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跟夜先生走------------------------------------------。，亲耳听到“乱***”两个字。，**后颈往后仰过去。“妈！快叫家庭医生！”、温砚然脸色大变，赶忙接住老**。“砚卿！你太让我们失望了！”。，一扭头又是对母亲身体的担忧。，身体往前倾，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紧紧抱住了叶荼。，在温砚卿怀里瑟瑟发抖。“把他俩分开关押！多看一眼都恶心！”，被反绑着手腕，吊挂在房梁垂下的铁环上，后背的衣衫已经被鞭子抽破，露出道道血痕。。，哪个更痛。，脑子越清晰。
她这件完美的商品，一点油皮都不能破的，可见**人是气急了。
叶荼心底一阵冷笑，这一切都是拜温砚卿所赐，他以为他的爱恋伟大而又隐秘。
但他的爱于她而言，是无法承受之痛，每次温砚卿护着她，**老太表面上不说什么，却总会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给她惩罚。
他越爱，她越惨。
而这些，温砚卿从来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还以为把她保护的很好。
温砚卿才是被这个家里精心呵护的孩子，对于隐藏在自己家人笑容背后的肮脏，他大概是最近才发现吧。
不过对于这些，她并不关心。
她只知道，这次她越惨，他越爱。
面无表情的男佣，手里拖着的皮鞭再次扬起，即将落下之际。
“轰”的一声巨响，惩戒室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
“带她出来洗干净。”
温砚然冷着脸，吩咐身边的女佣。
等到叶荼收拾好，敷上药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温砚茗已经在通往大厅的走廊上等着她。
看温砚茗来回踱步的姿态，和脸上反复练习的谄媚笑容，她大概猜到大厅里的人是谁了。
来得比她预想的要快。
“叶荼，一会儿进去好好表现，叶南风已经预约上了心脏移植手术，你要是敢耍花样，立马断了叶南风的手术资源。”
临进门之前，温砚茗还不忘威胁她一番。
说完，他就往前走，走出几步才发现身后的叶荼没有跟上他。
温砚茗不耐烦的往回走。
“快走！别让夜总等急了。”
叶荼手臂一撇躲开他的拉扯。
“我要见弟弟。”
她抬头，语气平静但异常坚定。
温砚茗被她凌厉的眼神惊得一愣，但随后还是跟以前一样敷衍道。
“说什么胡话，叶南风现在***，你先服侍好夜总，回头......”
没耐心等他说完，叶荼毫不废话，一脚踢上他的膝窝，反手*他头发。
顺手把旁边的装饰花瓶摔碎，捡了一片碎瓷片握在手里，抵上他的脖子。
“我、要、见、他！”
说话间碎瓷片已经进去了一毫米，血顺着他的脖子流下。
温砚茗痛苦地大叫。
“怎么回事？”
听到动静的温砚然跑过来，看到温顺的叶荼突然发疯。
**人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听话好摆布的叶荼，会在临门一脚出幺蛾子。
“现在！立刻！”
叶荼手又往里刺了一点点。
“好！别激动！”
**姐弟又惊又怒，温砚然眼神阴沉地盯着她，老实人发疯真的会一刀结果了她弟。
而且大厅那位**爷点名要她，眼睛一闭，最终咬牙答应。
**姐弟交换眼神，温砚然走到远处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带着手机走回来。
视频是已经接通的状态，看到叶荼手中的碎瓷片滑落，**姐弟才松了一口气。
叶荼看到瘦弱的男孩躺在病床上，泪水不争气地落下。
“南风，姐姐好想你。”
她又哭又笑，卖力地表演着。
当年，叶荼刚刚经历父母双亡，**就拿着一叠文件让她签字。
**的说辞是弟弟查出来心脏先天不足，要送往国外跟踪治疗。
她当时懵懂无知，这么多年早就回过味来。
她的弟弟根本没有病！
“姐姐，我快要做手术了，医生说做完手术就能好。”
“嗯，南风一定要......”
