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冰山老板打赌让他笑？我靠一张**画赢了？！------------------------------------------“所以你用超能力，就为了地铁抢座和奶茶买一送一？”，看苏小糖的眼神像看傻子：“姐妹，你这格局比芝麻还小啊！要是我就许愿‘一夜暴富’‘变成绝世美女’‘全世界的帅哥都爱我’——然后呢？”苏小糖有气无力，“万一‘一夜暴富’是我家拆迁但拆的是邻居家，‘变成绝世美女’是整容失败上社会新闻，‘全世界的帅哥都爱我’包括我爷爷和楼下小学生——这能力有多不靠谱你没看见吗！”！她每天都在做“能力测试”，结果如下：“早上不迟到”——地铁故障，全车人迟到，她“不迟到”的代价是蹲在隧道里听了两小时广播。“周浩别找我麻烦”——周浩确实没找她，但他把麻烦全丢给了她隔壁工位的妹子，害得妹子加班到哭。“做个好梦”，结果梦里她被一只会说话的奶茶追着跑，边跑边喊“买一送一！不买不是人！”？这分明是心想事成·恐怖版！“所以你这能力就是个整蛊玩具？”林菲菲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那也挺好啊！用来整治讨厌的人——打住。”苏小糖举手，“昨天我就在心里吐槽了周浩一句‘话这么多怎么不去讲脱口秀’，结果他今天真的报名了公司脱口秀大赛。这不是挺好？预赛他讲了半小时冷笑话，观众席睡着了三个。”苏小糖扶额，“现在全公司都知道是我怂恿他报名的，说我看他不顺眼故意整他。”：“你这能力……怎么还带****功能的？”，咖啡店门被推开。。
苏小糖背脊一凉，缓慢转头——陆沉舟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公文包，显然也是来买咖啡的。
救命！为什么周末还能遇见上司？！
她想缩成一只鹌鹑，但陆沉舟已经看见她了。他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半秒，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然后径直走向柜台。
“你老板？”林菲菲压低声音，“哇靠真人比照片还冰山！这气质，这身材——姐妹，你每天对着这种极品，是怎么忍住不下手的？”
“下手？我怕我手被他冻掉！”苏小糖偷偷瞟陆沉舟的背影，白衬衫，***，连后脑勺都写着“生人勿近”。
但林菲菲眼珠子一转，突然露出狡黠的笑：“诶，你说……你这能力对他有用没？”
“什么意思？”
“测试一下啊！”林菲菲来劲了，“你老板不是号称‘公司第一面瘫’吗？听说他三年没在公司笑过！咱们打个赌——”
她凑近，声音蛊惑：“你用能力，让他笑一下。成功了，我包你一个月奶茶。失败了，你帮我写一周公众号稿子。”
苏小糖：“你疯了？！他是陆沉舟！那个能用数据分析出你昨晚吃了几粒米的陆沉舟！我让他笑？我怕他直接把我分析成‘精神异常需就医’！”
“试试嘛！”林菲菲晃她胳膊，“反正你这能力也不可控，万一成功了呢？想想看，冰山融化，****——多带感！”
“……”
“而且，”林菲菲眯起眼，“你不想知道吗？你这能力，到底对‘非正常人’有没有效？”
这句话戳中了苏小糖。
是啊。这三天她试过对同事、对路人、甚至对楼下流浪猫许愿（猫确实多得了根火腿肠），但唯独——没试过陆沉舟。
那个理性到像AI的男人，会对这种“不科学”的能力有反应吗？
她心跳加速，偷看向柜台。
陆沉舟正在等咖啡，侧脸线条冷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大概是在回工作邮件。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他肩上，连光影都规规矩矩的。
这种人……会笑吗？
苏小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在心里默念：
“希望陆沉舟笑一下……就一下！要自然的那种！别像面部神经抽搐！”
她紧张地睁开一条缝。
陆沉舟接过咖啡，转身——
表情毫无变化。
甚至因为她的视线太灼热，他抬眼看了过来，眼神里写着“有事？”。
失败了。苏小糖垮下肩膀，对林菲菲比口型：没、用。
林菲菲失望地“啊”了一声。
但就在这时，陆沉舟朝她们这桌走了过来。
苏小糖瞬间坐直，脑子里闪过八百个借口：老板好巧啊哈哈今天天气真好您也来喝咖啡啊我刚在和闺蜜讨论工作真的！
陆沉舟停在桌边，目光落在苏小糖面前摊开的笔记本上。
那上面，是她刚才随手画的Q版小人——一个头发炸毛的女生（她自己），被一堆“愿望泡泡”砸得晕头转向，泡泡里写着“地铁座奶茶别下雨”……
而角落，她还画了个缩小版的陆沉舟，穿着西装，头顶飘着对话框：“此人疑似免疫超能力。”
苏小糖：“！！！”
她想盖住本子，但已经晚了。
陆沉舟看着那个Q版自己，沉默了两秒。
然后——
