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天刚破晓,侯府就挂满了红绸。
可直到日上三竿,公主府送亲的队伍也始终没有出现。
父亲和大哥在府里气得直拍桌子。
我派了小厮传了口信。
“待会无论我院里发生什么,都别进来插手,儿子自有分寸。”
我穿着一身吉服,坐在堂前,等的却不是宋雪然。
门外传来一声巨响,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沈逸驰穿着一身惹眼的大红锦袍,带着几个拿着刀具的太监大步走了进来。
他领口敞着,脖颈上还有未消的红痕。
他挥了挥手,太监们立刻将烈酒和净身刀摆在了桌上。
“容小将军,等急了吧?”
“雪然昨晚跟我饮酒作诗累着了,起不来身,今儿这亲,我替她来接。”
他伸手,用折扇挑了挑我吉服上的暗纹。
“不过我也不跟你绕弯子。”
“以后进了公主府,我和雪然可不想被你传上脏病。”
他指了指桌上那把泛着寒光的净身刀。
“你自己把身净了。”
“切干净了,以后你进了公主府,安安分分做你的面首。”
“你要是不肯,今天的婚礼,你就只能被抬着去。”
我看着那把刀,指尖微微收紧。
“凭你也配?”
沈逸驰嗤笑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容时川,你别给脸不要脸!”
“真当自己还是个威风的大将军呢?雪然要是心里有你,今天就不会让我来接亲!”
“你现在就是个染了脏病的男妓,能让你进门,都是我给你的天大恩赐!”
他一挥手,身后的太监立刻扑了上来。
我奋起反击,可寡不敌众,几张大网兜头罩下,将我绞在网中。
几个府兵把我死按在长凳上,手腕勒出血痕。
就在这时,院门再次被推开,宋雪然走了进来。
她身上披着沈逸驰的外袍,发髻松垮,眼尾带着宿醉的红。
看见院里的场景,她不耐地对我呵斥。
“你既然名声已毁,又染了脏病,净了身也好绝了出去乱搞的心思。”
“我今晚还能让你在门外当差伺候,补偿你几分。”
我抬眼嗤笑。
“宋雪然,你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配为皇家公主吗?”
这句话刺得她双目通红。
她上前狠狠扇了我一巴掌,指甲掐进我的下颌,强迫我仰起头。
“本想给你留几分体面,你非要逼我动粗!”
沈逸驰见状,立刻使了个眼色。
拿着净身刀的老太监阴笑着凑了上来。
我被压制得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刀越来越近。
宋雪然看着我,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
刀尖的寒气逼近,只觉得满心的荒唐绝望。
十年死生相护换来的,就是她亲手将我变成一个阉人。
就在刀即将落下的那一刻,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侯府外传来。
侯府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人连门带框踹飞。
一道清冷女声,带着雷霆之怒,响彻整个侯府。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本宫的皇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