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工位楚河汉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开始了------------------------------------------，部门的工位进行了一次微调。。。，是江莱的领域。除了电脑和键盘，空无一物。空气里只有清脆的敲击声，规律、冷静，像一台精密仪器的运作音。，是施念的领地。绿植葱郁，摆着可爱的桌面加湿器，电话听筒被她用柔软的绒布包着。她时而压低声音用吴侬软语和渠道商周旋，时而爽朗大笑地接听着其他部门的电话，整个区域都充满了活人的热气。，隔开了两个世界。，周鹏清了清嗓子，PPT上打出几个醒目的大字——“星级制绩效考核”。“公司最新规定，每个季度评一次，分为S、A、*、C四级。”周鹏的目光在江莱和施念脸上来回扫视，“这个季度，我们市场战略部，只有一个晋升名额。唯一的标准，就是拿到S级评价。”，办公室里一阵压抑的骚动。。，会议还没结束，她的笔记本屏幕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复杂的甘特图。她将“S级绩效”这个模糊的目标，迅速拆解成数十个可量化的KPI，然后分配到未来九十天的每一个工作日里，进度条、关键节点、预期产出，一目了然。，这只是一个新的待解方程。，施念就消失了。，城中一家格调雅致的私房菜馆。施念正给对面的女人添茶，她是人事部负责绩效考核的主管。“张姐，您尝尝这个佛跳墙，他们家的招牌。”施念笑得恰到好处，“说起来，这次的星级制，我们新人听得云里雾里。像李副总那样务实的领导，是不是特别看重ROI（投资回报率）这些硬数据呀？”
一顿饭的功夫，通过旁敲侧击和恰到好处的恭维，施念已经将整个评审委员会的构成、每个委员的**、甚至他们各自欣赏的报告风格都摸得一清二楚。
有些规则，从来不会写在文件里。
第二天，江莱遇到了麻烦。
她为了测试一个高精度用户画像模型，需要调用公司的超算服务器。申请递上去不到十分钟，就被驳回了。
理由：队列已满，请下周再试。
江莱看着屏幕上冰冷的红字，眉头都没皱一下。
斜对面的施念，不经意间瞥到了江莱屏幕上的驳回通知。她拿起手机，找到IT总监的微信，不紧不慢地发了条信息。
“王总监，上次您说喜欢**话剧院的《茶馆》，我朋友正好有两张下周末的票，位置还不错。”
而江莱，根本没指望流程。
午休时间，她用自己的信用卡在云服务平台租用了三小时的高性能商业服务器。接着，她写了一个小程序，如同一只无形的章鱼，精准地绕开公司的防火墙，只抓取数据库里那些用于公开分析的非保密数据，传送到外部服务器进行运算。
整个过程，只用了十五分钟。
此举严重违反了公司的信息安全规定，但却是当下最高效的解决方案。
IT总监办公室里，王总监刚收到施念的微信，正琢磨着怎么回复才显得不那么急切，顺手就准备给江莱的申请开个后门。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监控系统突然爆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屏幕上，一个巨大的红色感叹号疯狂闪烁。
安全警告：检测到内部员工正通过外部IP大规模访问数据库！风险等级：高！
王总监的汗毛瞬间倒竖，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手忙脚乱地将风险上报。电话那头，公司副总裁刘总听完汇报，非但没有发怒，反而轻笑了一声：“有点意思。查一下这个员工是谁，别声张。”
刘总对这种为了效率不惜打破规则的狼崽子，向来很感兴趣。
下午三点。
周鹏的内线电话响起，是刘总的秘书打来的。
挂断电话后，周鹏的表情变得异常古怪。他把江莱和施念同时叫进了办公室。
他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锋芒毕露的新人，深吸了一口气，扔出了一个重磅**。
“公司决定，提前启动‘凤凰之翼’项目。”
周鹏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两个，将共同负责这个S级项目。”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江莱抬起头，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正视施念。
施念脸上的微笑也淡了下去，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噼啪作响。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这一刻，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