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空间医妃:我与靖王共定江山  |  作者:一纸荒年冉冉  |  更新:2026-04-27
丞相苏从安,攀附东宫------------------------------------------,天光微亮,深秋的寒意依旧沉甸甸压在相府上空。,一整夜寒风灌进破窗,吹得屋内凉意刺骨。苏冉冉几乎一夜未眠,身上只盖着一床又薄又硬的旧被子,冻得手脚冰凉,直到天快亮时,才浅浅眯了片刻。,半夏便起身,用冷水简单擦了擦桌椅,又把屋里屋外勉强收拾了一遍。可院子实在破旧,任凭怎么打理,也改不了寒酸冷清的模样。“小姐,您再忍一忍,昨日夫人明明说了,今日会派人送衣物和用品过来。”半夏一边整理着苏冉冉那件唯一的旧衣裙,一边小声安慰。,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轻轻点了点头。,却也不敢多想,只盼着继母能真的记挂一句,给她送几身像样的衣裳,至少让她不至于走到哪里,都被人这般明着暗着嘲笑。,从满心期待等到渐渐失落,院门外始终安安静静,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仿佛只是随口一说,转头便忘得一干二净。,望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失望地走回来,眼圈泛红:“小姐,他们……他们根本就没把您放在心上,分明是故意骗我们。”,却还是强忍着委屈,轻轻摇了摇头:“许是府里事情多,夫人一时顾不上,再等等吧。”,心里便越是委屈。,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下人恭敬的问候声,听动静,像是府里有重要的客人到访。,悄悄掀开一条缝隙往外看,只一眼,便连忙回头,紧张地对苏冉冉道:“小姐,好像是……宫里的人来了!听他们说,是东宫的人!”。。
整个大靖王朝,除了皇宫与陛下,最尊贵、最让人敬畏的,便是东宫太子。
苏冉冉心头一紧,也跟着站起身,下意识往后缩了缩,不敢靠近院门。她身份尴尬,性子又怯懦,最怕遇见这些权贵显赫之人。
她不知道,东宫之人到访,正是为了她而来。
相府前院正厅之内,气氛庄重肃穆。
丞相苏从安一身整齐官袍,面容恭敬,亲自站在厅门前迎接,脸上带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客气与谦卑,哪里还有半分昨日对苏冉冉的冷漠与不耐。
厅内坐着一位身着东宫官服的内侍,面色端正,气度沉稳,代表太子殿下前来传话。
曹念如也一身端庄华贵装扮,站在苏从安身侧,脸上带着得体温和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算计与期待。
“有劳公公亲自跑一趟,太子殿下近日身体安好?朝中事务繁忙,殿下还惦记着微臣府上小事,微臣实在受宠若惊。”苏从安语气恭敬,姿态放得极低。
他这一生,为官多年,步步攀升至丞相之位,最擅长的便是****,审时度势。
当今太子夜寒轩,是未来最***继承大统之人,苏从安早已暗中投靠东宫,一心抱紧太子这条大腿,只为自己的权势地位能稳如泰山,长盛不衰。
这次派人将苏冉冉从农庄接回府中,也正是因为东宫那边,无意间提了一句相府嫡长女的年岁。
内侍缓缓抬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开口:“丞相客气,太子殿下近日一切安好,只是偶尔提及,苏丞相乃是国之重臣,府上嫡长女流落乡野多年,如今已然及笄,该接回府中好好教养,将来也好有个好归宿。”
这话听着平淡,实则意有所指。
苏从安何等精明,瞬间便听出了弦外之音。
太子这是在提醒他,嫡女苏冉冉,是可以用来拉拢、用来结盟、用来巩固关系的棋子。
苏从安心中大喜,脸上却依旧恭敬,连忙躬身道:“殿**恤,微臣感激不尽。小女顽劣,在乡野耽搁多年,如今已然接回府中,往后微臣必定严加管教,绝不辜负殿下惦记。”
内侍淡淡点头,语气平静:“太子殿下的意思,丞相心里明白便好。再过几日,殿下会亲自登门,探望丞相,也顺便……见见这位相府嫡长女。”
这句话一出,苏从安与曹念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与了然。
太子要亲自见苏冉冉!
