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性的考验------------------------------------------，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林默盯着地上的光点，听着陈雨和张伟轻微的呼吸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消防斧。他的喉咙干得发紧，昨晚剩下的半瓶水早已见底，胃里传来的饥饿感让他无法忽视。"今天得去更远的地方。"林默打破沉默，声音沙哑，"便利店的物资最多再撑两天。"，从地上坐起来，她的外套皱巴巴的，眼角还带着疲惫："超市？还是药店？""超市优先，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药店。"林默说着，把仅剩的压缩饼干分成三份，"先垫垫肚子，路上尽量节省体力。"，嚼得咯吱响："我打头阵，你们跟在后面。遇到感染者，我来解决。"，林默最后检查了一遍便利店的门闩，确认牢固后，才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外面的空气里弥漫着腐臭的味道，远处传来零星的嘶吼声。，避开开阔地带，尽量选择有遮挡的小巷。陈雨的高跟鞋早就换成了从便利店找到的运动鞋，却还是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他们站在了一家大型超市的门口。玻璃门被砸得粉碎，里面一片狼藉，货架东倒西歪，商品散落一地。阳光从破碎的窗户**去，照出空气中漂浮的灰尘。"我进去，你们在门口警戒。"张伟说着，握紧了手中的棒球棍。"一起进去，相互有个照应。"林默否决了他的提议，"陈雨，你负责搜索食品区，我和张伟搜索其他区域。"，大部分货架都被洗劫一空，只剩下一些被踩烂的包装和零散的物品。陈雨在最里面的货架角落里发现了几罐被遗忘的午餐肉，她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放进背包，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这些都是末日里的宝贝。林默则在收银台后面翻到了几瓶矿泉水，虽然不多，但足以解燃眉之急。，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呼救声。"救命！救命！"声音尖利而绝望，像被扼住喉咙的鸟。，张伟率先冲了出去。林默和陈雨紧随其后，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超市外的空地上，一个年轻女人正护着两个孩子，被三只感染者包围。她的衣服上沾着血污，头发乱蓬蓬的，脸上满是恐惧。两个孩子缩在她身后，大的不过七岁，小的看起来只有四五岁，都在瑟瑟发抖。
"陈雨，带孩子躲起来！"林默低吼一声，抄起消防斧冲了上去。
张伟的棒球棍率先击中一只感染者的头部，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只感染者摇晃了一下，却没有倒下，反而更疯狂地扑了过来。林默的斧头砍中了另一只感染者的肩膀，斧头卡在骨头里，他用力一拔，带出一片血肉。
陈雨拉着两个孩子躲到了超市的柱子后面，她的手在发抖，却还是努力安慰着孩子们："别怕，叔叔们会保护我们的。"
战斗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却像过了一个世纪。当最后一只感染者倒在地上时，林默和张伟都气喘吁吁，衣服上沾着感染者的黑色血液。
"谢谢你们。"女人瘫坐在地上，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我叫李娜，这是我的两个孩子，小宇和小桐。"
林默蹲下来，递给她一瓶水："我们在前面的便利店避难，愿意跟我们一起吗？"
李娜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点了点头："谢谢，我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五人回到便利店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李娜给孩子们喂了些饼干，然后开始讲述她的经历："我是大学生，病毒爆发时我在图书馆，带着两个邻居的孩子逃了出来。我们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林默看着两个孩子疲惫的脸，心里一阵酸楚。在这个末日世界里，最可怜的就是孩子。
"我们需要组建一个团队。"林默说道，"人多力量大，互相照应着才能活下去。"
张伟和陈雨都点头表示同意，李娜也跟着点了点头："我可以帮忙整理物资，照顾孩子。"
就在他们讨论接下来的计划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林默警惕地问道，同时握紧了消防斧。
"我们是幸存者，需要帮助。"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林默透过玻璃门望去，外面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女子，他们的手里拿着一些物资。中年男子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女子则紧紧地靠在他身边。
"我们可以让他们进来吗？"陈雨小声问道。
