家？我妈妈对动物的毛发过敏，我没法带它回家。”
“当然可以。”季辰毫不犹豫点头，“我帮你。”
他伸手，动作沉稳地将小猫轻轻抱起。小家伙格外乖顺，窝在他宽大的手掌里，缩成小小的一团，连动都不敢多动一下。
两人一猫一路慢慢走到楼下。暖黄的楼道灯亮起，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墙上。
苏挽星抬头看向季辰，夜色里，她的眼眸亮得像缀了星子：“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不光帮我打扫教室，还送我回家，又帮我救下小猫……”
季辰看着她娇软的模样，声音低沉温柔：“不用跟我客气的”他顿了顿，目光认真，“李主任那边，我会跟我妈提一句，不会再让她随便刁难你。”
苏挽星微微一怔，随即连忙摆手：“别别别，不用麻烦校长的，我自己可以应付……而且传出去不好。”她不想因为自己，让季辰为难。
季辰失笑，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动作自然又亲昵：“傻姑娘，这有什么麻烦的。放心，我会处理得妥当，不会让你难做。”
温热的触感从头顶传来，苏挽星心跳又是一乱，连忙低下头，小声“嗯”了一声。
“那……我上去了。”她伸手摸了摸他怀中的小猫，往后退了半步，眼神却有些不舍。
“好。”季辰点头，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上去吧，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我们还没有加****……”苏挽星小声提醒。
季辰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从认识到现在，两人竟连微信都没加上。他拿出手机，眼底带着笑意：“那现在加。以后我想找你，也能找得到。”
两人互加了好友，苏挽星一步步走进楼道。走到楼梯转角时，她忍不住回头，发现季辰还抱着小猫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脸颊一烫，连忙加快脚步上了楼。
回到温馨的小窝已经是九点半，幸亏爸妈出去应酬了也不在家，不然少不得一番盘问……简单洗漱后，她才拿起手机，看到季辰发来的消息：
“到家了吗？”
她指尖飞快回复：
“到啦到啦，小猫怎么样？还好吗？”
几乎是瞬间，对方就回了过来一张小猫的照片，正在一个纸箱的角落里喝着牛奶，身上也明显清洗过了，露出了原本雪白的毛发。
“给它洗过澡啦，原来它这么漂亮……”
“是啊，我们星星当然漂亮。”
星星……自己的小名也叫星星……这男人是无意的还是……苏挽星看着屏幕，心跳骤然加速，脸颊发烫，抱着手机在床上滚了一圈，才慢慢回复：
“星星？”
“对啊，我给它起的名字，它的眼睛像星星一样很漂亮”顿了顿又回了一句“和你一样漂亮。”
苏挽星抱着手机，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夜的辗转与心动，终于落了个安稳又甜美的收尾。
季辰在阳台等了半天，见她不再回复想着可能是睡了。只喃喃一句晚安。
晚风轻拂，高墙之内的冰冷岁月，因为这一颗突然闯入的星辰，终于有了滚烫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