他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
虽然弧度小得像测量误差，虽然持续时间不到半秒，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平直——
但他真的笑了！
苏小糖僵在原地，大脑空白。
林菲菲在桌子底下猛踹她：成功了！他笑了！你赢了！
但陆沉舟开口，说的却是：“画得不错。”
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情绪。
他抬眼看向苏小糖：“不过‘免疫超能力’是什么意思？”
苏小糖：“……就、就是夸您意志坚定！百毒不侵！是职场人的榜样！”
陆沉舟看着她，那双总是没什么温度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谢谢。”他说，“周一记得交数据复盘。”
说完，他拿着咖啡离开了。
直到门关上，苏小糖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椅子上。
“他笑了……他真的笑了……”她喃喃，“所以能力对他有用？但为什么是看了画才笑？我许愿的时候他没反应啊……”
林菲菲已经兴奋地拍桌子：“管他呢！反正你赢了！一个月奶茶！不过姐妹——”
她凑近，眼神亮晶晶的：“你老板刚才看你的眼神，有点东西哦。”
“什么东西？”
“就是那种……”林菲菲摸着下巴，“‘这个女人有点奇怪但我居然觉得有趣’的东西。”
苏小糖翻白眼：“你情感博主的职业病又犯了。陆沉舟眼里只有数据和KPI，女人？他可能觉得是影响工作效率的变量。”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看向窗外。
陆沉舟正穿过马路，身姿挺拔，在人群里醒目得像误入街拍的模特。
刚才那个笑……是真的因为画好笑，还是——
“等等。”苏小糖突然坐直，“你记得我许愿的内容吗？”
“让他笑啊。”
“我是怎么说的？”苏小糖心跳加快，“我说‘要自然的那种’——所以他看到画笑出来，是不是因为……这对他来说，就是‘自然’？”
林菲菲愣住：“你是说，你的能力不是直接让他笑，而是创造了让他会笑的情境？”
“比如，让他看到我的画。”苏小糖越说越觉得对，“能力不能强行控制他，但可以安排一个‘巧合’，让他自己产生反应……”
两人对视，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能力……居然还讲基本法？！
“那如果，”林菲菲眼睛发亮，“你许愿‘让他喜欢**’，能力会不会安排一堆‘巧合’，让你们自然而然——”
“打住！”苏小糖捂住她的嘴，“这种flag不能立！万一安排的‘巧合’是我每天在他面前摔跤、泼他咖啡、把他文件喂碎纸机呢？！”
想想就可怕！
但心里，那个小小的念头还是冒了出来：
如果……如果真的对陆沉舟许愿呢？
如果许愿“让他多看我一眼让他觉得我特别让他……”
停！
苏小糖用力摇头，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甩出去。
那可是陆沉舟。站在职场食物链顶端的男人。而她，只是个靠不靠谱**偶尔走运的普通员工。
他们之间，隔着的何止是职级——
那是银河系啊！
周末晚上，苏小糖更新日记：
“能力测试追加结果：对陆沉舟疑似有效，但作用机制复杂，可能为‘创造巧合’而非‘强行控制’。”
“另：他今天笑了一下。虽然很短暂，但……还挺好看的。”
写到这里，她笔尖顿了顿，然后把最后一句涂黑了。
涂得太用力，纸都快破了。
她丢开笔，把自己埋进被子。
窗外月光很亮，像在笑她胆小。
而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陆沉舟正坐在书房，电脑屏幕上开着数据分析软件。
他调出一份文档，标题是《非典型现象观察记录-苏小糖》。
下面列着时间线：
4月12日：地铁座位异常（概率0.3%）
4月12日：奶茶店系统*ug（概率0.05%）
4月13日：空调故障（概率1.2%），周浩过敏（概率0.8%）
4月14日：天气预报失误（概率？需核实）
4月15日：地铁故障（概率0.1%），脱口秀事件（疑似心理暗示影响？）
他滑动鼠标，在最新一行输入：
4月16日：咖啡店偶遇。目标对象绘制趣味简笔，引发本人短暂情绪波动（微笑持续时间0.4秒）。注：此情境巧合度偏高。
他停顿片刻，在末尾加了一行小字：
“观察对象似乎具备某种……影响概率的能力？”
他靠向椅背，望向窗外夜色。
理性告诉他，这世界上没有超能力，只有未被理解的规律。
但那个女孩画纸上炸毛的小人，和角落里那个“免疫超能力”的自己……
陆沉舟指尖在桌上轻敲。
半晌，他打开日程表，在周一下午标了一个提醒：
“与苏小糖讨论Q2营销方案——可试探其‘创意来源’。”
窗外的月亮，悄悄挪了一寸。
像是有什么故事，正要开始。
（第二章完）