林默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开门，但是小心。"
中年男子自我介绍说他叫王军，是一名医生，年轻女子是他的女儿王芳。"我们有一些药品，想和你们交换一些食物和水。"王军说道。
林默点了点头，让陈雨拿了几罐午餐肉和两瓶水出来。就在他们准备交换时，王军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刀，指着林默的喉咙："把所有的物资都交出来，否则我就杀了你们。"
所有人都惊呆了，陈雨发出一声尖叫，李娜***孩子护在身后。
就在王军的刀即将触及林默喉咙的瞬间，林默的身体猛地一侧，左手死死扣住王军的手腕，右手已经拔出腰间的消防斧，斧刃抵在王军的脖子上。
"你可以试试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杀了你。"林默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王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感觉到林默的手像铁钳一样锁住了他的手腕，纹丝不动。
"林默，让我杀了他！"张伟怒吼一声，冲上来捡起地上的刀。
"不。"林默的声音依然平静，"杀了他们，我们的物资会更多，但我们的队伍会少一个人。"
张伟愣住了，他不解地看着林默。
林默看着王军，斧刃微微压下去，在王军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听好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放下刀，带着你女儿滚。如果再来一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王军的腿在发抖，他感觉到林默的杀意是真实的，那种冷静的、毫不犹豫的杀意，比愤怒更可怕。
"我...我..."王军的声音颤抖着，刀从手中滑落。
林默松开手，一脚将王军踹倒在地："滚。"
王芳哭着扶起父亲，两人踉跄着朝门口走去。
"等等。"林默的声音让他们的脚步一顿。
王军恐惧地转过身，以为自己要死了。
林默指了指地上他们带来的物资："这些药品留下，人滚。"
王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留下药品，拉着女儿逃出了便利店。
"林默，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他？"张伟不满地说道，"这种人下次肯定还会来害我们！"
林默摇了摇头："第一，我们缺人，不缺敌人。**太容易，但会让我们变成另一种怪物。第二，杀了他们不会给我们带来任何好处，只会消耗我们的体力和**。第三..."他看了张伟一眼，"我有我的原则。我可以**，但我不会滥杀。威胁到我的人，我会让他付出代价，但我不会对一个已经失去威胁的人动手。"
"那如果他们再来呢？"张伟问道。
林默的眼神变得锐利："再来，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我的仁慈只有一次。我的斧头不认人，只认威胁。"
就在这时，林默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仿佛有什么危险正在逼近。他走到窗户边，向外望去，只见远处有一群感染者正朝着便利店走来。
"快，收拾东西，我们得赶紧离开！"林默喊道。
五人迅速收拾好物资，从便利店的后门跑了出去。他们穿过一条小巷，发现前面有一栋居民楼，于是跑了进去。
这是一栋老式居民楼，楼梯间里弥漫着霉味。他们找到一个空房间，反锁上门，然后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便利店已经被发现了，我们不能再回去了。"林默说道，他的心脏还在狂跳，"我们需要找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李娜抱着两个孩子，小宇已经睡着了，小桐缩在她怀里，眼睛睁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
就在这时，林默突然意识到，刚才的那种不安感并不是毫无来由的。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危险的方向和距离，就像有一个雷达在他的脑海里。
"我好像...有了一种特殊能力。"林默说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我能够感知到附近的危险。"
其他四人惊讶地看着他，陈雨问道："你是说，你能提前知道有危险？"
林默点了点头："刚才那些感染者，我在他们靠近之前就感觉到了。"
张伟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太好了，有了这个能力，我们就能提前避开危险。"
林默笑了笑，他知道，在这个末日世界里，任何一点优势都可能是生存的关键。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远处传来感染者的嘶吼声。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五个人却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他们知道，只要保持人性，保持希望，就一定能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