叶荼还想多说两句，手机就被抽走。
“行了，别浪费时间，快进去。”
温砚然收走手机，眼神示意下人上来给她整理衣衫。
“你也听到了，手术很重要，全都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叶荼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确信，视频里的不是她弟弟。
跟温砚卿之前偷偷给她看过的照片大相径庭。
叶荼两只手的指甲都嵌进了手心的肉里，又深吸好几口气才睁眼。
再睁开眼又恢复柔顺乖巧的模样。
温砚茗看叶荼跟以前一样低眉顺眼，也放下心来。
推开大厅那扇厚重的复古大门，大厅里光线昏暗，所有光源来源于放置四处的几盏复古防风煤油灯，灯罩上还罩上一层薄纱，减弱光源。
夜寻就站在光影交织的中心，他依旧系着特制的黑色丝带，披着黑色披风，闪着银色的暗纹，身形挺拔如同暗夜之中偶然降临**的魔神。
夜寻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头，似乎在“扫视”他们几个。
那股无形的、冰冷的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让刚才还嚣张的**姐弟大气都不敢出，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叶荼衣服隐隐渗出来的血迹，夜寻似乎察觉到了，皱了皱眉。
“上次宴会没给**面子，倒也不至于动家法。”
**人脸色极其难看。
“开价。”
夜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但他懒得废话，微微颔首，助理立刻拿出支票，递过来示意他们自己填数字。
温砚茗眼中闪过惊喜，立刻接过来。
“那......恭敬不如从命。”
“多谢夜总美意。”
温砚卿不知道从哪个房间逃出来的，外衣多处撕裂，脸上还有擦伤。
他一个箭步上前，把叶荼拉至身后。
“荼荼是家人，不是商品。”
“**已谈妥外资，不劳夜总费心。”
夜寻食指轻点太阳穴，悠然开口。
“哦？教她爬床的家人？动不动就家法伺候的家人？”
温砚茗强装镇定，一手扯过温砚卿，谄媚道。
“您误会了夜总，我们温......”
“我夜寻从来不强人所难。”
夜寻眼睛都没有看向温砚茗，而是径直走向叶荼。
“跟我走，还是留下，你自己定。”
温砚卿看着默默低下头的叶荼，心痛欲裂。
“荼荼，你不能跟他走！我可以......”
“小叔叔。”
叶荼猛然间抬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我跟夜先生走。”
她不间断的眼泪，精准滴穿温砚卿的心脏。
“为什么？荼荼，我们不是说好了......”
温砚卿如遭重击，脸色惨白如纸。
“小叔叔！请自重。”
叶荼加重了语气，努力表现绝情的样子。
“夜先生注资可解**科技燃眉之急，小叔叔还是把重心放到怎么攻克新品药核心技术上吧。”
叶荼不再看他，决绝地转向夜寻。
“夜先生，我们走吧。”
夜寻自始至终冷漠地打量着所有人，此刻，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玩味的弧度。
他瞥了叶荼一眼，转身离开，他身后的保镖立刻簇拥着叶荼跟上。
随后保镖拿走带来的复古煤油灯，整个大厅随着他们的离开，逐渐一点点陷入黑暗。
温砚卿愣在原地，等到刺眼的灯重新亮起，他才猛然间反应过来，嘶吼着冲出去。
“荼荼！”
**人死死拦住，温砚卿感觉好像最重要的东西要从自己身体里剥离开，巨大的疼痛冲击着他奋力往外冲，发了疯一般，无人拦得住。
温砚卿挣扎着冲到大门外，只看到夜寻的车队绝尘而去的尾灯。
“荼荼——”
他撕心裂肺地呼喊，急火攻心之下，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车上的叶荼远远地看着这一切。
眼泪划过脸颊，可她却并不伤心。
温砚卿，我们之间，还没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