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天命推演我在古代玩转时空  |  作者:爱吃干烧目鱼的倩雯  |  更新:2026-04-24
夜探农具,暗藏玄机------------------------------------------,鞋底在田庄库房门口蹭了两下,发出沙沙的响。他没回头,只听见身后老赵头喘着粗气跟上来,肩上扛着那台老旧的曲辕犁。“萧公子,这犁真要改?”老赵头把犁往地上一墩,铁头磕在青石板上,溅起几点火星,“祖上传下的东西,动不得吧?”,指尖划过一道锈痕。这铁软得像块面饼,耕深三寸就得磨平。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刚压住西山头,风从坡上刮下来,带着点干土味。“赵伯,”他说,“去年开渠,咱们用了七天。可不是。”老赵头蹲下,掏出烟袋锅子敲了敲,“要是铁硬些,能快三日。那就快三日。”萧砚弯腰把犁翻了个身,指着犁臂接榫处,“这儿加个斜撑,受力稳;犁头换个角,破土省劲。再配上好铁——你信不信,一天能顶三天用。”:“你一个读书人,咋懂这个?我在病中梦见我爹。”萧砚一本正经,“他说‘儿啊,咱萧家祖上是管农事的’,说完就没了。”,噗地笑出声来:“你爹也太忙了,死了二十年还能托梦讲农具。所以他急嘛。”萧砚也笑了,“怕我败光家底。”,进了库房。屋里堆满旧农具,锄头、镰刀、耙子横七竖八躺着,墙角还有半截断了的木轮。萧砚举灯照了一圈,最后停在角落那堆废铁上。“这些哪来的?前年荒山塌方,挖出来一堆破铜烂铁。”老赵头摆手,“没用,都当柴火烧了。”,手指忽然一顿——一块巴掌大的铁片边缘泛着青灰光泽,断口整齐,像是锻打过的残片。他不动声色塞进袖中,又问:“那山现在还能去?东麓那边没人管,野兔都嫌硌脚。”老赵头摇头,“尽是石头,种不了庄稼。”
萧砚点点头,心里却已转开了念头。他走出库房,站在檐下,夜风扑脸,鼻尖忽然一*。
“阿嚏!”
他抬手抹了把鼻子,低声嘟囔:“天要下雨了。”
话音落,意识里猛地闪过三秒画面:一座黑黢黢的山影,岩层裂开,底下泛出金属般的冷光,像是有人拿刀划破了地皮,露出骨头。紧接着一股热流冲上太阳穴,脑袋嗡了一下。
他扶住门框站稳,眨眨眼,眼前恢复清明。
老赵头在身后问:“怎么了?着凉?”
“没事。”萧砚甩了甩头,“就是觉得……东边那山,该去看看。”
“啥?”老赵头瞪眼,“大半夜探山?你不怕撞鬼?”
“鬼不啃铁。”萧砚拍了拍他肩膀,“明早我带你挖宝。”
第二天天没亮,萧砚就敲开了老赵头的屋门。两人各揣几个麦饼,拎着铁锹出了庄子。晨雾还没散,草叶上的露水打湿了裤脚,远处鸡叫了一声,又哑了火。
荒山东麓果然如老赵头所说,乱石遍地,荆棘缠脚。萧砚沿着记忆中的山体轮廓走,走到一处背阴坡地停下。这里土色偏深,草长得稀,踩上去地面有点松。
“就这儿。”他说。
“凭啥?”老赵头喘着气。
“凭我昨夜梦里,土地公亲自指的路。”萧砚蹲下扒拉表土,“他说‘再不来,宝贝都要被耗子叼走了’。”
老赵头骂了句“胡扯”,但也跟着动手挖了起来。
两人轮番上阵,半个时辰后,土里开始出现细碎的黑砂,沾在铁锹上,甩都甩不掉。老赵头抓了一把在手里搓了搓,眼睛慢慢睁大。
“这……这是铁砂?”
“还是富矿。”萧砚捻了捻,“含铁量六成往上。”
老赵头差点一**坐地上:“你咋知道六成?”
“我梦里土地公称过。”萧砚咧嘴一笑,“秤是金的,杆是玉的。”
老赵头也不恼了,反倒激动起来,挥着铁锹猛刨:“快挖!快挖!要是能炼出铁,明年开春整个永平县的犁都归咱们造!”
他们继续往下掘,越挖越深。到了午时,坑已有半人高,铁砂越来越多,甚至能看到小块的矿石**在外。老赵头乐得直哼小调,一边唱一边喊:“萧公子你是文曲星下凡吧?咋啥都知道?”
