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当晚我刚睡下,傅夜沉的助理就急匆匆跑来。
“沈小姐,傅总在挖***的墓,你快去劝劝吧。”
我冷笑,明明我才是傅夜沉明媒正娶回家的老婆,可他身边的人,都称呼白露为小嫂子,却称我为沈小姐。
自从上次决定离婚,我却被诊断出有孕后,傅沈两家出面才让他打消了离婚的念头。
可第二日,他便放话出去。
白露就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即便我有孕,也不再是他的妻子。
那天后,我彻底成了上流社会的笑话。
我扯动嘴角,脖子上还隐隐泛着疼。
“他的事,你应该去跟我婆婆说,不用来告诉我,他的事与我无关。”
说完便命人关上房门。
我没想到,傅夜沉能干出挖坟掘墓这种事。
自从他和白露在一起,我俩谈离婚的次数比吃饭都多。
可没一次能顺利谈成,要么我不同意,又或是他被白露以各种理由叫走。
最近一次便是两个月前,傅夜沉给给我公司15%的股份,换我松口离婚。
我同意了。
可就在去领证的路上,我被确认有孕,离婚的事不了了之。
傅夜沉气红了眼,傅家所有人轮番上阵劝他。
毕竟离婚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涉及到两个家族的公司。
我婆婆亲自去见了白露一面,没人知道她们聊了什么。
但白露在那天留下一句话后,就连夜出国了。
此后,便再无音信。
一个月后,傅夜沉知道了白露是怀着身孕离开的后,再也忍不住,准备亲自去国外找人。
公公傅老爷子知道后,在书房和他谈了一夜。
我无从得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只知道第二天,傅夜沉就撤了所有派出去的人,再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满世界找人。
对我也不再横眉冷对。
一时间,我们仿佛回到了刚结婚时。
当时的我想,还好,他就算不在乎我,起码还在乎孩子。
现在看来,企图用孩子拴住一个男人,是我做过傻的事。
闺蜜满脸担忧地看着我,“阿栀,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没有说话。
进手术室的时候,抬头是刺眼的光线,我不觉得疼,只觉得晃眼。
晃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不想当单亲妈妈,更不想生下和傅夜沉的孩子。
铁钳深入体内时,我躺在床上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小腹如刀绞般难受,伴随着一股热流。
身下鲜血一片,我彻底昏死过去。
醒来时,闺蜜握着我的手狠狠地咒骂傅夜沉。
我只觉得一阵轻松。
现在没了孩子,这段婚姻也到头了。
而傅夜沉这段时间一次都没再出现过。
不过也是,他正在满城找白露。
毕竟他不信她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