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巨壁之下------------------------------------------，一个穿着深灰色制服的男人从岗楼里走出来。，胸口别着基地市的徽章——一只展翅的黑鹰。“身份牌。”。牌子上刻着他的编号和姓名：G区-9472，林夜。，在一个手持仪器上刷了一下。仪器发出“嘀”的一声，屏幕上弹出信息。“G区贫民窟的？这个月出城几次了？第三次。”林夜答道。这是原主的记忆，前两次都是跟着别的拾荒队出去的，只有这一次是单独行动。，目光在他破烂的衣摆和染血的绑带上停留了几秒。“遇到铁刺鼠了？嗯。能活着回来算你命大。”守卫把身份牌丢还给他，“身上有没有带***？”，露出里面的兽皮和脊骨。，确认没有藏别的东西，才点了点头：“铁刺鼠皮一张，完整度七成，脊骨四根。按市价，能卖六十到八十块。G区贫民窟的，不用交关税。”，补了一句：“小子，下次一个人别出城。铁刺鼠是最低级的凶兽，换了别的，你这会儿已经变成荒野里的肥料了。……多谢。”
林夜把背囊重新系好。守卫说得没错，这次能活下来确实有运气的成分。如果不是那只铁刺鼠本身就受了伤，如果不是系统给他标记了弱点，他的穿越生涯可能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闸门上的一扇小门打开，仅容一人通过。
林夜走进去。
门后是一条长约二十米的通道，两侧墙壁上镶嵌着发光的晶体，把通道照得通明。通道尽头是第二道闸门，门框上嵌着一面铜镜。
检测到灵力扫描，无害。
系统的提示让林夜脚步顿了顿。那面铜镜显然是一件法器，用来检测入城者是否被凶兽寄生或者携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通过第二道闸门，眼前豁然开朗。
巨壁之内，是另一个世界。
如果说巨壁外是灰**的荒野和腐烂的废墟，那巨壁内就是钢铁、水泥和霓虹灯构成的丛林。高楼密集地挤在一起，楼与楼之间扯满了电线，像蛛网一样遮蔽天空。广告牌的霓虹灯闪烁着刺眼的彩光，照亮了狭窄的街道和拥挤的人流。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的气味。廉价食物、汗味、机油、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味道。
G区，基地市最底层的区域。
住在这里的人，要么是拾荒者，要么是工厂里的廉价劳工，要么是在灰色地带讨生活的混混。他们没有修炼资源，没有**靠山，能活着就已经用尽全力。
林夜沿着记忆中的路线，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来到一条更加逼仄的街道。
“老陈材料铺”的招牌歪歪斜斜地挂在门楣上，霓虹灯管坏了一半，只剩下“老陈材”三个字还在闪烁。
他推门进去。
铺子不大，四面墙都钉着货架，上面堆满了各种凶兽材料。低级凶兽的骨、皮、爪、牙，分门别类地放着。角落里还有几个玻璃罐，里面泡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器官。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花白头发，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旧疤。他正在用一块脏兮兮的布擦拭一片兽骨，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哟，小夜？”老陈眯起眼睛，“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
“差一点。”林夜把背囊放到柜台上，取出铁刺鼠的皮和脊骨。
老陈拿起兽皮翻看了一下，又捏了捏脊骨的硬度，点了点头：“皮子剥得还行，完整度七成，不过有几处刀口太深，会影响价格。脊骨四根，品质一般。”
他沉默了几秒，报出一个价：“七十五。”
“八十。”
老陈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以前那个林夜，从来不敢讨价还价。
“行，八十就八十。看在你差点死在外面的份上。”
他从抽屉里数出八张十块的纸币，推给林夜。纸币皱巴巴的，上面印着基地市的标志和面额。
林夜接过钱，却没有立刻离开。
“陈叔，”他叫住了老陈，“我想问点事。”
“说。”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搞到修炼功法？”
老陈正在收拾兽皮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林夜，看了好一会儿。
“你想当武者？”
“想活命。”林夜说。
这句话让老陈沉默了很久。他把兽皮放到一边，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吸了一口。
“G区的人想当武者，三条路。”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条，攒够钱，去武馆报名。G区有两家武馆，一家叫‘铁拳’，一家叫‘青蛇’。报名费三千块，每月学费五百。交了钱，他们教你基础功法。能学多少，看你自己本事。”
三千块。
林夜在心里算了一下。他今天拼命杀了一只铁刺鼠，赚了八十。按这个速度，他需要杀将近四十只铁刺鼠，才能凑够报名费。而且还不算学费和生活开销。
“第二条呢？”
“第二条，”老陈又竖起一根手指，“去黑市买功法。G区地下市场偶尔会流出一些残篇，价格从几百到几千不等。但真假难辨，买了废纸是你自己的事。”
“第三条。”
老陈的第三根手指竖得很慢。
“第三条路，最快，也最危险。”
他把烟灰弹掉，声音压低了。
“加入帮派。”
“G区的几个大帮派，都在招募有潜力的年轻人。进去之后，表现得好，他们会给你功法和修炼资源。但条件是——你得替他们卖命。”
“收保护费、抢地盘、跟别的帮派火并。活下来的，能变强。死了的，扔到城外喂凶兽。”
林夜没有立刻回答。
三条路，都不好走。
武馆要钱，他没那么多。黑市要眼力，他也没有。帮派最快，但那是把命交给别人，他不喜欢。
“没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