“我不是文曲星。”萧砚擦了把汗,“我是穷怕了。”
正说着,脚下土层突然一陷。
“哎哟!”老赵头脚下一空,整个人往前扑,铁锹脱手飞出。萧砚反应快,一把拽住他后领,往后猛拖。
轰隆一声,坑底左侧塌了下去,碎石滚落,尘土扬起老高。
两人咳着灰站起来,心还在跳。萧砚提灯凑近塌陷处,只见下面裂开一道窄缝,深不见底,边缘参差,像是早就被人挖过又填上了。
“邪门。”老赵头嘀咕,“这地咋这么虚?”
萧砚没答,顺着裂缝边缘爬下去,一手撑地,一手举灯照进去。光晕扫过碎石堆,忽然停住——半截金属物件埋在土里,只露出个尖,泛着青铜色的暗光。
他伸手抠出来,拂去泥土。
是一支箭簇。
断裂的,只剩根部和一小段锋刃,但造型古朴,线条凌厉。最显眼的是根部阴刻的一个字:谢。
古篆。
萧砚盯着那个字,手指微微收紧。这字他没见过,可偏偏有种熟悉感,像从原主记忆深处浮上来的一缕影子,抓不住,却压得心头一沉。
“这是啥?”老赵头凑过来,“兵器?谁埋这儿的?”
“不知道。”萧砚把箭簇收进怀里,“可能是前朝打仗留下的。”
“前朝?”老赵头挠头,“那都几百年前了,谁还记得姓谢的将军?”
“有的姓氏,不容易忘。”萧砚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土,“走吧,坑先填上,别让人看见。”
“还填?”老赵头急了,“底下说不定还有矿!”
“有矿也不能瞎挖。”萧砚看着他,“你想让全县人都知道这儿有铁?等铁匠来了,再慢慢挖。”
老赵头一想,点头:“也是。消息走漏,官府一来征税,咱们白忙。”
两人把坑简单掩埋,带着几袋铁砂回了庄子。路上老赵头一直念叨:“这下好了,犁能改,渠能挖,连牛都能换新的!萧公子,你说咱们要不要先打几把样犁试试?”
“先找铁匠。”萧砚说,“县城老李记炉坊手艺最硬,我去趟县城,看看他愿不愿合伙。”
“你去?”老赵头顿了顿,“一个人?”
“我又不是去打架。”萧砚笑了笑,“带银子,讲规矩,开门做生意。”
老赵头想想也对,便不再劝。到庄门口,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断箭……真不能留?多稀罕啊,拿去换钱都够买头牛。”
“留着。”萧砚脚步没停,“我想研究研究。”
老赵头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当晚,萧砚坐在房中,油灯昏黄。他把那半截箭簇放在桌上,旁边摊开一张纸,正画着矿脉分布草图。窗外虫鸣阵阵,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得灯焰晃了晃。
他拿起箭簇,对着光仔细看。那“谢”字刻得极深,像是用尽全力凿下去的,边缘有细微崩痕,仿佛当年执刀之人手在抖。箭簇本身材质特殊,非纯铜,混了些银丝般的纹路,像是某种秘法锻造。
他指尖摩挲着刻痕,脑子里忽然跳出一个念头:这箭,不是战时所用。
是信物。
或者是……罪证。
但他没深想。现在想太多没用。铁矿才是眼下最实在的东西。有了铁,就能造农具,就能提升产量,就能聚拢人心。一点点来,像种地一样,春播秋收,急不得。
他吹灭灯,躺**。月光从窗格照进来,在地上画出几道白线。他闭上眼,意识里却还盘旋着白天的画面——荒山、矿砂、塌陷的土坑,还有那支静静躺在碎石中的箭。
第二天清晨,萧砚收拾包袱。一件换洗衣裳,几张银票,还有那张画好的铁矿图。他把箭簇用布包好,藏进贴身内袋。出门时,正碰上老赵头在喂鸡。
“这就走?”老赵头问。
“早点去,早点回。”萧砚系紧腰带,“你盯紧那片地,别让人乱挖。”
“放心。”老赵头拍拍**,“我让王二狗天天去放羊,谁靠近就赶谁!”
萧砚点头,转身出了院子。晨光洒在田埂上,露水未干。他走过自家麦田,稻穗已经抽齐,风一吹,沙沙作响。
走到村口,他停下,回头看了一眼田庄。炊烟袅袅,鸡犬相闻,像个再普通不过的边陲小村。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他摸了摸怀里的箭簇,转身踏上通往县城的土路。
太阳升得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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