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屈辱、恐惧、绝望……无数负面情绪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正在被拖入一个万劫不复的、黑暗的深渊。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昏厥的时候,远处,厉家老宅的方向,或者是**深处的某座古寺,隐隐约约,传来了沉重的钟声。
“当——当——当——……”
钟声悠远,穿透夜色,一下,又一下,清晰地回荡在山峦与湖水之间。
整整十二下。
六月十八日,到了。
厉烬辞的动作,在钟声敲响第十二下的余韵中,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他缓缓地,离开了她的唇。垂眸,看着身下这张布满泪痕、红肿的唇、写满了惊恐与绝望的苍白小脸。她的眼睛因为哭泣和窒息而红肿不堪,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抽离。
他眼底翻涌的疯狂红潮,似乎因为那宣告着“正日”到来的钟声,而沉淀下某种更深沉、更冰冷的东西。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而清晰的嗓音,一字一顿,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烙进她的耳膜,也烙进她濒临破碎的灵魂:
“钟声敲响了……”
“六月十八日了,温知予。”
“十八岁的……**礼。”
“我要你……永远记住……”
“这一晚。”
说完,他不再有丝毫迟疑,松开制住她下颌的手,转而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如同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一般,猛地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温知予再次惊叫,残余的理智让她拼命挣扎,
“放开我!厉烬辞!
你这是犯罪…!你是厉家的大少爷!厉烬辞!
罪名成立是要坐牢的!你会身败名裂!你……”
她的话,再次被堵了回去。
不是用唇,而是用他冰冷刺骨、充满厌弃与警告的眼神。
他抱着她,转身,迈着沉稳却决绝的步伐,一步步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任凭她在怀中如何踢打哭喊,都无动于衷。
“求你了……放过我吧……我走……我什么都不要了……求你了……”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哭喊变成了破碎的、无意义的哀求,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冰冷。
厉烬辞充耳不闻。
他抱着她,径直走向二楼尽头,那扇属于他的、主卧的房门。用脚踢开门,走进去,然后反脚将门重重踹上。
“砰——!”
沉闷的关门声,如同丧钟,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一切,也宣告着她世界的彻底崩塌。
主卧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庭院地灯惨白的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扭曲的光斑。
巨大的双人床在昏暗的光线中,像一张沉默的、等待吞噬的巨口。
厉烬辞走到床边,没有丝毫怜惜,将她重重地扔在了柔软却冰冷的床垫上。
温知予被摔得头晕目眩,还没等她挣扎着爬起,一道沉重的身影已经带着灼热的酒气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猛地覆压下来,将她牢牢地困在了身下。
“不——!!!”
最后的、绝望的尖叫被吞没在随之而来的、更加粗暴而充满掠夺性的吻中。
衣物被彻底撕裂,冰冷的空气和滚烫的触碰交替侵袭着她颤抖的肌肤。剧烈的疼痛伴随着无边的屈辱和恐惧,如同潮水般将她灭顶。
她哭,她求饶,她挣扎,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蛾,所有反抗都是徒劳,只会让束缚她的丝线缠绕得更紧,让施加于身的痛苦更加清晰。
窗外的寒汀*,湖水不知何时起了风,波澜层层涌起,用力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应和着这室内无声的哭泣与绝望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