这意味着,东宫对苏冉冉,是真的有想法。
若是苏冉冉能被太子看中,哪怕只是做个侧妃、侍妾,那苏家与东宫的关系,便会彻底绑死,他苏从安的丞相之位,不仅能稳坐,将来****,他更是从龙功臣,权势更上一层。
至于苏冉冉愿不愿意,会不会受委屈,将来过得好不好,苏从安从来没有半分考虑。
在他眼里,这个从小被丢在乡下的嫡女,唯一的用处,便是成为他****的踏脚石。
曹念如连忙上前,笑容温婉得体,轻声附和:“公公放心,殿下登门那日,我必定将冉冉好好打扮一番,绝不会失了相府体面,更不会让太子殿下失望。”
她心里更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苏冉冉若是真的进了东宫,以她那懦弱愚蠢的性子,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反而能让苏家借着东宫的势更加显赫,她这个丞相夫人,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等将来苏冉冉没了利用价值,是死是活,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内侍满意点头,又客套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苏从安亲自一路送到府门外,极尽恭敬,直到东宫车马远去,才缓缓直起身,脸上的恭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志得意满的冷硬。
他回到正厅,脸色沉了下来,对曹念如沉声道:“听见了?太子殿下几日之后便要登门见苏冉冉,这几日,你务必把人看紧了,别让她出半点差错,更不能让她丢了相府的脸面,坏了我的大事。”
曹念如连忙躬身应下:“老爷放心,我省得。不就是让她规规矩矩见个人吗?这点小事,我办得到。”
她顿了顿,又轻声道:“只是冉冉那孩子,在乡下养得太过怯懦粗鄙,衣着又破旧,若是就这般见太子殿下,怕是会惹殿下不快。不如……我先寻几身稍微体面点的旧衣裳,给她送过去,暂且应付几日?”
她自然不肯给苏冉冉好东西,只是怕误了苏从安的大事,才勉强松口。
苏从安眉头一皱,不耐地挥挥手:“这些小事,你自己看着办,只要别误了太子登门的大事即可。至于苏冉冉,不必对她太好,只要她安分听话,便是大功一件。若是她敢惹事,不必客气,直接按照府规处置。”
在他口中,自己的亲生女儿,仿佛只是一件可以随意处置、随意利用的物件。
曹念如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冷笑,柔声应道:“妾身明白,一定不会误了老爷的大事。”
她巴不得苏从安对苏冉冉越是冷漠越好,如此一来,那个懦弱的嫡女,便永远翻不了天,只能任由他们搓扁揉圆。
落霞院内。
苏冉冉还在傻傻等着继母送来的衣物与关怀,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早已被亲生父亲与继母,当成了攀附东宫的**,悄悄定下。
她坐在冰冷的床沿,望着窗外渐渐升高的日头,眼底只剩下一片茫然与失落。
半夏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颤,却又无可奈何。
日头渐渐偏西,院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粗使嬷嬷端着一个破旧的小篮子,慢悠悠走了进来,往桌上一放,语气冷淡,连礼都不行:“大小姐,这是夫人让给你送过来的东西,你且收着吧。”
苏冉冉心头一喜,连忙站起身,以为是继母记挂她,送来了新的衣物用品。
可她走上前,掀开篮子上的旧布一看,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篮子里,只有几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块补丁、明显是下人穿过的旧衣裙,还有两匹粗糙得扎手的麻布,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连一件像样的首饰,一匹柔软的绸缎,一床厚实的棉被,都没有。
这哪里是关怀,分明是施舍,是羞辱。
半夏当场就红了眼,忍不住开口:“你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我家小姐是嫡长女,怎么能穿下人穿过的旧衣裳……”
嬷嬷斜睨了半夏一眼,语气刻薄:“有得穿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夫人事务繁忙,能记着给你家小姐送东西,已是天大的恩惠,别不知好歹。”
说完,嬷嬷不再多看一眼,转身便走,临走前,还不屑地低声啐了一口。
院子里再次恢复冷清。
苏冉冉站在桌边,看着那一篮子破旧不堪的旧衣裙,指尖微微颤抖,眼泪终于忍不住,一滴滴落在粗糙的布料上。
她明明已经足够乖,足够懂事,足够忍让。
可为什么,连一点点最基本的体面,都不肯给她。
父亲冷漠,继母敷衍,下人轻视。
这座金碧辉煌的相府,明明是她的家,却让她觉得,比乡下的农庄还要冷,还要让人绝望。
秋风再次吹过破窗,发出呜呜的声响。
苏冉冉缓缓蹲下身,抱住自己的膝盖,无声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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