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拉着气疯了的春桃回了屋。
第二天,我揣着项链去了镇上,把金项链变成了一根金条,给了春桃。
春桃眼眶又红了:
“嫂子,你自己不留点儿?”
我笑了笑:
“我用不着了。”
陆峥野最近忙着给村里修卫生所。
他之前难得主动来找我:
“卫生所那边缺人手,你去帮忙。”
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打杂。
搬砖、和水泥、打扫卫生,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白玲玲站在阴凉处扇扇子,指挥我干这干那:
“林晚星,把那堆砖搬到那边去。”
“林晚星,地上全是灰,你扫一扫。”
“林晚星,去给师傅们倒点水,别跟个木头似的杵着。”
我一声不吭,她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旁边干活的老李头看不过去,小声嘀咕:
“陆家媳妇,你咋啥都听她的?那女人摆明了欺负你。”
我擦了把汗,笑了笑:
“没事,反正也干不了几天了。”
两天后,卫生所终于盖好了。
陆峥野站在门口,笑得春风得意。
村里人围过来看热闹,七嘴八舌地夸:
“峥野有本事啊,给村里修了卫生所!”
“可不是嘛,以后头疼脑热不用跑县城了。”
白玲玲站在陆峥野身边,挽着他的胳膊,笑得跟朵花似的。
有人夸她:
“玲玲也跟着忙前忙后的,真是个好姑娘。”
我之前在工地上搬了一个月的砖,没有一个人理我。
晚上庆功宴摆在陆家。
陆峥野叫了几个包工头、村干部,还有白玲玲,满满当当坐了一大桌。
我在厨房炒菜。
春桃给我打下手,气呼呼地说:
“嫂子,你凭啥给他们做饭?”
“卫生所是你一块砖一块砖搬出来的,现在功劳全成他俩的了!”
我平静地把炒好的菜盛进盘子里,递给她:
“端上去吧。”
我最后一个菜上桌的时候,陆峥野已经喝得脸通红。
他看见我,招了招手:
“来,坐下喝一杯。”
我没坐,倒了杯酒,一饮而尽,转身回了厨房。
散席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我收拾完碗筷,刚走到门口,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猛地推开了门。
是陆峥野。
他浑身酒气,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进了屋里。
我用力挣扎:
“你干什么!”
他把我抵在墙上,声音哑得厉害:
“晚星,你是我媳妇,应该给我生个儿子。”
我偏过头:
“你喝多了,快回去吧!”
他不听,一把把我抱起来,扔在炕上。
我被摔得闷哼一声,左臂被压在身下,疼得我冷汗直冒。
他压上来,一只手按住我,另一只手去扯我的衣服: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最近不是挺乖的吗?怎么现在又不乐意了?”
我推他的胸口,推不动。
他太重了,又喝了酒,整个人像一堵墙压在我身上。
我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传送到底什么时候来啊。
再不来,我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