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呵……温知予,你从出生的那一刻……就错了。”
他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铁,砸在她早已崩溃的神经上。
从出生……就错了?
温知予惊愕地睁大了泪眼,连哭泣都停滞了一瞬。
她做错了什么?
十七年来,她活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十一岁前,怕吃不饱穿不暖,怕母亲太辛苦。
十一岁后,虽然有了栖身之所,不用再为温饱发愁,可她活得比尘埃更卑微。
她小心翼翼地讨好每一个人,连对同为佣人的伙伴都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行差踏错,给母亲带来麻烦。
她努力学习,拼命想抓住知识这根稻草,不过是想有朝一日能带着母亲逃离这种仰人鼻息的生活。
她到底……哪里错了?
哪里得罪了这位高高在上、她连仰望都不敢的大少爷?
她努力地回想,从第一次在花房见到归来的他,到被他带回寒汀*,到在际歆大厦录入文件,到今晚之前……
她没有,真的没有做过任何可能冒犯他的事!
甚至连他心情不好时,她都尽可能地消失,不去碍眼。
可是,如今这般境地,解释有用吗?求饶有用吗?
“大少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语无伦次,只剩下本能的认错和哀求,只要他能放过她,她什么都愿意做,
“我明天……不,我马上就走!马上离开寒汀*!离开厉家!
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您面前!求求您………”
“晚了。”
厉烬辞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斩断她所有微弱的希望。他盯着她惊恐绝望的眼睛,缓缓地,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到诡异的语调,说道:
“赎罪啊……你知道吗,温知予。”
“我母亲……就死在这样黑的夜里。”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她,看向了某个遥远而血腥的过去,声音里带着一种刻骨的寒意,
“那晚……你,在期待着次日的生日吧?”
温知予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
六月十八日……大夫人的忌日……也是她的……生日。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夫人去世那晚,她在期待生日?和大夫人去世又有什么关系?
“我……我不知道……大夫人……”
她混乱地摇头,眼泪汹涌,
“我以后……不过生日了!再也不过了!求您……”
“不过?”
厉烬辞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嘴角那抹残酷的弧度加深,他猛地凑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如同**的絮语,
“嗯?晚了……”
话音未落,他扣着她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在玻璃窗上!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住了她身上那件棉质家居睡衣的领口!
“不——!!!”
温知予发出凄厉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双手被他死死扣住,双腿胡乱踢蹬,却丝毫无法撼动他分毫。
“嗤啦——!”
布料撕裂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保守的睡衣扣子崩落,滚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肌肤,带来无边的羞耻和恐惧。
“不!不要!救命——!”
她崩溃地哭喊,挣扎,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压制。
厉烬辞看着她绝望崩溃的模样,眼中疯狂的红光更盛,那是一种混合了报复快意、扭曲恨意和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酒精与痛苦催生出的黑暗**的眼神。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猛地俯身,带着浓重酒气的、滚烫的唇,狠狠地、近乎撕咬般地,封住了她所有哭喊与哀求。
温知予的瞳孔因为极致的惊恐而放大。她拼命摇头,扭动身体,想要避开刺裸裸的的侵犯,却被他将双手反剪到身后,用一只手牢牢扣住,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制住她的下颌,强迫她承受这个充满掠夺与惩罚意味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